崖底有多深,愛就有多深_第162章 軒墨澈的腿好了,出發複國



“豔兒,這是什麽?為何香味如此濃烈?”看著錦盒中金色的丹藥,軒墨澈雙眸泛著疑惑的看著蕭豔。

“嘻嘻....澈,快點吃下它,這是治好你雙腿的良藥。”看著軒墨澈,蕭豔笑的合不攏嘴。

聞言,軒墨澈驚訝的看著她:“豔兒,你說這是什麽?是治好我雙腿的良藥?”

“嗯!”點了下頭,蕭豔拿過軒墨澈手中的金色丹藥,放在鼻中嗅了嗅,頓時皺緊了眉頭。

“天!這會不會太香了啊?”皺著鼻子,苦臉看著軒墨澈,蕭豔睨著軒墨澈道。

“豔兒,這是什麽?”再次拿過蕭豔手裏的丹藥,軒墨澈仔細看了看,仍看不出是什麽丹藥?雖然他見過的丹藥不少,但是像這種香味濃烈的丹藥還是第一次見到。

搖了搖頭,蕭豔說道:“我也不太清楚這是什麽丹藥,隻知道這叫龍力丹。”

“龍力丹?”聞言,軒墨澈有些驚訝的看著她:“豔兒,這是龍力丹?”

看著軒墨澈有些驚訝的表情,蕭豔挑眉看著他:“澈,你聽過這種丹藥。”

輕點了下頭,軒墨澈笑看著她:“豔兒,我聽過龍力丹能使殘廢的人恢複。不知是真是假。隻是這種丹藥豔兒是如何得來的?”

“嘿嘿....這個你就不用操心了。能不能恢複,澈吃了它不就知道了。”看著軒墨澈,蕭豔眨了眨雙眸。

“豔兒是在九嬰宮得到的。”看著蕭豔,軒墨澈肯定的問。

“嗯!澈是如何猜到的?”

看著蕭豔,軒墨澈勾唇說道:“豔兒被劫去了九嬰宮,自是在九嬰宮尋得的。”軒墨澈說著,雙眸淩厲起來,慕容能劫走蕭豔的這筆賬,他遲早要跟他算。

看著軒墨澈,蕭豔繼續問道:“澈怎麽知道九嬰宮就一定有這龍力丹啊?”

“豔兒,慕容能連傳聞中的赤金蛇都有,又何況是龍力丹?”

“對哦!那澈快點吃下它。”

蕭豔說完接過軒墨澈手中的龍力丹就直接塞進了軒墨澈的嘴裏。

“豔兒....你.....”看著蕭豔,軒墨澈無奈的笑笑,她比自己還心急。

“澈,你感覺怎麽樣?腳能動嗎?”軒墨澈剛吞下藥,蕭豔就急著問。

抬起她急切的小臉,軒墨澈笑看著她:“豔兒,哪有這麽快?”

“唉!幹嘛這麽慢啊?”蕭豔說著皺起了眉頭。

“豔兒,不要著急。”軒墨澈笑著說完在她的額頭上印了一吻。

“豔兒,你是怎麽從慕容能哪裏得到龍力丹的?告訴我?”深看著蕭豔,軒墨澈此時的心情不知用什麽言語,她到底還有多少自己不了解的,她竟然能從慕容能手裏拿到龍力丹。她的能力總是令自己想象不到。上天將這樣一個特殊的女人賜給自己,自己一定要牢牢抓住,今生今世都不讓她離開。

看著軒墨澈,蕭豔不知道要怎麽說?她總不能說是她犧牲自己用嘴將軟骨散喂到慕容能嘴裏,然後再讓玉煞替她得到龍力丹的吧!如果自己這樣告訴軒墨澈,他一定會生氣。

見蕭豔不語,軒墨澈抬起她的下顎,雙眸深看著她:“豔兒,你是怎麽得到的?”

