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林葉飛回到家，已經餓得前胸貼後背了，煮了三大碗麵條呼嚕呼嚕吃得幹幹淨淨。吃飽喝足，靠在沙發上打開電視，電視裏正在播郭德綱的相聲，林葉飛就喜歡聽郭德綱說相聲，隻是從沒有去劇場聽過，都是在電視上或網上聽，那也過癮。一直看到快十一點，王婧發來短信說明天公園見，並催促早點睡覺，這才關掉電視去洗澡刷牙。
第二天上午上完課來到公園，王婧蹦蹦跳跳從遠處跑過來，像個五六歲的小孩子一樣，林葉飛壞笑著說：“小妹妹，你要去哪裏啊？哥哥送你好不好？”
“去，不正經。”王婧傻笑著，卻充滿一股讓人留戀的可愛勁兒。
兩人坐在長椅上看別人放風箏，林葉飛拿出一個果凍遞給王婧，王婧驚喜的說：“果凍！嘻嘻，你怎麽知道我愛吃果凍的？”
以前我挺喜歡吃果凍的，不知道你喜不喜歡吃，所以就買了一個給你。“林葉飛笑著說。
“喜歡！我可喜歡吃果凍了，嘿嘿。”王婧笑的更燦爛了，邊撕開果凍的封膜邊說：“可惜沒有小勺子，不過沒關係，我啃著吃。”兩手捧著小碗裝的果凍一口一口的啃著吃了起來。
“慢點兒吃，小心別卡著喉嚨，”林葉飛看著王婧可愛的樣子說：“這樣吃很容易卡主喉嚨的，我就被卡住過一次，差點兒被卡死。”
“哈哈，瞧你那點兒出息，吃個果凍都能差點兒被卡死，”王婧大笑著說：“怎麽被卡住的啊？說說讓我開心一下。”
“那年我讀初中一年級，課間休息的時候去小賣部買了幾個小果凍，為了買這幾個小果凍我讚了好幾天的零花錢，我拿著小果凍開心極了，真心舍不得吃掉啊。我小心翼翼的揭開封膜，先喝掉上麵那一層甜水，那水真甜啊，一滴都舍不得弄掉，然後就用舌頭舔果肉，舍不得用牙咬，就用舌頭舔，舔啊，舔啊，越舔越甜，當時感覺世界上最幸福的事就是有果凍可以舔。我從小賣部一直舔到教室門口，那果凍看上去依舊毫無破損，後來上課鈴響了，同學們都慌著往教室裏跑，我一想上課了就不能再舔了，被老師抓住了就不好了，別人被罰站外邊是因為上課遲到，亦或是上課時搗亂紀律，而我是因為在課堂上舔果凍，這多丟人啊。所以我就尋思著在進教室前把果凍吃了吧，可能是我吸得太用力了吧，那果凍一下子整個竄到了我的喉嚨眼裏卡住了，咽也咽不下，吐也吐不出，呼吸困難還喊不出聲音。我就站在教室門口來回打轉，努力往外吐果凍，當時我的臉和脖子一定被憋得很紅很紅，可是無論我怎麽努力都吐不出來，同學們奇怪的看著我，他們一定是以為我得了某種怪病或者是小鬼上身了，一個個嚇得目瞪口呆，卻沒有一個人敢過來幫忙。我心想完蛋啦，再弄不出來我就完蛋啦，蒼天啊、大地啊，我這條鮮活的小生命就要葬送在這個不起眼的小果凍上了。而且那麽多小夥伴都沒有一個路見不平一聲吼、該出手時就出手的來幫我，我混的太失敗了。想到這兒我悲從中來，我眼一閉心一橫，與其被一個小果凍活活卡死，不如我自己動手把自己掐死算了，隻可惜我再也不能好好學習天天向上了，再也不能繼續愛黨愛祖國愛人民了，不能為建設有中國特色的社會主義現代化和諧社會奮鬥終生了。再見了，我親愛的夥伴們，祝你們天天都有果凍吃，再見了，坐在我前麵的小胖妞，希望你能不用減肥就可以瘦下來，穿上白雪公主的裙子，找到你的白馬王子，讓你的白馬王子優雅的喂你吃果凍，再見了，阿貓阿狗阿凡提阿裏巴巴和四十大盜……我轉過身去，不讓同學們看到我臨死前痛苦扭曲的臉，我迅速抬起右手鎖住喉嚨猛地一用力，正當我準備好斷氣的時候，奇跡發生了，卡在喉嚨裏的果凍被我這個自殺的動作給弄出來了，就感覺嗖一下，一個完完整整的小果凍從我嘴裏竄出來掉到地上，渾身亂顫，像是在嘲笑我，我喘著粗氣看著它，像做了一場惡夢一樣。