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受到重用

此時就聽見那個短腿的師兄開口說道:“我有一個辦法,我們隻要將所有的責任都推到孔柳恩的身上就行了,就說是他想要來看看金角金錢豹,我阻攔他,可是他卻不停,最後他不小心將那門給弄壞了,結果那金角金錢豹跑了出來,金錢豹將他咬死,同時也將我咬傷,還要攻擊其他的師兄弟,而楊遺世師弟正好經過,以一人之力將這豹子殺死,豈不是好?”

眾人聽見他這麽說便都紛紛點頭,說這是一個好主意,就這麽說好了。

楊遺世微微一笑,雖然這個師兄腿斷了,可是他的腦子卻還是十分靈便的,看來他心中也很清楚,楊遺世是完全有功力將他們都殺掉滅口的,要是想要活命的話,以後就要聽楊遺世的話了。

楊遺世笑著說道:“楊遺世何德何能,我怎麽敢獨自將功勞都占為己有呢,還是說我們眾兄弟一起將那金錢豹給製服的吧。”

楊遺世也是一個聰明人,他知道如果獨擅其美的話,那麽勢必會讓師父懷疑自己的武功太高,所以還不如將功勞分給大家呢,反正這些人看見了自己發威之後,以後應該是不會再欺負自己了。

當眾人按照事先約定好的事情對嶽卓然一說之後,嶽卓然看了一下孔柳恩和金錢豹的屍體,心中不覺感到奇怪,弟子們說是眾人合力將金錢豹殺死的,如果是這樣的話,那麽這金錢豹的身上應該有很多不同的傷口才對啊,可是現如今它的身上竟然隻有一個傷口,這是怎麽回事呢?

嶽卓然不覺抬起頭來看了看那楊遺世,隻見他神態自若,看上去不像是有什麽隱情啊,嶽卓然微微一笑對眾人說道:“好了,我知道了,大家都散去吧。”不過他卻單獨將楊遺世一個人留了下來。

楊遺世心中十分忐忑,不知道這嶽卓然是不是發現了什麽端倪。

此時就看見嶽卓然對楊遺世說道:“楊遺世啊,你來到我這天華派已經有一段時間了吧,可是為師我還沒有認認真真地教過你什麽功夫,你老實說,心中是不是對師父有些恨意啊。”

楊遺世聽見嶽卓然如此說,心中頓時就緊張了起來,他立刻對著嶽卓然跪倒,並且對他說道:“師父,您可千萬不要這麽說啊,弟子,弟子絕對沒有這個想法的啊。”

嶽卓然卻笑著將楊遺世攙扶起來,對他說道:“其實,你就算心中真的有這樣的想法,為師也不怪你,這是正常的,你既然拜入我的門下,那麽自然是想要學習我們天華派的功夫的。為師也知道你的天分很好,可是你知道為師為什麽一直都不傳給你真正的功夫嗎?”

楊遺世搖搖頭,他的確是不知道嶽卓然的心中究竟在想些什麽,此時就看見嶽卓然說道:“為師就給你打一個禪機,看看你是不是能夠知道其中的道理。當年有一個小和尚拜了一個高僧為師,他本來是想要學習高深的佛法的,可是他的師父卻每一天隻是教他砍柴打水,於是他心中就感到十分不滿,就去問他的師父,說為什麽不教給真正的佛法呢?”

楊遺世聽得入神,於是就問道:“那究竟是為什麽呢?”

“那師父聽見弟子如此問,並沒有正麵回答,而是反問弟子,你可知道真正的佛法在哪裏嗎?那弟子當然說不出了,於是那師父就替他回答道,其

實真正的佛法就在砍柴挑水之中,於是那個弟子就突然之間頓悟了,後來還成為了一代高僧,那個弟子就是現如今江湖上赫赫有名的少林寺高僧,了然大師。”

說到了這裏之後那嶽卓然就笑嗬嗬地看著楊遺世說道:“那小弟子領悟了佛法,那麽你呢,楊遺世,你又有些什麽領悟呢?”

聽見師父發問,楊遺世不覺恍然,於是就說道:“真正的佛法並不高深莫測,而是蘊含在日常生活中的每一件小事之中,所以擔柴挑水之中也都有佛法,而要修煉真正的功夫也要靠日常的基本功,師父,您想說的是不是這個呢?”

嶽卓然摸著自己的胡子說:“好,楊遺世,你果然聰明,我真的是沒有看錯你啊。看見你如此有悟性,那我就放心了,現如今應該可以將真正的功夫教給你了,你今天晚上三更的時候來禁地,我要親自輔導你。你下去吧。”說著這嶽卓然就閉上眼睛盤腿開始了修煉,也不再理睬楊遺世了。

楊遺世無奈就隻能夠退出去了,他心中納悶,既然師父有心想要教自己功夫,那麽為什麽現在不教呢,卻偏偏要等晚上,深更半夜的,這究竟是為什麽呢?

