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62章 更適合自己
“差不多吧,不過報酬豐厚,隻要你好好幹,絕對給你驚喜。”
孫剛有點忐忑的撇了眼旁邊的猛禽和站在車旁的美女,心裏犯嘀咕,“這車和美女是哪來的啊?羅戰要真是幹過長途車跟車員,哪來的錢買這麽好的車啊?而且身邊的馬子還這麽漂亮。”
“驚喜?”
羅戰笑道,“你說說看。”
一旁的張曉媛看似對這邊的情況滿不在乎,其實耳朵一直在豎著聽,隱約聽到了焦靜二字,心裏忍不住咯噔一下,莫名的就有些傷感。
“反正都是你初戀,你倆也互相還想著對方,這也是和你所願,你追也好,不追也罷,由你選擇,但我這裏為你備了十幾萬,隻要你肯追著焦靜不放,這些錢都會是你的,不用太久,半個月就好了,這期間你要徹底把劉剛攪瘋,我還有重獎。”
孫剛說道。
呼!
初戀?
想著對方?
這些敏感的字眼都被曉媛聽到了,她忍不住倒吸口涼氣,定定的看著眼前的羅戰,這個充滿了無限魅力的男人。
“說吧,誰找你來的?”
羅戰聽出了某種戲謔的味道,好像這是拿自己當槍使的意思啊,這裏麵肯定還隱藏著什麽不為人知的事情。
“這個你真沒必要知道,反正你和焦靜自小情投意合,兩小無猜,你當兵期間和她分手也是無奈之舉,我知道你倆彼此還牽掛著對方,何況焦靜的生活狀況,你感受不到嗎?她活的很累,很壓抑,她那個傻必老公動不動就打她,根本不喜歡她,拿她當丫鬟使喚,焦靜多好的女孩啊,被整成了這樣,你就能眼睜睜的看著?”
孫剛算是把功夫做到家了,句句戳著羅戰的心窩,那些早已塵封了的情感,就這樣被孫剛提了出來。
盡管,羅戰一而再的告誡自己,不要再跟焦靜有什麽交集,她是已婚人士了,自己不能做出什麽有傷風化的事,他們緣分已盡,沒有必要再想其他了。
但孫剛這麽一說,羅戰的心裏沒起疙瘩那是不可能的,他當年那麽喜歡焦靜,就這麽分了,實在也我讓人牽掛,“她有那麽慘嗎?不是嫁的政府公務員嗎?就那麽不正常?”
在所有人眼裏,能嫁給衣食無憂的公務員,該是多好的歸宿,生活從此無需擔憂,任何事都有政府來解決,這也是羅戰比較放心焦靜的原因,畢竟她會有穩定,踏實的生活,比跟著自己風雨難測要強。
可是,她怎麽能過的如此差呢?
其實,在蓮花池的時候,羅戰就看出來了,焦靜的眼神中滿滿都是委屈和傷感,但她卻在極力掩飾,羅戰當時留意了一番,但沒太往心裏去,心想可能是焦靜想到了過去,對自己有點不忍罷了,等離開蓮花亭就會好了。
卻不想,這背後還有如此大的隱情。
“恩,就
是這麽不正常。”
孫剛繼續說道,“劉剛有一次喝多了把焦靜的手腳都綁起來,丟到後備箱裏,直接開車拉到了鬆花江畔,把繩子一頭栓在護欄上,然後把焦靜這麽丟進江裏,一分鍾往上提一次,把她掛在半空,往她身上澆啤酒,然後就再丟進去,這麽折騰了焦靜一夜,這件事當時還被路人給拍了錄像,發到了優酷上,但第二天馬上就被封了,劉剛在宣傳部,對這些事極其敏感,也有點權力,所以那件事就這麽抹了過去,而焦靜還一直生活在水深火熱中。”
呼!
羅戰聽到這樣的事情,當時就上火了,拳頭攥的哢吧響,真想一下捏死那個禽獸不如的劉剛,他奶奶的,竟然這麽對待焦靜。
“草,劉剛這個混蛋,我早晚弄死他。”
羅戰劍眉一挑,怒火衝冠,但旋即,他就反口問道,“你怎麽知道的這麽清楚?你到底有何意圖?”
