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_第53章三軍被困

紫蝶咬著嘴唇,表麵默不作聲,心中卻越發的恨惠兒,總有一天,讓這個小賤人跪在自己麵前乞求饒恕,你給我等著。

紫蝶趕緊快步離去,此地不宜久留,這個臭丫頭是個瘋子,難免會做出什麽出格的事來,還是等待機會,再奚落她一番不遲。

惠兒見紫蝶遠去,心裏稍微好受了些。但此刻,瓏噬又在手腕見傳送出絲絲的靈氣,並且越來越快,可能是剛才啟動了瓏噬,畢竟自身修為不夠,一時間控製不住。

惠兒立即控製了心智,平氣凝神,念起了心法,並運用自身靈氣與瓏噬中的靈氣漸漸混合,稍微穩住了瓏噬,暗想要抓緊時間提煉修為,方可更好的控製這個能量塔。

…………

偏殿,太子來到了皇帝麵前。

“見過父皇。”太子說道。

“皇兒免禮,不知皇兒突然找朕有什麽事?”皇帝說道。

“啟稟父皇,三弟已經帶兵出征到邊關數日了,有士卒回報,大軍一路開向邊關,卻沒有遇見敵軍的大部隊,胡匪匈奴似乎有意藏躲起來。”太子說道。

“噢?有這等事?可知道具體原因?”皇帝說道。

“目前原因尚未查明,孩兒以為,定是那賊寇得到我朝大軍出征邊關的消息,有意躲藏起來,目的在於耗盡我軍輜重糧草。”太子說道。

“皇兒說的有理,但願三皇子能夠把守住,莫要亂了方寸,唯今之計,穩定軍心最為重要,傳朕旨意,加派糧草輜重,以補充我軍需求。”皇帝說道。

“孩兒聽旨。”太子說道。

“另外,派遣探子繼續打探消息,隨時掌握邊關戰況,無論有何情況,速速來報,傳朕旨意給三皇子,令他務必死守邊關,剿除胡匪匈奴。”皇帝說道。

“是,父皇。”太子說道,卻並沒有要告退的意思。

“皇兒還有何事稟告?”皇帝又問道。

“啟稟父皇,孩兒有一事不明白。”太子說道。

“皇兒但講無妨。”皇帝道。

“方才聽聞,父皇要給惠兒賜婚,不知道是否有此事。”

“朕正有此意,皇兒有何建議?”皇帝說。

“不知父皇是否已經確定了人選?”太子說道。

“目前朕已經征求了紫蝶的意見,但是惠兒似乎不大情願,但自古以來,婚姻受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如今惠兒父母皆不在人世,紫蝶作為姐姐,應該替惠兒做主。”皇帝說道。

太子一聽是紫蝶做主,證明了自己的猜測,這個女人,就是想把惠兒早些嫁出去,好斷了自己的念想,做夢。

“紫蝶的意思是把惠兒許配給二王爺的公子,段建成是也,朕考慮再三,以瑞王府的條件,惠兒嫁過去,自然是榮華富貴享用不盡。”皇帝說。

太子聽見皇帝要把惠兒許配給小王爺段建成,心裏頓時起了無明之火,那個不務正業的下流胚子,怎配得上惠兒,他強壓住了怒火。

“父皇,萬萬不可把惠兒許配給段建成。”太子說道。

“噢?皇兒何出此言?”皇帝說道。

“那瑞王府雖然是貴門,然而那小王爺段建成作惡多端,行為敗壞,就在前幾日,小王爺在瑞王府門口,光天化日強搶民女,被孩兒撞見,孩兒礙於二王爺的麵子,這才作罷!”

“孩兒才饒恕了小王爺,如今父皇要將惠兒許配於此等下流之人,豈不是害了惠兒,想那翼王九泉之下,怎能瞑目。”太子說道。

“真有此事?看來是朕錯了,這件事暫且不談,等日後朕再從長計議,現在最主要的事是邊關之戰,皇兒下去辦吧。”皇帝說道。

“兒臣告退。”太子說完,便出了宮殿,想起此事,心裏久久不能平靜,他有些想不通,父皇應該知道那小王爺是個不倫不類之人,為何要將惠兒許配給他?

