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血的代價1
話音剛落，惡毒婦便已來到冷小葉的眼前，速度快到令人匪夷所思！她一把鉗住冷小葉的手腕，綠色的眸子迸發出的憤怒震懾得冷小葉不敢發出任何聲音！
現在的惡毒婦讓冷小葉感到很恐懼，冷小葉不知道她將會做出什麽來！
“唔！”腹部突然受到外力的擊打，整個人都弓起背部，變得像隻蝦！冷小葉還沒來得及質問惡毒婦為什麽打冷小葉，下一秒，背後便受到一擊，”叭”得一聲，重重的摔在地上，而冷小葉的手腕還被惡毒婦死死的鉗住，導致整條手臂都吊在半空，很是難受。
“喂！很痛，快放手！”冷小葉聽到腕骨折斷的聲音，疼得冷小葉怒嗬。
“就這麽點疼你都受不了？哼！”惡毒婦沒有強重力道，反而用力一甩，整條手臂便重重的摔在地上，痛得冷小葉五官都糾結起來。
“靠，你丫的不會溫柔啊！”痛得冷小葉眼睛都蹦出來了，哪還顧得上惡毒婦此刻陰鷙的表情！
突然，周圍狂風肆起，天色更加的暗沉，那是不同於黑的暗，而是帶著令人窒息般強烈的壓迫感直直逼來！身體的血液瞬間僵滯，髒器也因無法承受它所帶來的壓迫感而快要崩壞！如果黑暗隻是讓你因看不到光明而懼怕，而灰暗則是濃濃的死亡之氣！
意識漸漸模糊起不，眼淚卻悄然滑落，在臉頰上劃出一道痕跡。
冷小葉感覺得到，是他來了！
“嗵。”
窒息的壓迫感忽然漸退，冷小葉的身體像散了架似的，癱軟在地。
“血。”
未望見人，卻隻有低沉又略帶沙啞的聲音傳入耳膜，下一秒，冷小葉的右手便不受控製的舉起來，不知何時透著寒氣的柄物被握在手中，然後迅速刺下去，不偏不差正插入左手心。
“啊——！！！”
鑽心的痛楚讓冷小葉發出一際慘叫！
連喘息的時間都沒有，緊接著頭發被什麽揪起來，隨即又用力狠狠按下去。
額頭重重的磕在地上，接踵而至的疼痛讓身體開始**，連呼吸都變得沉重。
忽然，冷小葉發現從掌心汩汩湧出的血像是有生命一般，延著冷小葉看不見的軌跡在流動，最終畫出一個奇怪而繁複類似於契約的章紋！
“她的痛，比你更深。”正當冷小葉孤疑不解時惡毒婦陰狠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鬼夜。用你的眼睛去看清事實。”耳膜裏傳來王上的聲音。
冷小葉心底產生了極度的害怕感，生怕看到那所謂的真相！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
“求王上不要這麽做！！！”
帶著濃濃哭腔出懇求的聲音猛然響起。
冷小葉的心神劇烈顫抖……那個聲音是陌生卻又讓冷小葉止不住掉眼淚的熟悉感！
她，她就是月影嗎？
“怎麽。不敢看嗎。”
惡毒婦的聲音帶著鄙夷。
是，冷小葉有點不敢看了。
冷小葉明白到底發生什麽事，隻是心底有個聲音在說不要看，否則將悔恨終生！可是……身體卻自己驅使著，將頭抬起來，然而，當眼前的那一幕迎在瞳孔時，冷小葉愣住了。
那……是什麽？
由血紅的章紋發出的紅光映射在前方並呈現出影像：一麵雕刻著惡鬼和骷髏的牆壁上，爬滿了紫黑色吐著信子的蛇，而牆壁的正中間是從未見過的長相怪異的小人，長長的獠牙和頭上的犄角讓冷小葉不知道它是人還是獸，它們正在肆意啃咬著……
“不要看……”
令人心神劇顫的聲音再次響起，並帶著濃濃的哀求之意。
可冷小葉還是不受控製的繼續看，映入眼簾的是一襲純白的裙子被腥紅染透，被狠狠扯斷的手臂，紮在胸膛上的叉子鮮血直流！
當冷小葉看到她的容貌時，那沉封多年的匣子被一把巨斧劈開，記憶像流水般注入胸口處的空白將其填滿，久違的記憶開始在眼前回放，眼淚更加泛濫。