同學們更是吃驚，他們一定會覺得我的病果然不是一般的奇怪，或許真的是小鬼上身，竟然能好端端的從嘴裏吐出一個果凍來，真是聞所未聞、見所未見啊，我當時看著同學們驚愕的表情真想像劉謙一樣瀟灑的說：“這是一個見證奇跡的時刻，請給我十秒鍾的掌聲！”我抬頭一看，老師來了，趕緊跑到自己的座位做好，裝作什麽事都沒發生一樣。老師進教室時，不小心一腳踩到果凍上，抬起腳時果凍已經被踩的稀碎，幸好不是香蕉皮或西瓜皮之類的，不然碎的就不隻是小果凍了。老師看看果凍，看看同學們，笑了笑，沒說話，然後就開始講課。就這些，我夠悲催吧？”林葉飛自嘲地說。
“是挺夠悲催的！”王婧笑著說：“不過好搞笑啊，可憐巴巴的攢點兒錢買個小果凍還差點兒把小命搭上，你可真是命大啊，老天讓你活下來就是為了讓你遇見我的吧，嘿嘿……”
“是滴！”林葉飛點著頭大聲說：“那天老天爺跟我說，小子，看在你這麽愛吃果凍的份上，這次就饒你不死，以後你會碰見一個比你還愛吃果凍的小女孩，你一定要好好嗬護她，要天天給她果凍吃，不要讓她受一丁點兒委屈，不然你再吃果凍的時候就不是光卡住喉嚨那麽簡單啦！”
王婧眨巴著大眼睛問：“除了卡住喉嚨還會怎麽著啊？”
“你猜。”林葉飛故作神秘，其實他也不知道，關於老天爺的故事隻是他靈機一動瞎編出來哄王婧開心的，其實吃不吃果凍卡不卡喉嚨跟老天爺沒有什麽關係。但照目前的情形來看，果凍在林葉飛和王婧之間卻有著天注定的關係。
“呃……拉便便的時候被果凍卡住肛門兒？哈哈哈……”王婧笑的前仰後合。
林葉飛被王婧弄得很崩潰，假裝責怪的說：“真惡心，這麽損的方法你也想的出來，服了你了。”
“嘿嘿，”王婧壞笑著說：“你有沒有菊花一緊的感覺？”
林葉飛完全被王婧弄淩亂了，無奈的說：“有，不光菊花一緊，我還虎軀一震呢。”
“哈哈……我也有一件很糗的事兒呢，也是跟果凍有關。”王婧笑著說：“我小的時候就特別愛吃果凍，有一天我突發奇想，我能不能把果凍種起來呢？既然種瓜得瓜，種豆得豆，那我種果凍一定也能得到很多的果凍。果凍種到土裏發出芽，然後長成果凍樹，然後樹上結滿了果凍，然後我每天都有好多果凍吃了，想想就激動，哈哈哈……我真是個天才，這麽多年來人們竟然一直沒有發現這個定律，我太了不起啦。於是我把果凍埋在土壤裏，施肥、澆水，天天盼著它發芽長大，一想到整棵樹都結滿果凍的情境我就淡定不下來，連做夢都會笑出來。就這樣一連過了好幾個月，果凍一個都沒有發芽，扒開一看，有的已經什麽都沒有了，有的還隱約剩些果凍渣渣，我當時就哭了，白等了這麽長時間，不但一無所獲，還
搭進去了好幾個果凍，傷心了很久。”
“哈哈，你可真二啊！”林葉飛打趣說：“以後就叫你王小二好了。”
“你才二呢，哇，她好胖啊！”王婧指著不遠處一個過路的女人說。
林葉飛一看，那女人果然胖到不可理喻，驚歎地說：“是好胖啊，你看她那如河馬一般肥碩的身軀，哇哦，她那倆大胸就占了一大半。”
王婧略帶醋意的說：“正合你們男人口味，大胸！”
林葉飛一看氣氛不對勁兒，連忙說：“那也不能要這樣的！”
王婧略帶傷感的說：“我有一個表姐，她在深圳，她曾經很瘦，生了孩子以後就開始變胖，最後胖到一發不可收拾，真恐怖！”
林葉飛開導說：“女人生完小孩之後體態發福是很正常的事情啊，沒什麽的。”
“哪有你說的那麽輕鬆啊，我表姐懷著孩子的時候是一百二十斤，生完孩子之後竟然變成一百六十斤了，就應該讓你們男人生孩子的，然後讓你們去努力保持好身材。”
