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二章 稱呼
優優花了半個多小時登記完了想回家的人的電話號碼後，已經是中午一點多了。娜娜和韓冰已經帶著聚仙樓的飯菜來給大家吃了，聚仙樓是不賣盒飯的，娜娜點了一桌菜，請他們打包幫送過來。
小平帶著各位按摩師向客人們告罪，請他們給按摩師半個小時的時間吃飯，他們也請先回去吃一下飯再來，於是大家都散了。
吃飯的時候，大家都很疲倦又很餓，很快的吃完飯後就想睡了。可是，有些人家裏的人給他們送過飯菜來吃過，按摩院的人在吃飯的時候，他們都在看著呢。
宇文軍吃完後對他姐姐說：“一天就來那麽多人，但是照早上他按摩了七個的速度來算，一天按摩下來不會超過十五個的，現在我還有三十一個沒有按摩也就是說有二十多個今天是按摩不到了，不如每個人算算自己能按摩多少個，其他的讓他們明天再來吧。”
宇文軍的提議得到了大家的支持，大家都覺得他的意見很好，小平姐想想也同意了，她不用大家報，自己看了各人早上按摩的人數再各加上五個就算是下午的人數了。大家也拿她沒有辦法，隻能自己想著多按摩幾個。
通知客人下午或者明天再來的事就交給了優優去辦理，其他人又去給客人按摩了。
累了一下午後，又有些人來登記過回家等消息。還好小平聽取了宇文軍的意見，讓大家雖然累，卻也不至於按摩到絕望。
到吃飯的時候，大家的手都有點抖，特別是李明他們四個，其次是宇文軍，最後才是小平和張茹。
韓冰她們三個人雖然也很累，但是看著他們要按摩的人更累更心疼。吃完晚飯後，接著按摩到九點多，有些客人希望他們能加個班，看他們很可憐的樣子也沒再敢要求。
晚上九點多，送走客人後，小平要求開十分鍾的小會。大家都癱在沙發上聽她說，她拿著優優給她準備的筆記本對大家說：“今天，旅行社的導遊們給我們帶來了七個客人，我們已經收過他們的錢了，收了他們四百二十元，說好在五一期間給他們的提成是一半，所以我們今天收入二百一十元。還有，宇文軍那邊今天按摩了十九個客人，有九個客人已經交過一期的按摩費用一千元十次，也就是說收入了九千了，阿信那邊按摩了四十二個客人，有二十個客人交了一期的費用五百元十次，也是一萬元了，李明那裏有十二個客人交了一期的費用四百元，就是四千八，其他的人魯平、王衝、我和茹姐，加起來收了二十一個客人一期的費用三百元，共六千三。所有的收到手的費用是三萬零三百一十元，這就是我們今天一天的收入了。”
大家聽了都沉默著，李明他們幾個是累得說不動話了，不過也沒有什麽話想說的。
娜娜沉默了一會兒說：“可是，這些錢裏
除了來旅遊的那些客人給的那二百一十元外，其他的錢都是要在以後慢慢來完十次才能算到手的呀。怎麽就能算在今天的收入裏呢？今天這一期十次是一次也沒有用過的呀。”
小平對娜娜解釋說：“按摩卡一般情況下是售出之後不退現金的，所以，收進來的錢，哪天收的就算在哪天的帳上。要不然這帳就沒有辦法算了，因為我們的按摩卡是不限時間的，客人愛什麽時候來都可以，這樣就根本算不到這一期的錢什麽時候能全部到帳。”
娜娜點點頭，沒有再說什麽。
小平又問韓冰和優優有沒有什麽話想說，韓冰搖搖頭不想說什麽，優優小心的問小平姐能不能放大家回去睡覺了，又指指李明他們，他們五個人全部都閉著眼睛睡著了。
小平忙過去搖搖宇文軍問他：“你們都困成這個樣子了，要不不如就睡在這裏吧，反正按摩床那麽多的。”
宇文軍推推李明，把小平的意思說給他聽，他還沒有說話，阿信和魯平他們都反對，說是按摩床睡著很緊張的，一翻身就會跌下來，睡不好覺。
小平見他們不願意睡在按摩院就催他們趕快回家吧，現在快十點鍾了，到家也十點半，明天八點以前又要出門的。
韓冰看他們一個個睡得東倒西歪的，不放心，要送他們回家。她一個人送不下那麽多人，娜娜也跟她分送幾個人，另外優優也是需要人送回家的，於是她們負責送這五個男人和一個優優。優優表示她要先送完宇文軍他們才願意讓她們送回家的，她們也同意了。送他們到了家後，韓冰送著優優回家。