還有那紫蝶,想起來就讓人厭恨,好一個陰險的女人,想要阻止本王得到惠兒,總有一天本王還是要俘獲惠兒的芳心。

偏殿中,皇帝踱步到門前,望著天空,表情凝重,沉思起來,皇帝的眼神裏,充滿了看不清的顏色,像是隱藏了無數的秘密和心事。

……

邊關,落雁坡,這裏離皇城中心相隔千裏,此時正是冬季,黃沙遍野,狂風帶著哨子卷起了一陣陣的灰土,百米之外,看不清景色。

三皇子坐在軍帳之中,來到邊關轉眼間已經過了半個月,但是還不見胡匪首領努查哈爾的影子,這個狡猾的頭子像是失蹤了一樣。

除了遇見幾個散落的或者是掉隊的胡匪以外,就是遇見了一個不足千人的小波敵人,不消半日,就解決了戰鬥。

但是由於天氣惡劣,大軍隻好在落雁坡安營紮寨,等到這些風沙散開了些,能見到遠一些的地方,才能動身行軍,否則,很容易遭遇到敵人的埋伏。

此時的三皇子,穿著黃金鎧甲,麵前是整個邊關的地圖,他在上麵標上了幾個小小的旗子,這是三皇子認為胡匪和匈奴最有可能潛藏的地方。

來了這麽多天,沒有想到這些狡猾的敵人竟然玩起了捉迷藏,昨日有軍報來,先前戍守邊關的將士已經知道三皇子親自率軍前來,士氣大增。

三皇子又派了幾個探索情報的人,帶著他的旨意去聯係先前的守軍,一有情報就速速前來回報,看這天氣情形,這場風沙一時半會還不會停歇。

這時候,一個士卒匆匆忙忙跑了進來,跪倒在地,“報。三皇子,前方二十裏發現敵情,來路不明。”

“對方有多少人?是步兵還是騎士。”三皇子說道。

“報告三皇子,因為風沙極大,所以看不清敵人具體情況,請指示。”

“再探,一定要想辦法弄清敵人虛實,速來向本王匯報。”

“遵命。諾!”士卒轉身推下。

三皇子神色凝重,如果敵人趁機襲擊,在這遍野的風沙之下,恐怕對作戰很不利,必須敗擺好陣勢,隨時準備著。

“左將先鋒何在?”三皇子大聲說道。

“末將在,三皇子請吩咐。”左將先鋒進了帳篷。

“你傳本王旨意看,讓各路將軍提高警惕,隨時準備戰鬥,看來敵人已經蠢蠢欲動了,爾等萬萬不可掉以輕心。”三皇子說道。

“諾。末將告退。”

半個時辰後,氣溫好像低了些,三皇子命人生了火盆,燃了木炭。

“報……三皇子,探子已經打探到,敵人大約有一萬軍馬,騎士和步兵的組合群體,正駐紮在二十裏外。”一個士卒匆匆來報說道。

“來的正好,還探到什麽情況沒有?”三皇子說道。

此時,又進來一個士卒,急忙跪下說道,“啟稟三皇子,據探子回報,前方敵軍有遷徙跡象。”

“遷徙?”三皇子沉思一刻,“命各路將軍速來本王軍帳商議。”

“諾。”兩個士卒退了出去。

很快,軍帳裏聚集了各路將軍,三皇子坐在中央,將軍們坐在兩旁聽從命令、

“將軍們,我們來此地已經半月有餘,而胡匪匈奴卻遲遲不見動靜,除了一小波的散兵遊勇,敵人仿佛消失在這茫茫的黃沙之中,本王猜想,敵人已經獲取情報。”

“如果本王沒有猜錯,這些狡猾的敵人是在和我軍打遊擊戰,而方才據探子回報,前方二十裏有將近萬人的敵軍,此刻竟然又忽然遷徙,不知將軍們有何高見?”

三皇子分析了目前戰況,掃視四周,希望將軍們能提出意見。

“三皇子,好不容易遇見他們,我們幹脆殺過去,一舉殲滅,壯我軍威,老是這樣等著,也不是辦法,再說我軍輜重糧草有限,拖下去對我軍不利。”

其中一個將軍站起來,說道。

“其他將軍還有何高見?”三皇子問道。

“三皇子,末將以為不可行,敵軍突然遷徙,肯定是有目的的,末將以為,這些狡猾的敵人是在引誘我軍深入,如果我軍突然殺過去,必然會中了埋伏。”左將先鋒說道。

“啟稟三皇子,末將以為,我軍深入敵後,已經半月有餘,其中一些士兵已經出現水土不服的現象,如果繼續等下去,恐怕這個現象會越來越嚴重。”

另一個將軍說道。

“其他將軍呢,有想法盡管提出來。”三皇子說道。

“末將認為,我軍不可再等,因為最近軍中傳謠,我軍是在打遊擊戰,並且一部分士兵出現懶散現象,心裏沒有作戰的準備。”又一個將軍說道。

“這個情況本王也聽說過,最近軍中有謠言稱,我軍駐紮此地,是怕了胡匪和匈奴了,是在等待救援等等。”三皇子說道。

“其他將軍還有什麽建議沒有,要是沒有的話,本王以為可以殺過去,雖然敵人很可能有埋伏,但是此戰不打下去,難以壯我軍軍威。”

“軍師有何高見嗎?”三皇子問道。

軍師一直沒有言語,聆聽了各位將軍的話後,微微一笑,顯得胸有成竹。

“啟稟三皇子,微臣以為,各路將軍說的都有些道理,如今此戰非打下去不可,但是至於如何打,微臣有個建議。”軍師說道。

“軍師請講。”三皇子說道。

“微臣以為,前方敵軍隻有一萬左右,現在突然撤走,其主要目的已經很明顯,就是引誘我軍深入,敵人在前方一定設下了大批敵軍埋伏,否則不會平白無故的拿一萬軍隊來。”

“這隻是個誘餌,吃了就上當了,但是不吃又心有不甘。”軍師說道。

“軍師的意思是如何呢?”三皇子說道。

“微臣認為,這個誘餌一定要吃,敵人既然有埋伏,我們就來個將計就計,不知道三皇子意下如何?”軍師微微一笑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