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靈媒師重生

兩天假期過得極快,曲衣然被哥哥送回學校的時候,楊瀟還在醫院裏陪魏晉呢,就像紮根長在病房了似的,任魏晉怎麽趕都趕不走。

說到底,魏晉的病還是被家裏人給發現了。

魏家在醫療領域的成就非凡,在S市想找一家和魏家沒有什麽關係的私人醫院還是挺困難的。

有些醫科大雖然隸屬國家,卻與魏家有著不同程度的合作關係。

“你這孩子,要不是你楊伯伯看到了你的病例,是不是準備一直瞞著家裏了?”魏母無奈歎道,她總是拿自己的兒子沒什麽辦法。

魏晉咬著老媽給削的蘋果低頭不語,倒是楊瀟,大大方方的與魏母攀談了起來,“魏阿姨,魏晉也是怕您們擔心著急,而且也不是什麽大病,這不是有我看著他呢。”

“嗬嗬,是啊,瀟瀟在我就放心了。”魏母笑眯眯地點頭。

魏晉被那句“瀟瀟”卻弄得一哽,覺得驚悚極了。

魏母不放心魏晉,卻十分放心楊瀟,這讓作為兒子的魏晉很是鬱悶,“媽,我一個人沒問題的,過兩天就可以出院了。”學校裏還有個摸底小測驗,他不能請假太久。

隻是與楊瀟溫溫柔柔說話的魏母卻飛了他一記眼刀,“老實給我住著,別總想早早溜出去,你的胃病多少年都沒好了?總折騰來折騰去的,這一次必須徹底治一治!”

“噢。”魏晉頭垂得更低了。

苦逼,他家母上大人氣場太強大了。

哎,差距待遇,到底誰是您兒子喂……魏晉心裏大吐苦水,小臉緊皺,楊瀟餘光掃過,不由露出了一抹笑意。

魏母滿意地點了點頭,“瀟瀟,下一次和方言他們一起來家裏做客吧。”

魏晉卻小聲嘀咕,“他去做什麽,誰也不認識的……”

“說什麽呢?”母霸王頭頂豎起了兩根犄角去。

“沒……沒什麽……”小綿羊魏晉立刻乖乖賠笑。

魏晉被強製留在醫院做徹底檢查,楊瀟自然而然也跟著留下了,雖然魏晉實在搞不懂自己生病了到底跟這個BT有毛關係,但是……他心底清楚,衣然最近非常忙,醫院學校兩頭跑已經快吃不消了。

再說,即使人趕來了,也最多隻能陪他一會兒,整天一個人呆在著無聊又到處充滿了消毒水氣息的白色病房裏,確實能把他逼瘋了。

有個人陪著,倒也挺好的。

雖然……這個人……他不太喜歡……

其實……好像也不是那麽討厭?

“喂,為什麽你不用上學沒事?”關於這點,魏晉有點不平了,自己可是請了假的,可對方壓根就視學校規定為廢紙了。

“因為,我是學生會會長。”

“切,濫用職權,學生會會長多個毛?”

“不多毛。”其實,是因為你在醫院。

趁著魏晉和楊瀟都不在,曲衣然特意跑了一趟他們寢室,徹底化解了房間周圍殘留的死氣,又將屋子裏外做了些小封印。

這間寢室的方位不好,非常容易招鬼,如果換做是自己住在這裏也許沒事,但普通人,很容易被有心惡鬼纏身不休。

“伯虎。”

“怎麽了?衣然?”

曲衣然將唐伯虎喚出來後,沉思了一會兒才問,“有土地在,又有門神二將,正常來說……”

“嗬嗬,正常來說A大校園裏應該會十分安逸,平靜嗎?可惜不是哦,近些年,城市汙染越來越嚴重,光是汽車尾氣就不知道熏跑了多少任土地,門神要守護的地盤太大,土地也一個人身兼數個地區的土地職位,有時候實在忙碌不開了,就什麽也無法顧及了。”

“原來是這樣麽……那麽我大概能明白土地的意思了。”既然這裏來了靈媒師,自然要為原本居住在這裏無暇□的居民們分擔一部分責任。

有分量的都忙不開,沒分量的又拿那些惡鬼沒什麽辦法,所以,有些邪靈就趁此機會鑽了空子,一直偷偷飄到了現在。

“走吧。”先把宿舍樓附近的靈鬼清一清。

有些靈想要投胎卻苦於沒有方法,被迫長存於世,有些靈是心願未了,心中有所鬱結,總在一個地方飄著無法達成心願,久而久之鬱結愈深,鬼心便扭曲了。

“我勸你不要附在他的身上。”曲衣然攤開手掌,無聲默念著什麽,一股無形的力量便將一隻披頭散發的女靈給拉了回來,被迫跌坐在了地上。

“你……你是誰?等等,為什麽我可以接觸到地麵了?”雖然沒有觸感,可是卻真真實實地觸及到了柏油馬路。

天啊,原來她不止可以飄著。

“你是怎麽辦到的?我不是已經死了嗎?”女靈把頭發簡單理了理,露出了一張清秀的小臉。

曲衣然抬手在她麵前輕輕一抹,女靈臉上的油汙痕跡便消失得一幹二淨了,是個很端莊清雅的少女,曲衣然蹲□與她平視,“你是A大的學生麽?”