“我.....”看著軒墨澈,蕭豔心生一計,邪魅的勾起唇角,看來自己隻有采用非常方法來引開軒墨澈的注意力了。

想到這裏,蕭豔抬眸看著軒墨澈嫵媚一笑,勾住軒墨澈的脖子,主動湊上了雙唇。

“豔兒...”蕭豔的主動令軒墨澈一怔,隨後就加深了這個吻。

承受著軒墨澈越來越火熱的吻,蕭豔邪魅的勾起唇角,她以後對付軒墨澈就用這個方法,一定管用。

隨後蕭豔由於在九嬰林跑了那麽久本就很累,很快便在軒墨澈的深吻中睡著了。

看著酣睡香甜的人,軒墨澈像摟著一件很值錢的寶物一般將她摟在懷中,雙眸深情的看著她,唇角上的笑意一直未消退,知道翌日清晨,他一夜未眠,深情的看著懷裏的人,卻仍覺得看不夠。

一大早,曲風的聲音就響在了門外:“王爺,四城的護城將軍都到了。正侯著見王爺。屬下這就讓他們過來。”

聞言,軒墨澈在低頭在蕭豔的唇上重重的印了一吻,才坐起身,他本以為自己會很吃力,但是他竟很輕易的坐起了身。

心中一喜,軒墨澈運氣調養了下,隨後翻身下床,竟能站起來。

回眸看著榻上熟睡的蕭豔,軒墨澈雙眸開始濕潤,激動不已,他真的站起來了。而這一切全是他的豔兒為他辦到的。

走到床榻邊上,軒墨澈激動不已的撫上蕭豔的睡顏,雙眸越來越濕潤,豔兒,謝謝你。是你讓我重新站了起來。看著蕭豔,軒墨澈濕潤雙眸中滿是濃濃的愛意,這樣的女人叫他怎能不愛?今生今世他都不會負她,今生今世他都隻愛她,他會給她全天下女人都向往的至高無上的位置,他要讓她做他的皇後,給她無盡的榮華和無盡的寵愛。而如今他要做的就是殺了蕭騰,奪回紫龍國。如今他的雙腿已經好了,複國指日可待。

想至此,軒墨澈再次低頭在蕭豔的唇上印下一吻,便轉身開門出去。

當門外的曲風見軒墨澈是走出來時,驚訝且激動的熱淚盈眶。

“王....王爺...你的腿.....”

看著激動的曲風,軒墨澈說道:“是豔兒從九嬰宮帶回的龍力丹。”

軒墨澈說完便徑直走向了前廳,他一定要盡快複國,救出他的父皇母後。

“龍力丹?”看著軒墨澈的背影,曲風才想到,這龍力丹他有聽過,是可以令殘廢的人快速恢複的丹藥。王妃竟能找到。想到此,他不得不佩服王妃,如果沒有她,王爺不會恢複的這麽快。

走進前廳,看著廳內的五人,軒墨澈還沒出聲,就被軒墨宇打斷。

驚訝的看著自己的三哥,軒墨宇不敢相信,他的三哥一夜之間就能站起身。

“三哥.....你....你......”看著自己三哥,軒墨宇第一次激動的說不出話。

看著雙眸濕潤的軒墨宇,軒墨澈走到他的跟前,伸手拍著他的肩膀,勾唇說道:“五弟,我已經好了。這要多虧豔兒,是豔兒從九嬰宮帶回了龍力丹。”

“龍力丹?”驚訝的看著軒墨澈,軒墨宇才想到龍力丹是難得的可以令殘廢的人快速恢複的丹藥,自己隻想到三哥的雙腿要用針灸的方法治好,卻沒想到還有龍力丹。

這時,身後的四人齊齊跪在地上,喊道:“恭喜三王爺。”

“喜?何來的喜?”聞言,軒墨澈冷魅的睨了地上跪著的四人,隨後坐到廳內的主位上,軒墨宇也跟著坐在他下方的位置上。

地上跪著的四人聽軒墨澈的語氣很是不悅,個個都害怕的不敢抬頭。

睨著地上跪著的四人,軒墨澈冷魅的問:“四城的護城軍都潛入了陽城嗎?”

“回王爺,四城都各自留下了一半的兵力潛入陽城,其餘的依然守在城外。”

聞言,軒墨澈冷魅的臉上才稍稍的露出一絲笑顏。

“做的好!本王派人叫你們來,就是要和你們商議如何一舉拿下蕭騰的大計。你們有何想法可告訴本王,日後本王拿下蕭騰,必定重重有賞。”

“王爺言重了。末將等替王爺出謀獻計乃是應該的。”

前廳內的軒墨澈一直與他們商議計謀直到午時,此時房裏的蕭豔也睡醒了。

習慣性的伸了個懶腰,蕭豔大喊道:“小月,小株。”

“小姐,你醒了。”蕭豔剛一喊完,就進來兩名陌生的丫鬟。

睨著身前兩名低著頭身穿一樣花色,梳著丫鬟髻,身穿粉色裙褂的兩名丫鬟問:“那個你們是.......”

