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一章 心中的疑慮
經過幾天的針灸,走動,蘇長墨已經感覺到自己腿部的知覺越來越厲,欣喜難以言表。
“我現在渾身的血液都在沸騰,來再給我一個拐杖,婉妤,你先休息一下吧。”
蘇長墨說著就要去拿另一隻拐杖。
“不要了,我不累的,你若想走,我便陪你。”
盛婉妤本來是想說陪他走路,然,則被蘇長墨憧憬成了以後,未來~
然,一個用力,力氣太大,兩人均向後栽去,蘇長墨眼疾手快,用自己的身體來接住盛婉妤。
這邊生瓜那與還在等著與大地親密接觸而傳來的痛感,然,有一會過去了,她並沒有感到任何痛感。
於是便睜開一隻眼睛,繼而兩隻眼睛。
看著盛婉妤難得可愛的研製,蘇長墨則也起了玩心:“真麽,時不時感覺本王的胸膛很結實,很舒服所以不想離開了?”
盛婉妤這一聽,差點跳起來,眼睛對上那雙邪惡的雙眼,臉瞬間被兩朵紅暈襲上。
“婉妤!”蘇長墨深情的喚著盛婉妤的名字。
“王爺,王~”
然,秋棠不知道兩人此刻正是如此狀況,立馬轉過身去:“王爺王妃,秋棠什麽也沒有看到,什麽也沒有看到。”
盛婉妤鬧了一個大紅臉,暗香:這丫頭明明就是此地無銀三百兩嘛!
倒是蘇長墨顯得很是淡定,依舊躺在草地上暗,雙手枕在腦後,那副懷懷的樣子一直掛在臉上。
“咳咳,怎麽了秋棠。”
盛婉妤輕咳兩聲,掩飾尷尬。
然秋棠接下來的話更加讓盛婉妤無地自容。
“王妃我可以轉過身了麽?”
然,雖然是這樣問,秋棠卻已經轉過身,並且用雙手蓋住眼睛,是不是還有張開指縫看看。
蘇長墨大笑一聲坐了起來:“秋棠你說吧。”
想想剛剛確實是自己壓在蘇長墨的身上,此刻盛婉妤更是羞愧的想找一個一個地洞鑽進去。
“就是,剛剛我聽白修說上官姑娘要成親了,我就想著過來,結果~”秋棠支支吾吾的說著。
然盛婉妤當然知秋棠後麵的話,她真的懷疑這個小丫頭是不是故意調侃自己的,但是這些都不是重點,重點是,上官畫要成親了?
“停秋棠,你說仔細一點,你說的是畫兒麽?”
盛婉妤有些不可置信。
“是真的,王妃,是真的!我剛剛聽到白修說得,可是,秋棠想不明白,上官姑娘明明是喜歡白公子的為什麽又要和其他人成親呢?”
秋棠不滿的皺著眉頭,似乎也是有些為容子清不平了。
“一會叫白修去書房。”
蘇長墨終於說了一句話。
盛婉妤則是狠狠的瞪了他一眼:“都怪你!”
蘇長墨有些哭笑不得,也沒有說什麽話。
*一個時辰之後
白修帶著來到書房,隻看蘇長墨與盛婉妤已經在書房了。
“白修,秋棠說的是真的麽?”
白修點頭:“是的王爺,屬下今天也是收到容二爺的書信才知道。”
“你可知道,聯姻是何許人家?”蘇長墨問。
白修繼續說著:“回王爺,據說聯姻的是慕容山莊,這兩個可謂是江湖兩大壯,聯姻消息估計這兩日便會傳進都城了。”
“容子清?他去了上官山莊?”盛婉妤滿腹疑問。怪不得近日看不到他,原來,他真的去找了畫兒。
容子清點頭:“是的,他去了上官山莊。”
“那他們沒有說清對麽?他為什麽不去爭取呢?”盛婉妤有些激動,他想不通,容子清到底是又多榆木。
“回王妃,這些具體的容二爺並沒有說道,但是想著,他也不太好過吧。”
白修沒有任何的表情,然,盛婉妤卻不得不感慨:果然跟著什麽樣的人,就會學著什麽樣,看看蘇長墨,再看看容子清與白修,一個比一個冷。
*客棧。
容子清叫人收下桌上的飯菜,果然,他體驗到了什麽叫做食不知味。
今夜的天空在繁星的點綴下,格外的美。
皎潔的明月卻總有那麽些瑕疵。
明日便是上官畫成親之日了,容子清卻格外的煩躁。
麵對窗戶,微風吹過,浮在他的臉頰上,卻讓人感覺不到任何的溫度。
然就在他即將要關掉窗戶的時候,一隻信鴿,飛了過來。
解開書信隻見上麵寫著幾個娟秀的字:落花並非無意,流水是否無情?爭取!