“嗬,我不是A大的學生,我是A大隔壁女子高中的高三生,不過我青梅竹馬的戀人在A大,那個時候,我每個中午都會來A大的食堂和他一起吃飯。”麵對著眼前的這個人,她有種不自覺想要吐露心聲的想法。

曲衣然仿佛知道她心底所想,笑著對她點了點頭,“可以和我說說,隻要我能幫上忙。”

女靈在這裏遊蕩也不是一天兩天了,見過一些非正常的情況,心下了然,麵前這位應該不是什麽普通人了,於是低聲啞著嗓子,開始說來,“我們青梅竹馬一共有三人,我、小玲,還有我的戀人阿明,我們三個是最好的朋友,在一個院子裏長大。因為阿明高我們一年,那時是A大的大一新生,我和小玲還在女子高中裏苦讀高三,都夢想著要考上A大。”

三人死黨,兩女一男,奇怪的組合,也引來了意想不到的事情。

“我和阿明認識了那麽久……具體開始交往還是在高二那年,因為文理分科的時候過於苦惱,是阿明開導了我,幫我拿定了非常適合我的主意。”

兒時的小豆丁們都漸漸蛻變長大,俊男美女,心中有情,也就順著一件小事而水到渠成了。

隻是,她並不知道,原來小玲也愛慕著阿明。

“我從來不知道……一起長大的朋友,會因為這方麵的問題……對我……”

“她殺了你?”

“沒有。”女靈搖了搖頭,苦笑一聲,“她不知從哪裏結實了一群當地的小混混,我那時一心紮進學習中,不顧一切的。想要考上A大需要很高的分數,隻能拚命努力,那段時間甚至連阿明都有些忽略,更沒有注意到小玲在活躍什麽。”

於是,當她發現昔日的朋友也墮落成了小地痞,小混混的時候,才發現……一切已經失控。

心中觀念全部扭曲的小玲將她視為了頭號勁敵,“她每個中午都帶人在校門口堵我,不讓我與阿明見麵,而那時我們還都沒有手機……不過……嗬嗬。”女靈對曲衣然笑了笑,滿懷感概地說,“後來阿明來找我,自然發現了小玲的反常,這件事暫且告一段落了,可後麵的事情,卻是因為這些而起。”

他們依舊當小玲是朋友,在高三那麽艱難的階段,拉著她一起學習,重回軌道。

本以為可以就此平靜下來,可是……那些小混混中,有一個人相中了她。

“他騙小玲叫我出來,結果小玲被他的人支走了……我被關在了一個地下室的廚房裏,待我醒來的時候,我已經死了。”

曲衣然驚愕地看著她,女靈卻隻是輕笑著肯定了他的想法,“確實是自殺,我用刀割斷了自己的動脈。”

在她被帶到那裏關起來的時候,就知道肯定會活不成的。

二十幾個男人,眼中閃爍著什麽,她不是毫無察覺的。

“嗬嗬,隻是沒想到,我死了,魂卻飄流在了A大。”

“是因為你潛意識裏對這裏留戀。”

“是的……我確實……留戀,我留戀這裏的食堂,留戀這裏的人……”

“剛剛那個男子,是阿明?”

“是。”女靈垂下眼簾,心中有愧,“我知道自己的情況特殊,糾纏活人會給他造成很大的麻煩。可是……阿明已經大四了啊,他要離開A大步入社會了,可是我卻無法離開A大啊!”

遠遠望著這麽多年,好不容易決定朝男友撲過去,卻被校園裏新來的靈媒師給逮到了,這也許就是命了。

曲衣然歎了口氣,指尖閃出一朵白色月光花,放在了女靈的頭頂,她隻覺渾身上下都被白光給洗禮溫暖了,“我……”

“你可以跟在他左右了,在他畢業以後,來找我。”

女靈被驚得不輕,“你……你怎麽知道……我……想……”

“因為衣然是靈媒師啊。”搖著紙扇,從天而降的唐伯虎笑眯眯對她說。

女靈呆呆地點了點頭,感受著手心傳來了暖人的溫度,有種幸福到想要落淚的感覺,“謝謝。”

她是鬼,早已沒了眼淚,可是淚珠,卻真的隨著她眨眼的動作輕輕滑落。

曲衣然接住一滴,閉了閉眼,輕聲說道,“那些罪犯已經被繩之以法,舉報他們的人是……”

“是小玲?嗬嗬,我就知道是那丫頭。”女靈含淚卻帶笑,心滿意足地舒了口氣,“謝謝你告訴我這些,剩下的……讓我自己去看吧。”

一年後,她會回來找他的。

“好,注意避開鬼差出沒的時段活動。”曲衣然不放心的又將一條白色的紙繩係在了她的頭發上,“有時的時候把它扯下來,我馬上就會知道的。”

“好,謝謝您。”女靈朝他行了個禮,轉身飄飄著離開了。

曲衣然望著她離開的身影,腦中閃現出了許多女子沒有機會道出的片段。

三人的羈絆,孰是孰非。

“走吧,看來女生宿舍附近也有必要去一趟了。”他周末回了一趟家而已,怎麽學校裏的東西就都不安分了?

唐伯虎無奈說道,“因為周末土地他們也不在。”

“難怪呢。”

先更一章,下午被叫去店裏幫忙,因為日本過年就是1月1號……所以最近忙死了,忘年會什麽的特別多。PS:我說雙更到過年也是按日本來的,因為過完年基本就要上學了,杯具,不過文沒有多少字了,雙更幾天也許就結束鳥,定製本子撐死四十多塊吧,因為字數不多,加一些贈送的內容也就這個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