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_第三章 誰是傻逼

次日清晨,李扶風從廢墟中醒來,發現美智子早就離開了。聞了聞自己的衣袖,發現上麵還留著美智子那淡淡的體香。想到這兒,他頭腦就一陣混亂,自己,自己居然對人家做了那種事,那,是不是要娶人家為妻啊?要是這樣,就要下山去找人家了,但是該怎麽找,自己除了知道人家長啥樣還有叫做美智子之外一無所知啊。不!自己一定能找到她的!

既然道觀已經沒了,再留在那裏也沒有什麽意義了,幹脆下山找條活路好了,至於昨天自己為什麽會變成那樣,那段記憶已經模模糊糊的,怎麽想都回想不清到底是怎麽回事,算了,不管了!還是下山吧!繼續留在山上,指不定美智子背後的勢力肯定還會再來找自己麻煩的。幹脆下山跑路算了,至於報仇,還是算了吧?連仇人是誰都不知道。找誰報仇?

做了決定之後,他最後再看了道觀廢墟一眼,從廢墟中找到了還能穿的道袍披上,雖然破破爛爛的,但是總好過赤身躶體吧。隨後就朝著山下走去,令他驚喜的是,他走的過程中發現了昨天被他扔在路上的其中一頭牛。就這樣,李扶風牽著一頭蠢牛屁顛屁顛地下山了。他的入世之旅算是開始了!

走著走著,李扶風來到了山附近的小鎮,這個小鎮叫做西文鎮,從外麵看上去破破爛爛的,一條通車的公路居然還他媽的是坑坑窪窪的泥路。那些鐵盒子在上麵搖搖晃晃的,讓人看著就揪心。

李扶風小心翼翼的走著,生怕一個不小心那些四個輪的鐵盒子會撞過來,自己這小身板可吃不消啊。他走的實在是太慢了,一人一牛在迷路中央慢慢走著,將整天泥路都給堵住了,無論是往前開還是往後開的車子都被堵著開不過去。後麵其中一輛車的車主實在是受不了了,打開車窗,伸出頭罵道“前麵的那個傻逼,臥槽你大爺!你他媽倒是靠馬路邊走啊,走在大馬路中央做死啊!”

李扶風聽了,慌忙牽著牛靠到馬路邊,一邊牽牛一邊說著對不起。在罵罵咧咧中終於走進了小鎮!

小鎮果然表裏如一,外麵的公路坑坑窪窪的,裏麵的道路也是如此破爛坑窪。這裏的房子大部分是低矮的小平房,偶爾有幾棟高點的水泥房都是鶴立雞群了,最好看的就是一座漂亮的五棟小樓,還他媽的是市政大樓!不過在李扶風的眼中,卻是非常地了不得了,竟然會有這麽漂亮的房子,還是用水泥做的!比明朝那些破爛的瓦房好個一百倍啊!

小鎮上的人看到有一個綁著束發的小道士牽著一頭牛,屁顛屁顛地走在路上,感到很驚奇,這家夥特麽的吃錯藥了吧,現在什麽年代了,還穿著這種衣服和留著束發,神精病啊?

李扶風看著來來往往的人群,心中奇怪道:這些傻逼腦袋秀逗了吧,沒聽說過身體發膚,受之父母麽,居然和山上見到的那些人一樣,都把頭發剪成短發,真他媽不孝啊!

心中雖然不屑這些鎮民的行為,不過他還是在大街上找了一個老人問道:“老人家,請問戶口本身份證在什麽地方弄啊?”美智子跟他說沒身份證戶口本會很麻煩的,讓他下了山馬上去派出所弄。

老人打量打量了李扶風,道:“你這人神經病呀?現在都什麽年代了還穿成這樣,我建議你別去什麽派出所那麽快,還是先去理發店剪個頭發先吧。”

李扶風聽了,心中非常憤怒,對老人義正言辭道:“身體發膚,受之父母,怎可隨意剪去,我不管你們怎樣,但是我是不會剪發的!”

老人鄙視地看了看他一眼,道:“神經病。”說完就要轉身離開。

李扶風卻是不允,拉住老人的衣袖,道:“不許走!你還沒告訴我派出所在哪裏呢!”

老人被拉住不能走,怒道:“草你大爺的,拉拉扯扯以為老子好欺負?告訴你,老子以前可是越南戰場活下來的!”說完一拳打向李扶風的鼻梁!

李扶風自然反應般抓住老人的手腕,怒道:“你這人好不知道理,我問你路你讓我剪頭發,還罵我神經病,這就算了,還要打我!不要以為你是老人就可以倚老賣老!”

老人被抓住手腕,施展不開,心想自己可不是這神經病的對手,便大叫道:“救命啊,有個神經病當街打人啦!”

這一吼聲響徹十裏八鄉,附近的人聽見了,紛紛圍了過來。老人看到這種情況,又大叫道:“救命啊!這個神經病要打死我,要打死我這個老頭子!”