“小姐,我們是大公子安排來伺候及梳洗的。”

“大公子?”蹙了下眉,蕭豔才想起此時她處身在軒墨澈買來的一處名叫龍心山莊的地方。大公子不就是軒墨澈了。

抬眸看著眼前的兩名小丫鬟,蕭豔勾唇問道:“大公子呢?”他不是雙腿不能走路嗎?怎麽自己醒來就不見他的人影啊?難道他.....難道他真的好了。難道是那個什麽丹藥管用了?

心裏想著,蕭豔猛的坐起身,掀開錦被就翻下了床。

看著眼前的兩名蕭丫鬟,蕭豔欣喜的問道:“大公子在哪裏?快帶我去看看。”

“小姐,大公子在前廳,好像是在議事。奴婢先替你梳洗。”

“等下再梳洗,我要去找澈。”蕭豔說完打著赤腳就跑出了房門,此時她外麵隻穿著薄薄的一層紗衣。

“小姐,你還沒有更衣。”

身後兩名丫鬟邊喊邊追她。

“這位小姐怎麽不穿好衣服就往跑啊?”身後的兩名丫鬟邊跑邊想著。

然而蕭豔卻隻顧著往前跑,也問下自己有沒有跑錯地方。

跑了一會,蕭豔才停下來瞪著身後兩名在後麵追她的丫鬟。

過了一會,那兩名丫鬟才跑到蕭豔跟前,氣喘籲籲的看著蕭豔。

“小....小姐...你還沒更衣。”

蕭豔同樣是氣喘籲籲的,撫著自己的肚子,蕭豔皺起了眉頭,帶著球跑的確是很累。不過她這麽跑,她發現自己並沒有什麽不舒服。看來她肚子的寶寶比她的身體還好。從她懷孕以來,她沒有經常害喜,隻是偶爾會。也沒有其他不好的症狀。吃吃喝喝正常的很,除了偶爾想吃點酸的,她覺得自己跟沒懷孕差不多,若不是看著自己的肚子慢慢大起來,她都懷疑她懷孕沒有?

想到這裏,蕭豔勾起了唇角,這樣也好,自己不用懷的那麽辛苦。

看著已經呼吸順暢的兩名丫鬟,蕭豔勾唇問:“前廳在哪裏?”

“小姐,就在前麵。”

聞言,蕭豔抬去步伐快速的往前跑。

害得她身後的兩名丫鬟又擔憂的追著她。因為她們清楚的看到她隆起的肚子,猜想她定是有孕在身。

前廳內,軒墨澈聽著軒墨宇等人一一說出的計謀,皺起了眉頭,他們說的辦法都不可行。

“還有沒有別的辦法?”看著廳內的五人,軒墨澈問。

“三哥,實在不行我們就集合所有的兵力與蕭騰硬拚。”

“不行!”

一聲嬌喝傳來,蕭豔氣喘籲籲的跑了進來。

聞聲,軒墨澈與軒墨宇及體內的其他幾人都一齊看向身後的人,頓時瞪大了眼睛。

軒墨澈則是氣惱的恨不得把廳內的其他幾人的眼睛

挖掉。

因為蕭豔此時赤著腳,在古代,女子的腳不能讓別的男子看到,再加上她此時披散著頭發,身上穿著白色薄薄的一層紗衣使她玲瓏的曲線展現了出來,整個人看起來卻有著一種別樣的美。

看著蕭豔,軒墨氣惱的快速掠到她的身前,抱住她,將她禁錮在自己的懷裏,用自己寬大的衣袖將她纖細的身子捂的嚴嚴實實的。隨後才抱著她坐回了主位上。

見蕭豔被自己的三哥抱著坐回了主位上,軒墨宇才從驚訝中回過神來,她竟然這樣就跑了出來。他不得不說,在她的身上總是發生不可思議的事情。

而其他從驚訝中回過神來的四人見軒墨澈如此溫柔的抱著一個女人,隨後才想到,那一定就是三王爺寵愛無比的三王妃了。她就是那個囂張無比的王妃。

見坐下四人的目光仍然在蕭豔的身上,軒墨澈雙眸淩厲的看向他們,勾唇冷道:“怎麽?本王的王妃你們也想看?”

