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她是我的女人

第九十五章 她是我的女人

陸承佑進門就捕捉到一抹纖細的身影,不過他也隻是淡淡的瞄了一眼,隨即坐到沙發上。

文琴看著兒子,沒好氣的說:“我剛才打電話聽到你那邊很吵,你不會又是在酒吧吧?”

陸承佑在沙發上舒展身子,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沒有說話。

文琴見兒子無視她,氣得轉頭對龔鈺道:“我真是拿他沒有辦法!”

龔鈺微笑著勸道:“佑已經長大了,他知道分寸的,您啊,也不要太操心了!”

“我才不想操那個心呢,要不是因為高考到了,他就是住在酒吧裏,我也不會問上一句。”

陸承佑實在受不了母親的絮叨,突然站起來,朝樓上走去。

“你上樓做什麽?一會兒該吃飯了。”

陸承佑頭也不回的上樓,“讓我的耳朵清靜清靜!給我送上來一杯水!”

鈺見文琴又要生氣,連忙一陣好勸。

杜宴楓一直在觀察著何蔚藍,自陸承佑回來,她一直沉默著,甚至連頭都沒有抬起來,不過從她絞著的雙手看,她

處在緊張之中。

“藍藍,上去給你哥送杯茶!”

龔鈺突然說話,把倒好的茶水推到何蔚藍麵前。

何蔚藍愣了愣,剛要開口說話,杜宴楓把水杯端了起來,笑道:

“我去吧!”

何蔚藍看著杜宴楓的身影,心裏忽然湧出一股衝動,她還沒有意識到自己做了什麽,手已經從他手裏奪回了茶杯。

“我去吧!”

何蔚藍沒有看他眼裏驚訝,轉身朝樓上走去。

何蔚藍在門口深呼吸幾口氣,抬手敲敲門,“哥,我來給你送茶。”

等了一會兒,門被打開,陸承佑**上身出現在門口,何蔚藍愣了一下,連忙移開視線,臉卻不由自主的熱了起

來。

“你、你的茶。”

陸承佑盯著她看了一會兒,伸手握住她的手腕,將她帶了進來,關上門。

何蔚藍大驚,驚慌戒備的看著他,抖聲道:“你、你要做什麽?”

陸承佑看著她如小貓一般瑟瑟發抖的模樣,不悅的皺皺眉頭,她該不是真把他當成野獸吧?心裏頓時升起了一陣無

名怒火,伸手抓過她手裏的杯子,仰頭灌了下去,然後抱著她將她壓在門板上,重重的吻向她的唇。

何蔚藍的驚呼聲被他吞咽殆盡,隻能發出嗚嗚的抗議聲,小手無力的推拒著他。

天啊!他怎麽能這樣?!文琴他們可都在樓下啊!

想到隨時可能麵臨的危險,何蔚藍隻覺得心都揪在一起了,推拒的手狠狠的拍打著他的手臂,想要逼他放開她。

陸承佑隻是想要淺嚐輒止,但是一接觸到她柔軟的唇,便沒有辦法放開,體內甚至還叫囂著想要得更多。

何蔚藍感覺到他的手滑入她的衣服裏,駭得一口氣沒上來差點就暈了過去,更用力的拍打著他的肩膀,眼淚都流出

來了。

陸承佑嚐到一絲鹹澀,終於鬆開了她,看著那不斷湧出來的淚,心裏竟然掠過一絲奇妙的自責,不受控製的吻掉那

些滑落的晶珠。

“別哭了,我又沒做什麽。”

何蔚藍咬著唇吸了一口氣,正要推開他時,卻觸摸到一塊奧凸不平的肌膚,頓了動作。

陸承佑也沒有動作,黑眸緊緊的鎖著她的臉。

抬頭看過去,隻見肩膀處的一塊皮膚猙獰得厲害,除了一道還泛著紅色的長傷疤外,還有很多細小的疤痕,何蔚藍

鼻頭一陣猛酸,才止住的眼淚又流了出來,輕輕的撫摸著他道傷疤,輕聲問:“還疼嗎?”

陸承佑麵無表情的看了她一會兒,忽然推開她,轉身走進去,淡淡道:“你可以離開了!”

何蔚藍咬了咬唇,泣聲道:“對不起……”

陸承佑握了握拳頭,轉身走了過來,將已經邁出去一隻腳的何蔚藍給拉在了懷裏。

“既然你覺得愧疚,那就補償給我,反正這也正是我那麽做的目的。”

陸承佑的吻的落下來,帶著些怒氣,一路灼燒著她的臉頰,脖頸,這次,她並沒有抵抗,隻是仰高了頭承接著他的怒吻。

他為什麽要這麽生氣?是因為後悔救了她嗎?

