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_第98章:深夜拜訪



到了朝霞殿,慕容明昌直奔東廂房,王夢蝶看到那一身明黃,立刻起身微笑相迎。

“皇上駕到,臣妾有失選迎,還請皇上恕罪!”王夢蝶微微福禮。

“愛妃請起!”說這話的時候,慕容明昌眼睛緊緊盯著王夢蝶的肚子。

見王夢蝶隻是纖手捏著絲帕,抿嘴微笑不語,慕容明昌道“愛妃可是懷了朕的子嗣?”

臉頰微微一紅,低垂眼眸,一副嬌羞的模樣。

“皇上……”

“愛妃,你前幾個月剛剛小產,這次懷上朕的子嗣必然是上天的恩賜,還望愛妃好好休養身體!”

慕容明昌淡淡的道。

王夢蝶微微一笑,“謝主隆恩!”

確定王夢蝶確實拐懷有身孕的消息並不假,他的心情頓時格外低落。

火影隻是默默的跟在身後,無視周圍的環境。

這皇宮之內,除了王夢蝶懷有龍嗣的話題之外,就是皇上身後的這個神秘侍衛。

慕容明昌得到確切的消息之後,就回了禦書房了。

火影站在門外,查看四周無人,便一閃身,入了這冷宮之中。

婉婉此時並不在冷宮,而是去了楚妃宮,她知道,王夢蝶懷有龍嗣的消息不脛而走,楚妃定是知道的清清楚楚。

憑著自己對楚妃的了解,現下她必然有所動。

於是便墊腳去了楚妃宮,此時的她正在楚妃宮的屋脊之上,看著李媽媽和楚妃兩人。

“想不到那jianren竟然真的懷有龍嗣!”冷洌的聲音傳來。

“娘娘,若是那jianren將這孩子生了下來,這朝堂上的程聚成又有反心,這到應了王家的心了!”李媽媽眼眸微轉,一副憤憤然的樣子。

“這次就是為了這慕容國,為了皇上,這孩子堅決不能讓她生!”楚妃惡狠狠的道。

“上次陳大寶給的歡宜香是萬萬不能在用了,火影的事情千萬要處理妥當,畢竟若是被皇上知道她是白蓮教的人,那本宮就是死罪!”

深深的呼了口氣,人生本來就像是一場賭注,賭的結果是贏是輸就看能不能敢做敢想!

婉婉凝眉,原本以為這火影是楚妃的人,卻不想他竟然於白蓮教有關,但總之他都與這令牌有不可或缺的關係。

此時的冷宮內,慕容明青在房間內忽然毒發,在他想要運功將體內毒素逼出來的時候,竟然體力不支的暈倒在了床榻之上。

火影在院中打探,卻未曾發現這院中有人,四處查看,隻覺得眼前這間是這裏的上房。

悄悄的潛入房中,闖進內室,發現床上正躺著一渾身chiluo的男人,不禁皺起了眉頭。

他沒敢上前,唯恐碰見旖旎之色,觀察很久,卻覺得床上的人一動不動很是異常。

悄悄的上前走去,見床上隻有一人,他不禁伸手試探眼前男子的生死,將手放在鼻尖之處,隻感覺氣息微弱,又將手搭在他的脈搏之上,猛然一驚,這人體內居然深受劇毒!

他這才認真的打量眼前的人,俊俏的臉龐蒼白無比……

“吱”的一聲,這房門確是開了,可眼前的景象著實讓婉婉驚

呆了。

火影正抱著全身chiluo的慕容明青,很是曖昧的眼神打量著他胸前的肌肉……

這家夥莫不是斷袖?

“放開他!”婉婉抽出放在門後的利劍,一道寒光逼來。

本想解釋,可眼看自己的鼻尖與慕容明青隻差一寸的距離,無論如何也解釋不清。

他冷冷道“我可以放開他,但你必須告訴我,那令牌是你的麽?”

看著火影很是認真的表情,婉婉皺眉,他不像是要對師兄下手的樣子。

“他中毒了!我現在要為他解毒,但你必須告訴我真相!”火影似乎對這塊令牌的來曆很是好奇,以至於他一遍的追問。

婉婉皺眉,這眼前的男子也引起了自己的好奇心。

這一低頭卻看到在床榻上躺著的慕容明青,不禁紅了臉龐,躲在了一旁。

火影不禁微微一笑,將慕容明青穿了裏衣,又開始運功為他療傷。

一刻鍾之後,火影臉上滲出汗珠,為慕容明青療傷之後,顯得有些虛弱。

婉婉上前,將手附在慕容明青的脈搏上,才覺得他確實脈象平穩很多,呼吸也漸漸變的通暢。

合上房門,兩人站在院外梧桐樹下。

梧桐樹的葉子將兩人的身影遮去了大半。

“你的令牌到底從哪裏得來的?”火影眼眸裏布滿冷咧,似乎他早就知道,這令牌的主人不屬於眼前的婉婉。

婉婉看到他如此的表情,隻是淡淡的道“這並不是我的令牌,是我撿來的!”