就在楊遺世胡思亂想的時候,嶽胭脂笑著來到了他的麵前,對他說道:“我聽爹爹說了,他就要教你天華派的絕學了,祝賀你啊,楊遺世,以你的資質,你很快就要成為高手了呢。”

楊遺世笑笑說道:“大概又是你幫我說了好多好話吧,胭脂,謝謝你。”

可是嶽胭脂卻搖搖頭道:“這個還真的是沒有,是我爹自己覺得你有資質的,我可什麽都沒有說,爹爹可並不是什麽都聽我的,收徒弟的事情,他還是要自己把關的。所以啊,你就不要再妄自菲薄了,你很厲害的,隻是你自己不知道。我聽說,你可是將金角金錢豹都殺了呢。”

嶽胭脂說著眼角含春,露出了一絲笑意,微笑著看著楊遺世,似乎是在欣賞著一幅畫一般,說實在的,楊遺世最多隻能夠算是五官端正而已,絕對算不上是什麽美男子,可是在嶽胭脂的心中,她就是看著楊遺世覺得越看越順溜,這大概就是所謂的情人眼裏出西施吧。

楊遺世看見嶽胭脂這春風含笑的樣子,忍不住也有一些心猿意馬了,他這個時候便微笑著對嶽胭脂說:“你放心吧,我一定好好地學,不會辜負你的。”

嶽胭脂卻頭一偏,假裝生氣地說道:“你學是你自己的事情,和我有什麽關係,有什麽辜負不辜負我的啊。”

這時候的楊遺世已經和嶽胭脂之間的關係十分親密了,兩個人之間也時常會開一些玩笑,於是這楊遺世就在嶽胭脂的耳邊輕聲地說道:“當然是對不起啊,我若是沒有本事,以後怎麽有本事照顧好保護好我的娘子呢。”說著就在嶽胭脂的額頭上親了一口。

嶽胭脂嗔怪道:“你啊,一定是和那些師兄弟在一起的時間太長了,所以都把你給教壞了,誰是你的娘子啊,看你本來是這麽老實的一個人,想不到現在也變成了這個油腔滑調的樣子,以後可不許這樣,要不然的話,我就告訴爹爹,讓他狠狠地罰你。”

她的嘴裏雖然這麽說,可是臉上卻沒有一丁點的怒氣,其實隻是在表達自己小兒女的癡情而已。

看著她那張

如同牡丹一般的紅臉,楊遺世心中也不覺感到十分歡喜,忍不住便和那嶽胭脂之間又是一番溫存。

溫柔過後,楊遺世就回到自己的房中做準備,不管怎樣,今天晚上還要去見師父,可不能將正事給耽擱了啊。

夜半三更的時候,楊遺世從房中出來,他抬起頭,看見空中竟然連月亮都沒有,這才想起今天是農曆的初一,空中自然是看不見月亮的,他的心中不知道怎麽回事突然有了一種不祥的預感。在這個時候是他的光明神功能量最低的時候。一般來說光明神功在白天尤其是中午的時候能量是最大的,而到了晚上的話就會變得差些,不過如果有月亮的光芒的話,還會好些,這沒有月亮的朔日,那功力是最差的了。

楊遺世心中暗想:莫非……可是他轉念又想:不會的,嶽卓然應該是不知道我的身份的啊。

一路上想著想著,楊遺世就已經走到了禁地的邊界,此時再來看那禁地裏麵,更是陰沉沉的,讓人平添了一種不安的感覺。

這時候楊遺世振作了一下精神,大步地走進了禁地裏麵,按照嶽卓然事先說的方位,來到了一個高閣之下,這就是那嶽卓然之前所說的約定見麵的地方,此時楊遺世心中不覺有些緊張,不知道師父究竟會教自己一些什麽功夫。

當楊遺世推開了大門的時候,眼前出現了一個竹木樓梯,緊接著楊遺世就聽見耳中傳來了一聲嗖的聲音,隨後那暗淡無光的樓裏竟然就變得一片光亮了。楊遺世嚇了一跳,他放眼看去,就看見樓梯的兩側都是一些淡藍色的燈火,發著慘然的光芒。

楊遺世聽說過凡是高手在決定教徒弟之前都是會給徒弟出很多的難題,用來考驗他們是不是有造化得到神功秘籍,所以他下意識地也以為這一定是師父在考驗自己,就大膽地走了上去。

“師父,弟子來了。”楊遺世一邊走一邊向樓上喊道。

可是出人意料的是,那樓上竟然一個人都沒有,這讓楊遺世不由得感到心中一緊,他幾步就上了樓,果然,樓上空無一人,那空空的蒲團上麵什麽人都沒有。

這究竟是怎麽回事呢,難道師父是想要戲耍自己嗎?不會啊,當師父的都應該是言出必行的那種,這麽沒溜兒,怎麽當人家的師父呢。

想到這裏楊遺世心中就感到有些困惑了,於是他就對再次對著虛空說道:“師父,弟子已經來了,請您現身吧。”

可是還是沒有人回答楊遺世的話,就在這時候,楊遺世突然聽見自己的身下傳來了一聲聲的巨響,那聲音接二連三地傳過來,楊遺世心中湧起了一陣不祥的念頭。就在這時候,楊遺世感到自己的腳底下一空,他這才看到原來自己腳下的這個竹子樓梯竟然都倒了下來,楊遺世腳下一空,頓時就栽了下去。

楊遺世的身子在空中轉了一個圈之後飄然落地,雖然沒有人認真教他功夫,可是楊遺世每天都趁著沒有人的時候自行修煉張媽媽以前教給自己的功夫,所以他此時的功力比起之前已經又有了不小的進步,這種陷阱已經不能夠再傷害他了。

當楊遺世飄然落地之後,就發現自己是在一個深坑之中,伸手不見五指,抬起頭來,那個自己掉落下來的時候出現的坑洞此時已經不見了蹤影。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