聞言,那坐著的四人連忙跪在地上,“王爺饒命,末將無意冒犯王妃。”

“哼.....”冷哼一聲,軒墨澈才垂眸看著自己懷裏的女人,見她正睜大雙眸,張大嘴巴怔怔的盯著自己。

“豔兒,你為何如何看著我?”

“澈,你.....”聞言,蕭豔激動的看著軒墨澈:“那個......你.....你的雙腿好了嗎?”

深看著雙眸濕潤的蕭豔,軒墨澈輕柔的說道:“豔兒,我好了。這還要多謝豔兒。”

“澈,你真的好了嗎?”看著軒墨澈,蕭豔又不自覺的流出了眼淚。

見蕭豔激動的哭了,軒墨澈無視其他人,低頭吻住蕭豔的雙唇。

“唔.....澈.....”

輕呼一聲,蕭豔伸手摟住軒墨澈的脖子,兩人就這樣完全無視廳內的其他幾人深吻了起來。

廳內曖昧的一幕令地上跪在的四人尷尬不已,低著頭不敢看上方,更令軒墨宇覺得心痛不已,他們的愛可以這樣毫無顧忌的展現在眾人麵前,他不得不佩服。更佩服的是他三哥懷裏的那個女子。她竟也可以和三哥無視眾人這樣親密。

良久,蕭豔想起什麽似的推開軒墨澈,小臉上窘的紅了起來,瞥了眼軒墨宇及其其他人,蕭豔恨不得殺了她自己,她怎麽可以怎麽沒有定力啊?軒墨澈一吻她,她就失去方向了。這裏還有人,她怎麽就和軒墨澈這樣熱吻起來了。

清了清嗓子,蕭豔看著軒墨宇及地上的四人問道:“那個....剛剛你們什麽都沒有看到吧!”

聞言,地上的四人連忙說道:“稟王妃,我們一直都低著頭,什麽都沒有看見。”

“嗯!很好!”蕭豔笑著回眸看著軒墨宇時,雙眸愣了下,因為她看見了軒墨宇雙眸中一閃而過悲痛之色。

“嗯?軒墨宇怎麽了啊?”凝眸想著,蕭豔才回眸看著一臉柔情的軒墨澈。

“澈,你們剛剛是在商量國家大事嗎??”

溫柔的看著蕭豔被自己吻腫的雙唇,此時越發的嬌豔欲滴,軒墨澈恨不得也將她的雙唇遮住,不讓任何人瞧見。

“豔兒剛剛為何說我弟的辦法不可行?”

“因為.....”蕭豔說著看向了軒墨宇,見他正看著自己,蕭豔朝著他眨了眨雙眸,吐了下舌頭。

她的這個舉止令軒墨宇一驚,隨後便露出了笑顏,但是卻令軒墨澈的臉色黑了起來。

伸手將蕭豔的腦袋扳向自己,軒墨澈黑著臉睨著她:“豔兒,有何話看著我說便是。”

有些不解的看著他突然黑下來的臉色,蕭豔朝著他吐了下舌頭,勾唇說道:“因為父皇母後還在蕭騰的手中,若是你們全力出擊,蕭騰以父皇母後的生命為要挾,到時豈不是功虧一簣。現在有兩個辦法,第一,就是救出父皇母後,我們沒有後顧之憂,可以全力出擊。第二........”看著軒墨澈,蕭豔故意停下賣了下關子。

“第二是什麽?”看著蕭豔,軒墨澈急切的問,她說的第一點也是他們想到的,隻是他們想不到什麽好的辦法。

看著一臉急切的軒墨澈,蕭豔眨了眨雙眸,勾唇說道:“第二就是反抓住蕭騰。”

聞言,軒墨澈等人泄氣似的看著她:“豔兒,這就是你的辦法。能抓住蕭騰,我又怎會叫他們前來商議。”

挑眉看著軒墨澈,蕭豔勾唇問道:“為什麽抓不住蕭騰?”

還不待軒墨澈回話,軒墨宇就說道:“因為蕭騰身邊有許多的暗衛保護,再加上蕭騰本就武功不弱,如今他又處身在皇宮,要抓他是難上加難。”

挑了下眉,蕭豔勾唇說道:“原來是這樣啊!那個你們就這樣被打敗了啊!難道就沒有別的方法對付蕭騰了嗎?”

“豔兒,現在的確是沒有更好的辦法能順利的抓到蕭騰。”看著蕭豔,軒墨澈雙眸滿是憤恨,冷魅著俊臉道。

睨著軒墨澈憤恨的臉色,蕭豔知道他一定很恨蕭騰,自己一定要幫他複國。

“澈,我有一個辦法,不知可不可行。但是要委屈澈一下。”

“什麽辦法?”