周圍的民眾聽了,都義憤填膺:你大爺的,光天化日之下居然敢當街打老人!尼瑪的世風日下啊,不行,此風不可漲,必須製止那個神經病的行為。

不一

會兒,李扶風便被一群熱心群眾圍起來暴打,他想反擊,但師傅還在山上的時候,曾經吩咐過自己:“下山後不可濫用武功。”於是他隻能無奈地護住臉和要害繼續被群眾圍毆!

打了一陣後,李扶風頭發被打散了,衣服被扯的破破爛爛,臉上一不小心被一個圍毆的大媽抓出五條血痕,整個人顯得極其狼狽,兩個年輕力壯的小夥子一左一右押著他,此刻的他已經陷入了人民群眾的汪洋大海之中,真的是一點辦法都沒有。

老頭看到這廝被押住了,一拳打向他的鼻梁,罵道:“小王八羔子,讓你囂張!狗日的敢打老子!”

李扶風措手不及,鼻子挨了重重一拳,立馬流出了鼻血。

“走走走,把這小子押去派出所,看他長得獐頭鼠目,賊眉鼠眼的一看就知道不是好人!”一名熱心群眾道。

“對對對,把他送派出所去!”

說著,群眾們押著一個精神病和牽著一頭蠢牛風風火火往派出所走去!

不一會兒,狼狽無比的李扶風就坐在了派出所的椅子上,將發生的一切一五一十告訴了審問民警。聽了他的敘述,警察也是一陣無語,這他媽什麽事啊?你小子問個路都能被群眾打,這破人品也太渣了吧!

“我說你小子問路就問路,那麽較真幹嘛?誰知道你是從深山出來的,沒見過世麵?不懂規矩,活該被打!”審問的警察罵道。

“嗚嗚嗚……他們一上來就打我,還把我衣服弄爛了。”李扶風委屈地哭道。他此時心中萬分委屈,這什麽事啊,就是問派出所在哪裏而已,還要挨了一頓打才把他送到目的地,這代價也太大了點吧。

審問的民警看到李扶風哭哭啼啼的,不耐煩道:“行了,別哭了,不就是挨了一頓打嗎,就哭的跟個娘們似的,真jb沒用。這不是到派出所了嗎,等下就給你拍照弄身份證去!”

“真的?你沒騙我?”

“草,騙你大爺,老子搞個身份證還用騙你?現在我也想揍你這傻逼了!”值班民警罵道。

……

折騰了一陣後,派出所所長一腳把李扶風踹出了警察局,這小子他媽的實在是太氣人了,什麽都不懂,老是問這個問那個,還他媽的問那四個輪子的鐵盒每天要吃多少草才能跑得那麽快。讓他剪掉頭發拍照死活不肯,還說什麽身體發膚,受之父母,誰敢剪他頭發他跟誰拚了!最後用不剪頭發就娶不到老婆的理由才把他嚇住,極不情願的讓民警剪掉了頭發,後來還說民警理發的手藝太差……總而言之,整個警局的人都受不了了,在拍好照吩咐一個月後過來拿證。所長當機立斷,送了一套衣服給這傻逼再一腳把他踹出了警局。大家看到那瘟神走了,終於鬆了一口氣。

“什麽人啊這是,長得眉清目秀的,人卻傻的一逼!”李扶風被所長一腳踹出去後,剛才替他理發的民警罵道!

“草你大爺!老子就拿了你們一套衣服你們就把我踹了出來!什麽人啊這是!”被踹出警局的李扶風罵道。

李扶風拿著警局給的衣服,走到拴在警局旁邊的牛那裏,準備把牛牽走,然後找個休息的地方休息去……

突然,他看到,自己的牛頭上的兩支角居然不見了,心中憤怒無比,罵道:“臥槽!誰幹的?那麽缺德!”

隨後這廝又牽著牛走進了警局,在門口值班的民警看到這廝居然牽著牛進來,罵道:“你他媽的怎麽又進來了,還牽著一頭牛?都說了身份證一個月後才能辦好!”

“進來又怎麽了,剛才我把牛拴在外麵!不知道哪個孫子把牛的角給鋸沒了!你們必須幫我找到凶手,然後千刀萬剮,敢鋸我的牛?活膩了他!”李扶風罵道。其實他可以說是個性格隨意的人,一般不會罵人,但是今天實在是太鬱悶了,先是在山上被那群特警拉拉扯扯,問三問四的。然後下來問個路都被人打到哭,被打了就算了,牛的角居然被人給鋸掉了!此時的他心情鬱悶到了極點!

“喲喲喲,這麽囂張?這麽說你的牛角被鋸怪我咯?”民警反問道。

“我不管!你們要麽幫我找回牛角,將犯人千刀萬剮!要麽買下這頭牛!不然我就坐在警局門口不走了!”李扶風無賴道。

民警也不跟他廢話,翻回頭大喊:“草!所長,那小子又過來踢館了怎麽辦!”

“反了他!竟敢衝擊政府機關,以為現在還是舊社會嗎!”所長大人從警局後麵出來,大罵道。

李扶風看到主事人出來了,清了清嗓子,道:“牛角不見了,你說該怎麽辦?”