“哈哈，我們男人要是有懷孕生孩子的功能還要女人幹嘛。”
“女人有這功能啊，不是還得需要男人。”
“那當然啦，女人又不能像植物一樣自己給自己授粉。”
王婧又被林葉飛逗樂了：“好吧，不跟你爭了。現在都秋天了，深圳那邊還是夏天呢，他們那裏到十月還是夏天，十一月還是夏天，十二月才進入冬天。”
林葉飛接著說：“就隻有兩個季節，所以那裏的女人大多不會傷春，男人大多不會悲秋，自然也就少了些許淡淡的情愫。”
王婧說：“就你懂得傷春悲秋，就你情愫多！”
林葉飛嘿嘿笑著說：“嗯啊，敝人就是情愫多呀，多的都淤出來啦！”
“嘿嘿……咦，你臉上有個小痘痘耶，來，我給你摳摳。”王婧滿臉驚喜的伸出手就要幹活。
林葉飛嚇了一跳，連忙把臉閃到一邊，說：“你怎麽有這毛病啊，再說了，痘痘還沒長白呢。”
王婧迫不及待地說：“已經長白了，讓我給你擠了吧。”
“不行，不能擠，疼，擠不好了還留疤痕。”林葉飛擋住王婧的手說。
“哼，小氣!”王婧假裝生氣的背過身去。
“好吧好吧，你摳摳吧。”林葉飛無奈地把連伸過去，緊緊地閉著眼，仿佛待宰的羔羊。
王婧歡天喜地，極其認真地摳著林葉飛臉上那個小疙瘩，仿佛一個雕刻大師在用生命完成一件絕世作品。摳完之後長籲一口氣，自豪的說：“好啦，很有成就感啊！”
林葉飛一臉委屈的說：“哪有這樣的，小變態。”
“嘻嘻，”王婧無賴的說：“我就喜歡摳小痘痘，我就這麽點兒興趣愛好，就這點兒追求，摳完之後好爽啊。”
“爽個屁！一點兒都不爽，把自己的快樂建立在別人的痛苦之上，哼！”林葉飛生氣的說。
“腫麽啦？後悔啦是吧？”王婧一隻手撫摸著林葉飛的頭，感覺像是一個大款在安慰受傷的小三一樣。
“木有！”林葉飛微笑著說。
“哈哈……送你個東東。”王婧說著從包裏拿出來一個叮呤當啷響的東西在林葉飛麵前晃悠，林葉飛仔細一看，原來是一個手工製作的小木偶，頭是一個粉紅色的小木球，上麵畫著笑臉，頭上戴著一頂黃色的牛仔帽，身子是一個綠色的小木球，前麵寫著“快樂每天”四個字，後麵畫著一對手牽手的情侶。木偶的手臂和腿都是用小鈴鐺穿起來的，一晃叮鈴鈴響，聲音非常清脆。
“幹嘛送我這個啊？”林葉飛很意外，但心裏卻很激動。
“希望你每天都開心快樂啊，看見它你就能想起我，”王婧挑逗著問：“喜歡嗎？”
“喜歡啊！”林葉飛確實很喜歡，但是卻無法用言語來形容此刻的心情。
“怎麽獎勵我啊？”王婧得意的仰著頭。
林葉飛迅速捧住王婧的臉親了一口，王婧頓時嬌羞的低下頭，眼睛還不住地四處張望，像個剛偷完東西的小毛賊一樣。
“別看啦，沒有人看到。”林葉飛笑著說。
“嘿嘿……討厭。”王婧的臉頰紅紅的，像公園裏正在綻放的紅色月季。
太陽暖暖的照著，風兒徐徐的吹著，花兒靜靜地開著，河水緩緩的流著，鳥兒此刻也閉上嘰嘰喳喳的嘴巴，傻傻的看著長椅上這一對青年男女緊緊地擁吻著。
一切都美得恰到好處。
“哎呀，有人暈倒啦！”一個老太太的驚叫聲打破這甜蜜的寧靜。林葉飛循聲望去，不遠處的一個路口的拐角已經圍了一圈人。趕緊拉著王婧跑過去一看，地上躺著的竟然是劉誌國，從臉上的表情可以看出他在暈倒之前一定非常痛苦，王婧指揮者林葉飛把劉誌國的身體迅速拉成平臥，又搬過來一塊磚頭墊在劉誌國腳底下，這樣有助於大腦供血充足，又解開劉誌國的襯衫的領口、袖口和腰帶，這樣有助於保持更暢通的呼吸。林葉飛撥打了急救電話。
“這小夥子，在花叢旁邊蹲著的時候還好好的，怎麽一站起來剛走幾步就暈倒了呢？”
“咳，血壓低唄。”
“他看上去身體也挺棒的，怎麽會血壓低呢？”
