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_第55章 白柔弟弟
“我糙……”被摔的暈頭轉向的潘胖子下巴差點掉地上,幾個狗腿子職員也都傻了,這個大美人竟然被個半大小子摟懷裏了?
“媽的!給我上!”潘胖子叫喚了一句,幾個小子還沒衝到陳楚跟前就被踢趴下了。
開始白柔還擔心陳楚被人打廢了,畢竟他隻有十八九歲而已,對麵可是四五個身強力壯的成年人。
片刻,幾人都躺地上哀嚎不止。
潘胖子抓起電話揚言要報警。
陳楚上前一腳把電話踢飛,又一膝蓋撞在他 的下巴上,潘胖子牙齒飛出幾顆,人隨即昏了過去。
“你……”白柔驚的目瞪口呆。
陳楚拍拍她後背:“柔柔,沒事的,別害怕,別害怕……”
“你……你……”白柔像是不認識似的看著陳楚。
陳楚扯著她小手不慌不忙的走了出去。
“咱報警吧?”白柔胸前一陣起伏說。
“報警?報警幹啥啊?”陳楚攤攤手。
“你把人打了,不報警怎麽行?自首的話能判的輕一些。”白柔臉色煞白了。
“噗……柔柔,你咋想的?剛才那個混蛋要欺負你,他們在慢搖吧都給你下藥要侮辱你,這些人都是惡人,必須懲治,咱要是報警,不就是助漲惡人的囂張氣焰了麽。”
“我……我是擔心你。”白柔無奈歎息一聲,忽然說:“你怎麽這麽能打架?你……你不會是社會上的小流氓吧?”
“哈哈……”陳楚笑了幾聲,摸了摸她臉頰:“白姐,社會上的小流氓哪有這麽能打的啊?我是大流氓。”陳楚說著看白柔臉上變色了。
“沒想到你是大流氓,你放開我,我們以後再也不要見麵了。”白柔掙脫起來。
陳楚忙又補充說:“你真是的,這麽敏感啊。我跟你鬧著玩呢,我這是家傳的武術,不然能這麽厲害麽?打我爺爺的爺爺那輩子就是清朝皇帝的貼身護衛,後來傳我爺爺,我爸爸,後來是我,我們家都是家傳的武學,所以他們根本貼不到我身前。”
白柔目光多了一份柔和神色。
陳楚又抓著她的小白手讓捏捏自己的胳膊,胸肌,腹肌啥的。
白柔入手處一陣棱角分明,不由得半信半疑了。
陳楚又貼著她耳根輕輕吹氣說:“小柔柔,昨天晚上咱們倆那麽多次,你難道還不相信我的身體有益於常人麽?”
白柔臉瞬間紅到了大脖子根。
害羞的在他腰眼狠狠掐了幾把:“壞小子,你發誓,你發誓你這是家傳武學,不然我跟你沒完……”
陳楚嘿嘿笑了,心想這女人實在是有意思了,不管是多大的年紀,都要人發誓啥的。
好吧,反正自己經常發誓的,發誓也不算數,不算數他就經常發誓。
陳楚像本像樣的指天發誓:“那個,我是家傳武學,如果我騙白柔,我都不是人的。”
白柔吐出口氣。
信任陳楚了,這小子都不是人了,肯定是真的了。
陳楚心裏卻笑:不是人可以是別的啊?可以是神,還可以是仙呢
。
“小柔柔,咱走吧,回家去,昨天太累了,一晚上都沒睡覺,咱倆回家去補個回籠覺好了。”
“不行,我的工作沒了,我要去找工作,陳楚,你現在還在念書……還是……”白柔不禁有些猶豫的問。
“嗯,柔柔,如果我要是念書,你該如何?”
“供你念書唄,我還能如何,跟你分手你還要死要活的跳樓,唉……”白柔歎了口氣,心想都說養漢……自己還真是養漢了。
陳楚高興的差點親她,這白柔簡直太可愛了。
“小柔柔,我現在不念書了。”
“不念書了?那你……準備做什麽?”白柔問。
陳楚嗯嗯道:“你一個人賺錢那麽辛苦,我也打工賺錢,咱們倆攢錢,然後一起首付買房子,然後結婚生孩子,一起撫養孩子,你看好不好?”
