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_第八十五章:還不想殺死她

珂秦緊蹙著眉頭,看著對麵一臉平靜的男人,一言不發!

藍天白雲之下,兩個身材差不多高大的男人站在沙灘上對視,目光電光火石的交鋒,一個異常震怒,一個神色平常,隻是眼神有些深沉。

感到壓迫的珂秦悄悄握緊了拳頭,沉著臉說:“這是我的事情,與你無關!”

他喜歡誰不喜歡誰是他的事情,他憑什麽來警告他?

“藍心的事情,就是我的事情。”律鎮冷冷回道。

兩人目光對視,互不相讓,令周圍的氣氛異常的低迷。

珂秦緊繃著神經,稍後,緩緩啟唇道:“真是好笑!你幹嘛跟我說這些?難不成是對自己沒信心,怕藍心喜歡上我,所以不準我跟她接觸。”

“我覺得你有必要去檢查一下腦子,垃圾堆得多了,總會胡思亂想。我認識一個腦科醫生,在美國還參加過換顱手術的實驗,並未十分成功,如果你需要,我可以為你做個介紹,想必這些奇奇怪怪的想法,以後也不會有了。”

律鎮本來看在他怎麽著也算是間接性為調查藍心的下落出了點線索,隻打算小小警告他一下,既然他不識好歹,那麽他也懶得跟他客氣。

“如果我不離她遠一點,你能拿我怎麽樣?”感覺到他身上傳來的威壓,珂秦悄悄握緊了拳頭,可是語氣裏依然沒有一絲退讓,“雖然不是情侶關係,但我們始終是朋友。就算你是她老公,也斷沒有阻止我們繼續做朋友的權利。”

喜不喜歡藍心,要不要跟她親近,那是他的私事,就算他是藍心的老公,也沒有權利管他。

“你這是在跟我下戰書?”律鎮淡淡挑眉,看向他,黝黑的眼神裏化過一絲暗流。

以至於周圍的空氣溫度,瞬間又下降了幾分。

珂秦莫名地感到一絲冷意,看著律鎮臉色陰沉的模樣,咬著牙,有些心怯的一句話沒說。

目光微冷地刮了他一眼,律鎮收斂起眸色,冷冷道:“識相的話別自不量力,否則,我可不會就隻是說說而已。”

先前隻是提醒,現在,才是警告!

說完這話,律鎮沒去看他臉色變得有多麽難看,越過珂秦,往酒吧裏走去。

他約的人早已等候在那裏,晴天碧日之下,微風輕拂,三個長相出眾,身材卓越的男人站成一排,等在酒吧門口,形成一道美麗的風景。

吸引著周圍的旅客忍不住頻頻觀看!

可其中兩位當事人好像毫無所查一樣,麵色嚴峻地站在那裏,相反之下,穿著彩虹色大褲衩,染著一頭黃毛的男人,一臉笑顏如花,甚至還衝著側目看過來的美女們招了招手。

他一邊**地撫了下擋住桃花眼的劉海,一邊衝著不解風情的兩位同事替那些暗送秋波而失敗的美女打抱不平,“我說你們兩位能不能放鬆一點,沒看到有美女在跟你們兩人打招呼嗎?來,笑一笑,笑一笑?”

邊說著邊朝著其中一個一臉冷酷的男人走去,準備伸手手動式地讓他臉上綻開一個笑容。

站在一旁表情稍微溫和的男人見狀,眉心微擰,好心勸道:“金,我勸你別惹端木,你忘記上次惹怒他的下場了?”

叫端木的男人眼神微眯,目光不善地盯著朝自己走過來的**男人。

金聽到這句勸告,想起上次被罰得慘兮兮的

事情,表情一跨,立馬老實待在原地了。

挑眉瞥了一眼臉上仿佛少了某根神經,永遠一副撲克臉的端木,他忍不住問道:“端木,你確定是律少讓我們來這裏集合的嗎?”

“恩!”端木筆直地站在一旁,用鼻息哼出一個字。

“確定位置沒錯嗎?”金問,見他不說話,又忍不住抱怨:“他到底什麽時候來啊?我可不想曬得跟你一個膚色。”

端木是健康的古銅色肌膚,而金因為有一半混血的緣故,皮膚比一般的白種人要更白一些,兩個人站在一起,完全是兩個色。

他很自己喜歡的膚色,所以,一直覺得端木的古銅色肌膚看起來有點髒,各種嫌棄!

聽到金的話,炎忍不住扶額,這家夥能不能有一天不作死?!

結果是顯然不能!

端木冷冷地看著他,直把金看得一陣心寒,隨後從嘴裏吐出來兩個字,“閉嘴!”

金心裏極度不爽,想開口反抗,但在他強大的氣勢下,隻能默默閉上嘴巴,躲到了炎身邊,這才覺得身子恢複了一絲溫暖。

正當三人等得萬分焦急,其實就隻有金一個人各種不耐煩時,他們終於看到律鎮從沙發上走來。

本來滿臉不耐的金看到他出現,立刻收斂了一副玩世不恭的態度,一本正經道:“律少,你叫我們過來集合,是有什麽事情要交代吧?”

