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 夜勤病棟
20 夜勤病棟 魔獸戰警 青豆
夜勤病棟
“可惡,腦袋怎麽這麽疼,我這是在哪裏?”躺在病床上的鄭陽緩緩的睜開雙眼,感覺還是有點天旋地轉,視覺有點模糊。隱約的看見一個身穿護士服的女孩,拿著大大的針頭朝自己走來。
“啊!你要幹什麽!”鄭陽一**從床上坐起,雖然身為高級警官,但卻十分害怕打針,十多年沒進醫院突然看到有人要給他來一下,不由自主的大叫了一聲。
“啊~~~”女護士看見鄭陽突然坐了起來,還來了一嗓子,不禁一聲尖叫,還把手中的大針頭扔了出去…
幸虧鄭陽的身手還算不錯,敏捷的低頭躲了過去,不然他那自恃英俊的麵孔一定會留下一道難看的疤痕。
“喂,這是哪?你是幹什麽的?想要了我的命是不!”鄭陽驚魂未定,大聲的喝斥道。
“你都腦震蕩了,這裏當然是警署醫院了,快好好休息,現在你還不能做太劇烈的運動。”女護士連忙囑咐道。
“靠,我要是不劇烈運動下恐怕會比腦震蕩更嚴重吧!我說你新來的吧,怎麽這麽業餘~”鄭陽損起人來可是很有一套的。
“我在這也實習很長時間了啦,不過你像突然詐屍了一樣,膽子小的女生哪能受得了嘛。不過反應是大了點,很抱歉啦,嘿嘿~~”小護士害羞的低頭笑了笑。
這小護士長的還蠻清純的,雖然沒肖薇成熟漂亮,但多了幾分可愛。“你叫什麽名字啊?”鄭陽好奇的問道。
“我叫薛萊,就叫我阿萊好了。”小護士靦腆的答道。
“薛萊?是天明的妹妹麽?”
“天明哥哥還是蠻照顧我的。”
怎麽以前沒聽天明說過還有一個這樣的小妹妹呢,鄭陽心想。不過這家夥是挺夠意思的,給我安排了個可愛的小蘿莉。
“你可總算醒過來了~那一大錘子沒把你搞殘吧。”鄭陽正和薛萊聊的開心,郝文迪走了進來。
“對了,抓住那矮子了麽?這家夥害的我這麽慘,我一定要好好的收拾他!”鄭陽想到了自己猝不及防被山丘之王擊暈,便急忙的問道。
“你是沒機會收拾他了,為了救你,卓然和李景天已經把那家夥的腦袋打爆了。”
“這次是我大意了,要不一定會生擒那家夥。對了,另外那兩個家夥抓到了麽?特別是那亂放飛鏢的小丫頭!”鄭陽想起了與之交手還吃了點虧的守望者。
“不但沒有,那家夥還趁亂割掉了那矮子的腦袋,屍體我們已經運回警署了,正在確定這個人的身份,可能會對了解敵人有些幫助。不過這次可糗大了,除了賈皓,另兩個都死無全屍,而且…唉…”郝文迪無奈的歎了口氣。
“郝哥,可不能氣餒,這次咱麽能幹掉一個,下次就能幹掉兩個,我看他們的實力也不怎麽樣,等我傷好了,查出他們的老巢,咱們就去端了它!”
郝文迪輕輕的點了點頭,但他心裏還是很清楚,那些聖晶戰士隻是為了完成某人指示給他們的任務而已,這次之後,誰會知道那幫棘手的家夥還打著什麽算盤。
“恩,你還是好好養傷吧。天明說了你有些腦震蕩的跡象,還得留院觀察兩天,我想執政廳馬上便會下達下一步的計劃,到時在具體部署。”
一旁的薛萊見兩人聊起了公務,便識趣的離開病房,她剛走出門口,迎麵趕來一個衣著時尚的年輕女子,渾身散發著明星範兒,理也沒理自己,急急忙忙的衝了進去。
“阿陽,我聽說你出事了,怎麽樣,傷的重不重?”時尚女子一把就撲向了鄭陽的懷裏。
“沒事,小薇,隻是些小傷,讓你擔心了。你呢,下午的演唱會還好吧?”
