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_第11章 進賭場
“好吧”西梅奶奶見狼哥把話都說到這份上了,想著攔也是攔不住的,於是把知道的情況都和江皓然說了。
原來賭場人來討債的那天,把土狗他爸狠狠地打了一頓,還限他三天內把錢準備好。當天晚上,土狗他爸就帶著柳娘去學校找土狗,然後全家逃了。到現在,也沒見賭場的人來討債,也沒聽到土狗家的消息。
聽完西梅奶奶的敘述,江皓然問道:“賭場的人第二次來討債,應該是哪天的事情?”
“這個……”西梅奶奶想了想,回到:“中間隔三天,三天後來討債應該是晴天的事。”
江皓然分析道,賭場的人一般都是很講規矩的,說了三天後來拿錢就一定會三天後來拿錢。為什麽沒有來呢?很可能他們早知道土狗一家逃了。那些人鬼精鬼精的,底下的人又多,整個就跟丐幫似的。有幾個人能逃得過他們的手掌心。他們經常幹這種事的,肯定能防著欠錢的人逃走,說不定一直派人盯著呢?
賭博敗家,賣房子賣老婆這事,江皓然也有聽說。早前是電視上看看,偶爾聽人議論,但今年,這種事在本地有了很大發展。時不時能聽到這方麵的事,隻是江皓然沒想到這事竟然發生在了土狗身上。
土狗他爸一貫是本分的生意人,沒偷過懶。估計著,這會是被人盯上他做生意賺回來的錢了。像江皓然家,就不會有賭場借錢給他。賭博這種事,你總覺得是小玩玩,其實會上癮,炒過股票的人肯定有這方麵的感受。
言歸正傳,江皓然覺得這事有些古怪。幸虧,事情才過去兩天,料想賭場的人也不會提前捉人。不然,真不知道會怎樣?
現在最要緊的就是找到土狗一家的下落。江皓然先來到土狗家,雖然他家的門上了鎖,但如果江皓然想要進去的話,易如反掌。
土狗家的東西都很整齊,沒有被人動過的痕跡。江皓然先拿他家的電話機打了一個重要的電話。這電話是打給江白雲的。
“是媽嗎?”電話那頭問,接電話的人剛好是江白雲。
“不是。是狼哥。”
“哦~”江白雲竟然一下子不知道該說些什麽,好一會才問道:“你們好嗎?”
“不好。”江皓然直說,“奶奶生病了。”
“媽生病了?”江白雲重複了一遍,然後電話被搶了去。
接著是一個男人的聲音:“生病了是吧?生病了多喝白開水就行了。別想著從我們這裏拿錢,半分錢也沒有。告訴你,你媽除了長著漂亮的皮囊,就是個消財貨。自從嫁到我們家來,我家的生意就虧。做這個也賠,做那個也賠。生了孩子不幹活,整天就照看孩子,孩子
還一天到晚生病。”
隻聽得電話那頭,江白雲哭得稀裏嘩啦的。
“讓我媽接電話!”江皓然對著電話大聲吼道,這是江皓然第一次認江白雲為媽。
對話那頭的男人被嚇到了,沒好氣地說:“你接!”。
“你回來,我養你。”江皓然說完這句話就掛了。
平複好情緒之後,江皓然在土狗家找到了一個記著電話號碼的小本子。上麵是土狗家親戚朋友的號碼。
江皓然拿著電話機,把號碼一個個撥過去。最後,江皓然知道土狗一家並沒有去任何一個親戚朋友家,從親戚朋友那邊也沒有得到任何一點有用的信息。
如果是逃到外地還好,就怕已經被賭場的人抓住了。江皓然心裏很慌,這個可能性極大。
他覺得必須要到賭場探一下。他在土狗家的小店裏翻了一下,找到一百多塊零錢。又在他家的櫥櫃上拿了三包最貴的香煙,加上一個打火機。
他拿著錢買了袋米,買了肉放到西梅奶奶家裏。
“西梅奶奶,這幾天麻煩你照顧我奶奶。”江皓然交待。
“不照顧,自己孫子不管,我也不管!”
江皓然知道西梅奶奶說的是氣話,她不會不管。他沒有啃聲,然後頭也不回地走了回去。那廋弱的肩膀,此時格外寬大起來。
這日子真的沒法過了!這生活不叫生活,叫不敢死去。他,徹底怒了!