在車上，優優伸手握了一下韓冰的手說：“對不起。”
韓冰一時沒有反應過來優優有什麽對不起她的，後來想到了宇文軍，她笑笑說：“傻姑娘，你哪有對不起我呀。我跟你說個實話吧，我跟宇文軍是相互有好感的，但是，這個好感還不至於讓我離不開他的。我不管你相信不相信，那天吃飯時，他說你是他女朋友時，我是醋了一下，但是過後，我梳理了一下自己的感情，不跟他在一起也沒有什麽大不了的。他小我那麽多歲，我一直在為難著他如果真成了我的男朋友，我還無法跟我爸交代的。我們家跟宇文軍家有點傳說中的門不當戶不對，如果我們真的在一起了，就算是他年齡跟我差不多，我爸也不會接受他的。我不知道我這樣對你說，你能夠理解嗎？”
優優有些為難的說：“我想理解，但是，如果是換了我，讓我離開宇文軍，我會死的。我不會管我爸他是怎麽想的，我跟宇文軍在一起也有好幾年了，我沒有辦法接受除了他以外的任何人的。”
韓冰對她笑笑說：“年輕真好，連愛的勇氣也大一些。我沒有勇氣像你那麽愛得純粹的，我甚至會考慮到我們家人的意見和其他一
些因素會選擇分手的。這可能就是他們常說的某人適合不適合另外一個人的這種情況了。”
優優點點頭說：“這種情況我也聽說過的，我表姐她二十多歲了，連戀愛也不談，他們家的人就逼著她去相親。跟她說這個人家庭條件如何如何，那個人的條件又如何如何，她什麽都不說，讓去就去。她跟我說，她不喜歡男人，她這輩子不會結婚的。但是爸媽生養她一場，她能為他們做到的就是去相相親了，這也沒有什麽，給人家看看她，然後吃頓飯就算了。就包括我也一樣，我爸明明知道劉長發不是個好人，他都跟我媽說了劉長發整天在外麵見女孩就追，但是我爸還是同意了他們的提親，就因為他們家有權有勢。”
“我很煩，我不喜歡他，一點也不喜歡他的。他小時候還欺負過我，管我叫鼻涕蟲，讓其他的同學笑話我。現在又來追我，我哪理會他呀。就算是我沒有跟宇文軍哥哥好，我也不願意嫁給他的。可是，我也不明白我爸是怎麽想的，他隻有我這一個女兒，如果我不願意了，他真的能夠幸福嗎？我很傷心他這樣對我，我跟我表姐說過這些話，她讓我不要嫁，要嫁就嫁給自己喜歡的，就算是以後真出會了什麽婚姻悲劇的話，至少是自己選的這一點會讓我少痛苦一些，就算是痛苦也會認了的。”
韓冰讚同的說：“你表姐說的是對的，但是，我一點也不明白，為什麽你表姐對婚姻的想法會那麽悲觀呀？她說她不喜歡男人，這有可能是性取向有問題，但是她又不打算結婚為什麽還會有那麽悲觀的婚姻觀呢？我一點也不明白。對了，你表姐的爸媽他們的婚姻好吧？他們相愛嗎？”
優優點點頭說：“相愛呀，我姨媽和我姨父是大學同學，兩人的感情可好了。到哪裏都形影不離的，而且我姨父和我姨媽兩人性格都是很開朗的，而我表姐很少笑的。她一般情況下不跟其他人多說話的，她愛讀小說，一本一本的讀，任何人跟她說話都是在打擾她。因為她說過，她活著的時候，不是在讀小說就是在想讀過的小說內容，哪怕是睡著了。”
韓冰感歎著說：“你表姐真強。她應該是活在另外一個精神的世界裏，她甚至還可能為她的肉體凡身而感到不自由不自在的。”
優優吃驚的問：“冰兒姐姐，你怎麽會這樣想呀？真被你說中了，我表姐管她的身體叫作臭皮囊。我最不愛聽她這樣說了，好好的身體又不是不洗，怎麽就會臭了呢？再說，她是一個女的，這樣說自己的身體怕是不好的吧。你說呢，冰兒姐姐？”
韓冰笑了，她先問：“優優，你怎麽會想到管我叫冰兒姐姐呢？”
“因為，我聽宇文軍哥哥這樣叫過你呀。他叫你冰兒，那我當然要跟著他叫你冰兒姐姐了。冰兒姐姐，你是不喜歡我這樣叫你嗎？”優優忙說。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