律鎮淡淡點頭,掃了三人一眼,說道:“打電話通知水淼和塔爾,讓他們先去東城南大街找一個叫狗子的男人散布一個消息。我們隨後就到。”

“關於夫人的下落?”一直沒做聲的端木蹙眉問。

律鎮輕輕點頭,三個人立刻明白,由金去打電話通知還在別處搜查的淼和塔爾,炎則去將車子開過來。

金打完電話,四個人分成兩隊往南城出發。端木選擇了律鎮的車,金則坐在炎開來的車上。

他們來到南城東大街馬路,先來一步的塔爾和水淼已經找到了叫狗子的男人,並且將律鎮交代的話傳達給了他,在麵對狗子質疑他們身份的情況下,假裝自己是之前被律鎮打暈的那個男人的朋友。

做完這一切後,他們才走到律鎮車前,跟他詳細匯報了這件事情。

律鎮點頭表示了解,跟著看了眼站在車窗外冷豔的美女,又瞥了瞥,從另外一輛車裏探出腦袋來打招呼的金,吩咐道:“你們兩個去跟蹤他,注意,千萬不要打草驚蛇,有什麽消息隨時通知我。”

“啊?我去?”在看到律鎮的眼神掃過來,金詫異了一下,注意到律鎮神色微沉,連忙麻溜地從車子裏下來,拉著一臉反應不及的水淼快速跑了。

他一邊小心地跟著前麵的男人,一邊跟身邊的水淼說道:“不好意思了大美女,這次不能跟你心愛的塔爾一起行動了,你隻能將就著跟我了。”

“瞎說什麽!”水淼刮了他一眼,見跟蹤的對象過了馬路,連忙快步跟上去。與對方始終保持著適當的距離。

金隨後也跟上去,看了眼一身黑色西裝,紮著大馬尾,表情冷豔的女人,淡淡勾唇:“有沒有瞎說你心裏最清楚。”

“別忘了律少交給我們的任務。再在這裏說一些有的沒的,夫人出事了,我們都擔待不起!”水淼側目,警告地瞪了他一眼。

金立刻舉手投降,連忙

表示自己不再瞎說,兩人這才重新跟上絲毫沒有發現自己被跟蹤的狗子。

他連穿了幾個胡同,走上一處看起來極為繁華的地段。

周圍全是一棟棟獨立的歐式洋房,高端而華美。

叫狗子的男人走到其中一棟洋房的大院裏,站在一棟鏨金的鐵門前,停下腳步,轉過身向後左右看了看,確定方圓百米都沒有人影,這才伸手向著門旁邊的瓷白色磚塊敲了敲。

躲在轉角處的金看到這一幕,莫名其妙地側目問水淼:“你說他在做什麽?該不會像是什麽電視電影裏放的一樣,隨便伸手敲兩下,就有一個奇怪的地牢出現吧?”

水淼還沒來得及白他一眼,他話音剛落,隻見前麵的男人突然後退一步,跟著又上前,竟然一步一步走向了地底下!

金睜大眼睛看著同樣一臉驚訝的水淼,等了半刻,確定沒有絲毫聲音後,這才迫不及待地衝到那個門口,卻發現,剛剛那個男人進去的位置不見了。

“我記得,他剛剛敲的是這個位置是吧?”金敏銳地盯著一塊瓷白色磚塊的地方說道。

水淼連忙拉下他撫上去的一隻手,微惱問:“你想做什麽?不要亂動,裏麵什麽情況我們都不知道,總之先把這件事情跟律少匯報一聲。”

“OK!”金收回手,讚同地說。

石壁的大廳裏,亞克問狗子,“你說阿南那邊傳來的消息說警察發現我們的貨了?”

“恩,是的。阿南的朋友是這樣跟我說的。”狗子如實說。

“他的朋友,怎麽不是他本人嗎?”亞克謹慎地問。

“說是阿南因為被發現與這件事情有關而被警察監控,所以特意拜托了他們來傳消息,他們是阿南在外新收的小弟。”

亞克皺了皺眉,連忙問跟在身邊的老鼠,“夙先生在哪?”

老鼠回他:“夙先生這兩天一直探望被順便抓來的那位小姐,不過這會兒,應該是在關押覓茹的地方。”

亞克知道後,打發狗子先回去。跟著帶著老鼠朝左邊的走廊裏走去,覓茹就被關在最裏邊的特殊牢房之內。

除了一個小天窗之外,幾乎完全封閉的石牢裏。

雙腿及下蜿蜒著血跡的覓茹狼狽的趴在地上,本來好好穿在身上的衣服被人撕裂,暴露在空氣裏的肌膚上滿是情色曖昧的痕跡,就連空氣裏也處處散發著數不盡的麋亂氣息。

“聽說你要見我?”夙鳶滿臉嫌棄地站在門口,目光淡淡地掃向她。

覓茹痛苦的咬著牙,伸長滿是掐痕的手臂抓過被成破布丟在一邊的衣服擋在身前,吃力的坐起身,朝他望去。

雖然早就知道這個男人有多麽的絕情,可當真的看清他眼神裏的冷漠,仍是教她不由得心驚肉跳。

“我先前是騙你的,我沒有失憶,所以,你可以讓那些人走了嗎?”她不是妓女,他為什麽要這麽對她。

對於她說這種話,夙鳶一點也不奇怪,“我早就知道。你特意叫我來說這個,該不會是以為我相信了吧?”

夙鳶口中發出一絲嘲諷,“真是愚蠢至極!”

一想到他施加在他身上的這些痛苦,覓茹幾乎想要抓狂,“我是有錯,可這也是你逼我的。你懲罰了我這麽久,難道還不夠嗎?你又不愛那個女人,為什麽一定要讓我陪葬?”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