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 雨中的事

“你的比天還高的自尊心贏到了嗎?你那個比海燕還要高傲的自信,又回來了嗎?沒有勇氣向我低頭詢問,也覺得昨晚以及我們認識以來所對我做出的種種行為,自己也覺得很可恥吧?過來讓我揍一頓我就告訴你這一樓二樓三樓的工作內容。”

童嘉暢頓時冷笑道:

“一個隻會說別人的不是,永遠不會說自己一個字的不是的人,一個隻會記得別人的不好的人,這樣的人永遠不是成熟穩重的人。對於一個沒良心的人,我對他的好,隻會讓我懊惱悔恨,對他的不好,別提有多正義了。你是這樣的人,你都不知道吧?別謝我,提醒你是我應該做的。”

“對我客氣,我卻當福氣;說我是這樣的人嗎?那麽你呢?目無尊長,對我做出那麽無禮的舉動,我想教訓一頓都不行嗎?說話做事都那麽的不客氣和叛逆,我比你整整大六歲來著。”

尹孟回似乎又一次真的生氣了,可是他卻忘記了,他從小被灌輸的理念是在韓國。

“請問我們國家叫什麽名字?”童嘉暢一臉憤怒的質問著。

“中國”尹孟回心不甘情不願的帶著火藥味答道。

“是中華人民共和國!這名字多好啊,有共也有和。在這裏,哥哥和弟弟是平輩,想教訓遵紀守法有著非常好的傳統美德的弟弟,你來錯國家了。”

他們兩個就這樣相互嗆上了,任何一方都不願意低頭服軟。雙方都有自己得理的原由,當然雙方也都有理虧的地方,隻是彼此的心裏都有不想咽下的一口氣。

童嘉暢說完就直接出門了,尹孟回也同樣狠狠的關上了臥室的門。

張子君同樣的辦法將莊毅叫去了他的辦公室。莊毅見到張子君坐在椅子上麵雙腳還伸到辦公桌上麵,他真的鄙視眼前的這位財閥少爺。

“幸好投胎投的好成了財閥的兒子,如果投在普通人家,我還真不敢想你現在是什麽樣子。”

“是啊,可能是上輩子做了太多的好事了,所以這輩子來到人間活的那麽舒服,手中還掌握著你們這些人的命運。聽你這麽一說,我頓時覺得自己好偉大啊!”

莊毅聽著那麽厚臉皮的少東家,他似乎也分分鍾呆不住了:“騙我來幹什麽?”

“騙你?誰說是騙你啊?有部戲讓你做男一號。”張少從椅子上起來,手中拿著劇本塞給莊毅。

莊毅看到劇本愣了一下,張子君似乎在等著莊毅問題,可莊毅似乎並沒有要問他的問題。

“這時候你難道不應該問我什麽條件或者問一些我們之間有沒有血緣關係親戚關係之類的話啊?”

莊毅聽著張子君的話,他似乎就猜到他用同樣的方法騙過遊艾了,他冷笑的看著他:“我沒有你那麽愛講話。你想說什麽就說,不用那麽勞心勞肺的為我操心了。”

“我是真的要給你男一號的,怎麽就不知道別人的良苦用心呢我說你們這些孩子?別人費了好大的勇氣才拿出真誠的心打算要和你們兩個孩子坦誠相待的,為什麽總是懷疑

我的真心...”張少一副長輩的行為言語和莊毅對話,不料被莊毅果斷的給打斷了:

“你還有事嗎?”

張少被莊毅打斷,他鬱悶的搖了搖頭一下:“打算一直帶著火藥味和我到底嗎?你要是女人你這麽待我,我還可以理解,可能因為網民對我不好的評價讓你擔心害怕,怕我在你麵前提出無理的交易。可你都是一米八幾的大高個兒的男人了,怎麽還總是做出讓人生氣又鬱悶的事情呢?別人都拿出真心來主動伸著頭給你男一號演了,你還全身帶著刺的要過來‘抱我’,不讓人受傷都難!在當下的社會你都不知道什麽叫變通嗎?看你整天眉頭緊鎖的樣子,不像是溫室裏長大的孩子啊?你爸媽待你不好啊?”

“你管的是不是太多了?沒有其他的事我就走了。”莊毅似乎被張少的話震了一下。

“我這裏是有傳染病還是擔心我得了絕症啊?怎麽你們都是這樣啊?進來後都不給別人邀請你們坐下來喝口水的機會就嚷嚷的要走?你們這樣讓我怎麽洗脫萬惡的網民對我的訛傳啊?要不你過來坐到我的位子上,如果非得這樣才能相信別人的真心的話?我也很願意讓位的,很願意讓的。”

莊毅聽著張子君那麽的囉嗦,他隻想趕緊速戰速決:“你到底找我過來要和我說什麽?”