蕭豔剛說完,廳內的六人便立即問道。

看了下比自己還激動的六人,蕭豔勾唇說道:“在蕭騰的眼中,澈已經死了。我問你們,如果蕭騰見到澈的“屍體”會怎麽樣?”

“屍體?豔兒是何意?”看著蕭豔,軒墨澈滿臉的不解。

“澈,你先別急,你先告訴我,蕭騰若是見到你的“屍體”會怎麽樣?”

軒墨澈勾唇冷笑道:“他定是興奮不已,恨不得將我的屍體粉碎。”

“三哥說的不錯。蕭騰定會這樣做,因為他早就想除去三哥。”

“那麽說將澈推下懸崖的人也有可能是蕭騰了。”看著軒墨澈,蕭豔猜測道。

蕭豔的話倒是提醒了軒墨澈,他凝眸想了想,覺得那鬼麵人的確是跟蕭騰很像,那麽說鬼麵人很有可能就是蕭騰,原來兩次偷襲自己的人都是他。

想到這裏,軒墨澈憤恨的握緊了雙拳,俊臉上布滿了陰霾,雙眸中狠戾無比。

“澈.......”見狀,蕭豔握住他的捏緊的手,抬眸柔情的看著他。

“豔兒...”被蕭豔捂住雙手,軒墨澈是怒氣稍減了幾分,垂眸看著她,軒墨澈勾唇扯出了一絲笑意。

“澈....”笑看著軒墨澈,蕭豔才又勾唇說道:“澈,我的辦法就是利用蕭騰這樣的心裏來對付他,隻是這樣的方法需要的是澈一定要一舉擊中。”

“一舉擊中?”疑惑的看著蕭豔,軒墨澈問道:“豔兒能否說清楚些?”

勾唇一笑,蕭豔才說道:“我的辦法就是讓澈假死,然後宇運著澈的“屍體”以複國的旗號進入陽城,到了皇城外,宇就說要見蕭騰為自己的三哥報仇。蕭騰得知消息,一定會出城門。隻要蕭騰出了城門,宇就想辦法讓蕭騰上前查看澈的“屍體”,到時隻要蕭騰一靠近,澈就必須稱它靠近之際,一掌擊中他的要害。隻要將蕭騰拿下了,其他的人都不是問題。”

蕭豔說完後,看著愣住的眾人問道:“你們覺得這個辦法怎麽樣?隻要成功了。我們可以不廢一兵一卒奪回陽城。自古擒賊先擒王,隻要蕭騰被抓住了。其他的人就沒有反抗的餘地了。”

“豔兒,你是如何想到這個辦法的?”驚訝的看著蕭豔,軒墨澈凝眸細看著她的腦袋,那裏麵裝的到底是什麽?這樣的辦法她是怎麽想出來的。用假死來對付蕭騰,自己是怎麽也想不到。

看著軒墨澈,蕭豔蹙眉說道:“其實這個辦法不是很好,要是能找一個跟澈一樣武功的人扮成你假死,到時候給蕭騰一擊。因為讓澈待在棺材裏麵,要是發生萬一,澈不是很危險。”

聞言,回過神來的軒墨宇說道:“讓我扮成三哥。”

“什麽?”蕭豔回眸驚訝的看著軒墨宇,“你扮成澈?”

看著蕭豔,軒墨宇勾唇笑道::“我跟三哥本就相像,我扮成三哥蕭騰一定辯不出。”

“不行!”看著軒墨宇,軒墨澈斷然拒絕。

隨後他勾唇冷道:“蕭騰將我打下懸崖,害我雙腿殘廢,這筆賬我必須親自跟他算”

“澈能保證一舉擊中蕭騰嗎?”看著軒墨澈,蕭豔疑惑的問。

“豔兒,相信我!我不會有危險。蕭騰見到我的“屍體”必定會興奮不已,因而失去戒備,隻要他一靠近,我就趁機擊中他。”

“可是萬一擊不中呢?”

