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_第38章 暗查

回去之後珞狸上網查了一下天洛證劵公司,發現有很多個同名。

公司還有這麽多同名,珞狸表示十分詭異。

點了很多個搜索結果,都是一些官網,宣傳什麽的,沒什麽實質性的消息。珞狸有些無奈。轉而又想,如果真的這麽容易就被她查到了的話,那麽才會讓人懷疑呢。

珞狸想著,最重要的,還是要把衛天1

那麽要怎麽讓人神不知鬼不覺的拿走,就成了問題。

嘖嘖,珞狸吧唧吧唧嘴,找個機會去偷,偷不著就偷拍,偷拍不著就偷看,總有辦法的。

於是珞狸往天恒寫字樓跑的越來越勤快,每一次都要到衛天懿的總裁辦公室坐一坐。天恒集團的員工也從一開始的滿臉驚訝變得見怪不怪。

珞狸始終沒有機會再次接觸到那個抽屜。衛天懿仿佛也有些防備,這一點讓珞狸十分無奈。

終於某一天,珞狸在沒話找話說的賴在衛天懿辦公室的時候,衛天懿接了個電話有急事,禮貌性的問了一句珞狸走不走。

珞狸眼底一亮,故意裝作聽不懂的樣子,說:“沒關係,我就在這裏等你回來就好。”

“……”衛天懿微微挑了挑眉,帶著洞悉一切的眼神說:“好。”然後拿起搭在椅子上的外套走了出去。

珞狸靜靜的坐了幾分鍾,衛天懿並沒有回來,很好。於是珞狸利落的鎖了門,從抽屜裏翻出了那份文件。

天洛公司是於2000年創辦的證劵公司,主要經營地在上海,創始人是……高遠。

高遠?

珞狸腦海裏仿佛突然閃過一絲光,快的讓她來不及抓住。她輕輕的皺了皺眉,繼續往下看。

創辦之初就跟自立集團發展成合作關係……次年在一次爭標中以壓倒性的優勢取得勝利……然而幾個月之後天洛公司就宣告破產,其總裁高遠不知所蹤。那次的事情在商界引發了很大的轟動,一些巨鱷門都在暗恨,他們這些在商場上摸爬滾打了大半輩子的人居然還被一個皮包公司毀了

名譽。

原來是皮包公司,掛名的?

高遠,高遠。珞狸反複咀嚼著這個名字,總覺得忽略了什麽。

電話鈴聲突然想起,珞狸嚇了一大跳。

“珞狸。”對麵是聲音溫和的寧摯銘。

“啊,摯銘。”珞狸撫了撫跳個不停的心髒,“你可嚇死我了。”

“怎麽了?”寧摯銘很是疑惑。

“嘿嘿。”珞狸奸笑一聲,“做壞事兒呢。”

電話那頭的寧摯銘朗聲笑了笑,說:“那怎麽,打擾到你了?”

“那倒沒有,壞事做完了。”

“那麽,晚上有時間嗎?是否介意與我共進晚餐呢?”寧摯銘發出邀請。

“當然。”珞狸幹脆的應下了。

“那麽晚上見。”

收拾好東西,珞狸走出了辦公室,韓筱悠馬上就迎了上來,“珞狸,你要走了呀?”

“是啊。”珞狸捏了捏韓筱悠軟軟的臉頰,說:“總裁可能還要很久才回來,我有些事,就不等了。”

韓筱悠嘟嘴,“好吧好吧。記得下次來給我帶前邊街口劉老伯家的烤雞翅。”

“好好好。”珞狸好笑的揉揉她的頭,“我走了啊。”

“嗯嗯,常來啊親!”韓筱悠揮小手絹。

“……”

寧摯銘訂的餐廳是一家有名的法國餐廳,這裏的培根和鵝肝都是招牌。但是珞狸吃不慣這個,對於西餐,她隻鍾愛牛排。

寧摯銘顯然也知道她的喜好,見她來了,直接招來服務生,說:“一份牛排九成熟,一杯摩卡。還有一份鵝肝,一杯藍山。”

侍應生恭敬的彎了彎腰轉身離開了,在看到珞狸的時候還十分有禮貌的笑了笑。

珞狸有些好奇,她坐在寧摯銘拉開的椅子上,開口說:“回國這麽久,一直聽人說這裏環境很好,服務也好,餐點更好,卻一直沒來過。沒想到第一次過來還是應你的約。”

寧摯銘莞爾,“這個地方很幹淨,可以常來

。”

很幹淨?珞狸意味深長的看著寧摯銘,“我們寧大少爺懂得不少啊,看來我不在的這幾年錯過了很多。”

寧摯銘輕輕的笑了笑,語氣卻是十分認真,“你錯過了我們的成長,或者說——你的離開帶給我們成長。”

珞狸忽然就無言以對。

幸好寧摯銘及時轉移了話題,“今天幹了什麽大事?”

“啊?”珞狸一時沒反應過來。

“你呀,今天打電話的時候,笑得那麽奸詐。”

“奧,你說這個啊。”珞狸不太想多說,“查一些好久之前的事罷了。”

寧摯銘也看出來珞狸不願多說,於是隻是問了一句,“那麽有查出什麽來嗎?”

“算是有一點進展吧。”說到這個,珞狸忽然又想起來,“你聽說過‘高遠’這個人嗎?”

高遠?寧摯銘倏然瞳孔緊縮,但是他還是淡定的說,“沒聽過,怎麽了嗎?”

珞狸微有些失落,又想起來那時候寧摯銘也才幾歲,不知道很正常,於是說:“好吧,你沒聽過就算了。”

“跟你查的事有關嗎?”寧摯銘不經意的問。

“有的。”珞狸堅定的點點頭,“有很大的關聯。十幾年前商界的轟動你應該知道的吧?這個‘高遠’就是那場事件的主導。”

寧摯銘點點頭,作為自立集團的少東,這些事他當然知道,隻是……“這跟你有什麽關係嗎?”畢竟珞狸似乎,是個孤兒。

珞狸明亮的眼裏陡然迸出滔天的恨意,“他害我家破人亡!害我一介幼童四處奔走,求告無門!怎麽沒有關係?!”

寧摯銘臉色有些泛白,指尖微微顫抖,嘴角的弧度也有些僵硬。他的呼吸聲微有些粗重,低聲說,“如果查到了,你想怎麽做?”

珞狸神情淡漠,說:“正當手段動不了他,那麽就用不正當的手段好了。”

她說的那麽輕鬆,寧摯銘卻心底一顫。仿佛在寒冷的冬日裏一盆冰水兜頭澆下,一路涼到心裏。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