“我聽說你執行任務受傷了,哪還有心思唱歌了,隨便敷衍幾下就跑過來了,我聽說很危險呢,阿陽我說要不你就別做警官了,用不著那麽拚命,好不?”肖薇說著說著眼淚也劈裏啪啦的掉了下來,看的出來,她是深愛著這個男人的。
鄭陽摟著肖薇輕輕的拭去她臉上的淚水。“小薇別怕,那些小小的罪惡是打敗不了我這個陽光大警官的,不要哭,大美女哭起來就不漂亮了。”
兩人在病床上哄得親密,直接把郝文迪閃飛出了房間,一直是單身的郝文迪,最受不了的就是這個了。
有時吧,想要躲避一些東西,可偏偏卻就老是找上門來。郝文迪剛走幾步,迎麵就遇上了鄧卓然和周晶。
“鄭陽怎麽樣啊,不是還昏著吧?”鄧卓然見郝文迪剛從裏麵出來,便詢問道。
“那家夥好的很,受了傷還有那麽多美女陪著,肖薇剛來,倆人在裏麵纏綿呢,你沒有什麽大礙吧?”
“剛做完檢查,一切OK,我可沒他那麽脆,我還說想去看看他呢,原來早就陷入溫柔鄉裏了,我們準備去吃點夜宵,郝哥一起去不?
“不了,我還有些事情,你倆去吧。”
“雲珊姐她們也和我一起來的,還沒找到郝隊長你吧。”周晶說道。
“噢,我一會正好也要去找羽珊,應該能看見她們。”歐陽雲珊可能會擔心自己,而歐陽影珊要是找他的話,肯定是來算賬的。
郝文迪來到了檢查室,薛天明正在為李新偉和粱夢音做全身的檢查。
“怎麽樣,現在出結果了麽?”
“都隻是些皮肉傷,治療完畢後就可以出院了。不過傷口都挺深的,還是要多休息一段時間。”
“我是該休息下了,渾身一點力氣都沒有,還有點暈乎乎的。醫生,你確認我沒有輕微的腦震蕩麽?”李新偉虛弱的問了句。
“聽說你在大雨中躺了挺長時間的,一定是淋感冒了啦,不要擔心啦,回去吃點藥就會好的。”蘇雅馨在一旁嚷道。
“咦,羽珊也檢查完了麽,怎麽沒見到她?”郝文迪望了望四周,沒見到歐陽羽珊的身影。
“對啊,一下午也沒見到羽珊,剛才她們也在找呢。”蘇雅馨答道。
“賈皓怎麽樣了,情況穩定了麽,送來的應該及時吧?”郝文迪接著問道。
“手術做了一下午,傷口暫時包紮好了,但具體的結果還沒出來,但我發現,他的身體狀況並不是很好,能不能挺得住,得看今晚了。”薛天明表情嚴肅的說道。
郝文迪一個人坐在走廊的長椅上陷入了沉思,巨大的壓力像一麵牆似的,壓的他喘不過氣來。不,我必須要理清思路,慢慢的去解決問題,身為第二隊的隊長,被史克和歐陽雲海予以厚望的未來領袖,絕不會輸給那個瘋子。
正當郝文迪被混亂的思緒折磨的焦頭爛額時,一個身影悄悄的來到了他的身邊。
“這麽晚了,郝隊長怎麽還一個人在這發呆呀?”郝文迪自己琢磨的都快走火入魔了,竟然沒發現粱夢音來到他的身旁。
“今天有多虧郝隊長照顧,不然的話,夢音可能已經…”
“同伴之間互相照顧是應該的,你也不要太在意,吳隊長哪裏去了?”
