第二卷 你要相信,我可以給你想要的安穩_195 品性不錯

“對啊!我想起來了,其實早在四年前就有人帶著好些聘禮,來左家提過親了,當時左家主也沒答應來著。”人群中,有人揚聲道。

“你這麽一說,我也有些印象了。似乎當時左家主就對著那人提了一個要求,對方就什麽都沒說,匆匆忙忙的帶著東西走了!但我當時離得遠,也沒具體聽清楚說的是什麽,可惜了呀!”

“哈哈哈!你沒聽清楚,我挺清楚啦!當初啊,左家主也隻有一個要求,那就是男方若是要娶左小姐為妻,這輩子便隻能有左小姐一個呢!什麽妾室,外室的,想都不要想呢!”

人群中,笑聲此起彼伏,議論聲也漸漸大了起來。

當年左家門口發生的那件事,也漸漸傳揚開來。

陳瀟臉色黑沉,雙手死死的捏成拳,咬牙看著氣定神閑的左柏楊。

別說他做不到隻娶左安安一個了,光是他府裏現在的那些個女人,就不是容易解決的事情。

這左柏楊嘴硬的不肯鬆口,看來今天他是沒辦法完成任務了。

陳瀟低垂眼眸,眼底劃過一絲狠色!

將心裏的不甘咽下去後,陳瀟對著左柏楊拱了拱手。

“既然左家主如此說,那本將軍就告辭了。”

說完,他轉身翻身上馬,帶著他帶來的那些人,頭也不會的離開了左家。

而他請來說媒的黃老,卻被他忘在了左家門口。

“這……”黃老指著打馬離開的陳瀟,怔怔的搖了搖頭,長歎一聲:“哎……”

看著眾人離去,左柏楊臉色稍稍緩和了些,看到被以往的黃老,也有些無奈。

“黃老若是不嫌棄,不如進來喝口茶吧,晚些左某正好要出門,可以順便送送黃老!”

“哎……”黃老又是搖搖頭,“如今的這些年輕人啊,性子急不說,到底是不夠沉穩啊。不過柏楊啊,現在的年輕人,性子散漫慣了,沒有你們那時候的責任心啊。你那要求能做到的,怕是也沒幾個人咯!”

說著,黃老抬腳跟著左柏楊進了屋。

大家都知道黃老是個有名望的長者,卻很少有人知道,當年左柏楊向溫穎毓提親的時候,正是請的黃老去說的媒。

黃老也算是夫妻倆的恩人了。

前廳,左柏楊叫人給黃老奉了茶,坐在他旁邊,頗為無奈的點點頭。

“黃老您說的不錯,可是啊,我這輩子,就這麽一個女兒,若是未來的女婿做不到這些,我擔心那孩子以後會受委屈啊!”

這又何嚐不是他的一番苦心呢?

“爹你這麽早就開始擔心這些,莫不是以為女兒除了吃喝睡,連管住自家夫君的能力都沒有嗎?”清泠的聲音響起。

兩人抬頭一看,瞧見廳門口正走進來一白一藍兩道身影。

白衣的男子,身材高大,卻不顯得魁梧,藍衣的女子嬌小可人,眉眼間帶著幾分靈動。一高一低,相得益彰,兩人身上透著一股說不清的融洽感。

黃老眼前一亮,撫著花白的胡子笑道:“這邊是你那寶貝女兒安安啦?旁邊的是……”

左柏楊

故意板起臉,佯裝不悅的哼道:“是啊!旁邊的就是大名鼎鼎的展郡王!”

可他微微揚起的唇角,卻泄露了他此時的真實心情。

早在看到陳瀟後,左柏楊就在想。

如果真的找不到那麽一個合適的,可以同左安安一生一世一雙人。或許,楊展也是個不錯的選擇。

至少楊展是真心疼著左安安的!

兩人走到聽中站定。

左安安拂了拂身:“爹,黃老!”

楊展也拱了拱手,微微低頭恭敬的喊道:“左伯父,黃老!”

“嗯,坐吧!”左柏楊別過臉,語氣僵硬的說。

但比起之前對楊展的態度,還是有所好轉了的。

兩人對視一笑,走到桌前坐下。

黃老讚許的看著兩人,滿意的點點頭:“嗯,不錯!不錯!年輕人,不驕不躁,不卑不亢,品性不錯!難怪安安這丫頭能看得上!”

這些年,黃老私下也見過左安安幾回,不過那都是幾年前的事了。

當初的左安安還是孩子脾氣,說話卻總是一副大人模樣的,做事也挺有分寸,黃老對左安安的印象很不錯。

陳瀟去請他說親的時候,黃老推了好一會兒,也是不想看到左安安嫁給那麽個人。

可惜人家到底權勢逼人啊,他隻好來走走過場,好在左柏楊自己頂住了。

不過此刻,他最大的興趣卻不是左安安,而是楊展。

“老夫聽說,楊家有一個百年家訓,不知是不是真的?”黃老笑問。

楊展點點頭,不急不緩的說:“是的,楊家家訓,隻要是楊家子弟都要遵循。而且,子謙自認為,這樣的家訓,並無不妥!”

