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_第069章 怕水

堯天感覺到背後掌風襲來,急忙再一翻身,可腳下已沒了落腳的地方,隻有一片黑沉的湖水。堯天眼睛一閉,嘴裏低聲說道:“姐姐!你會水麽?”

不待秋茗回話,隻聽“撲通”一聲響,二人便落入湖中。

肖雅芝已經落在房頂,扭頭看一眼二人落水的地方,微微一笑,轉身回自己的住處去了。

秋茗有苦難言,其實隻要堯天放開她,她自己是不會落水的。她的反重力係統還開著呢!但是堯天卻死死的抓著她的腿,帶著她一起落入水裏。

這還不算糟糕,更糟糕的是堯天似乎不識水性。落水之後,堯天倒是放開了秋茗,秋茗隻好抱著堯天浮到水麵上。

此時天色已蒙蒙亮了,上武戲館的弟子幾乎都被大師姐王初秀叫出來尋找秋茗和堯天。

這邊二人一落水,便有尋找的弟子聽到動靜趕來。看到秋茗抱著堯天在水裏遊,便扶著小橋的欄杆喊:“師妹,快遊過來扶住橋墩,我去劃船過來撈你們!”

秋茗聽到喊聲,仰起頭大聲回道:“多謝師姐!”

女弟子答應著轉身劃船去了,秋茗便抱著堯天遊到橋下扶住橋墩等著被撈。堯天抱著橋墩鬆了口氣,說道:“還好姐姐你會水。”

秋茗翻個白眼,說:“等有空了我教你遊泳!這麽大人了竟然不會水,不怕淹死啊!”

堯天委屈的一撅嘴,懦懦的說:“我,我怕水……”

“啊?你怕水?”秋茗驚訝的睜大眼,才發現堯天臉色慘白渾身發抖。而後搖搖頭,無奈的說:“真是可惜了,挺漂亮一個孩子,竟然怕水。你姐姐我可是學校遊泳隊的隊長呢。”

堯天沒有接秋茗的話,卻忽然焦急的說:“姐姐!快把肩甲藏起來!若是被人看到就麻煩了!”

秋茗一愣,立刻想到地宮裏困著的小楊戩被調了包,肯定會被發現的,便急忙取下肩膀上扣著的小楊戩藏進裙子下麵的挎包裏。

放好小楊戩之後,秋茗又急忙解開綁在腰上的黑紗

布條,一會被撈起來看見這個也不得了,因為被肖雅芝割下的布條還遺留在地宮的石柱群裏。

準備好一切之後,遠處傳來劃水聲和說話聲,那位發現他們的師姐正劃著小船靠過來。而橋上又聞聲趕來幾名弟子,正詢問劃船的師姐在做什麽。

待秋茗和堯天渾身濕淋淋的上了岸,上武戲館大師姐王初秀已經和幾名尋找他們的弟子站在那等了。

王初秀見二人落湯雞似的模樣無奈的搖搖頭歎口氣說:“唉,真是怕什麽來什麽,怕你們迷路你們還是迷路了。昨晚打更怎麽就走散了呢?”

“大師姐,你有所不知。昨晚上秋茗師妹練紮馬傷了腿,走不成路,都是她妹妹一路背著她走。”

那位領著二人打更的弟子靜心說道:“三更天的那次巡夜還跟的很緊,到了四更天,秋茗師妹自己走就太慢了。我也沒顧上他們是不是跟著,一路就回去了。等我發現他們不見了,再回去找,就找不到他們了,所以就急忙通稟大師姐了。”

王初秀又歎口氣,轉頭怪道:“你也是的!明知道剛入門的師妹們容易在坊裏迷路,更別提晚上,你怎麽就不小心照看呢!這幸虧是他們掉進水裏聽見響動了,若是不管他們,他們就是繞上一天也出不去這個迷蹤陣!”

靜心聽到王初秀怪她,委屈的低下頭說:“我以為他們會跟上的嘛。再者說若是太慢了,怕是會錯過更時。”

“阿嚏!阿嚏!阿嚏!”那邊二人說著話,這邊濕淋淋的秋茗渾身哆嗦的連打了好幾個噴嚏。堯天見秋茗冷的不行,急忙抱住秋茗說道:“各位師姐,能不能先讓我們回去換身幹淨衣裳再說話?”

王初秀如夢方醒,急忙說道:“哎呀你看看我,光顧著說靜心了。快!快找東西給她們披上,先回去再說!”

大師姐這一發話,幾名弟子急忙脫掉身上的外衫給二人披上,然後引著二人回上武戲館。王初秀吩咐靜心去上琴館回一聲,說秋茗與堯天昨晚巡夜迷了路,又落了水,上午就不去學琴了。

堯天摟著秋茗的肩跟著大師姐王初秀回上武戲館,王初秀一路走一路跟二人講解這個迷蹤陣如何走才能出去。秋茗一直打噴嚏發冷,根本顧不上聽,倒是堯天一路聽一路記在心裏。

秋茗雖然沒聽進去王初秀的講解,但是心裏卻佩服肖雅芝的機警。把她們引到迷蹤陣再踢下水,不但可以引來找她們的人,還能很自然的不引起懷疑。

回到上武戲館她們的住處,王初秀吩咐弟子燒熱水給她們沐浴,準備薑湯給她們驅寒,然後便去處理善後。

按理說這8月份的天氣正熱,應該不會著涼的。不過想來秋茗身子弱,昨晚紮馬又傷了腿,掉進水裏受寒也在常理之中。堯天身體好,一點事都沒有,可以好好照顧秋茗。

脫下濕透的外衣和貼身的恒溫宇航衣,換上弟子拿來的棉白的裏衣,擦幹頭發,秋茗便躺在床上蓋了三層被子捂著。

她讓堯天給她拿水來,自己從挎包裏拿出消炎藥和感冒藥服下。又囑咐堯天看好她換下來的衣服和挎包,千萬不可讓旁人碰,便暈乎乎的睡過去了。

秋茗這一睡就好幾天下不了床。一是熬了一夜沒睡,一是受了一夜的驚嚇,加上自從來到這裏之後的種種不適,積累在一起一下子爆發出來,病懨懨的在床上躺了一個星期才見好。

期間夏侯阜前來看望秋茗,並給了秋茗一些丹藥。秋茗托夏侯阜把小楊戩帶回去,放在太陽下暴曬幾天,因為樂坊裏實在是很不方便。

夏侯阜告訴秋茗,家裏一切都好,除了鋪子暫時關門了。因為要做樣子給肖雅芝看,嚴柳香隻能裝出一幅落魄的樣子在家等著他們把妙兒救出來。

提到妙兒,秋茗便開始著急,恨自己怎麽在這個緊要關頭病倒了。

夏侯阜讓秋茗放寬心,妙兒被抓走時已經戴上了他送的鐲子,性命是無憂的。

聽夏侯阜這麽說,秋茗鬆了口氣,也終於對夏侯阜誆騙她的翡翠原石釋懷了。畢竟夏侯阜這麽做是為了保護她幹娘和幹妹妹。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