感受他的唇手在自己身上遊移,何蔚藍感到心裏一陣刺痛,閉上眼睛,卻無法阻止眼角滑落的淚。

他救她就隻是為了這樣嗎?

“混蛋!你在做什麽?”

一聲暴喝響在耳畔,緊接著臉上便是一痛,下一瞬便嚐到了一股腥澀味道。

“你瘋了是不是?”

陸承佑擦了擦嘴角的血,看向杜宴楓暴怒的臉,冷冷一笑:“真是沒禮貌,竟然擅闖他人的房間!”

杜宴楓又要衝上去揍他,被何蔚藍給拉住了。

“不要。”

杜宴楓以為她的害怕,安慰道:“別害怕,有我在,他不敢再欺負你。”

“欺負?”

陸承佑冷笑一聲,看向蒼白著臉低頭沉默的何蔚藍,道:“問問她,是不是她自願的?”

何蔚藍閉上眼睛,隻覺得身子冰涼,忍不住開始顫抖起來。

為什麽到現在了她還是無法麵對他的羞辱?那一陣接一陣的疼痛,到底是為何而來?

陸承佑走到她身邊,挑起她肩膀上一縷頭發,嗅了嗅,抬頭看向冷著臉的杜宴楓,邪魅一笑。

“你晚了一步,她已經是我的人了。”

杜宴楓雙手緊握,神色陰沉,良久,他看向何蔚藍,道:“藍藍,你先下去。”

何蔚藍擔心他們兩個人再動起手來,不願意離開。

“楓哥哥……”

“別擔心,聽話。”

何蔚藍慢慢的走出去,關門的時候又不放心的回頭看了一眼,才離開。

杜宴楓抬手又給了陸承佑一拳,他沒來得及躲,結結實實的挨了一拳。

“你真是混蛋!她才十六歲!”

陸承佑擦了擦嘴角的血,陰沉的臉上帶著邪佞的笑。

“十六歲怎麽了?你又不是沒有上過十六歲的!”

杜宴楓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沉聲道:“藍藍是你妹妹!”

“她是嗎?”

陸承佑的臉色陰沉,眸色黑得不見底。

杜宴楓怔了怔,道:“不管是不是,她不是你能碰的女人。”

陸承佑冷笑出聲,盯著他的眸子迸發出一絲洌光:“我不能,那誰能?你嗎?”

杜宴楓的眼裏倏地閃過一絲怒光,但他到底是什麽也沒有說,轉身離開。

陸承佑看著他離開的背影,緊握了拳頭,冷聲道:

“你無法阻止的,她已經是我的了!”

何蔚藍完全沒有心思吃飯,一雙眼睛不停的在杜宴楓和陸承佑身上瞄,不過他們兩人表情泰若自然,就像是什麽事

也沒有發生似的。

“多吃點菜,你太瘦了。”

杜宴楓微笑著給她夾了一筷子菜。

何蔚藍從他微笑的臉上什麽也看不出來,可越是這樣,她心裏就越發的慌了。

陸承佑看著杜宴楓的體貼,握著水杯的手緊了緊,眼眸也越顯得深沉了。

陸青雲的視線在他們三人身上默默的轉了一圈,低下頭繼續吃飯。

“我想讓藍藍在景苑住一段時間。”

杜宴楓忽然開口說話,便如平地一聲響雷,炸開了。

杜宴楓看著諸位震驚的神情,笑了笑,說:“你們不用這麽驚訝吧?”

陸子宵率先回過神來,“為什麽?”

杜宴楓看了眼愣住的何蔚藍,笑說:“我的胃出了些毛病,不能再叫外賣吃了,藍藍的廚藝好,我想讓她幫我調

調,哪怕是一頓早餐也可以。”

杜宴楓這句話說得輕鬆,但是在別人耳朵裏卻沉重萬分,尤其是陸子宵,畢竟,杜宴楓現在這樣,還不是為了工

作,為了青雲集團?

陸子宵歎了一聲:“真是辛苦你了!”

龔鈺聽到兒子的胃出了毛病,立即就慌了起來。

“看過醫生沒有?醫生怎麽說?嚴重不嚴重?”

杜宴楓安慰道:“沒事的,就是有些消化*,調養一段時間就好了。

“藍藍還要照顧佑,沒有辦法去景苑,媽過去照顧你。”

“那個地方離市裏太遠了,去個菜市場還要半小時,你又暈車,別沒把握照顧好,你自己又病了,你還是留在家裏

照顧爸吧!”