“不如,讓人替代澈扮成澈的樣子,躺在棺木裏,然後澈在帶著一些武藝高強的人偷偷躍進皇宮救出父皇母後。”

“豔兒的這個辦法可行。這樣就可以避免我們的計謀失敗後,蕭騰以父皇母後的生命相挾持。”看著蕭豔,軒墨宇滿眼的佩服之色,就連其他四人都稱讚說這個辦法比剛剛那個還好。

“那就這樣決定了。有我扮成三哥給趁機擊中蕭騰,三哥帶人躍進皇宮救人。”

看著蕭豔,軒墨澈問道:“那五弟由誰扮?”

“對啊!五王爺由誰扮?”

“這個嘛!當然是他了。”看著廳內的六人,蕭豔勾起唇角,笑著道。

“豔兒,你說的他是誰?”

“曲風啊!辦法我是想出來了。但是易容就是你們去想辦法了。我可不會易容,你們應該會吧!”

“豔兒,易容對我們來說是小事。”看著蕭豔,軒墨澈勾唇說道。如果他連易容這種江湖人都會的,他都不會,那麽他就白活了。

點了下頭,蕭豔又說道:“現在就是來商量下,你們要怎麽進入陽城?”

“這個簡單,隻要我們喬裝就可以混進陽城。”看著蕭豔,軒墨宇勾唇笑道。

“那就沒啥問題了。你們加油哦!”看著軒墨澈,蕭豔笑著說道。

笑看著蕭豔,軒墨澈堅定的說道:“豔兒放心,我一定拿下蕭騰。”

“隻是豔兒真的不在乎他的生死?”

看著軒墨澈,蕭豔知道他的擔憂,勾唇一笑,蕭豔道:“我才不在乎那個壞人的生死。”

見蕭豔說不在乎,軒墨澈也就放下了心,他最怕的就是蕭豔會因為他殺了蕭騰而記恨他,他不希望她恨他,那樣他寧可不殺蕭騰。

“豔兒,以後不可以不穿戴整齊,不穿鞋就跑出來。”看著蕭豔,軒墨澈黑著臉沉著聲音說道。

“嗯!知道了。”

“我這就帶你回房。”

軒墨澈就抱起她走出了廳外。

看著

軒墨澈抱著蕭豔的背影,軒墨宇的雙眸一暗,滿是失落之色,那樣聰明想法獨特的女子他今生隻能與她擦肩而過。

為了計劃更加周密,一連五天軒墨澈便與軒墨宇等人在前廳為複國的事商議怎樣部署安排。

蕭豔則是在兩名丫鬟的陪同下,在山莊內轉來轉去。因為懷著身孕,她是走一會兒,歇一會兒。

“小姐,你又走了很久了。再歇一會兒吧!”

“好!”看著眼前的名叫花楹亭的涼亭,蕭豔提起裙擺踏著步階幾步走了上去。

坐在涼亭的漆著紅漆的木欄邊上的長石凳上,蕭豔回眸看著身後的荷花池,滿池都是荷花,一片的綠色,在陽光下,碧綠的荷葉上的水珠閃閃發光。不時還有幾隻蝴蝶在荷花池的上方跳動。

看著眼前的景致,蕭豔用手支著頭,看著荷花池,眼睛一閉一閉的很想睡覺。

抖擻了下精神,蕭豔回眸問道:“現在是什麽時辰?”

“小姐,已經過了醜時。”

“醜時,也就是下午三點,原來自己又逛到下午了。”

看著荷花池,蕭豔皺起了眉頭,唉!自己怎麽好像是離開了軒墨澈,就覺得這麽的無聊啊!這幾日軒墨澈因為複國的事,沒有時間陪她,她就把這山莊逛了又逛,如今逛膩了。都不知道要做什麽好了。

“啊——!好無聊啊!”

大喊一聲,蕭豔回眸看著身後的兩名丫鬟吩咐道:“你們現在去把山莊裏麵除了前廳議事的那幾個人,將其餘的人不論男女都叫過來,我有事情吩咐。

“是!”那兩名丫鬟應了一聲,便按照她的吩咐下去叫所有的人。

看著她們二人的背影,蕭豔彎起了唇角,想著待會讓那些人做什麽好呢?

半刻鍾後,山莊近五十名家丁丫鬟都被叫到了蕭豔的跟前。

站在涼亭內,蕭豔看著站的整整齊齊的五十幾個人,勾唇笑道:“今天是你們很榮幸的一天,因為你們今天可以什麽事情都不用做。現在你們可以席地而坐了。”

聞言,那群人疑惑的看了蕭豔一眼,隨後便盤腿坐到了地上。

見眼前的這群人乖乖的坐到了地上,蕭豔才勾唇說道:“現在我宣布,蕭豔演唱會現在開始。鼓掌!”

