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八章 事發

兩人躺在大床上,蘇凡看著騰瑋發笑,他已經有兩個月沒碰過女人了,可是身邊的美人懷著孕又不能做那些事情,蘇凡隻是在騰瑋唇上,耳垂上,脖頸間吻了兩下,看到她鼓起的肚子就收回了心思。

“想了吧?”見蘇凡歎了口氣,騰瑋坐起了身子在蘇凡耳邊柔柔的說道。

“沒有。”蘇凡笑笑搖了搖頭,好像自己回來就是為了與騰瑋做什麽一樣。

“我幫你吧。”騰瑋說著一如兩人第一次親密接觸時一樣,將蘇凡的小兄弟握在了手裏,然後又矯正了下姿勢低下頭去溫柔的吞吐起來。

短暫的假期讓蘇凡有些樂不思蜀了,可是還得回去工作。五月中旬的時候,蘇凡突然接到辛誌遠的電話說盧布開始貶值了,現在他們國內已經開始動亂了。

蘇凡的穿越引起了了一係列的蝴蝶效應,原本該發生的晚發生了,晚發生的卻又提前了,盧布的貶值,蘇聯的解體,海灣戰爭,這才剛剛開始。

在得知這一消息後蘇凡想了半天便給辛誌遠打去電話要求她親自出國去進行運作,有消息稱多國部隊已經開始動了,他認為現在正是時機,海灣戰爭一起石油便會爆漲,然後便是一路暴跌,而這場戰爭的時間卻是極為短暫的,蘇凡有著超前的認知,他將自己的想法說出之後,辛誌遠猶豫了一下便同意了蘇凡的想法,雖然現在身為蘇凡的後母,但是對於蘇凡她已經心裏徹底的折服了,無論是公司的運作方向,還是期貨的買賣,他都能如魚得水,這如何不讓她心服呢。

這時四海地產在省城內部也開始大肆整合一些小型房產企業、建築隊和拆遷公司,崔雪維說她要的不是他們的公司而是他們的客戶,對於這一點蘇凡是很認同的,當四海發展壯大時社會對於四海的認可才能更上一層。

但是崔雪維在運作的時候微微有了些困難,省城裏的幾家小型房企和建築隊已經被四海並購了,清理了原有的一部分冗餘,又添加了一些新的管理理念,將這些公司與原四海建築重新組合成了一個新的企業,名字還是四海建築。可是在拆遷公司整合方麵她卻遇到了困難,省城原有一家獨大的拆遷公司便是正隆拆遷公司,這家公司的老板於三原本是本地的一個小流氓,在見到拆遷有利可圖之後便聚集了一大批無業人員,組成了這樣的一家拆遷公司,經過兩年多的發展已經成了省城內的一霸,崔雪維知道於三這個人,沒有想到他見到錢會不動聲色,當她看到於三色咪咪的盯著她時,她才發現這樣的流氓用正常的手段是不能解決的。在經過三番兩次的談判之後崔雪維便放棄了,可是這件事卻是如鯁在喉,於是崔雪維建議公司自己成立了一個拆遷公司,起名四海拆遷公司。

當催雪建議一起時,一些公司高層幹部卻是極力的反對,他們在省城生活的久了對於三這個人是十分忌憚的,於是他們都在勸說崔雪維不要這樣做,可是集團內部蘇凡將話事權交給了她和辛誌遠,辛誌遠又不在國內,她的話便無可反駁。

崔雪維知道於三是

個什麽樣的人,當然現在隻是初次過招,並沒有實際的利益關聯,四海拆遷暫時還隻為自己公司內部服務,領導構架還沒定下來,完全威脅不到於三的利益。崔雪維將此事暫時放下之後就開始忙著省城的第一個項目。

崔雪維雖然放下了,但於三對於崔雪維這樣一個美人卻放在心上,他這個人要說缺點有一個,就是好色,在大街上見到漂亮女人就敢讓自己的手下將人搶到車上帶回公司,玩夠之後才會人扔出來,人稱夜夜新郎。當然他也是一個聰明的人,專門找那些沒有背景沒有勢力的女人,這些女人被玩夠扔出來之後上告無門也隻能默默承受。

崔雪維在於三眼裏已經成了女神,美貌的姿容,婀娜的身段,最大的誘惑便是她手裏掌握的一個巨大的公司,但是他也隻能想想,並不敢隨意的伸手,四海公司內部成立拆遷公司的事情他也有所知,並且知之甚詳,他知道現在四海拆遷還隻是個殼子,沒有威脅到他的利益,若是四海拆遷壯大了威脅到他的利益,或許他才會不擇手段。

五月下旬的一天,蘇凡剛一上班就接到王昶打來的電話說是昨晚有一夥盜賊在工地偷東西被抓了人贓俱獲,現在正在押往鄉裏的途中。蘇凡氣憤的拍了桌子,掛了電話之後就來到鄉派出所,等著審問押回來的竊賊。

九點一刻時邊誌軍才乘著老鄉的拖拉機回了鄉派出所,拖拉機的車鬥裏捆著七個青少年,聯防隊員將幾個竊賊從車上拉下來時,蘇凡才看出其中一個男孩就是上次也去了的白校長的外孫子。

“又是你?”蘇凡笑了笑將他的繩子解開。

男孩並沒有說話隻是氣憤的盯著蘇凡。

“你認為你們做的對了?”蘇凡見男孩一副氣鼓鼓的樣子就笑著道,“你們偷國家財產是對的嗎?”

