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球狀閃電_第二章：球狀閃電（2）

車上的男人拿著錄音筆，愜意地，在手表表盤上劃來劃去。車外，士兵荷槍實彈地對著他，喊著話。他們敲打他的車玻璃。他們的家夥五花八門，各式各樣，他也不管。

他一下車，哨口的儀器們就會地毯式掃描。它們一定會從他全身上下的“配件”裏，找到許許多多的研究課題，匯總成阿伏伽德羅常數①，他竊想。

他調好表，走下車，臉在後視鏡裏一閃而過。他戴著帽子、墨鏡，穿休閑服，全身上下一體黑。為了不太單調，衣褲上印著白色的“SC”字符。

儀器們本來要掃描他的。但儀器們出了問題。

①阿伏伽德羅常數的定義值是指0.012千克碳12所含的原子數，數值上約為6.02×1023，這裏形容數量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