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_第48章.呼救

第48章.呼救

簡斯辰沒有理會他的廢物,戴上了口罩,找到了不破壞現場的著陸點走了進去。

這間地下室裏一股腐爛的腥臭味,而且不通風,多待一會兒都令人頭昏腦漲,還有很多淩虐人的工具。

貌似,這樣看起來確實像是一個囚禁人的現場?

有血跡,有肮髒的囚禁現場還原,但是一切看起來還是那麽的不對勁。

簡斯辰蹲在了牆角,那牆壁上的血跡幹了至少有一個月了,而這裏也至少有一個月沒人來過了。

也就是說,這裏是囚禁李曼文的地方,但卻不是最後的現場,而且這裏太多的人為痕跡。

比如那些淩虐工具,一點灰塵都沒有,其餘地方卻是一層灰塵。

江顯看著這間地下室,不禁問身後的房東:“我說你都不來查查租房的是什麽人嗎?在這裏犯罪,你也租?”

房東很委屈的說:“我也不知道啊,而且這是地下室,本來就沒人租,他們給錢,我也就沒多想,我哪知道他們在幹什麽,而且也沒發現什麽異常啊。”

江顯拿出了李曼文的照片,問房東:“他們是不是帶這個女孩兒來的?”

“沒錯沒錯,就是她,我當時還在想,一個女孩子那麽不檢點,總是跟一群男孩子鬼混,而且這群人喝酒打架什麽都幹。”

這時,簡斯辰站起了身子,告訴江顯:“告訴他們,找到那幾個人直接抓回來審問。”

“好。”江顯拿出了手機撥打電話。

簡斯辰看著這間地下室,下定結論:“人為痕跡太多,那封匿名郵件是希望我們快點結束。”

“啊?”江顯有點失望,好不容易有點線索,看來大魚還在後麵。

……

※※※

聶水藍被帶到了一片富人區,也就是陳向東的家。

可當陳向東剛按下密碼,門緩緩打開,聶水藍就被手腕上的那條紅繩強行拉了進去。

“啊……”

陳向東看著她的背影:“看來聶小姐比我還著急啊,別著急,我來了。”

聶水藍真的要瘋了,這個小東西到底要幹嘛,要害死她嗎!

而且剛才那個女人的聲音到底是什麽鬼啊!

聶水藍握住了自己失控的手,衝著她低聲咒罵:“你要死啊!你到底想幹嘛!我告訴你不要太過分,否則我燒了你!我讓你灰飛煙滅!讓你捉弄我!你是故意的是不是,要是讓簡斯辰看到了,又得說我出軌,水性楊花之類的!”

陳向東倒了兩杯紅酒,走到了她的麵前,看著她自言自語的樣子,笑到:“一個人在說什麽呢?”

“啊?呃,沒什麽啊。”

聽到他的聲音,聶水藍立刻恢複了正常,一副高冷的樣子,打量著陳向東的家。

這裏本來就是一片富人區,那這個陳向東應該就是富二代之類的了,好像聽大哥說起過,是一個紈絝子弟。

“喝一杯?”陳向東將紅酒遞給了她。

聶水藍接過了那杯紅酒,感覺一定有詐,否則誰剛一進門讓你喝酒?這裏麵該不會有下藥吧?

她很想離開,可就怕這條該死的紅繩又讓她丟麵子。

“那個,陳先生,時間不早了,我想我該回去了,否則我家人該著急了,改天再聊吧。”

說完,聶水藍打算離開,不料,被陳向東從背後一把抱住,並且在她耳邊說:“聶小姐,你以為到了我的地盤,還能讓你隨便離開嗎?別做夢了,今天你不付出點代價,怎麽可能讓你離開。”

說著解開了聶水藍脖子上的那條絲巾,她終於意識到果然不妙。

完蛋了!

“你幹什麽!你放開我!”她拚命掙紮。

可陳向東將她摁到了沙發上,看著她脖子上淺淺的吻痕,笑道:“看來你也沒有我想象得那麽高不可攀嘛,還不是照樣被男人睡了,既然能被他們睡,就不能被我睡?”

“救命啊!你放開我!混蛋!”

聶水藍現在真是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她真的要恨死這條紅繩了,回去就燒了它!

突然!

陳向東的身子被打倒了一旁,仿佛被電擊的感覺。

聶水藍看這

陳向東倒地痛叫的樣子,不禁看向了自己的拳頭,自己什麽時候力氣這麽大了?

卻看到了那條紅繩在微微發光,難道是它?

顧不了那麽多了!

聶水藍起身趕緊逃走,一刻都不想在這裏逗留,玩命啊這是!

可當她走到玄關處的時候,那條該死的紅繩又開始抽風了,將她引向了另外一個方向,一路沿著樓梯往下走。

“你到底想幹嘛啊!你還沒玩夠啊!放過我吧大神,我說燒了你隻是開玩笑的!”

聶水藍真的要崩潰了,早晚被這條紅繩整死啊!

直到,那條紅繩將她引到了一間地下室的門前,她忽然覺得這裏陰氣森森的,這扇門後麵是什麽?

她看向了自己的手腕上那條在閃爍著光芒的紅繩:“你想讓我進去?如果我不進去,你就不讓我離開?”

看著那條不會說話的紅繩,聶水藍似乎這麽久以來,就了解了它的意思了。

無奈的推開了這扇房門,推開之後,她徹底的僵住了,臉色瞬間蒼白……

……

陳向東想要追上去的時候,卻發現聶水藍不見人影,咒罵道:“他媽的,居然跑了。”

叮咚——叮咚——

門鈴響起,陳向東還以為是聶水藍迷路又找回來了,但是打開門一看,居然是簡斯辰和江顯。

簡斯辰依舊那副冷漠而淡定的態度:“陳先生,我想找你聊聊。”

陳向東看到他確實有點驚訝,居然找上門來了,不禁提高了警惕。

“請進,不過我要給我的律師打個電話,你們這些警官真是不好惹,想著法子的令無罪的人承認自己有罪,我的智商可鬥不過刑警。”

“請便。”簡斯辰一臉淡然,走了進去。

江顯也跟著走了進去,但是感覺到氣氛有點奇怪,但也說不上來哪裏奇怪。

走進客廳之後,首先看到的是地麵上的被打碎的高腳杯,任誰都看得出,這是掙紮過的痕跡。

“哦,我剛才不小心打破了一個杯子,這不犯法吧?”陳向東坐在了自家沙發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