所長大人被

這小子折磨得頭疼,而且這小子隻是個無知的鄉下傻逼,又不是什麽犯罪分子,當真是打不得,罵不得!他看了看這頭牛,除了角被鋸走之外,其他地方都沒問題,這個牛無論在哪都能賣三四千塊這樣。再看看李扶風,越發覺得他是個傻逼。於是道:

“你小子也別煩了,跟我說說你這牛多少錢,我買了!別他媽牽著牛進警局,丟人知道不?”

李扶風聽了,想了想便道:“我要五兩銀子,少一文都不行!”

所長聽了,罵道:“銀子,你他媽以為你是古人嗎?還銀子!老子給你一千塊你愛要不要,不要就滾!”

“一千塊能買什麽?”李扶風疑問道。

所長大聲道:“能買什麽?告訴你!能買六百多斤大米!”

“六百多斤?你不要……騙我啊!”李扶風嘴巴顫抖道。

“騙你大爺,老子是什麽人,老子是共產黨員,會騙你這窮逼?”所長怒道。

李扶風聽了,眼睛發光,六百多斤大米啊,這生意賺了!這所長一定是個傻逼。他現在也知道傻逼是什麽意思了。當即道:“好,成交,現在就簽字畫押,不許反悔!”他剛從深山下來,根本就不知道現在大米和牛的價值,還保留著明末的兌換率。當即答應。

聽到這話,所長心裏樂開了花,今天居然有傻逼給自己送錢。在所長眼中,眼前這個從深山出來的小道士是個真正的傻逼,不騙白不騙。

雖說心裏高興,但所長嘴上卻道:“我他媽要不是見你可憐,才懶得管你,等下我給你錢後你他媽馬上給我有多遠滾多遠!”

李扶風不屑到:“就你們這小破地方,什麽玩意兒,我才不想留在這裏,拿了錢我就走!”

所長掏出錢包,一把將十張毛爺爺拍在桌上,道:“滾滾滾!拿著你的錢快點滾蛋,老子特麽的再也不想見到你了!”

李扶風拿了錢,趕緊頭也不回跑了出去,生怕那個傻逼局長反悔。

看到李扶風跑了出去,所長把他的牛牽回派出所後院,對著所裏的成員開心道:“大家等下留下來,今晚加餐啊!”

…..

李扶風拿著一千塊,走到了小鎮的一家賓館裏麵,對著前排的女服務員道:“掌櫃的,快給我開一間上房!”

女服務員用看白癡的目光打量著眼前的這家夥,隻見他清秀的臉上走著五道清晰的抓痕,留著一頭普通的短發,這都不是重點,這人居然穿著一身破破爛爛的道袍,手上還拿著一身監獄犯人服刑穿的囚服。

不過良好的職業素養還是讓服務員開口道:“最好的房間一天五十塊!請問先生您是要住幾天?”

李扶風聽了,大驚,尼瑪的黑店啊,住一天就要數十斤大米!這家店的老板真他媽黑心啊!是可忍孰不可忍!李扶風大怒,罵道:“你們這家黑店!住一晚居然要這麽多錢,都可以買幾十斤大米了,那可是一家百姓辛辛苦苦勞作好久才能得到的!你們還有沒有一點良心了?”

女服務員聽了,睜大了眼睛,這尼瑪什麽邏輯啊?眼前這個家夥十有八九是個神經病!要是他發病揍自己怎麽辦?不行!要先下手為強!

說時遲那時快,女服務員一把抄起旁邊的掃把朝李扶風打過去,邊打邊大聲尖叫:“有個神經病從精神病院跑了出來!救命啊!”

服務員那響徹雲霄的聲音頓時驚動了整棟樓的人和附近的街坊鄰居,不一會兒街坊鄰居們全都抄著家夥趕了過來,這兒的街坊鄰居關係都挺不錯的,一方有難,八方支援的道理誰都懂!

李扶風被抽了兩掃把,又看見一群人拿著掃把棍子什麽的衝過來,心中大怒,這黑店心這麽黑,說他兩句還要叫人打我,他媽的!君子報仇,十年不晚。總而言之,三十六計走為上,惹不起咱還躲不起麽?

隨後李扶風一溜煙跑了,臨走前還脫下一隻臭謝砸在女服務員的大餅臉上,氣得女服務員七竅生煙!

再看了一眼服務員和後麵趕來的街坊鄰居,發現他們已經被自己遠遠甩在了後麵,李扶風邊跑邊翻回頭道:“你們這群傻逼!來打我啊”!一副十足的小人嘴臉。

“你個生孩子沒屁眼的神經病!別再給老娘看到你,不然剁碎了你喂狗!嗚嗚嗚嗚......”女服務員嚶嚶哭道。剛才那個神經病扔過來的鞋子上沾有好多牛糞......

“大丫頭別哭啦!咱們報警,讓警察抓住那個神經病就是了,唔,你臉上好臭啊!”一個街坊道。

“他扔過來的鞋子上粘有牛糞,嗚嗚嗚...”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