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震動
正在和黃泉扯淡的各位老大全然不知道，他們的勢力已經統統消失了他們一無所有了。
很快黃泉接到了一個電話，對各位大佬道了聲歉，便讓手下推著自己換個地方接電話。
“喂”黃泉看著麵前的牆壁，輕聲問道。
“泉哥，他們的所有場子小弟都解決了。”電話裏麵傳來一聲興奮的叫聲。
黃泉掛斷了電話，對著身後的小弟揮了揮手。過了不久，便聽到機槍掃射的聲音。
中間帶著一些手槍的反擊，但是很快的湮滅。成王敗寇，勝者生敗者死。
——————
兩個小時不到，這些個地方就彷如更替了一個場地一般，鮮血殘留，肢體到處都是。
這個世界宛如被恐怖分子橫掃了一番，在那些黑社會距離的街道，酒吧，情色場所，都已經變成了一片廢墟。到處都是血肉模糊，硝煙彌漫。
和所有的電影裏麵一樣，當警察們到達現場的時候，這座大樓裏所剩下的，就隻是倒在血泊中的屍體和一些難以分辨的肉塊而已。
警察好不容易摸黑趕到這裏，隻看到外麵些許幹枯發黑的鮮血和一些磚塊。裏麵燃起了熊熊大火，消滅了大多數的罪證。
這些身為執法正義的化身，在這個被大火燒出光明的街道，被火烤的暖洋洋的身體，內心卻是一片顫栗的寒冷。
趙家興深夜接到了一個心腹的電話。兩三點鍾，引起了兩夫妻的不滿。但是帶來的消息卻讓他們陷入的沉默之中。
半夜，趙家興少有的在十二點之後還出現在書房裏麵。
槍戰，死了幾千人，縱火。手槍、機槍、火箭彈。無論出現哪一個問題都足夠讓他那個很有可能晉升的路斷掉。
唉，趙家興看著鏡中有些白發的自己歎了口氣，轉而臉上是一片堅決。
這是黑社會槍戰搶地盤，隻要虛構人數虛構幫派，找人替死再向上級請辭，雖然斷了晉升的後路，但也不至於落馬了。
這個城市像是被死神舉辦了篝火晚會一般，火勢洶湧。
而這個惡魔之火一直的燃燒了下去，不蔓延，卻無法消滅。早上七點全城的火勢都已經消除了。
新聞裏麵出現了，黑社會進行了小規模的槍戰，正義的司法部門必須對此進行負責任的行為。開展長達三個月的打黑行動。
雖然大多數報道裏麵都有關於這條消息的內容，但是都是放在不算太起眼的版麵。
網上也沒有出現關於G省出現槍戰的內容，消息也就很快就沉了下來。
人們還是要生活的，尤其是在這個現實的社會。無驚無險的繼續每日的生活，隻是偶爾會對此事打打醬油。
向上級提交上了辭呈，趙家興彷佛蒼老了許多，精氣神弱了不少。
咚咚的敲門聲，“大伯，吃早餐了。”一個清甜溫柔的聲音傳了進來。
“嗯”趙家興揉了揉有些疲憊的眼睛，緩步走下樓去。
“師弦，這次來到這裏得多留一會。伯母好久沒有看到你了，怪想你的。”趙家興的妻子黃資快樂的說道。
“來吃這個菜，這是我特意為你做的。老頭子，下來啦。”不過對於還要師弦去請的趙家興卻是沒有給什麽好臉色。
“嗯，這不昨天晚上鬧出的那攤子事……”看了看趙師弦欲言又止。
“官當得也夠久了，不嫌累嘛。咱家兒子不是讓我們出國陪陪他們嘛。”黃夫人笑道。
“嗯，那
也好。”趙家興點點頭轉頭問道“師弦，這次回國有什麽打算啊。”
趙師弦微微一笑說道：“最近國內的進出口市場不錯，想在這裏發展發展。大伯要幫幫忙啊。”一副嬌嗔小女人狀。
“好說，好說。”趙家興開心的笑道。“有沒有找個男朋友的想法？我看你父母都為你著急了。”
“其實我已經有男朋友了。”趙師弦幸福的答道。
“那得帶來我們看看。”黃夫人說道，她可是一個童心未泯的小女孩啊。
——————————————————————
“伯母，這是我的男朋友肖偉國……”趙師弦說道，渾身濕漉漉的還在往地下滴水。
“小夥子長的不錯。”黃夫人誇獎道“這麽大雨急什麽嘛。我帶你先去洗個澡。”
看了看身上還能滴水的肖偉國，黃夫人叫來保姆：“……小張，你帶他先去我兒子房間洗個澡，先拿我兒子的衣服去穿一下。”說著便拉著趙師弦走開了。
“嗯，謝謝伯母，不過不用了……”
肖偉國也沒好意思留下，轉身出門，自己找個地方弄件衣服去了。不一會肖偉國回來了，換了套衣服，手裏拿著一把滴水的雨傘。
外麵傾盆大雨，衣服上卻沒有一絲水滴，換了套衣服，又沒有了剛才的落湯雞樣，感覺好多了。
……
趙家興找我有什麽事。跟著趙師弦的指引走到了書房門前，心裏還在不停的冒出疑問。
“要聽話哦。”趙師弦說道。
“好啦好啦。”肖偉國甩甩頭，趁著掙脫了小手的時間進了房門。