這件事,本身就不正常,他如果是焦靜的朋友,替她來打抱不平,那沒的說,羅戰肯定歡迎,但如果另有意圖,羅戰就得尋思尋思了,萬一自己一衝動,反而害了焦靜就不好了。
“沒別的意圖,就是看不慣劉剛,而且也是給你個賺錢的機會,我知道像你這種人,一個月拚死拚活也賺不了個三四千,隻要你能攪的劉剛雞犬不寧,十五萬馬上送上。”
說著,孫剛直接拿出了一個檔案袋,裏麵放著厚厚的東西,“這裏是五萬,訂金。”
“錢我不要,如果真像你所說的,焦靜活的那麽慘,天王老子攔著,我也得找劉剛算賬,但如果你騙我,肆意搗亂,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羅戰頗具風骨的把檔案袋推到一邊,“你們走吧,在學校門口整這個影響不好。”
孫剛見羅戰答應的痛快,心裏一樂,笑道,“夠爺們,回頭兄弟一定不會虧待你。”
說著便帶著兄弟開上途觀離開了二中門口。
羅戰楞在原地,長長舒了口氣,一臉的沮喪,莫名其妙的感覺,不知是心疼焦靜還是悔恨當初,要說還是得怪自己太執著,要死要活要進狼牙當特戰兵,那是自己兒時的願望,現在倒是得償所願了,可是自己曾經愛過的女人,就這樣遭人欺淩。
此時,值班室裏的倆老頭怯怯諾諾的走了出來,站在校門口左右張望,見人真走了,這才挺直了腰板,衝羅戰嚷道,“你這都是什麽朋友啊,上來就動刀子,太誇張了吧,這是什麽地方啊,學校啊,教人授書的地方,你好歹也是個老師,注意為人師表啊,以後再有這種事出去處理,再弄學校來,別怪我給你打小報告。”
嘮叨完,老頭便撇了眼車旁的張曉媛回去了。
羅戰的情緒不高,靜靜的開著車,剛才的興致突然就沒了,旁邊坐著的曉媛也不作聲,但心裏卻七上八下,她猜不透這個叫焦靜的跟羅戰到底發生過什
麽,但可以篤定的認為,這個焦靜絕對在羅戰那裏是個很重要的女人。
終於,羅戰忍不住了,自語說道,“你說,愛情這種東西,可以重來嗎?”
呼!
毫不過腦子的話,帶著濃烈的情緒化,聽的曉媛心裏一咯噔,胸口有點生憋,很是難受。
但這個問題,曉媛不能回避,她生怕被羅戰看出自己情緒有什麽起伏,硬擠出一抹笑,說道,“我也說不準啊,看感覺吧。”
羅戰聽後,憨憨的笑著,搖搖頭,似是想到了焦靜年輕時的模樣,那時候的她,妙曼,古典,溫渃,雙眸露珠,整個人溫柔的像一潭湖水,碧波微醺,讓人流連忘返。
“看感覺的話,那是年輕的時候了。現在步入社會,確實是很多限製製約了,就算兩人有心,也不能在一起了,你說對嗎?這裏麵包括道德倫理,家庭,家人和周圍人的看法,兩人與往日不同的心境,社會關係,工作等等,都會有變化。”
羅戰看似是問著曉媛,其實就是在自言自語,自己吐露他和焦靜的感情,自己規勸自己。
“恩,恩,畢竟是現實社會嘛,感情是不能當飯吃的,也得尊重事實,包括時間和年紀。”
曉媛挽了下秀麗的鬢發,借著昏弱的路燈光線看著一旁的羅戰,心裏有股說不出來的滋味,很想靠近他,可是又覺得他身上有種拒人於千裏之外的冷漠。
“恩,說的對,你說什麽樣的愛情,可以讓人超脫這一切,腦子裏隻想著跟對方在一起,所有的一切都不顧。”
羅戰說道。
“傻子的愛情。”
曉媛直截了當的說道,“但凡是活在當下,是個正常的人,都不會再有年少時的那種衝動,就算是愛,也已經沒了緣分,兩個不在一起的人,就像背道而馳的車一樣,永遠都是漸行漸遠,想再回到一起,隻能強製倒車,但換來的隻有一次次的剮蹭和傷害,彼此給對方留一條生路,看看身後的世界,或許還會碰到更適合自己的人。”
曉媛可是記者,每天采訪過的人和事,給她增添了幾分不同於她年紀的成熟和穩重,說出來的話也是頗具經曆滄氣的,一般校園裏剛出來的女孩哪能懂的這些道理。
曉媛身上散發的成熟,讓羅戰喜歡。
就跟當年的焦靜一樣,雖然內秀,但不妨礙她去靜靜的研究一些逃脫學生理解範疇的事情,記得那時候她最愛看的就是弗洛伊德的書,喜歡看宗教和哲學書籍,那時候流行的什麽夢裏花落知多少,幻城,三重門,壞蛋是怎樣煉成的,她從來不看,倒是對國外的電影和文學曆史頗為感興趣,一度也被語文老師封為語文課代表,但凡老師有事不在,焦靜都會帶大家把課文裏的魯迅和老舍丟掉,去朗讀高爾基的詩,村上春樹的散文。
羅戰沒再瞎轉,開著猛禽到了曉媛的公寓樓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