可她現在的模樣，她遭受的罪，讓冷小葉不禁瞪大雙眼，瞪到眼眶都要裂開，憎恨與憤怒在胸腔積滿，無法原諒……這些不知從哪裏冒出來的怪物竟敢傷害冷小葉的媽媽！
此刻冷小葉已經不知道什麽是危險，什麽是害怕。
握住刀柄，用力拔出來，”啊…唔……”血肉被撕裂的疼痛讓冷小葉發出慘叫卻又咬下嘴唇，阻止這叫聲。
正如他所說，她的痛，比冷小葉更深。
冷小葉不去想這事情的原尾，冷小葉隻知道，傷害冷小葉的媽媽，絕對不可以！！！
“唔……”
冷小葉剛衝出去，就撞到一麵隱形的牆，由於慣性，冷小葉被狠狠的彈回，摔在地上。
“放冷小葉出去……冷小葉要殺了你們，冷小葉要殺了你們！！！”
冷小葉爬起來，衝到牆壁前，用力擊打著，嘶吼著。
“啊……你們再敢動她一下冷小葉要你們碎屍萬段！……”冷小葉已經失去了理智，怒不可遏的撕吼著。
那遺失已久的關於媽媽的記憶好不容易找了回來，卻看到這樣的殘酷場麵，讓冷小葉怎麽能冷靜下來？冷小葉要救媽媽，即使粉身碎骨冷小葉也要救出媽媽，不能讓她在這地獄的血火之中受苦、受罪！
“解除契約的下場。”
深沉而冰冷的聲音再次傳入耳膜。
“什麽狗屁契約！快放了冷小葉媽……畜牲……該千殺的……快放開她……媽……媽啊……！！！”
原來人類竟是如此弱小的生物，無論冷小葉怎麽樣嘶吼，反抗，掙紮
，都無法對他們造成任何影響……為什麽？為什麽！！！
“啊——！！！”
冷小葉攥起拳頭，一次又一次的擊向地麵，骨頭折斷，血肉撕裂的劇痛都無法和老媽承受的痛比擬。
嗚嗚……為什麽會發生這樣的事情？冷小葉到底該怎麽辦才能救媽媽？！
“月影，乃鬼族——殪，自甘承擔解除契約的懲罰，並用生生世世的善果來換你與本王簽訂契約的條件。”
“……”
剛舉起的手臂，停滯在半空中。
生生世世的善果……來作為冷小葉跟別人簽訂契約的條件？
開什麽玩笑！這事上怎麽可能有這麽無恥的條件！！！
“可不可以取消？”
冷小葉問了一個最白癡的問題。可心底還存有一絲期望。
“你已用血的代價目睹真相。除此之外，你毫無用處。”王上的聲音冰冷的就像這些殘食媽媽的怪物般殘忍！
“……你的意思是……冷小葉就要親眼看著自己的母親……活活被這些怪物吃掉嗎！！！”
“你想讓她白白死掉嗎？”王上不回答冷小葉的問題。
“……”白白死掉？怎麽可能！冷小葉……冷小葉該怎麽辦？
“如果你不明白。就欣賞這一切。”
“……”冷小葉低下頭，豆大的淚珠一顆顆的落下，與地上的血溶合在一起……契約是嗎？可以。什麽都可以，隻要能殺了那些畜牲！
“冷小葉要怎麽做才可以救媽媽？冷小葉需要力量，冷小葉需要力量！”在地獄之炎的麵前，冷小葉才明白自己弱小得可怕！眼睜睜得看著媽媽受地獄之苦卻無力解救，冷小葉恨自己的無能，恨自己的軟弱！
忽然，眼前的地獄之景消失得無影無蹤，冷小葉詫異的看向聲源處，一襲黑袍將王上裹得嚴嚴實實，唯獨那冰白色的眼眸，散發著射人的冰寒！
隻見王上忽然抬起手臂，一股帶著淡淡墨氣的氣體傳入鼻端，腦海裏閃現出一幅畫卷，不由自主的閉上眼睛，轉過身，麵向王上，單膝跪下，執起先前的短刀，用力刺入胸膛，腥紅的鮮血自口中湧出，低聲吟起：”月影，乃鬼族——殪。自甘承擔解除契約的懲罰，並用生生世世的善果來換女兒鬼夜與王上簽訂契約的條件。”
“吾允許！”
當王上的聲音落下，墨香氣瞬間消散，腦海裏的畫卷也怦然消失，唯冷小葉有，像是被抽幹了所有氣力，重重的跌在地上，胸口的劇痛讓腥紅的血自嘴角溢出。方才。冷小葉的身體像是被控製了般，隨著腦海中畫卷的人動起來，切身的體驗一番！
“冷小葉不是好好的嗎？為什麽媽媽要為了冷小葉犧牲這麽多？”冷小葉抬眼，望向王上，渴望他能給冷小葉答案。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