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 黑道霸途_第四十一章 我真的還是處男
“什麽?怎麽會這樣?我看過許多小說,但是人家也沒有這樣說啊!”林黛麗吃驚的看著天明,實在不敢想象天底下竟然有這種事情。
“這個我就不知道了,不過應該沒什麽事。”天明摸摸自己的腦袋,想想其中的的貓膩,不過自己想不明白也就不再想了,抱著林黛麗跳了下來。
看了看天空,知道夜色已經很深了,所以抱著林黛麗迅速的向宿舍飛奔而去。
“麗麗?天明?你們在哪兒?”
突然前方傳來熟悉的聲音,天明躲在一顆大樹的後麵看著前方。隻見一抹熟悉的身影映入眼簾。
“是媽媽。”懷中的林黛麗忽然嬌呼一聲,開心地說道。
“噓,別說話,你媽媽深更半夜來到這裏,不知道幹什麽,我們觀察觀察先。”摸了摸下巴,天明眼中射出一道精光,卻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你想幹嘛?媽媽這麽晚來這裏,肯定是發現我們不在宿舍,擔心我們出來找我們來了。”林黛麗掐了天明一下,沒好氣的說道。
“嘿嘿,看看再說。”天明賊賊一笑,為了防止林黛麗發出聲音驚擾了前麵的美女,所以把林黛麗的小嘴捂住。
“麗麗?天明?在嗎?”或許是怕自己的聲音被別人聽見,梁瑞玲的聲音壓得特別低。
“哎呀,怎麽在這個節骨眼上內急了,都怪這兩個小家夥,要不然也不會這樣了。”突然梁瑞玲向四周看了看,捂著肚子嘴裏不停地說些什麽。由於梁瑞玲本身聲音就低,而卻還是自言自語,所以除了天明之外,林黛麗倒沒有聽見自己的娘親說什麽,一雙美眸好奇的看著梁瑞玲,不知道梁瑞玲要幹些什麽。
“現在這裏倒沒有人,估計天明那兩個小家夥也不在這裏,何不就在這裏解手呢?”梁瑞玲邊說邊仔細地觀察著四周。不知過了多久,見小樹林裏沒有風吹草動,梁瑞玲漸漸拉開自己黑色職工裙子的拉鏈來。
“唔唔。”林黛麗見到此處,如何還不明白自己的母親要幹什麽,見自己的男朋友雙眼放光的看著自己最敬重娘親的屁股,林黛麗著急的扭動起來。
“噓,別動。”拍拍林黛麗的脊背,天明安慰的說道。不過腦袋卻動也沒動,一雙深邃的眼睛大方淫光。
隻見梁瑞玲緩緩褪下自己的黑色短裙,裏麵是肉色絲襪,褪下肉色絲襪,裏麵竟然是一件黑色的丁字褲褪下丁字褲,天明的呼吸在那一刻漸漸急促起來。由於梁瑞玲是背對著天明,所以裙子裏麵的春光,被林黛麗和任天明看了一個一清二楚。
不知道為什麽,自從看到梁瑞玲的下體,林黛麗也不再掙紮,就是天明的手放開自己的嘴,林黛麗也是渾然不知,一雙美眸愣愣的看著自己娘親的下體,雙眸之中滿是震驚之色。
天明從未見過女人的下體,就是在電腦上也沒有,此時咋一看,頓時被深深地迷住了。
梁瑞玲雪白的屁股晶瑩剔透,在月光的照耀下閃著惑人的光澤,由於黑夜的阻隔,天明隻能隱隱約約看到黑乎乎的一塊,但是憑天明的目力,還是能夠看清那是一簇卷曲的黑色毛發。
一道水線急速的從梁瑞玲兩腿間流了出來,射到地麵上,竟然發出巨大的聲響。不知過了多久,水線停止流出,梁瑞玲很自然的從衣兜裏拿出一塊紙巾伸到兩腿之間仔細的擦拭著。看到這一幕,天明的鼻子一熱,兩道鮮豔的**緩緩地鼻子裏流了出來,褲子上頂起一個帳篷,正劍拔弩張的盯著林黛麗的腹間。由於是夏天,兩人穿的衣服都比較單薄,透過兩層衣服,天明和林黛麗都能感覺到對方傳在自己身上的熱量。
“啊!”突然一聲驚天尖叫自天明身邊想起,這聲尖叫不僅把夜晚棲息的鳥兒驚得四處亂飛,把身旁的天明也嚇了一跳,更不用說遠處正在擦拭自己下體的梁瑞玲了。
“樹林裏是誰?趕緊出來,三更半夜不睡覺
在幹嗎。”突然樹林外傳來一道天明幾人並不陌生的聲音,隻見一道光隨著聲音照了進來。
天明最先反應過來,迅速跑到梁瑞玲身邊,抱著二女爬上最先的那棵參天大樹。手電筒在樹林裏掃麵片刻,便漸漸消失了。
“媽的,現在的女孩真他媽的開放,竟然在這裏打野戰。”那個聲音罵罵咧咧的向遠處走去。
“好險。”拍拍胸脯,突然天明的眼睛定格在梁瑞玲的胯間,原來剛才事出突然,所以梁瑞玲還沒來得及穿起褲子,就被天明帶到樹上。而由於此時兩人相距不足十厘米,梁瑞玲那兩條白花花的大腿自然被天明看了個一清二楚。
“唔”梁瑞玲看到天明的目光,又想大叫,忽然被天明堵住嘴唇。
“額,別叫,不然被人發現,還以為咱們三個打野戰呢。”曖昧的對梁瑞玲笑了笑。
“你們在這裏幹什麽?”畢竟薑還是老的辣,避過自己的春光被女兒女婿看見的話題,梁瑞玲審視著眼前的兩個小孩子。
“哦,賞月啊,今晚的月亮好圓好美啊!”摸了摸下巴,某人無恥的裝出一副感慨的模樣看著天空的那輪明月,
“你們”梁瑞玲還想說什麽,忽然看到身邊一臉羞紅的女兒,看那神情分明是剛**的神情啊!
“你們是不是做那種事情了。”梁瑞玲深吸一口氣,嚴肅地說道。
“媽呀!冤枉啊!我任天明還是一個不折不扣的處男啊!”天明無語看蒼天,自己真他娘的倒黴,今晚雖然看到幾處春光,但是受到的委屈卻不少,而且接二連三的被人誤會,要知道天明最不能容忍的就是被人冤枉。
“你真的是處男?”梁瑞玲審視的天明的雙眼,一雙美眸緊緊地盯著天明,仿佛能從天明的眼睛能看出什麽來似的。可是當話語從口裏說出來,梁瑞玲才知道剛才的話,不是嶽母對女婿說的話。
“我真的還是處男。”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