“演唱會?那是什麽東西?”地上的五十人都忘了要鼓掌,紛紛交頭接耳的問著。

見地上的幾十人坐的東倒西歪,蕭豔扯著嗓子吼道:“肅靜!”

語畢,所有的人立即坐直了身子,不敢出聲,因為他們都知道這是他們那位新來的大公子的女人,那位大公子平日看起來冰冷至極,若是惹到他的女人,他們豈不是吃不了兜著走。

見下麵的人坐姿都整齊了,蕭豔才說道:“演唱會就是我給你們唱歌,你們聽著要鼓掌。”

蕭豔說完挑眉看著他們,這樣說他們應該聽得懂了吧!

聽蕭豔說要唱歌給他們聽,個個驚訝的瞪大了眼睛,他們都是下人,這位小竟然要唱歌給他們聽,他們可是受寵若驚啊!

“小....小姐....你要唱曲。”她身旁的兩名丫鬟也是驚訝的問。

“對啊!”蕭豔說完清了清嗓子,然後說道:“我要開始了。”

看著一群滿臉期待的人,蕭豔輕啟櫻唇,柔美的聲音溢出,但當那些人聽到歌詞時,就差暈倒。

有三隻熊住在一起

熊爸爸熊媽媽熊寶寶

熊爸爸胖胖的

熊媽媽很苗條

熊寶寶非常可愛

嗚呼嗚呼

好棒啊!

唱完後,蕭豔笑看著此時一群被自己雷的瞪大眼睛,幾乎是額頭冒黑線的人說道:“謝謝你們聽完我這首歌曲,這首歌曲名叫三隻小熊,希望你們喜歡。接下來,我再為你們繼續演唱下一首歌曲。”

聞言,眾人差點倒地,但還是穩住了沒有倒下,眾人心裏想著,這位小姐唱的什麽曲子啊?什麽熊爸爸,熊媽媽,熊寶寶啊?雖然小姐的聲音聽起來很好聽,但是這曲子是什麽曲子啊?

眾人正想著,蕭豔的歌聲又響起

喜羊羊美羊羊懶羊羊沸羊羊慢羊羊軟綿綿紅太狼灰太狼

別看我隻是一隻羊.......

“額......”眾人一聽,額頭繼續冒著黑線,不是熊就是羊,要麽就是狼......

廳內,已經將複國的事部署好的軒墨澈看著其餘的五人吩咐道:“明日隻許成功,一舉拿下蕭騰。”

“是!”

軒墨澈說完便走出大廳,他現在很想見到他的豔兒,這幾日因為複國的事沒有好好陪她,不知她有沒有生自己的氣?

軒墨澈邊想邊走出門外,隨後看著門外的曲風問道:“王妃此時在哪裏?”

聞言,曲風回道:“王爺,王妃剛不久將山莊所有的人都叫到了“花楹亭”。

“豔兒叫所有人去做什麽?”軒墨澈疑惑的看著曲風問。

“回稟王爺,屬下不知。”

勾唇一笑,軒墨澈的雙眸溫柔無比,“豔兒定是又想到了什麽好玩的事情。”

語畢,軒墨澈便走向了花楹亭,軒墨宇與曲風及其其他四人跟在了身後。

他們剛一走近“花楹亭”蕭豔的第二首歌正好唱完。

看著一群不知是被她的歌聲驚的呆愣的人,還是被她的特殊的歌詞驚的

呆愣的人,蕭豔繼續說道,謝謝大家聆聽我的演唱,接下來我為大家唱最後一首歌曲。

“唱歌?”軒墨澈站在遠處看著她,見她手裏拿著一根黃瓜對著自己的雙唇,正疑惑著,便聽到她說唱歌。那他倒要好好的聽聽她會唱些什麽曲子?

軒墨宇及曲風等人則是奇怪的看著她手裏拿著一根黃瓜做什麽?

正在他們疑惑之際,蕭豔的歌聲又響起

當你握緊我的手

我決定和你走

經曆太多的挫折

也絕對不退縮

當河流,都倒流

我還在你左右

一直陪伴你到時間的盡頭

就算有一天

天和地都會分離

也永遠不離也不棄

要和你在一起

為了你

我可以

因為愛你我隻能愛你

生命交際輪回裏

你是唯一不忘的記憶

真正的愛過

才算真正的活過

愛你

從此絕不會放手

.................