楊家家訓不是什麽秘密,楊展也從未想過要隱瞞什麽,而且,他的本意和家訓一樣。

就像左柏楊說的,一生一世一雙人,沒什麽不好的。

自從遇到左安安後,這樣的想法,早已經在他心裏紮根。隻要是左安安,這輩子,非她不可,也隻有她才是他一輩子的妻!

麵對楊展不誇張,不表功的說法,黃老又是讚許的點點頭。

“早前老夫還在想,柏楊你這輩子怕是都要養著這小丫頭了,如今看來,倒是找到接手的人選啦。”

黃老和左柏楊不一樣,他並不排斥官宦子弟。

對於楊展,他沒有任何的意見,再一聽楊展這話,還有自己聽說的那些事兒,在黃老心裏,左安安未來夫婿的人選,楊展算是不二之選了。

楊展能這麽快就得到黃老的認可,左柏楊也有些意外。

別看黃老總是一副和藹可親的模樣,說話也好似沒什麽脾氣一樣,其實黃老這個人眼光很挑剔的。

能讓他看重的人,自然是不會差!

但是,就這麽答應讓把左安安嫁給楊展嗎?左柏楊心裏一陣氣悶,沒有說話。

見左柏楊臉色不大對,楊展連忙岔開話題。

“伯父想要多為安安考慮考慮,子謙能理解,婚事暫且不急著決定,我們過來是想跟伯父說說,陳瀟突然上門來提親的事。”

聞言,左柏楊的臉色更沉了。

不用楊展細說,他也能知道,這件事沒有表麵上看起來那麽簡單。

這個陳瀟,出現的太突然,也太巧了點兒。

左安安抿了抿唇,見黃老一副老神在在的樣子,也不介意他留下來旁聽,畢竟,他剛才還幫著楊展說了好話。

“爹,這陳瀟,乃是石浩榮的得意門生,又是他麾下的得力副將。左家與左衛一派,或者說是勤王一派素來不親近,他們這麽做,多半是因為子謙先前被削了上將軍,想要借機故意打壓他。”

早在來前廳之前,左安安已經從鬼莫那兒,將大門口發生的事情弄了個明白。

暗一也將陳瀟的信息都調了出來!

她和楊展仔細商量後,都一致認為,這件事十有八九也是祁陽帝的陰謀。所以才急著來跟左柏楊商量,想要合計合計個對策,免得日後還有不長眼的上門來提親。

這種事,推得了一次,推得了兩次,可若是次數多了,於左安安而言,總不是什麽好事兒!

對左家來說,更加不是!

左柏楊挑眉打量著眼前的兩個晚輩,麵色稍稍緩和,看楊展時,也不再裝得那麽嚴肅。

“展郡王的事,我聽說了。我記得展郡王跟聖上之間,是有半年之約的,如今時間未到,怎麽聖上又提起賜婚的事了?”

“聖上提起賜婚,並不是真的有意要賜婚。趙倩玉前幾天被賜封為公主,明天就要昭告天下了,這種時候提起,不過是接著這個由頭,最終的目的,還在於兵權。”

楊展緩緩的道:“聖上明知隻要他提,我便會拒絕。如此一來,我當眾頂撞聖上的罪名,安的是名正言順。且昨天,我兄長姐夫都不在朝上,就連常太傅也告假在家,朝中沒有會強烈反對的人,一切都太順理成章,顯然是早有預謀的。”

“你的意思是,聖上故意安排了這出戲,目的就是為了讓你上當,好奪了你的兵權?”

左柏楊心一沉。

如果真的是這樣,那祁陽帝這是打算動手了嗎?

那,安安如果嫁給楊展,豈不是更危險?

“不僅是兵權!”左安安搖頭。

“你們都不知道,聖上削了子謙的職後,第一件事就是提拔石浩榮手下的人,隻等過段時間名正言順的繼任右衛上將軍一職了。而且,昨天下午,聖上私下召見了司夜。”

左柏楊目光微凜,手裏端著的杯子緊了緊。“哦?所為何事?”

如今,司夜這兩個字,已經等同於雲湘雅苑了。

“他這個時候私下召見司夜,不外乎是為了雲湘雅苑,也就是為了皇商的事!”左安安沉聲道。

“原本我的意思是,讓司夜先吊著祁陽帝,在這件事上先不要鬆口,但昨天,祁陽帝開出來的條件,讓我都忍不住側目了!”

楊展眸光一亮,一個念頭一閃而過。

“你是說,軍營的所有物資需求和情報?”不用左安安說,他已經猜到了。

左安安鄭重的點頭:“不錯,就是軍營的物需和情報!”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