白柔麵色更紅潤了。
“你這壞蛋,歲數不大,想的還是夠遠的了。我先去看看我弟弟。”
“嗯?你還有弟弟?我也去,我也去。”陳楚屁顛屁顛的跟著。
他準備打車來著,不過白柔不許,兩人坐上了公交車。
掏錢的時候,陳楚看到白柔敝掃自珍的樣子摸出了兩顆硬幣。
偷眼在她小包包裏看了看,錢包癟癟掐掐的。
不多時,公交車到了市醫院站點。
白柔輕聲說了句到了,隨後兩人下了車。
市醫院患者很多,但醫院條件很差,還是那種六七十年代的老樓建築。
而且裏麵像是迷宮似的,陳楚跟著白柔繞了好一陣子,才到了他弟弟的那個病房。
病房的條件很差,是個六人間,他弟弟躺在床上一副無精打采的樣子,而旁邊是個老太太,不住的咳嗽著往痰盂裏吐著痰。
對麵床鋪一個男的斷腿上纏著繃帶。
而整個病房充斥著各種難聞刺鼻的氣味,伴隨著走廊裏護士嘹亮的大吵大嚷聲。
陳楚拍了拍腦袋,這地方,條件是夠差的,整的跟戰地醫院似的。
“咱弟弟是啥病?”陳楚問。
“車禍,脊椎受傷了,可能……”白柔眼裏泛著淚花,那意思顯然說是要截肢了。
“怎麽回事?肇事者抓住了麽?”陳楚問,感覺這醫療環境太差。
“唉,肇事者跑了,但是有人認得那車,是紅城徐副市長家的車,肇事者是他的兒子徐墨然,這是三年前的事了,事後徐家根本不承認,也沒有目擊者敢作證,去調監控,也沒人給調,我賣了房子,維持了弟弟到現在,可是現在……”
白柔眼淚要掉下來了 。
人不在極為為難的時候是不會流淚的。
“沒事的,沒事的,小柔柔,一切都會好起來了。”
兩人正要走到並放前。
這時,一個小護士掐著小蠻腰搶先幾步擠開白柔,徑直來到白柔弟弟的床鋪前。
手看了看單子說:“你叫白斌對不對?都跟你說好幾次了,讓你給你家裏人打電話要錢,今天是床鋪到期的日子,早就提前通知你了,你現在家
裏人還沒過來交錢,你是不是想賴在這不走了?現在床鋪緊缺的厲害,趕緊讓你家裏人來,沒錢就回家去,別在這裏占著地方耍無賴!”
“好,我現在走……”白斌從發呆中轉了過來,他兩手扶著床鋪,想要坐起來。
“弟弟,別動。”白柔忙過去扶著他,隨後衝護士道:“你別衝他嚷了,我是他姐姐,我現在就去交錢。”
護士哼哼道:“來不及了,這個床位昨天就有人預定過了,你們交錢也沒用,來晚了。趕緊收拾東西回家吧。”
“護士小姐,請你通融通融。”
“誰小姐啊?”護士臉刷的落了下來:“你這人怎麽說話呢?你才是小姐哪?”
“對不起,對不起,是我不對,我也是太著急了,您能不能通融一下。”白柔急的眼裏都紅了。
“通融?早幹什麽去了啊?現在想到通融了?已經晚了,你們這種老賴,就不能慣著,趕緊走,給好人騰地方。”
“護士,求求你,再通融通融吧。”
“姐!別求他!咱回家!”白斌皺著眉頭努力坐起來,不過他冷汗簌簌的下落,疼的咬緊牙齒嘎吱嘎吱響。
“嗯?”陳楚微微點頭,這家夥不錯,有點毅力啊。
“白斌,不許你這樣說。”
護士不耐煩的揮揮手:“趕緊走,趕緊走,再不走我叫保安了?”她說著手扯了一把白柔,隨後把白斌的枕頭扔在地上。
“喂呀?”陳楚哈哈笑了,心想這小護士脾氣倔啊!本來這破醫院就夠糟心的了,沒想到還有這樣裝叉的糟心護士。
一個個拽呀拽的跟二五八萬似的。
“嗯,這位小姐……”陳楚咳咳了一聲。
“你說誰是小姐?”這護士氣咻咻的轉過身,見是一個十八九歲的小子。
陳楚嗬嗬笑:“說你是小姐是客氣的,大家都是學醫的,你那點事瞞不住人的,你是不是剛才爽了一半出來了?所以脾氣不好?”
“你……你找死!”護士氣得紅眼道。
“嗬嗬,咱有證據。”陳楚指著她的裙子說:“看,裙角的拉鎖還沒拉嚴,挺著慌的麽,還有你裙子屁股上的斑點,應該是男人留下的,怎麽不收拾幹淨呢?太不小心了,還有你麵色緋紅,氣息未平,可見那男的歲數不小了,那方麵不行還吃藥,嘖嘖嘖,最後你由於那種事太多,過於鬆弛,所以男的隻能用手解決,所以你裙子上才……”
“滾!你少在這裏胡說八道!好啊,你我給我等著!有種你別走!”護士歇斯裏地的喊著。
陳楚摸摸鼻子:“嗯,我沒打算走,你去找誰?找你的男人?還是你的嫖客?小娘們,別以為跟哪個男的睡幾晚上覺你就牛逼了,靠,去找你幹爹去吧。”
“你……你給我等著!”
護士剛走,白柔已經沒了主意。
“陳楚……你,你怎麽能這樣?”
“安了,安了,這件事交給我吧。”陳楚衝她眨眨眼。
不到一分鍾,走廊裏傳出一聲喊:“誰啊?哪來的小子?敢在這鬧事!我他媽的拘他!”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