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標點符號都不能信(求收藏)

不待孫耀反應過來,周圍已經響起了一片笑聲。

孫耀暈乎乎的站起身,還不太明白事情的經過,他們為什麽笑自己。

蕭明馬上善意的為他解答了,“你到底做了多少虧心事啊,這種鬼話都能信,哈哈,也不怕讓人笑掉大牙,不過還真別說,你的門牙確實笑掉了一顆。”

孫耀茫然環顧四周,周圍笑聲不斷,所有人都一臉好笑的望著自己,那是赤裸裸的嘲笑,嘲笑他居然相信這樣的鬼話,還真的拱起屁股往後看,被人一腳踢斷了一顆門牙,嘴角不斷的往外滲著獻血。

還有蕭明那可惡的笑容,還有姚婧那一臉得意的望著自己的眼神,酥胸高挺,好像在說我又欺負你了,你能拿我怎麽樣。

孫耀再也忍受不住那些嘲笑的眼神,一聲怒喝,直指蕭明,“給我殺了他。”

蕭明早有準備,孫耀一聲令下,他已經一個箭步衝到了保鏢堆中,讓他們拔出槍就麻煩了,容易傷人,左右保鏢各一拳,用上了3成真氣,讓那兩個保鏢直接歇菜了,像蝦米一樣彎了下去,然後不待後麵兩個保鏢拔出槍,一下抓住了兩人的腦袋狠狠的砸在了一起,隻聽“砰”的一聲,兩個保鏢緩緩的軟了下去,直接休克。

還有個保鏢頭頭距離太遠,夠不到了,蕭明屈指一彈,直接彈掉了他手中的槍,然後一個“星影步”閃了過去,一拳直擊門麵讓他失去了戰鬥力。

先天真氣跟後天真氣最大的區別就是真氣外放,剛那跑車自然也是被他外放的真氣給打凹的,看起來就跟被鬼壓壞了似的,

搞定幾個保鏢之後,蕭明腳下不停,繞到孫耀身邊,揮出一拳,直對他小腹,力氣不大,估計才1成真氣,倒也讓孫耀痛苦的捂著肚子彎了下去,額頭冷汗涔涔,他雖然是軍區長大,受過訓練,但早被女人掏空了身子,哪裏受的了一拳,雖然蕭明刻意減少了力道,還是差點讓他暈了過去。

不待蕭明說話,姚婧已經跑過來,對著孫耀的俊臉,又是踩又是踢,一陣狂轟濫炸,看的蕭明是額頭冷汗直冒,女人凶殘起來太可怕了。

好一會之後,姚婧才停下小腳,感覺有些累了,手臂抹過額頭的汗水,這才蹲下來望著眼前的孫耀。

此時的孫耀早已被踩成了豬頭,雙頰高高拱起,一隻眼睛也凸了起來,鼻青臉腫的,嘴唇還往外麵冒著血,但那雙眼睛從頭到尾還是死死的盯著蕭明,好像要把他那可恨的臉給記到心底。

姚婧對著孫耀冷笑道,“知道嗎,你搞錯了3點,第一,我爹爹是真正的英雄,不是你能汙蔑的,你連提起他都不配,第二,我也不會嫁給你,你少做白日夢了,你配嗎,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點,小時候我能欺負你,那是我的本事,現在我依然能欺負你,那是我男人的本事,懂了嗎,豬頭。”幾句話聲音不大,卻擲地有聲,霸氣十足,句句印在了孫耀的心坎上。

說完,再也不看孫耀,摟著蕭明的一隻手,蕭明也摟過一臉甜蜜的笑著,看著好戲的蕭妃子,往車上走去。

從後麵傳來斷斷續續的呻吟聲音,雖然輕微,但那其中的仇恨簡直叫人心底發寒,“告……告訴我,你……你到底……是……誰。”

蕭明轉

過頭,又是那種靦腆中略帶羞澀的笑容,“老子行不更名坐不改姓,城東‘黑虎幫’,人稱‘床上小旋風,快活一陣風’的男人,沃疤拔,就是我,有種就盡管來找我。”

據說第二天,城東的“黑虎幫”就被人連根拔起,但平時牆頭草兩麵倒的幫眾,這次意外的有骨氣,任憑如何嚴刑逼供,也拒不透露他們幫那位“床上小旋風,快活一陣風”的幫眾,沃疤拔的下落,現全員被押往了軍部大牢接受處置,據說他們幫主被押送的囚車上一直嘀咕著“哪位是沃疤拔啊,求你站出來吧。”

而且據說當時連續幾天全稱搜捕“沃疤拔”兄,直到一個6歲小男孩指出“找我爸爸?”這才所有事情歸於平靜,再也沒人找這位“沃疤拔”了。

跑車上隻有2個位置,蕭明坐著架勢座,蕭妃子跟姚婧一起坐在了副駕駛座。

蕭妃子一臉打趣的笑容望著蕭明,美麗的小臉上自有一股動人的風情,“敢問這位坐不改姓行不改名,人稱“床上小旋風,快活一陣風”沃疤拔兄,是哪裏的富二代啊,全身都金燦燦的,看的人家小心肝撲通撲通跳了。”

姚婧剛踩完孫耀,估計心情也不錯,俏皮的臉蛋上滿是精靈般的笑意,少女的心思就是變的這麽快,“好像是什麽沙拉國王子,敢問兄台是蔬菜沙拉國王子呢,還是水果沙拉國王子呢。”

