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_第036章 你是不是不舉

臉皮沒他厚,力氣沒他大,奴役性倒比他強……以上種種鮮明地表示了夏依淺跟池晟軒過招,輸得永遠隻有她自己。

扯掉了最後一塊遮羞布,池晟軒絲毫不介意地將自己全身上下大咧咧地呈現在夏依淺麵前,還擺了個特別悶、騷的造型。

不小心瞄到他此時全身上下最突兀地方,夏依淺覺得眼睛都刺疼起來。可是大美的話又在她腦海中回響:“淺淺啊!一個男人要是對你連那個的興趣都沒有了,那麽他的心還可能在你身上嗎?”

以前年輕時候看過的總裁小說裏男主隻要對著女主就老是精蟲上腦,就連她的男神何以琛都承認,要是趙默笙沒出國,他一定忍不到畢業才跟她那個,可是跟池晟軒朝夕相處也快一個半月的時間了,在這一點上他倒是自製力驚人。

接踵而來的是一個很惱人的問題:他究竟是真的自製力太好了呢?還是自己對他根本就毫無吸引力?還是他在外麵偷、腥?不過這最後一個假想很快就被夏依淺否定了,他基本上每天都按時回家,就算在公司,每天圍在他身邊團團轉的也就隻有陸凱,那就是我對他沒吸引力?那要是這麽說來的話,他肯定對大多數女人都沒興趣,在這一點上,夏依淺有種莫名的信心。難道是……腦袋裏忽然間靈光乍現,她立刻以一副目瞪口呆的樣子望著池晟軒光溜溜的背,被那種突然閃現的想法嚇得不輕:難道說他是Gay,壓根就對女人不敢興趣,還是說……

“喂,你在幹什麽呢?怎麽一點勁也沒有?”池晟軒對於她漸漸變弱最後消失不見的動作很是不滿,轉過身虎了她一句,結果看到的就是她“飛出雲天外,不在五行中”的樣子。

“喂,你想什麽呢?一副花癡樣。”他朝著她掬了捧洗澡水。

夏依淺淡定而麻木地抹抹臉上的水,依舊震驚在幻想中,呆頭呆腦地就把心中所想給說了出來:“池晟軒,你是不是不

舉啊?”

空氣中奇異的安靜,甚至連浴缸裏水波微蕩的聲音都清晰可聞,咦,全身怎麽冷颼颼的,她轉眸,池晟軒那一雙泛著殺人冷氣的眼睛就牢固地鎖定在她身上。

“啊!”夏依淺大叫一聲,想起一秒鍾前自己脫口而出的話,扔了抹布連滾帶爬地逃出了浴室,有種想一頭撞死的感覺,媽媽咪啊!怎麽就在他麵前失口了呢?

池晟軒洗好出來時,臥室裏沒了夏依淺的影子。他邁進客臥時,一團“雲彩”正蜷在鋪上,還蠢蠢蠕動著。

“出來。”他似笑非笑地對著那一團命令。

那團“雲彩”強烈地動了動表示抗議。

一把掀開被子,她的留海都被悶出的汗水打濕,有些淩亂地貼在額頭,大口大口地呼吸著新鮮空氣,略帶疑慮地望向他:“你怎麽能進來的?門都已經被我反鎖了啊!”

果然是被悶傻了。這裏是他的房子好不好,她還知道有種叫做鑰匙的東西嗎?

“回去。”他言語簡潔地吩咐。

她往邊上蹭蹭,搖著頭表示不從。

“回去,”他的分貝明顯高了一成:“放心,我不告你人格侮辱的。”

可她還是搖頭抗議。

“這裏昨晚三叔睡過,難道你就這麽眷戀其他男人身上的氣味?”他睥睨著她,模樣裏有幾分嘲諷,恰到好處的激將。

她愣了二楞,思索一番,還是搖頭抗拒。那樣一隻驕傲自大的孔雀,她那樣嫌棄他,侮辱他,回去肯定沒好果子吃,她寧願被他鄙視一番,也不要回去接受他不人道的懲罰。

那薄薄的棉被被他擲地有聲地扔掉,向前跨了兩步,彎腰抱起還欲掙紮的女人,緊緊摟在他懷裏,困住她所有的行動。

被他不算溫柔地扔在了主臥的鋪上,夏依淺這次倒是學聰明了不少,不吵不鬧乖乖地調整好姿勢扯來被子蓋在身上,還裝

模作樣地打了個哈欠,一個人自言自語:“好累啊!睡覺了。”

身旁的榻突然間凹下去一大塊,池晟軒單身撐著頭,望著眼下明明緊張的要死卻要裝模作樣熟睡了的女人,細細吐出一口長氣:“老婆,我們什麽都還沒做呢,你怎麽就累了啊?快點吧!老公準備好了。”

什麽老公老婆,什麽準備不準備?夏依淺心裏一陣咕噥,卻還是執著地閉著眼睛裝著。可是一隻大手卻不知什麽時候鑽到了她睡衣下麵,或掐或捏著。

“晟軒,不鬧了好不好,我錯了,你看時間不早了,你明天還得起早,早點休息吧!”夏依淺抓住那隻作惡的手,臉上的表情比吃了屎還難看。

“我覺得我很有必要做點什麽來證明我老婆的猜想了啊!不然我老婆都那樣想我了。”他突然翻身而上,頃刻壓上了她的身,而他那隻剛剛從她衣服中收起的手,更是牽著她的小手大膽地握上了他全身最為火熱的地方。

“老婆,怎麽樣,還說你老公我不舉嗎?”

夏依淺這才明白自己扶上的是什麽地方,她不管他情不情願,發野地拽回自己的手,臉色堪比傍晚醉酒的夕陽,楚楚可憐地跟他求饒。她錯了,她不該挑釁他的。

池晟軒看著她泫然欲泣的小臉上一派楚楚可憐之色,內心漸漸柔軟下來:“要我放了你也行,你就用你最甜的聲音對我說,‘我老公是這個世界上最威猛的男人,我最愛他了’,我滿意了就放了你,你看怎麽樣?”

看著她猶豫不決,池晟軒手上一用力,夏依淺馬上急得差點哭出來,用嚶嚶諾諾地聲音說道:“我老公是世界上最威猛的男人,我最愛他了。”

好不要臉的話,她說完都想找個地縫鑽進去,可是池晟軒卻不滿意,一本正經地挑著她的不足,就這樣,在他的胡攪蠻纏之下,她把這句話重複了不下十遍,池晟軒才放過她一個人鑽進了洗澡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