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夢囈
我橫生一股生平從來沒有的凶狠，你大爺的三十三！到底什麽鬼東西，折磨老子這麽久，有種出來啊？你要現世是吧？好，老子不怕，還要幫你一把，非要看個究竟，你究竟長了幾個腦袋，幾十個耳朵。跟你餘萬大爺作對，又不立即殺死我，那就等著我將你拔出來，燒烤下酒吃了！
一通怒吼之後，我徹底覺悟，不再躲避而是主動一伸手，就要去抓它，但我指尖剛剛觸及一點滑不溜秋的觸手時，它居然突然鑽了回去，並不再作怪。
同時，洗手間種種異狀也隨即恢複正常。
前前後後不過三秒鍾。
半分鍾之後，我雖然心有餘悸，但想到不依靠別人，都能擺平這種幻覺，不禁生出一種成就感。我再也不是膽小怕事的人了，連肉詛咒都懼怕我三分，從此以後，老子看還有誰人，敢欺負我？還有哪種髒東西，敢在我麵前故弄玄虛？老子捏死它。
懷著這樣信心，我大步地走出去。
小靈靈瞧了我一眼，見我一臉潮紅，說，你去洗手間打炮了嗎？怎麽這麽臉紅？
誰打炮了，老子明明……我正要解釋。
小靈靈根本不聽，一邊看猛片，一邊人小鬼大的歎氣說，唉，沒有本蘿莉的提醒，這個世界又少了一個純潔處男了。不過，話說，放著本蘿莉的猛片不看，去自我解決很傷身的。少年，小擼怡情，中擼傷身，強擼灰飛煙滅啊！
我沒有，我沒有擼！我幾乎提高了三倍音量。
可這時候，看片入迷的小靈靈，根本沒心思聽我說。一個勁在那裏叨叨著，看完片子，還扔過來一卷衛生紙，雙手背在身後，一副老氣橫秋的樣子，說，假如真想解決某種需求，她可以幫忙介紹妹紙的雲雲，囉嗦得比得上六十歲老太婆。
管你怎麽說，老子睡了！我一怒之下，對這丫頭無語，當場睡下。
不想，也不知道被假
黃大維打傻了，還是真的和我太熟悉到隨便的地步，小靈靈不禁沒住口，反而繼續她的長舌。可惜啊，幾天前認識的那個小少年，現在不純潔到這種地步，還不聽本蘿莉的勸，不說他不行，說他又不聽。真擔心，萬一趁我睡著，半夜起來，對著月亮做第九套大擼廣播體操，射下來一個月亮可如何是好？
她吃多了，吃多了，別理她，繼續睡。
我這樣強行控製自己別發火。
小靈靈不但不停，反而出口成章，說，還得提醒他一下啊。這少年才二十歲，萬一擼多了，將來找不到好妹子，怪罪本蘿莉，那就不妙了。不過，提醒也是一種付出，不向他提醒費吧，有點瞧不起他，太打擊他自尊。收的話，多少合適呢？嗯，本蘿莉一向做好事不留名，不那麽貪心，隨隨便便萬兒八千就夠了，不足的，蹭他三年夥食就行。
這丫頭竟自言自語笑了一通，換別人早被嚇得以為是女鬼。
而我這時候，實在被吵得沒法，隻得爬起來，走過去，就要掐她耳朵。
這時候，我這才發現小靈靈居然早就熟睡，小鼻子一張一吸，隻有嘴唇輕輕顫動，顯然，剛才這麽多自戀的話，不過是她夢話而已。
這熊孩子，居然也說夢話？
我輕笑一聲，就此放過她，就要轉身繼續睡覺。
這時候，小靈靈卻忽地拉住我衣袖，一臉緊張地夢囈，餘老師別走，別走，靈靈在小區一個人，好孤單，好寂寞，好害怕你看我是個小女漢子不再理我……
聽她這麽一說，我想到她一個人獨處已經是廢墟、周圍數百無麵人的處境，心內最柔軟的地方當即被觸動。
傻丫頭，餘老師不會離開你的，別說你我身上這麽多秘密沒揭開，就是一切真相大白，隻要老師還有一口氣，都要護著你、疼愛你。
我這樣說了一聲，等小靈靈小手鬆開，在她鼻梁輕輕
刮了一下，這才走開。
幾個小時之後，天色近亮。
我從一夜甜甜夢鄉醒來，想到昨夜小靈靈萌呆的夢囈樣子，不禁起了捉弄她的心思，一邊悄悄下床，一邊去洗手間盛了大半盆冷水。走到她床邊，正準備嚇唬她的時候，卻發現，此時的小靈靈眉宇間流露出一股青年女子才有的嫵媚姿態，心知小靈靈已經走了，現在是大靈靈上場。
就在這時候，大靈靈突然醒來，見我俯身盯著她，驚得喊了一聲，你幹什麽？
我？對不起！
也被她這一聲嚇了一跳的我，手一鬆，一大盆的冷水就此潑了下去，隻聽到大靈靈驚慌失措，趕緊抓起被子想要遮蓋有可能走光的部分。我則尷尬地臉紅，一邊道歉，一邊被她推後，又滿不在乎地說，你別擋了，才十二歲，最多發育到A，還是小A，一根手指頭都能擋住，至於這麽失神錯亂嗎。
你還胡說？都怪你，怪你。大靈靈被我說的臉上一紅，真想用一根手指頭去遮蓋，卻發現，隨著冷水浸透她秋衣，漏出的地方根本無法遮擋，更加火了，笑罵我一句，急衝衝走進洗手間。
這，這個我也沒想到，你居然早熟，已經不是A而是B……我剛說了這一個字母，就見洗手間內，大靈靈扔出掃把，拖把等，砸得我趕緊出去買衣。
半小時後，換了新衣服的大靈靈走出來。
我趕緊賠笑，嗬嗬嗬，那個啥，我就算看到了，也不會說出去，說出去，也沒人相信不是……大不了，如你昨晚夢話所說，三年的夥食都蹭我的！
大靈靈收回一半怒目，和我對掌，以示這口頭協議生效，嘴角微微上翹，浮現一抹奸計得逞的笑意。
小的挖苦我，大的也算計我！我苦笑一聲。
就在這時，手機突然響起，是馮所長打來，他說失蹤多天的吳大媽居然完好無損地出現，並指明有事情找我。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