這是一間書房，左邊是沙發。中間應該就是趙家興平時辦公的地方，桌子上還有寫著G省xx政府的紅頭文件。右邊則是一排排書架，藏書很豐富。
趙家興坐在椅子上望著肖偉國。這小子長得還可以……為什麽就是不自量力呢。
“你應該知道我叫你來的目的，離開我的侄女。”
“不可能。”肖偉國搖搖頭。
“你…”趙家興驚怒交加，這個人真是不知好歹，但他伸手推出一張支票，上麵寫著一千萬。財富能讓很多人望而生畏。
“不需要。”肖偉國簡單的吐出三個字。
“你要什麽？隻要你離開，什麽都好說。”趙家興冷靜的說道，這世界還沒有趙家做不到的事。
肖偉國再度搖搖頭。
“信不信我斃了你！”趙家興卻從書桌裏掏出一把槍來，槍頭直指肖偉國的額頭。
肖偉國沈默不語。
“我給你個選擇，一是拿走支票然後走遠點，二是數到十，我就開槍。”趙家興冷靜的說道。
“10”
趙家興看著眼前這個突然顯得有些清秀的男孩，突然有些畏懼了。不知道是為了什麽。
“9”
眼前的年輕人很眼熟，對了。像是自己年輕時候。想到這，趙家興聲音突然顫抖而沈重——雖然大部分人都聽不出來。
“8”
幾十年前，似乎自己也曾經被人這樣逼迫過，原因和現在差不多，隻不過現在自己是為自己侄女的未來，而他則是為了他的女兒。
“7”
“哢”，槍上膛了。
“6”
當年自己退縮了，不是畏懼他的權勢，而是因為他真的他女兒好，他的話到現在還記得。
“5”
愛一個人，不
能因為愛而傷害——你配不上我的女兒，她需要門當戶對的俊傑來給予幸福，你隻能拉著她墜下深淵。這是他要說的意思。
“4”
看著眼前依舊平靜的少年，趙家興突然想到一個問題，當年自己真的不是畏懼，嗎？
“3”
趙家興開口了“最後給你個考慮的機會，離開還是選擇死。”紅著眼睛，他真的要開槍了。
“2”
“你這是在找死！”對麵的少年依舊沈默著。
“1”
“等一下”肖偉國喊道。
雖然被喊停了，趙家興內心卻鬆了一口氣。
“決定放棄了？”還是決定放棄，和自己想的一樣，在死亡麵前，怎麽會不畏懼呢？
少年站的筆直，頭也完全的抬起來了。兩隻眼睛像星辰般璀璨，看得趙家興心中火起。
“你現在去找師弦，打消她的念頭，然後有多遠走多遠。這張支票也帶走吧。”雖然憤怒但是他沒有衝動，看著他離去比殺了他更讓自己感到痛快。
“不，你領會錯意思了。”肖偉國燦爛一笑“我是想說，我這輩子都會和師弦在一起。”
“我答應過她一輩子守護，一輩子珍愛她，永遠不會和她分開。縱使是死，我也絕不畏懼。”
“你…！”砰的一聲，子彈帶著一抹血痕擦著肖偉國的額頭飛去。
呼呼呼，趙家興急促的喘氣，這槍他沒想過真的要打出去的，這僅僅隻是威懾而已，但現在卻真的打出去了。
趙家興突然想起，當年槍裏其實沒有子彈，就算有，他也絕對不會開的。但是自己還是害怕了，所以不能怪他。有淚在落下。
肖偉國有些不知所措，自己差點被打死了都沒怎麽樣，你哭什麽，乃乃滴。
趙家興站了起來，拍了拍肖偉國的肩膀。眼裏沒有淚水，彷佛剛才隻是自己的幻覺一樣。
“你不錯，真的不錯。”趙家興很欣慰，多年的心結一瞬間打開，感覺很好。接著又拉著肖偉國做到了沙發上。
“你喜歡師弦，這個我相信是真的。但是你知道師弦家裏的背景嗎？”趙家興問道。
“沈陽趙家。”
“你知道，那你覺得你們可能嗎？你應該聽過豪門講究門當戶對，對吧？雖然我們趙家不是很介意門當戶對，身後有沒有背景關係不大。但那也是分人的。師弦不同，她是族長的女兒，必定不能像別的
人一樣，自由婚姻。你覺得你們還有可能嗎？除非你能和趙家一樣強大。但是那可能嗎？”趙家興苦口婆心的勸導，他對肖偉國很有好感，所以他更加努力的勸說。
“如果整個G省都是我的，這樣足夠嗎？”肖偉國突然說道，雖然現在是溫和人格主宰，但他也是受不了威脅和煩躁。
“可以”說完趙家興愣住了。“但是那有可能嗎？人還是現實點好。”
“你應該調查出是我做的吧？你那一槍難道沒有泄私憤的情況？”肖偉國冷笑道。
————————————————————
聊了許久，兩人肚子都有些餓了。於是一起下樓去。中間這一段時間趙家興讓肖偉國說服了。
這一聊，肖偉國知道趙家興是再也不會礙著自己的事，雖然變不成助手但是也沒有什麽關係。
餐廳裏麵，趙師弦正在忙活著炒菜，見到了他們兩個有說有笑，開心的說：“大伯，本來還想去叫你的。趕緊坐下吃飯。”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