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_第69章 為誰瘋狂

這段小插曲成功的衝淡了房間內沉悶的氣息。

水聶走至顧呈芊床邊,輕輕佛著她的發絲,心疼的模向她高高腫起的臉蛋兒,都是他,他沒控製好。

他受不了別人說他們不能在一起,所以……火淩雪見狀,也不落後的走到她的另一邊床頭,牽起她的另一手。

既然倆方的實力都差不多,那麽屬下的人也就沒有打下去的必要了。

他揮揮手,示意他手下的的人出去。

走時,麵具人又突然扭過頭看向秀氣的逆,勾勾嘴角,她、他可是看上了。

逆感覺背後有些發涼,扭頭一看,正看到麵具人那占有欲的眸子,不會吧?他看出什麽來了?

“你放開她。”

水聶朝火淩雪怒斥,他居然握他女人的手,他才不會那麽大氣,他突然有些害怕,她是他的,就是他的。

誰想和他掙,他絕對會讓他生不如死的。

火淩雪氣的大叫,本來他碰她他心裏就不高興了,他還不準他碰她。

他憑什麽?他有霸占欲難道他就沒有嗎?

正當他們倆個吵鬧不堪的時候,二十一世紀顧呈芊旁邊的床上。

她閃著充滿淚花的眸子,那種漆黑感並沒有使她發出如此淒慘的笑聲,她笑,是因為她和那個女人的雲泥之別。

她們同樣是女人,她得到的是倆個男人溺人的庇護,而她?

隻是一根小草,任由他們柔捏利用,任由他們遺棄扔掉。

是啊,從她出生起,她的世界就是這樣,她從小就是爹爹不疼親人不愛,本來、她已經認命了的。

可是命運偏偏就要和她做對,它將水聶這個無情的人送到她身邊,讓她不可自拔的愛上他。

然後,又來告訴她一個殘酷的事實,她隻是個替代品,她所擁有的那三年的幸福的快樂。

隻是她從別人的身上偷來的幸福的一個角,她鬥不過他們,她能怎麽辦?

她不會彈琴不會下棋不認識字不會畫畫,什麽都不會的她,能怎麽辦?

她盡量不讓自己怨天尤人,她盡力從那個淤泥裏爬出來。

可是,她爬了那麽久,都隻是從第一層地獄爬到第十八層地獄。

恨?沒力氣了,愛?更沒力氣了。

她注定就是個被不幸包圍的人,死?嗬嗬,她是鳳凰的契約者,她有不死之生,她連死都死不了。

有時候她會想,如果她能一直一直生活在一個沒人的世界,那個世界隻有她,她一個人。

那麽,是不是就不會受到其他人的傷害。

有時候,她會想,為什麽她投胎時要選擇做人?

她可以做木頭,做地板,做一顆樹,做一隻鳥,做一隻小小的螞蟻。

但,為什麽她要做人?

要問她是為什麽要活著?嗬嗬……活著不就是為了等死?

一旁的鳳小肆早就注意到她已經醒了,見到她笑,不由得問出口。

“笑什麽?笑你們傻她瘋狂的指著鳳小肆和水聶她們。

“你們會後悔的,你們都會後悔的,你們愛上的,將是一個絕情絕心的惡魔!哈哈…哈哈哈。”

笑著笑著,她的嘴角流下一串鮮血,那掙劣的麵容,那死寂般的眸子,在燭光的照射下,竟讓她看起來如此的像剛從地獄爬上來的休羅。

她的目光突然放在剛好醒來的顧呈芊身上,當她的目光碰上她清澈的眸子時,

她突然笑了。

笑的很溫柔很溫柔,那雙認識她的人再熟悉不過的眸子。

“你、就是顧呈芊?我也叫顧呈芊哦。”

她朝她眨眨眼。

“快把她帶出去。”

水聶眯眯眼,狠心的說道。

她肯定是要挑撥他和顧呈芊的關係。

“我出不去哦,我隻要這裏想著,“我不出去。”我就出不去哦。”

她伸手指了指自己的胸口,那張強顏歡笑的臉,似乎被整個世界都遺棄了。

那雙掙劣的眸子,閃爍著瘋狂的陰狠毒辣,但卻並沒有什麽動作。

似乎隻是為了讓所有人都記得她,讓所有人都看到她。

“你也叫顧呈芊?”

床上的顧呈芊慢慢坐起,水聶見狀,連忙扶著她。

他這個動作成功的讓對麵的女子發瘋了。

她一字一頓,說的清清楚楚,“那麽溫柔的看著她幹什麽?那麽細心的的扶著她做什麽?你以前不是最喜歡跟在我後麵嗎?你以前不是說最愛的就是我了嗎?”