“聽景天說隊長回到警署之後就把自己關在訓練室內,晚上都還沒有出來…”
“吳楠也真是的,總是拿這麽激進的方法解決問題。不過這次給他的打擊可能是有點大,他那不服輸的倔脾氣真是永遠也改不掉啊。”郝文迪深深的歎了口氣。
粱夢音很明白,吳楠偏激的想法郝文迪可以放置不管,但怎麽改變另一個人的思想卻令他絞盡腦汁。
暴風雨後的漫漫長夜,郝文迪徹夜難眠,歐陽羽珊同樣無法安心入睡。
賈皓的病房外,十餘名賈氏富豪聚集在一起,不是氣色凝重,就是哀聲連連。賈瑞華拚命的對醫生說些什麽,無非是不論花多少錢,也要挽回我兒生命之類的話。病床上的賈皓兩眼暗淡無光,身旁幾個醫生還在悄悄的討論些什麽。
檢查的結果已經出來了,郝文迪的一刀並沒有斬斷那可怕的毒素,盡管隻有一點,但足以摧毀賈皓現在這虛弱的身體。
“以他目前的狀態很難熬過今晚了,通知下他的家人,可以進來兩三個人看看他,但不要太多,他說不了太多話。”薛天明囑咐手下的醫生。
聽到醫生的宣判之後,賈家眾人立馬亂作一團,但醫生隻讓賈瑞華和他的妻子進到屋內,去見他們兒子的最後一麵。
在遠處走廊的角落裏,歐陽羽珊正縮著身子,像個刺蝟似的蜷在長椅上,遠遠的望著那個半掩著的門。裏麵躺著的那個男子,在短短的一天內就完成了那原本是一輩子的承諾。盡管胳膊上深深的傷口還沒來得及包紮,但那曾濺到臉上的血跡像擦不掉的烙印一樣,慢慢的浸入她的身體,和她的血融為一體,溫暖著她的全身。
“是歐陽羽珊小姐麽?”一個陌生的男子來到了她的身邊。
“賈少爺希望想再見見你。”賈家的人都很詫異,賈皓隻允許見三個人,除了最親的父母之外,他居然選擇了這個隻有一天之交的女警官。
賈皓見到歐陽羽珊的時候,慘白的臉上露出了一絲欣慰的笑容。
“為什麽要擋那一下,這本應是我的職責!”
“小姐你誤會了,我隻是想扶下你倒向我的身體,誰知道那毒鏢那麽快,我躲都沒來的及…”
“……”
“不過既然歪打正著替你擋了一鏢,你也應該要補償我一下。”
“這…要怎麽補償?”歐陽羽珊一臉無辜的看著賈皓。
“來,坐到我身邊來。”賈皓虛弱的伸出手來示意。
歐陽羽珊猶豫了一下,緩緩的走到了床邊,坐到賈皓的身旁。
賈皓用那毫無力氣的手攬住歐陽羽珊的腰,盡管她不是很情願,還是不由自主的倒向他的懷中。
“不要太自責了,要不是你,那幾枚利刃可能早已刺破我的喉嚨了。其實當時我挺擔心的,要是為了我而毀了美麗的容貌,以後嫁不出去了該怎麽辦~”賈皓用手輕輕撫摸著歐陽羽珊手臂上的傷口。
“……我的身手可沒那麽爛,還用不著用臉去擋~”歐陽羽珊靜靜附在賈皓的胸前,嬌嗔道。
“咳…羽珊…不要為了一些信念而過於執著…答應我…以後要好好的照顧自己…不要…不要再做一些傻事了…”賈皓感到自己已經說不了話了,用盡最後一絲力氣去輕拂歐陽羽珊的臉龐。他希望與深愛的女生依偎在一起,輕輕的喊著她的名字,說一些打情罵俏的情話,用生命的餘暉,去感受那最後的溫柔…
心跳逐漸消失,身軀慢慢冰冷,一顆晶瑩的淚珠劃過歐陽羽珊的臉頰,不知這顆積蓄多年的淚水能否融化這冰冷的瞬間,而窗外,黎明的第一道光正刺破烏雲密布的天空。方便您下次從本章繼續閱讀。喜歡小說魔獸戰警,就 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