男孩一直沒有說話眼神依舊不變,蘇凡看了眼便不再問他,讓聯防隊員將他們關了起來。

這一夥人年紀都不大,一頓審訊下來口供幾乎都一樣,幾個人是打牌輸了錢之後,又受到白校長外孫子的誘惑之下,才一起去章口堤壩的工地。

蘇凡知道白校長現在在看守所裏,家中隻有老伴能管著孩子,就將他找來。白校長的女兒和女婿,兩人常年在外務工,兒子交給媽媽和爸爸看管,誰料白校長進了拘留所,白校長的丈夫對外孫又不親便讓他退學了,隻不到半年時間這個孩子就變成了這樣,真是讓人痛心。

“老胡。”見人來了蘇凡就無奈的笑笑,“你這個做姥爺的真是有愧啊!”

老胡低著頭沒有說話。

“我聽說你孫子比楊誌勇還大一歲呢,現在還在上學呢!”見老胡低頭不說話蘇凡又說道,“孫子與外孫,你分的倒是清楚。”

“是他不想上學的。”老胡見蘇凡拿這事說自己就反駁道。

“你們家裏還夠民主的呢。”蘇凡笑了笑,“九年義務教育,你懂嗎,你現在已經犯了罪了。”

“犯罪?犯啥罪?”老胡抬起了頭看著蘇凡,“我老伴都

進拘留所了,我還犯啥罪?”

蘇凡一聽苦笑了一下搖了搖頭,不再和他在這個問題上繼續糾纏。

王昶卻是開口道:“作為家長你有責任,這次沒有造成損失,但是勞教是免不了的,如果楊誌勇能開口說話,把指使他的人說出來或許還能判的輕一點。”

“什麽指使?”老胡瞪大了眼睛問道。

“楊誌勇,上個月去章口村堤壩搗過亂,被蘇鄉長製止了。”王昶吸了口煙說道。

“還有這事,我的祖宗噯!”老胡一拍大腿,“誌勇他關在哪,我能去看看嗎?”

“可以,但是你要幫我們套下話。”王昶笑了笑扔給老胡一支煙。

“嗯,我盡力吧。”老胡歎了口氣。

半小時後從拘留室裏出來的老胡歎了口氣道:“誌勇說是大成子讓他去偷東西的。”

蘇凡一聽冷笑了一下,自己的估計還真沒錯,這李國華還真是不死心啊。

“王所長,你帶人去把大成子帶回來吧。”蘇凡看了眼老胡道。

“好嘞。”王昶說完就叫了幾個民警和聯防隊員出了派出所。

“大成子不會報複我們家誌勇吧?”老胡看著一群人出了派出所恍惚了一會才問道。

“哎,你早幹嘛去了?”蘇凡又無奈的搖了搖頭。

大成子昨晚打牌玩到很晚,王昶帶人去他家裏時他還在蒙頭大睡,從被窩裏被人揪了出來,大成子還罵罵咧咧的,一看到是王昶頓時就換了一副笑臉。“王所長,您這是?”

“你幹了什麽你自己知道。”王昶瞪了他一眼就說道:“帶走。”

“我可啥都沒幹啊!”大成子苦著臉說道。

“楊誌勇是你指使的吧?”王昶見大成子一臉糊塗樣就在他頭上狠狠的拍了一下。

“王所長,我可沒指使他去偷東西啊,是他自己要去的。”大成子一聽就知道楊誌勇那夥人被抓了忙辯解道。

“我還沒說,你怎麽就知道楊誌勇去偷東西?”王昶說完就嗬嗬一笑轉身就走出了院子。

大成子被抓之後先是狡辯了一會,就在王昶的威嚇之下將李國華書記交給他的事全都抖了出來,蘇凡拿著筆錄回了鄉政府找到了路洪武。

“路鄉長,您看。”蘇凡將筆錄往辦公桌上一拍。

“還有沒有王法了?”路洪武看完激動的跳了起來,他似乎看到了李國華下台時的狼狽表情。“我去縣裏,鄉裏的事你管著點。”路洪武說完將筆錄往包裏一放就出了辦公室。

蘇凡看著路洪武急匆匆的出了辦公室,心裏笑了笑,一場好戲馬上就要上演了。

次日上午路洪武便獨自從縣城趕了回來,看到他一臉的紅潤,蘇凡便知道李國華沒幾天時間了。

轉瞬間就過去了兩天,這天中午,呼啦啦的三輛車開進了鄉政府的院子,蘇凡從窗口看了看正是縣委的車,然後劉縣長和李廣生副部長從車裏走了下來,身後還跟了一群蘇凡不認識的人。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