“語氣還是有刺啊!看樣子改變你們對我的態度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啊!”張子君稍稍失落的感歎著,突然又像是打了雞血似得上前歪著頭詢問莊毅:

“你說那個在酒吧賣唱的家夥,他怎麽會找到那位不穿高跟鞋的女人的?一個連穿高跟鞋都不會穿的女人可不像是會出現在酒吧場所之類的那種女人啊?所以他們認識多久了?經常見麵嗎?聯係的方式是什麽?走到什麽地步了?拉過手嗎?一起過過生日或情人節嗎?我比較擔心後者。”

莊毅雙手放在身後,側著頭有些挑釁的眼神看著正歪著頭看著他的張子君:

“他叫顏色,對遊艾是一見鍾情,鍾情兩年了,剛開始我就是他們兩個人之間的聯係方式,現在他們熟悉了,都互有彼此的手機號了。是我介紹遊艾給他認識的,覺得他人不錯,應該是個有前途的人。”

莊毅的話讓張子君哭笑不得了:“哈啊...搞了半天是你給他們牽的線啊?你一個男人怎麽跟個女人似得,你想當媒婆嗎?你不是不愛講話嗎?怎麽還為他們當傳話筒啊?娘啊,我太受刺激了!你可以走了,再不走我暴虐的一麵會泛濫的。最後再補充一句,如果大半夜不睡覺對你隔壁的鄰居起了壞念頭在擱板上扣洞偷窺試試?看我不打斷你的腿。”

莊毅見堂堂的點石傳媒的總裁也會有如此無厘頭一麵,他譏笑了一下就離開了。

童嘉暢在外麵找工作找一天,可還是灰頭土臉的回來了。至於那家洗浴中心,他沒敢去。回到家後,由於天氣要下雨太過悶熱,童嘉暢直接坐在空調下吹著冷風。

幾分鍾舒緩消去燥熱的溫度和情緒後的他舒服多了,走到尹孟回的臥室門口,慢慢的

打開門,發現尹孟回並沒有在家。簡單的弄了些吃的,洗完澡後就坐在床上繼續瀏覽招聘信息。他看著看著就疲憊了,一整天在外麵找工作,他現在才知道,自己是多麽的一無是處。找個端盤子的活,人家都嫌棄他沒有工作經驗。他努力調整好心態,打開了自己的寫作文檔。

遊艾結束拍攝卸完妝後,外麵已經在下著大雨了,沒有雨傘的她頂著自己的包包在大雨中穿梭著。突然,遊艾就停下了腳步,因為在她麵前有位穿著白衣服打著黑色雨傘的男人出現在她的眼前。遊艾已經被淋成落湯雞了,她在雨中傻看著張子君。

“我在雨中的身影是不是很帥?特別是被路燈的燈光透過雨水反射在我白衣飄飄的衣服上麵,是不是有種雲裏霧裏的朦朧美啊?”

張子君微笑的看著遊艾似乎很親切,而遊艾看著周圍沒有任何過路人,她似乎有些沒有安全感的樣子,然後裝作沒看到張子君的樣子繼續跑路了。

“你那巴掌大的包包能擋住什麽啊?就算你不穿高跟鞋跑得快,到了家肯定要生病的。我想約你,明天動物園pi發市場怎麽樣?我沒去過,一直聽你說我的那身死貴的衣服那裏也有,我死都不信。”張子君故意挽留道。而遊艾也隻是滯留了三秒鍾又要跑路了。

執著的張少還沒打算放棄:“要怎樣做才能讓你看到我的真心?請你告訴我。”

張子君哀求真誠的語氣又一次把遊艾留住了。張少撐著傘走到遊艾麵前:“說話啊,我在問你呢?”

遊艾滿臉雨水的抬起頭看著張少,她握著拳頭眼神飄忽了一下:“你的真心?請你以後不要在我麵前說出那麽坑爹的話,還是留給別人吧、我要不起。還有,再也別做讓人頭痛厭煩的事情了。”

遊艾的話讓張少又一次低落了:“不給人表現真心的機會就拒絕了,還把別人決定以後要和你好好走的路給斷了,真的很傷人的!晚上睡覺的時候不要不穿衣服,隔三差五的要檢查一下擱板上麵有沒有眼洞什麽的,就算是四年的大學同學,他也個男人。”

張子君失落的叮囑完從口袋裏麵拿出手帕後連同雨傘一起交給了遊艾,然後自己一個人在雨中離開了,遊艾接過手帕和雨傘看著離開的張少突然在雨中行走時伸出一隻手在空中搖擺,似乎在向她說再見!遊艾的神情裏是有感動的,每次都有,隻不過她在逃避而已。

當童嘉暢寫作寫到頭腦空蕩後,已經是淩晨一點鍾了,他這才關上電腦。走下床拉窗簾才發現,外麵正在下著傾盆大雨。當他躺在床上準備睡覺時他又想到了尹孟回,一副心不甘情不願的下了床,敲了敲幾下尹孟回臥室的門,打開後,人還沒回來。

“大半夜的去哪兒了?不會是去洗浴中心找女朋友了吧?我管你去哪兒了。”

童嘉暢嘀咕著回到了臥室,躺在床上剛想舒服的睡下,突然來了個電話。

“什麽?手機的主人怎麽了?你妹...”童嘉暢掛掉電話二話沒說穿著拖鞋就跑出去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