“受什麽刺激了唄，現在的年輕人心理承受能力都太弱。”
“可不是嘛，這好端端的，說暈倒就暈倒了。”
“幸虧這兒人多，發現的及時，你說這兒要是沒人那不就慘了。”
“就是啊。”
……
老太太和幾個大媽大嬸一直在七嘴八舌的議論，直到救護車來把劉誌國拉走。
王婧和林葉飛心裏很納悶，怎麽這麽巧劉誌國也在公園裏，而且是在離他們很近的地方暈倒，難道讓他受刺激的是我們？兩個人坐在劉誌國的病床前，互相看著對方卻不說話，但彼此都明白對方心裏在想些什麽。
劉誌國醒了，掙紮著要起身，可能他覺著自己現在還在公園裏，隻是不知道自己為什麽會睡著了呢？
王婧趕緊站起來扶住劉誌國說：“先別亂動，打著吊瓶呢，你在公園裏暈倒了，醫生說是血壓低造成的大腦缺血，沒什麽大礙，好好休息兩天就好了。
劉誌國看到林葉飛和王婧，眼裏閃過一絲慌亂，竟有些局促不安，林葉飛找借口說上廁所，出去了，留下王婧在病房。
“怎麽這麽巧啊，你也在公園裏，都沒打個招呼。”王婧有意無意地說。
“唉……”劉誌國歎口氣，閉上眼睛深呼吸幾下，說：“婧婧，其實，我是跟蹤你到公園裏的，你別生氣啊。”
“你跟蹤我？”王婧吃驚的瞪大眼睛
：“你玩跟蹤？你以為你是X男特工啊？我拔你針頭你信不信？”
“行了，你就別再挖苦我了，”劉誌國苦笑著說：“這些天你對我一直愛答不理的，我想著你肯定有什麽情況了，又不好意思問你，隻好想出這麽齷齪的辦法。”
“那你跟蹤我幾次了？老實交代。”王婧一臉嚴肅，像審犯人一樣，但又讓人覺得很可愛。
“就這一次，真的。”劉誌國一臉坦白的說：“就隻有一次，我……我想喝點兒水。”
王婧把桌子上的水杯端過來遞給劉誌國，撅著小嘴說：“就這一次還暈倒，瞧你那點兒出息。”
劉誌國一看王婧並沒有要真正怪罪自己的意思，於是慢慢放鬆下來，笑著說：“那不是看到你和他在那兒如膠似漆的互相抱著跟啃蘋果似的嘛，我心裏一傷心一生氣一著急，就暈倒了。”
王婧有些害羞但又故作蠻橫的說：“誰跟啃蘋果似的，以後不準在跟蹤我。”
劉誌國笑笑說：“不跟了，打死也不跟了。”
王婧突然低著頭不好意思的說：“對不起啊，我知道你一直都對我很好，但我一直都把你當哥哥來著。”
劉誌國苦笑著說：“唉，哥哥，我用心付出這麽多年在你心裏卻隻是個哥哥，還不如那小子幾天的功夫，讓我情何以堪啊！”
王婧扭捏著說：“那不一樣嘛。”
“好好好，”劉誌國看著王婧可愛十足的樣子笑著說：“哥哥就哥哥吧，有個這麽可愛的妹子也挺好的，嗬嗬……你趕緊回去吧，別讓他在外麵等得太久，我一個人可以的。”
王婧撅著小嘴滿懷歉意的說：“真的呀，那我走了。”
劉誌國揮著手說：“走吧走吧，沒事兒，撒油那拉！”看著王婧走出去關上門，竟再也忍不住，蒙住頭痛哭起來。
王婧走出門診樓，天已經擦黑了，歎了口氣，今天就這麽過去了，不過還好有林葉飛，也沒算白過。突然又想起今天一天都沒怎麽吃飯，這會兒餓的心裏撓的慌，恰好林葉飛拎著一份涼皮過來，王婧欣喜若狂，接過來站在路邊就是一陣狼吞虎咽，林葉飛一邊遞水一邊哄著說慢點兒吃，王婧吃完砸吧砸吧嘴說：“好好吃呀，嘿嘿，哦對了，你餓嗎？”
“我吃了個肉夾饃。”林葉飛假裝生氣的說：“以後不準吃那麽快，好不好？”
“嗯，人家不是餓嘛，而且你又買我喜歡吃的涼皮。”王婧笑著說，突然有很緊張的問：“劉誌國會不會餓著沒飯吃啊？”
林葉飛被她這一驚一喜逗得直樂，笑著說：“不會的，他在醫院住著，有護士會給他送飯吃的，放心吧。”
“嗯！”王婧臉上重又綻開燦爛的笑容。