“真虧你能裝模作樣說半天呢。”嘴上這麽說,蕭妃子心裏還是很感激蕭明的,為了小婧做戲也不容易,而且把這上千萬的跑車都直接砸了,不過轉而一想,這也是他應該做的,自己憑什麽感激他,什麽便宜都讓他占了,他還不肯出點力嗎,這樣一想也就釋然了。

蕭明心中不忿,我這是為了誰啊,又是下跪又是求婚,還得神經病似的自己跟自己說話,我容易嗎我,男人啊,就是累。還不是為了你讓你出出氣啊。

姚婧嘟起可愛的小嘴,“我差點都要信了呢。”

蕭妃子淡淡的笑,“嗬,他說的話,我連標點符號都不信。”

蕭妃子說完,就要去摘蕭明頭上的金項鏈,蕭明不禁瞪了他一眼,“別鬧,這些東西貴重的很,回頭我還要找姚姨報銷呢。”

“貴重的很,”姚婧俏皮的笑著,“敢問蕭哥哥是花了多少錢啊。”

“不多,也就上千萬吧,你到時候跟姚姨說下,隨便給我個幾百萬補貼吧,我這人實在。”

“哦,”姚婧手疾眼快的直接從蕭明頭上扯下一條項鏈,輕輕用指甲一扣,就露出了裏麵的黑色鐵質品,臉上的笑意再也掩飾不住,“哇塞,純金的。”

蕭妃子也直接扯過蕭明手上的幾個金戒指,當然,不是從手指上頭取出來,而是直接就掰成了2半,露出了裏麵的塑料,“看來這戒指也是純金的了,掰的我手都疼死了。”

姚婧又用細嫩的手指敲了敲蕭明手臂上的玉鐲,“咚咚”,純玻璃製品,地攤上2塊5一個,不禁沒好氣道,“真虧你這樣都能把他唬住,也不嫌丟人。”

蕭明沒好氣的瞪了她一眼,“你們這是吃完齋,就不要和尚了,過完河就拆橋嗎,雖然是地毯貨,我也把全身家當搭進去了。”

蕭妃子捂著小嘴吃吃的笑,“敢問這位和

尚全身家當幾何啊?”

“……218,那老太婆也夠坑的,一分沒剩,全給搶走了。”

“說起來,你這不是章英傑的車嗎,真虧你連他的車都能搞到。”蕭妃子說完一手就往蕭明身上口袋裏伸。

“幹什麽,幹什麽,男女授受不親,別**。”

“哼哼,”蕭妃子摸出了那張3萬塊的支票,毫不猶豫的塞到自己的口袋裏,又摸出那個鑽石打火機,也給拿走了,再仔細把蕭明裏外的兜兜翻了遍,發現除了手機,就沒別的東西了,這才放過他,“知道嗎,我怎麽說也是‘京都商界第一才女’,能從我身上賺錢的人一個都沒有,敢拿我賣錢的更不可饒恕,隻有我能給你錢,你別想用我賺錢。”

蕭妃子重新把那打火機塞給了蕭明,給他以後充麵子用。

“怎麽說那3萬也是我辛苦掙來的啊,你全拿走,明天咱們買菜都沒錢了啊。”每天可是蕭明買菜,做菜,又做保鏢的伺候幾位大小姐啊。

“誰管你,別得了便宜還賣乖了,今天你占了我多少便宜,我沒管你要錢就不錯了。”

姚婧悄悄的從蕭明身後取下那個竊聽器,蕭明望了眼那個小貼片,讚歎道,“想不到現在竊聽器這麽小個了,難怪總感覺你倆能知道我在做什麽呢。”蕭明隻在電視上見過,還以為起碼有小指頭那麽大呢。

姚婧有些感慨的把竊聽器隨手扔出了汽車外,讓蕭明心中一陣惋惜,要給他,能發揮不少的用處呢,當然,是用在坑人的地方。

“拿了章英傑的打火機,又拿了他的車,你知道他是誰嗎,又把那個軍區的大少爺搞成那樣,真有你的啊,蕭少爺。”

“怕什麽,大不了我擄了幾個美人就跑,他們還能追的上我不成,不過……那個章少爺明天肯定是沒空來找我了。”蕭明覺得他明天應該下不了床。

一路上歡聲笑語,但是幾人都很有默契的沒有提及那些羞人的事,比如蕭明的求婚,比如蕭妃子的絕世妖嬈,又比如姚婧最後說的“我男人”,大家都是比較害羞的少男少女,很自然的繞過去了。

等到3人來到別墅,已經半夜2點多了,蕭妃子一臉甜美的笑容道,“好了,蕭大保鏢,現在……去把我的車開過來吧。”

“什麽?你早不說?”

“你也沒問啊。”

“來回可要2個多小時啊。”

“所以我才沒說啊。”蕭妃子臉上的笑意更濃了,那小惡魔般的笑容甜美而又誘惑,令人根本討厭不起來。

蕭妃子湊到蕭明眼前小聲道,食指挑著蕭明的下巴,“今天爽了吧,告訴你,我的身子不是這麽好碰的,要不是小婧,我現在就該砍下你的第三條腿了,乖,再回去把車開過來啊。”說完,蕭妃子展顏一笑,帶著那搖曳生姿的背影消失在蕭明麵前。

女人,果然就是小肚雞腸,連句感謝的話都沒有,自己又得來回跑2趟。

有時候,對於親近的人感謝反而是多餘的。

沒人知道,姚婧蹦蹦跳跳的回到房間之後,小心翼翼的把手上那枚假的塑料黃金戒指給放回了戒指盒,悄悄的藏到了自己床頭秘密的小抽屜裏,小臉上洋溢著濃濃的甜蜜。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