“那找個保姆吧?”

“新找保姆的話,肯定不了解楓的胃口,還是算了,就讓藍藍過去。”

“那佑怎麽辦?”

文琴看了兒子一眼,說:“沒關係,反正他也很少回去,再說還有李嫂呢,就先讓藍藍去景苑。爸,你怎麽說?”

陸青雲放下茶杯,沉吟片刻,點點頭,對何蔚藍道:“丫頭,有什麽需要的就告訴你琴姨。”

話音剛落,陸承佑猛地站了起來,俊臉陰沉得厲害,抬腳重重的踹了一下椅子,轉身離開。

文琴氣得喊道:“你又去哪兒?”

陸承佑頭也不回的大步走出去:“反正不去死!”

車廂裏一陣沉默,良久,何蔚藍輕聲道:“楓哥哥,謝謝你!”

杜宴楓笑笑:“我也是為了我的胃著想。”

何蔚藍扭頭看向窗外,寒氣散去,已是春回大地的時候了。

杜宴楓看了她一會兒,說:“很抱歉,沒有和你商量就做了這樣的決定。”

“楓哥哥是為了我好,我知道。”

杜宴楓見她臉上有悲色,問:“你不高興嗎?”

何蔚藍沉默良久,才扯了扯嘴角。

“高興。”

怎麽會不高興?終於可以不用擔心睡覺時他會突然撲上來!

杜宴楓伸手撫了撫她的眼角,“那為什麽哭?”

何蔚藍一愣,手撫上去,果然摸到了溫熱的**,愣愣道:“我不知道。”

杜宴楓讓她靠在自己肩膀上,歎道:“我代佑對你說聲對不起。”

乍聽到那個名字,她隻覺心裏一緊,揪痛揪痛的,閉上眼睛,更多的眼淚便落了下來。

自搬入景苑後,她就沒有再見過陸承佑,淩昊澤發過那個短信後,也沒有再出現在她的麵前,她的生活終於回到了平靜,而杜宴楓的胃也健康起來了,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轉,眨眼間便到了六月。

都說六月的天是孩子的臉說變就變,果不其然,上午還豔陽高照,知了鳴叫,下午便狂風驟起,陰雲密布,片刻功夫,瓢潑大雨就傾倒而下了。

因為高考占用考場,學校裏都放假裏,放假的當天晚上,她就被文琴從景苑接回了陸宅。

“琴姨,飲料。”

文琴接過來,歎了一聲氣,道:“不知道佑現在在在哪裏?可千萬別錯過了明天的考試才行。”

何蔚藍伸手輕拍著文琴的肩膀,一樣的沉默著。

“不用擔心,佑不會錯過的。”

杜宴楓從樓上下來,聽到她們的話,笑著說。

文琴自然沒有杜宴楓那麽輕鬆,他的兒子她可是最了解了,自那次家宴後,臭小子一次也沒有回來過,也不知道在

和誰賭氣!

“楓哥哥知道哥在哪裏?”

杜宴楓搖搖頭,依舊淡笑著,“我相信他,他是不會拿自己的前程開玩笑的。”

已經在*上翻來覆去連個小時了,卻一點睡意也沒有,何蔚藍翻身下*,倒了一杯水,還沒喝兩口,聽到了一聲細微金屬聲,她一驚,緊張看先門鎖。

門被打開了,很快又關上了。

房間裏充滿了雨水的氣息,浸潤了房間裏的空氣,直壓得她呼吸不上來。

似是不敢相信的看了一會兒,何蔚藍才找到自己的聲音,“你、你……”

何蔚藍顫抖著卻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來,呆呆的看著他一步步的靠近來,冰涼的手撫上她的臉,那中透心徹骨的涼一絲絲的鑽進她的骨血裏,讓她的身體顫抖得如寒風中的落葉。

陸承佑捧著她的臉,望進她驚懼的雙眼裏。

“你想說什麽?嗯?”

何蔚藍哪還能發出一絲的聲音,隻是恐懼的搖搖頭。

陸承佑湊近她,幽深的眼睛如宇宙間最深的洞,除了黑,便是冷。

“你想說怎麽是我對不對?你以為進來的是杜宴楓是不是?”

何蔚藍怕得眼淚都掉下來了,顫抖著搖頭。

陸承佑撫摸著她顫抖的身體,冰涼的手指尖帶著烈焰,引發了一陣更為激烈的顫栗,他揚唇笑了。

“看來這副身體還沒有忘記誰才是她的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