她轉轉腦袋,流下一滴包含鮮血的淚水。

“為什麽你會變心呢?變心的男人都不會有什麽好下場的。”

她又模模手上的鳳凰印,“你看見沒,你愛的人她沒有像你一樣用著包含愛慕的雙眼注視你哦”

她看向雪白的鳳凰印慢慢變黑,似在說她自己,又似在說水聶。

他不由自主的將視線看向眼裏隻有疑惑的顧呈芊,心裏澀澀的,說不出是什麽感受。

“她隻是暫時忘記了而已,她會想起來的,她會想起她其實也是愛我的。”

他不甘的朝她怒吼,她又笑了,笑的諷刺,“你能重新愛上我嗎?不能吧!你對她做的那些事,隻有我可以原諒你,而她、不會。”

她將充滿譏笑的眸子望向他。

“你知道她七歲就被顧展樺派去的人了嗎?你知道一直含辛茹苦似的照顧她的奶奶是誰嗎?是你媽媽,你知道她開朗幸福快樂的外表裏其實藏著多少的淚水與心酸嗎?

你知道她有多麽多麽的在乎那些疼愛她的人嗎?

可是,你做了什麽?哈哈,是你親手捏死她對你的愛。

就猶如你親手捏死我對你的愛一樣。

你一直都是以自我為中心,你在乎的一直都是你自己,你有問過她願不願意被你寵著,願不願意被你用這樣的方式愛著嗎?

哈哈,她不會原諒你的,隻有親自感受到她的痛苦的人才會知道,她有多麽的恨你!”

她有多麽的愛你!她又笑了,這後麵這一句她是不會告訴他的,她要他和她一樣,被自己愛著的人傷害。

她要折磨他們倆個,這樣她們三個人的三角戀才會平衡,才會公平。

她看向他震驚的眸子,詭異的僵住笑容,“你知道我為什麽說如果是我,我會原諒你嗎?哈哈。”她頓了頓,又說道。

“因為我要將你帶上天堂,又在你習慣時將你摔向地獄!就像你對我一樣。”

這種包含精神的折磨,是應該讓你也嚐嚐不是嗎?

“不是的!我不知道,我不知道帶她長大的人是我娘親,我要是知道的話。”

“知道的話怎樣?”

她打斷他的話,扭曲著嘴巴說道:“知道的話你也無能為力不是嗎?”

那時候的你或許會去救她,但、那又怎樣?

嗬嗬

,隻要她不知道你的心思,隻要讓她誤會你,傷害你,我就心滿意足了。

“我……沒有,我不是、不故意。”水聶抱住一直疼的腦袋,他開始語無倫次起來。

“主子!”

逆一步上前,他也是震驚的,他沒想到他的主子居然會這麽對待他愛的人。

拒他所知,他的主子一向是個愛恨分明的人。

他對待屬下也是及為的公平的。

就算是真的那麽做了,他也相信,他不是故意的,他隻是不知道要如何來表達他的感情。

因為他就沒有得到過那種情感,他從小生活在醜陋的皇家中,處處都充滿了勾心鬥角,他同樣也是父皇不愛,娘親不疼的人。

她們都說她們無辜,那他的主子呢?他就不無辜嗎?

縱使他千般不對萬般錯,他也是可以原諒的不是嗎?

“你什麽事情都說是主子的錯,難道你就沒想到過,其實你也是有錯的嗎?”

他心疼他的主子,她們知不知道,隻有從小跟在他身邊的他知道,曾經的他是多麽的脆弱,曾經的她是有多麽的自卑。

他如今是那麽高傲的一個人,他如何能接受這樣的事實。

曾記得,他八歲那年,不和任何人說話,也不出門,人家打他,他也不會動,更不會反抗。

要不是他拚了命抱住他的主子,恐怕他早就已經不在了。

幸而,後來的他終於振作了起來。

“將她扔出去,我不想……不想再見到她!永遠都不想!永遠……”

水聶指著掙紮的顧呈芊,眼神渙散,渾身無力。

他慢慢的扭過頭,看向眼神越來越冷的顧呈芊,心痛在心中的每一個細胞瘋狂的增長。

他愛她,真的愛她,他不想她受到傷害,然而傷她最深的人卻也是他。

這讓他怎麽接受?

“她出去了,你們是不是也應該出去了?”

她冷著聲音,及度平靜的看著這裏的一切。

聲音沒有高低,隻是淡的令人心生寒意。

她也並沒有恢複記憶,隻是心沒了,聲音自然就冷了。

“芊芊…你抱抱我好不好?”

他跌坐在地上,向她投去哀求的眼神,他走不動,他想聞一聞她的氣息。

一旁的火淩雪算是徹徹底底的震驚了,他沒想到這中間還發生了他查那麽久都沒查出來的事情。

看向顧呈芊的眸子瞬間充滿了心疼。

他不敢想象,那麽小就受到傷害的她,一個人是怎麽活下來的。

要說進這個房間之前,他不知道他到底愛上她什麽,那麽現在,他可以確定的告訴自己。

他愛的是她的倔強,他愛的是他冰冷的心,因為裏麵包含的,是她二十年的回憶。

她的缺點,她的優點,她的一切。

她身上所擁有的勇氣和心性,是別的女人身上所沒有的。

她是獨一無二的,所以、他愛她,就愛她的獨一無二。

“抱你?“她譏笑出口”滾。”

冷冷的吐出一個字,她開始穿衣服,看來他們是不打算離開了,那麽、就隻有她自己走了。

他們都麵露不忍。

“嗬!”

她冷笑,走到窗戶麵前,途手砸爛它,一步躍了出去。

眾人皆是嘴角抽,動她……很彪悍,太有個性。

“芊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