“走吧，我送你回家吧，明天帶你去吃烤魚。”林葉飛拉著王婧邊走邊說。
“好！”王婧高興得又蹦又跳。
林葉飛把王婧送到家門口，王婧依依不舍的上樓，一進門聞到一股飯菜香，王棟一臉壞笑的迎過來問：“小美女，今天怎麽換人了呀？”
王婧邊換鞋邊說：“嗯啊，你有意見啊？”
王棟依舊壞笑著說：“沒意見沒意見，隻是覺得有些突然，嘿嘿。”
王婧洗完手出來，說：“哪裏突然啦？我覺得很好啊。”
王棟坐在椅子上說：“爺爺一直都挺看好你和劉誌國的。”
“那是爺爺，又不是我。”王婧突然拉下臉生氣的說。
王棟一看苗頭不對，趕緊一臉賠笑哄著說：“是是是，你的愛情你做主，小美女，咱們吃飯。”
林葉飛回到家之後接到於夢晴打來電話說明天上午去學校一起和校長商量表彰大會的事情，兒林葉飛現在最關心的是童玲玲的案子的庭審結果，可是由於為了保護童玲玲的隱私，法庭采取不公開庭審，所以林葉飛既不能去旁聽，也不知道審判結果，自己心裏幹著急。
其實上午已經庭審結束了，法庭當庭宣判被告人瘦猴犯故意殺人罪、強奸罪，判處死刑，剝奪政治權利終身，被告人耗子和狗子犯協同罪、強奸罪，判處無期徒刑，剝奪政治權利終身。
而此時，周子風正在監獄長的家裏的沙發上坐著悠然的品著茶，連監獄長都不知道他是什麽時候進到自己家裏的，一進門嚇了一跳，還以為走錯了家門呢，再一想，不對呀，這明明就是自己的家啊，可是這個人是怎麽進來的呢？
周子風看到愣在門口的監獄長，站起身彬彬有禮的說：“監獄長，您回來啦，請坐。”
監獄長一聽自己怎麽反倒成了客人了，有點兒生氣的說：“這是你家還是我的家啊？”
周子風哈哈一笑，坐下說：“當然是你家啊，我是周子風，今天專程來拜訪監獄長，希望我們今天的談話能夠達成一些共識。”
監獄長聽到周子風自報家門心頭猛然一驚，周子風本人長什麽樣很少有人認得出來，因為他很少在公眾場合亮相，但周子風這個名字在黑白兩道卻是無人不知無人不曉啊，提起周子風的名號都要敬畏三分。估計整個縣城也就王棟和林葉飛絲毫不把他放心上。
監獄長今天也是第一次見到周子風，但他感覺眼前這個看上去文質彬彬的年輕人跟傳說中的周子風的形象卻有些不太一樣，一點兒都沒有傳說當中的惡霸氣質。但這確實是真的周子風，如假包換！
所謂無事不登三寶殿，今天周子風肯親自來家裏找我，肯定有什麽棘手的事兒需要我幫忙，不管什麽事兒，自己都不能亂了陣腳。想到這兒監獄長邁步走到周子風對麵的沙發坐了下來，慢悠悠地說：“我的職責就是管理監獄，我還真不知道我有什麽本事能夠和您達您所說的共識。”
周子風嗬嗬笑著說：“監獄長您太謙虛了，我也不跟您繞彎子了，我想請問監獄長，瘦猴、耗子和狗子三人現在是不是關在監獄裏？”
監獄長點點頭，周子風接著說：“後天就是國慶節了，我希望後天過節的時候能和他們一起吃上團圓飯，請監獄長幫忙，子風感激不盡，這張卡裏有三十萬，請笑納。”
監獄長坐在那裏一動不動，淡淡的說：“對不起，這個忙我幫不了，你找別人吧。”
周子風哈哈笑著說：“我知道以監獄長的秉性是不會輕易幫忙的，沒關係，我不怪你。”說著從口袋裏摸出一張照片放在桌子上：“這應該是您的女兒吧，今年二十三歲，未婚，在銀行上班，現在她和同事一起聚餐吃火鍋呢，監獄長還想讓我匯報得更清楚嗎？”
監獄長看著女兒的照片，心急如焚，卻又不知道該怎麽辦，周子風站起來說：“如果監獄長想讓您的女兒毫發無損的回來的話，子風可以幫您，請您馬上做個決定！”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