他是瘦,卻是高的。他用手抓了幾把頭發,故意把發型弄得不成樣子。他把從土狗家拿來的寬大外套披在肩上。退去學生的乖巧、安分、循規蹈矩,再加上那無比鋒利的眼神,他就是最霸氣、最狂妄的小混混。
江皓然來到賭場,四周巡視了一下。現在才傍晚6點,裏麵的人已經不少。3、4個穿西裝的人在巡邏,看來挺酷的樣子。鄉下老百姓不穿那麽高檔的衣服。
賭場的麵積很大,能有百來平方米,裏麵一共擺了8張堵桌,現在3張已經在用了。每一張都配有一個化著妝,穿著製服的女郎。江皓然往女郎隨意掃了一下,挺標致,身材也夠火辣,不過看起來倒是挺正經,一副認真工作的樣子。
“這位哥,賭錢啊?別光看著。早下手,早發財”一個比江皓然矮半個頭的男子走過來,他穿著休閑套裝。
“我不賭錢,就來看看。”江皓然這樣回答。不過手裏很自然地從褲兜裏摸出一包煙,取出一根,夾在手裏。
雖然江皓然的煙盒隻出現了那麽一會,那位矮個男還是看得很清楚。抽這個價位煙的人,肯定兜裏有點錢的。
“這位哥,我來給你點煙。”矮個男反應極快,已經把打火機拿在手裏,就等著
江皓然把煙叼在嘴邊了。
江皓然可沒想抽這根煙,他不過就是想讓矮個男知道自己可是抽好煙的人。但此時人家打火機都拿在手裏了,就有些騎虎難下了。關鍵,江皓然還沒抽過煙。
江皓然把手一甩,很明顯是不領矮個男的情。他用煙隨意指著一個漂亮的女郎說道:“我要她給我點煙。”
恰巧這女郎不僅是三個女郎中最漂亮的那個,還是整個賭場最漂亮的那個。更要命的是她是龍哥在追求的女人。有一類男人他們很自信,很有追求。在女人這方麵他們不強求,深知強扭的瓜不甜。他們相信自己的個人魅力會征服每一個對眼的女人。龍哥就是這種身居高位的人,在這個小地方,他就是王。也就是因為有了他的作為,賭場才會發展得這麽迅速。
矮個男瞪大眼睛看了一眼江皓然,搖了搖頭,默默走開了。
江皓然並不懂這人怎麽突然冷漠下來。受了這待遇,江皓然想還是找個桌子裝模作樣的堵兩把。正在想去哪桌呢,就瞥見剛才隨意指的那個女郎從人群中退出,把矮個男叫了過去。兩人非常貼近的說了幾句,然後朝江皓然賣了個笑。
“蕾姐,叫你去她那桌賭。”矮個男小跑過來對江皓然說,聽上去挺不情願的。
江皓然朝矮個男無奈地聳聳肩,矮個男更是生氣地走了,這事一定得告訴龍哥。
江皓然朝那張賭桌走去,以他的力氣,很快就到了蕾姐對麵的桌子前。他當然不是衝著一個女人去的,有人叫他去那桌就去那桌羅。
前幾盤得看看先,本來他也不是來賭錢的。身上現在就剩60塊,幾毛的就不說了。但看賭桌上,每一輪,最少也是10塊。這會,江皓然真有犯難了,他身上的60還不是全10塊一張的,是一張10塊和一張50塊。賭錢的時候都是錢直接壓上去,沒聽說過找零的。
也就是說輸兩把就算輸得精光了。這可不行啊,來探消息的總不能呆兩分鍾就走吧。所以,江皓然琢磨著,先賭一次十塊好了,要是十塊輸了,就去外麵拿50塊換零,再來賭。
賭場的賭法很簡單。一共使用兩個一塊的硬幣。賭花色相同和不同,花色相同為對子,花色不同為幹子。蕾姐就是開硬幣的。
蕾姐一開,立馬有人叫道:“這盤是幹子。”
又有人叫道:“肯定是對子,都出了好幾盤幹子,我就不信一直是幹子。”
這時,圍在賭桌旁的人紛紛下注。
突然有一人對江皓然說道:“你這人怎麽回事,占了我的好位置,一盤都不賭。都好幾盤了,你要看也看夠了吧,不賭的話給我把位置讓出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