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_第二十六章 糾纏

車子劃過夜空,車子裏的兩個人都沒有說話。

電話鈴聲響起來的時候,白笙黎嚇了一跳。

“你不接嗎?”溫斐然轉頭看了她一眼問道。

電話是佟瑩瑩打來了的,問她打電話給她做什麽,白笙黎看了一眼一旁的溫斐然,說了一句沒事。

“是佟瑩瑩?”白笙黎沒有想到溫斐然居然會問。

“她人挺不錯的。”溫斐然也沒有等到白笙黎回答他就自己接了起來。

白笙黎其實是有想要過去摸一下溫斐然的頭看他是不是發燒了。

“我沒有發燒。”溫斐然的聲音低沉,響在白笙黎的耳邊。

白笙黎張張嘴,一臉的震驚, 心裏想的是,這人是吃了窺探人心的藥丸嗎,怎麽自己想什麽他居然知道。

溫斐然挑眉,冷峻的麵容居然透著一絲小孩子惡作劇成功之後的得意,白笙黎立刻回過神來,不去看他,自己剛剛一定是不正常了。

“不請我上去坐一下嗎?”溫斐然看著開車就要走的白笙黎。

“不必了吧,時間也不早了,溫總還是早點回去休息吧,今天......麻煩你......了。”白笙黎眼睜睜的看著溫斐然果斷的鎖了車,站在了自己的麵前。

“是這棟樓吧。”說著就抬腳走了過去。“你不回家嗎?”

“溫總的家好似不在這邊吧?”白笙黎看著一點都沒有自覺的人說道。

溫斐然跟著白笙黎走進了她的房子,上一次來的時候有點匆忙,離開的也很匆忙,沒有仔細的觀察過。

房子不是很大,但是布置的很是溫馨,處處透著人的氣息,曾經他也經常進入這樣的環境。

“不給我倒杯水嗎?”對於溫斐然這樣一連串的奇怪要求,白笙黎已經沒有了脾氣“你要喝什麽?”

“有黑咖啡嗎?”溫斐然不客氣的問道。

白笙黎轉身走近了廚房,過了一會之後回來了,手裏是兩杯溫水“隻有這個了,你就將就一點吧。”白笙黎感覺自己不是自己頭腦壞了,就是溫斐然被雷劈了。

白笙黎知道知道溫斐然有喝黑咖啡的習慣,而且是需要用特種咖啡豆研磨的,曾經她還為了這個去研究過各種咖啡豆,不要說她這裏沒有那樣的東西,即使有也不需要她去做了。

溫斐然喝了一口溫水,沒有說什麽,隻是仰靠在沙發上,閉著眼睛,緊皺眉頭,疲憊的樣子毫不掩飾。

沉默在兩個人中間蔓延開來,白笙黎看著這樣放鬆的溫斐然心裏不是滋味。

“你會回到我身邊嗎?”溫斐然的問題問的很是突兀。

白笙黎嚇了一跳,手裏的杯子差點沒有拿住。

“如果我沒有了溫氏,就隻是一個普通的人。”溫斐然眼睛看著白笙黎,一點都不放過她的表情。

“溫總,這是在開玩笑吧。”白笙黎一下子握緊了手裏的杯子。

溫斐然不說話,一直高高在上的溫斐然此刻居然對著白笙黎擺出

了一副可憐的模樣,這對白笙黎的心裏衝擊不小。

“我是說真的,如果我就是一個普通人,你會不會和我重新開始?”溫斐然雙手緊緊的扣住了白笙黎的肩頭,強製讓她看著自己。

“溫斐然,我的態度我很早之前就已經表明了,沒有什麽好說的。你最好還是在協議書上簽字吧,這樣對我們都好。”白笙黎的聲音平淡,沒有絲毫的起伏。

“我知道,我以前對你的誤會很多,我以後可以彌補的。”溫斐然的手掌用力,白笙黎的身體沒有辦法移動分毫。

“那又怎麽樣?過去了就是過去了。”白笙黎蹙眉看著溫斐然。

“我可以幫助你,解決掉你現在的麻煩,但是我有一個條件。”白笙黎感覺自己的手有點抖。

“什麽條件?”溫斐然臉色陰沉。

“你在離婚協議書上簽字,我幫助你解決你公司的危機。這對我們大家都好。”白笙黎好似在說著一個很是劃算的交易。

溫斐然臉色鐵青,咬牙說道“你就那麽想要擺脫我嗎?”