一曲完畢,蕭豔停下來,眼睛瞥了下,見坐在地上的人還在驚愣中。

眨了眨雙眸,蕭豔正想問她唱的好不好,一陣掌聲就響了起來。

抬眼望去,蕭豔才見鼓掌的是軒墨澈,軒墨宇,連曲風及其他幾位將軍都在鼓掌。

這時,地上的那群人才回過神來鼓掌。

見狀,蕭豔笑的嘴都合不攏,她就說嘛!她應該沒有那麽差勁的。

“豔兒,想不到你還會唱如此動聽的曲子。”走近蕭豔,軒墨澈深情的看著她。

仰起頭,雙眸瞪著軒墨澈勾唇一笑,“我唱的當然動聽了。”

軒墨澈雙眸溫柔無比的看著她,她的曲子中唱出了他心中對她刻骨的愛,他會一直陪她到時間的盡頭,就算天地分離,也永遠不離不棄。

這時,身後傳來軒墨宇的聲音:“好一個真正的愛過,才算真正的活過,愛你,從此絕不會放手。”

蕭豔回眸見軒墨宇眼角有些濕潤,雙眸中好似有著濃濃的愛意,還有一抹心痛。

見狀,蕭豔愣了住,他怎麽用這種眼神看著我?他吃多了嗎?

一旁的軒墨澈把軒墨宇毫無顧忌在蕭豔眼前流露出的愛意收進了眸底。

看著自己的五弟,軒墨澈的臉色異常冷魅起來,他竟敢如此看著自己的豔兒,若不是顧念兄弟之情,他定會殺了他。

回眸見蕭豔也愣住雙眸一瞬不瞬的看著他,軒墨澈心中升起一陣怒火,俊臉又冷魅幾分,他一把將蕭豔打橫抱起在眾人的詫異中將蕭豔抱進了他們的房間。

軒墨宇看著他們,他知道自己的三哥生氣了,但是他就是忍不住,尤其在聽了她那麽動人的歌聲後,他今生注定與她擦肩而過,想到這,他又不免感傷,如果當日下聘禮的是他,與她成親的也是他,那麽...........

搖了下頭,軒墨宇苦笑,如今想這些已是惘然。

抱著蕭豔,知道將她抱進他們的房中,軒墨澈的臉色都冷魅無比。

回過神來的蕭豔看著軒墨澈的舉動,疑惑的瞪著他:“澈,你怎麽了?”

她剛說完就被軒墨澈放到了床榻上,隨即軒墨澈便壓了上去。

伸手抵住軒墨澈,蕭豔瞪大雙眸,眨著羽扇般的睫毛,疑惑的看著他。

“澈,你做什麽?”

氣惱的抬起她小巧的下巴,軒墨澈冷魅的看著她:“以後不許再看五弟一眼。”

“啊!”不看軒墨宇,自己又不是瞎子,不看能行嗎?

“聽到沒有!”睨著蕭豔驚訝的表情,軒墨澈在竭力壓製心中的怒氣。

睨著軒墨澈冷魅的表情,蕭豔咂咂嘴巴,說道:“要是我使勁的看呢?”

“你......”軒墨澈睨著她,心中的怒氣被激發,忽地,他俯下身,霸道帶著懲罰性的吻住她的唇瓣,狠戾的咬著她粉嫩的唇瓣,隨後不帶溫柔的攻進她的城池,霸道的吸取她的芬芳,纏繞住她的香舌放肆的旋動。

承受著軒墨澈霸道近似瘋狂的吻,蕭豔雖然有些吃痛,但是還是融化在他的吻中,最後軒墨澈的吻也漸漸的溫柔細膩起來。

......................

翌日天還沒大亮,軒墨澈,軒墨宇,曲風等人按照一早計劃好的正準備出發去陽城。

好不容易起了個大早的蕭豔跑的氣喘籲籲的追出了山莊外,見軒墨澈等人正要上馬。

蕭豔連忙叫住:“澈......”

聞聲,軒墨澈回眸見一向愛睡懶覺的她竟然追了出來。

走進她,軒墨澈有些心疼的看著她:“豔兒,你怎麽起來了?天還沒亮,這外麵很大,回去等我的好消息。”

看著軒墨澈,蕭豔的雙眸已是淚光連連。

軒墨澈見狀心疼的將她攬進懷裏,“豔兒,不用擔心!我一定會一舉拿下蕭騰。”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