聲音如同隔空傳來,卻顯得有些雲淡風輕。

話剛落,火影的眼眸浮過淡淡的憂傷。

他並沒有說話,隻是攥緊了手中的令牌。

到底還是無望了麽?可他找了那人那麽久,終究還是一場空麽?

若不是為了尋他,他又怎麽會穿梭在各高手之中隻為殺人而染滿了鮮血。若不是尋他他怎麽會在白蓮教這種魔性的教徒中待上那麽久?

難道這一切皆是因為宿命麽?

真是可笑,上天簡直和他開了一個極大的玩笑,因為這個玩笑,他甚至葬送了自己的一生。

“嗬嗬”他冷笑一聲,望著婉婉道:“從哪裏撿來的?可知道這令牌的主人是誰?”

他眼眸裏的悲戚轉瞬間完全化作冷冽,似乎想要現在就將這令牌的主人捉上來問上一問。

“我並不知道這令牌的主人是誰,隻是無意中撿到的,或許令牌的主人已經死了!”婉婉看著他眼眸裏的慌張與懇求,隻能暫且就這樣騙他一騙,畢竟他是白蓮教的人。

突然,她看到火影眼眸裏的怒火,在不斷的燃燒。

四目相視了幾十秒之後,他眼眸裏的怒火才漸漸平息,一個轉身,便飛離了冷宮之中。

難道他不是為了搶奪手中的這塊令牌?

到底他的目的何在?

婉婉皺眉,隻是將懷裏的令牌攢的更緊了。

火影離開了冷宮,便重新回到了禦書房外,禦書房依然亮著燈光,裏麵依稀可以看到慕容明昌的身影。

婉婉愣了愣,這才想起在房中被擱置的慕容明青,慌忙的打

開房門,見他已經安然的睡著了,平穩的呼吸咋此刻顯得特別的溫馨。

她緩緩走上前來,將手附在慕容明青的手腕上,不禁皺眉,師兄體內的毒素確實少了許多。

這個世界上,能將師兄體內毒素逼出來的,除了師父,基本上也隻有師兄這樣的人了,看來,那火影還真的是一等一的高手。

正要轉身離去,卻聽見慕容明青在喃喃低語:“小師妹,小師妹你別走啊……”

轉身,看到他依舊沉醉在睡夢中,便未打擾,離開了慕容明青的房間。

天微微亮的時候,冷宮裏的房門吱的一聲被打開了,一個身穿灰色長袍的男子站在門前,望著這一樹的梧桐。

一道黑影閃過,穩穩的站在慕容明青的身邊,低垂著臉龐道:“主人,您讓我做的事情,我已經去查了!”

慕容明青冷冽的眼眸揚起,低沉的道:“結果如何?”

“此人是白蓮教人,從小被白蓮教收養,白蓮教的前任教主一直當他為親生兒子看待,隻是他似乎很是叛逆,從來不聽從教主的話!一直在白蓮教長到現在,沒入宮之前,卻在黑市上以殺人謀生!”

“哦?竟然有這樣的人!那他入白蓮教之前的情況,可是知道?”

“屬下並沒有查出,甚至毫無蹤跡可尋!”

“好,你下去吧,記住本王的話,一定要保護好她!”慕容明青淡淡的話語中帶著一絲的憂傷。

話落,那一陣風吹過,這人便已經不見了蹤影,慕容明昌望著婉婉所在的房間,陷入了沉思之中。

一聲門響,將慕容明青從沉思中拉了回來。

婉婉從門內緩緩走出,一襲湖藍色的長裙格外的清新淡雅,在配上這東邊剛剛升起的朝陽,隻覺得眼前就像是一副畫一般。

“王爺,你醒了?”婉婉皺眉,上下打量著他,唯恐昨日中毒之事,給他造成什麽重大的身體殘缺。

“恩,本王問你,令牌的事情是怎麽回事?”慕容明青淡淡的問道,他隻是不想婉婉為了令牌,開罪白蓮教的人。

畢竟白蓮教是吃人不吐骨頭的種!

婉婉詫異,暗自想到,這師兄為何會知道這令牌的事情?

想了想,不禁冷冷一喝:“王爺,莫不是你派人跟蹤我?”

“本王隻是在昨夜依稀聽到你和一個黑衣人在談論令牌的事情!”他微微眯起的眼眸裏,帶著一絲的淡淡的笑。

這丫頭總是那麽的古靈精怪。

“王爺可聽說過令牌的事?”婉婉又一次的試探?

慕容明青搖頭道:“本王怎麽會聽說過?更不知道這令牌的用意是什麽!”

婉婉凝眉,既然這火影是白蓮教的人,白蓮教人親自身負皇宮前來找令牌,定是知道這令牌的用途,到底還不如拿了令牌去白蓮教試探一番。

這樣自己也不必費了千心萬苦,隻為知道這令牌的來意和用途。

她淡淡的對慕容明青道:“王爺身體抱恙,還是回房休息吧!”

慕容明青這才想起自己昨日chiluo著身體隻為逼出體內的毒素,奈何體力不支,便倒了下去,接下來的事情一無所知。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