“這對你沒有什麽損失,我也不需要你的任何費用,這樣我們兩個就兩清了,不正好嗎?”白笙黎認為這樣很合理。

“你休想,你以為我是真的放棄溫氏嗎?”溫斐然看著白笙黎的目光噴著火。

“當然不是。”白笙黎苦笑了一下,自己很有自知之明,她沒有這樣的本事。

溫斐然的手箍的白笙黎的肩頭很疼,可是她也僅僅是皺著眉頭,眉眼中透著一絲倔強,溫斐然怒火中燒,卻不知道應該怎麽發泄。

玻璃杯破碎的聲音傳來,溫斐然一把抱過了白笙黎身體,不顧她的抗拒親吻她的臉頰和脖子,白笙黎慌了神,然後就是劇烈的抗拒。

第一次的嚐試讓她傷透了心,她不想要再一次的去經曆。

“我是白笙黎,溫斐然你看清楚了,我是白笙黎。”白笙黎一邊叫著一邊向後退縮著,很快就被困在了沙發的一角,身後是高高的沙發背,身前是溫斐然高大的身體。

溫斐然不管不顧的繼續動作著,白笙黎的禮服被撕扯的淩亂,有眼淚流了下來,白笙黎看著頭頂明晃晃的燈光,心裏一片淒然。

頭撞擊在茶幾上的時候白笙黎感覺到了一陣眩暈,耳邊是溫斐然焦急的聲音,好似有種穿越的感覺。

溫斐然嚇了一跳,看著一動不動的躺在地毯上的白笙黎,臉上一陣懊惱,“笙黎,你怎麽樣?”他小心翼翼的問道,仿佛聲音大了就會嚇到她一樣。

白笙黎捂住自己的後腦勺,踉蹌的站了起來,臉上還帶著斑駁的淚痕,一手指著房門“滾!”

溫斐然有點無措的看著她,想要上前的動作被白笙黎製止住了。“讓我看看你的頭,是不是撞到哪裏了?”

“滾!”白笙黎的眼圈發紅,整個人都顫抖著,頭發披散著,禮服也被扯壞了,脖子上還有幾個紅印子,溫斐然看著又是心疼又是無奈。

“笙黎,我們先去醫院好不好

,你的頭要看一下。”溫斐然幾乎沒有這樣低聲下氣的對過誰。

溫斐然依靠在白笙黎房門外,低垂著頭。一手抵著自己的眉心。

溫氏的情況愈演愈烈,而且有各個股東要溫斐然讓位的意思,早就已經不管事情的溫斐然的父親溫洵也出麵了,這一下子更是讓人懷疑溫洵有要出山的意思。

溫斐然的胡子已經幾天都沒有刮了,看起來很是滄桑,很多人都以為他是為了公司的情況忙碌的,但是一直跟著他的溫禕知道,實際情況和這件事情一點關係都沒有。

“需要現在動手嗎?”溫禕已經完全掌握了這件事情的始末,隻要把信息公開,就可以讓溫氏走出來,但是看著溫斐然,他有點遲疑。

“再等等。”溫斐然的聲音嘶啞,眉心的紋路更加的明顯。

“聯係上夫人了嗎?”溫斐然輕聲的問道。

溫禕反應了一下之後說道“還沒有。”他最開始聽自己的老板說夫人的時候還以為是他的母親溫夫人,之後才知道是白笙黎,白家的二小姐,同時也是溫斐然的妻子,雖然有兩年的時間她消失了。

而這其中的緣由,他作為一個合格的助理,明白很多但是也隻要明白就可以了。

不論外麵的情況多麽的嚴峻,溫斐然都坦然的應對,溫氏是他的地盤,他想要怎麽樣就可以怎麽樣,而那些妄想打到他的人,他會讓他們知道這樣做的後果的。

“你們是什麽人?”溫斐然看著幾個黑衣墨鏡的男人站在白笙黎的房子外麵警惕的問道。

那幾個人沒有理會溫斐然的質問,而是麵無表情的離開了,溫斐然看著那幾個人,總是感覺有點熟悉。

“葉家的人?”溫斐然沉聲問道。

白笙黎被突然闖到自己家的葉嵐個嚇了一跳“葉總,您這是?”葉嵐身後跟著幾個黑衣人,強大的氣場讓白笙黎心裏打鼓。

葉嵐沒有說話,而是仔細的看著她,好似要記住她所有的毛孔一樣。

白笙黎被他看的有點發毛,不知道這葉嵐要做什麽,防備的向後退了一步,白笙黎餘光四處看了看,家裏沒有什麽可以用來防身的東西,早知道就備一個了,不過,白笙黎看著對麵的幾個黑衣人,感覺一切都是徒勞。

就在白笙黎感覺自己的腿有點軟的時候,葉嵐說話了“真的挺像的。”

白笙黎一愣,什麽挺像的。

直到坐在一間很是隱蔽的茶室裏,白笙黎也沒有明白過來這是怎麽一回事,不過她知道葉嵐對自己沒有惡意。

“還記得我問你的那個玉墜嗎?”葉嵐看著白笙黎問道。

“你是說這個?”白笙黎從脖子了拉出了那個玉墜。

“這是我叔叔的東西。”葉嵐看著那個玉墜說道。

白笙黎的身子僵了一下,拿著玉墜的手緊了幾分,抬頭看著葉嵐,好似在確認他話語裏的意思。

“你是說?”那個答案就在嘴邊,但是白笙黎感覺很難說出口,她膽怯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