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_第二十八章 未亡路

大祭司握著權杖深深作揖,而後正準備退下,就聽到身後的國君突然說話。

“大祭司,明日你同我一起去南詔,我倒要看看南詔有什麽本事讓我選擇信任!順便,你去預判一下,如果這個國家接近亡命的話,也無需在讓我去了。”國主很淡然的道。

大祭司深深一作揖,道:“這......”

國主三日以後出巡,全城上下眾所周知。突然把時間改了,且隻讓自己一人陪伴,這似乎有點不對。不過國主說了便不會把話再撩回去。

大祭司隻好作罷,走到不遠處的祭壇,國家小,也隻有這麽一個簡陋的地方,可以將祭壇安置。

祭壇裏,流散著鮮血,血腥味熏染了整個樹林。雖然祭壇裏流的血很濃,隻是國君從來不愛殺人,所以都拿的是雞鴨之血來祭祀。

大祭司不忘喊讓國君退後一些,他將權杖一揮霍,權杖之間紅色的球緩緩而動,吸食著祭壇裏的鮮血。

一個個的畫麵,從權杖之間顯示了出來,大祭司突然放下權杖,隨著一個強力的震感,他往後退了一步。

正如權杖之間所示的星象,南詔應該是家國安樂。

大祭司順勢又打探到南詔最近招收了些武將,國主和南詔王是舊交,希望南詔這次幫一把手,就再也沒有人敢來欺負國主了。

他預測完星象以後,就走了。

隻是大祭司還不知南詔有二人還在這座城裏,若是知道,國主定會擺酒宴請他們前來。

第二日一晨,大祭司和國主前赴南詔,鬼月和楊熵往另外一邊走了。

四人在一瞬間終是錯過。

……

縱馬之聲

,又一次響起,鬼月和楊熵騎馬並行,鬼月不太明白為什麽,其實以南詔來說,一日一夜足夠趕到錫禹,為什麽卻要白白在路上浪費那麽多時間。

“南詔王如此念著錫禹,楊將軍怎不快些到了?那豈不是最好。“鬼月一拉韁繩,下了馬,道,“楊將軍,有動靜。”

楊熵錯愕一愣,沒想到鬼月這話,不過有誰有那個膽子敢來監視南詔的人。

看來敵國消息還算靈通,既然這樣,就別說南詔沒禮送了。

鬼月和楊熵各自躲回叢林,白馬被拴在樹邊,位置也算顯眼。

“人呢?”提刀男人帶頭衝了出來,往邊上走了一些,馬還在,人卻已經不見。

“一定還在附近。”那人自言自語的說道。

他囑咐身後的人小心行事,自己便更加大肆的往前走去。

持刀男子腳步又加快許多,剛才在深林中看到的人,轉瞬間就已經消失不見蹤跡,如果不是見到兩匹馬還在,一定也先走了。

他提著長刀往前橫衝直撞。一根細細的不易讓人發覺的絲線慢慢拉直。

他還在往前走,隻要再有一步,便被絲線纏上,到此,男子突然停了下來,往回走。

抓不到人,撈不到錢財,把兩匹馬牽回去也行。那人走到樹邊,作勢將拴著的繩子解開,想將兩匹馬帶走。

就在此時,鬼月一個健步如飛一般的上前,那持刀男子沒反應過來,直接被鬼月的長槍刺穿身後。她動作麻利的收了長槍。

“我道是誰,原來是群小山賊而已,不足我對你們動刀動槍,若有自知之明的話,趕緊滾!”鬼月拍了拍手。

暗處,楊熵一撫額,這趟

跟鬼月出來就是個錯誤!他做事不想後果的嗎!現在全城都是敵軍,南詔王的指令是從暗中行事。

寧可錯殺一千,也不放過一個!

鬼月這麽做,不大冷靜。

但楊熵這個時候叫回鬼月也已經晚了,幸好這麽衝動的不是自己,否則南詔王的計劃不知道亂了多少次了。

也罷,鬼月是南詔新人,涼也沒人認的出她。

“咳......”持刀男子一聲輕咳,可是縱然被鬼月刺了一槍,他也照樣能站的起來。

“不痛不癢!再來啊!”持刀男子一轉身,將鬼月往後一掃開。

鬼月沒反應過來,就直接被那人推開,還想上前再糾纏,卻被很快跟過來的楊熵拽了過去。

楊熵上前一槍抵過去,將拴繩拉下,帶著鬼月逐漸離開!

“你幹嘛不讓我殺了他們!”鬼月與那人同騎在一個馬上。

“你以為被南詔王發現你意氣用事,當真不會治你的罪了?鬼月,我們這是幫王辦事,沒到錫禹之前,還是收斂收斂較好!”楊熵低歎道。

……

“大哥,為什麽不追過去?”那些人在身後一個個喊道,顯然在剛才他們什麽也沒有做。

“不必追,那人是南詔的楊熵將軍。你們十個,也打不過他一個!”持刀男子話說完,漸漸離開,“還是省省吧,回去報告國主,南詔的人出現在附近。”

“大哥,國主已經和大祭司先走了!聽說,去了南詔......”身後,一個弱弱的聲音響起。

“什麽?”那人不可信的眼神。

國主怎麽可以先去了南詔,人多勢力大,國主難道沒聽過嗎!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