看著這簡簡單單的兩句,他迷茫了。
直到第二天,容子清依舊拿著這張紙條看著,疲倦的養生,可以看得出來是,徹夜未眠。
上官,慕容聯姻,陣勢果然是大的。
由於上官山莊是一南一北,於是兩邊都需要舉辦宴席。
今天就是上官家先辦宴席。
時間一刻一刻的過去。
容子清依舊緊緊的攥著手裏的書信。嘴裏不聽的呢喃著:落花並非無意,流水是否無情?爭取!
“頓時,恍然大悟,其實畫兒是對我有感覺的對不對,隻是這其中到底有什麽?”
隨即,容子清,直接越窗而出。他要阻止即將發生的這一切。
然,容子清剛飛身跑出,鯿魚一個醫生男裝的嬌小身影撞在了一起。
“畫兒,怎麽是你?”
“你怎麽在這?”
兩人同時望了望彼此,於是上官畫又馬上起身就當沒有見過容子清一眼。
“畫兒你要去哪?”
容子清一把抓住上官畫的手,並將其固定在自己的懷裏。
“你放開我,你放開我。”
然大街之上,兩個讓人拉拉扯扯,了得路人君繞過兩人,生怕這種怪病傳染到自己身上。
然,容子清卻一點也不在意:“畫兒不要離開我,不要離開我~”
上官畫則是一把推開容子清:“不離開你?試問我傷心難過的時候你在哪裏?試問我即將要成為他人的妻子了,你又在哪裏?”
上官畫慢慢退去,她恨難過,她難過自己最需要他的時候,他卻不在。
隻見一個沉重的包裹自身邊的酒樓上落下,由於衝力太大,包裹似乎還很重,於是便急速落下。
然,容子清情急之下,推開上官畫自己竟忘了躲閃。肩上則重重的受了一擊。
“你沒事吧,我可沒有叫你救我。”
上官畫故作置之不理,實際眼神早就不由自主的盯了過去。
她勉強自己不去看,然餘光瞥見他微皺的雙眉,再一看他的黑衣肩頭已然破了一個洞,似乎還不停的湧出鮮血。
“你,你沒事吧!”
上官畫,瞥了瞥腦袋‘漠不關心’問了一句。
“沒事!”容子清笑了笑:“你沒事就好。”
“走,我扶你去客棧吧!”上官畫頓時說話也軟下聲來,望了望左右的來人,見沒有什麽異樣,便上前扶著容子清。
“恩!”容子清點頭。兩人攙扶離去。
其實這一點點小傷對於容子清來說,完全不算什麽,但是,他突然想通了,他真的對上官畫太過苛刻,既然上官畫不相信他,那麽他便會用行動來證明,他願意為她改變。
*四王府
“蘇長墨,你不感覺你近日,真的是太閑了麽?”
盛婉妤半躺在榻上,大眼瞪小眼,今天她真的很閑。不對,應該說,近日他都很閑。
閑的她,每天都會倒在踏上發呆,不想起床,甚至,食欲也變的好很多。
近日關鍵期,她不能什麽事情都做的太明顯,否則更容易打草驚蛇,一陣惡戰,倒不如然他們鷸蚌相爭他們也好漁翁得利。
然,正在思考之時。
隻見蘇長墨借著拐杖的力量一點一點的向盛婉妤靠近,麵部始終掛著淡然的微笑。
今天,蘇長墨穿著銀色衣服,帶有繡花圖案,整個人看起來意氣風華,嘴角時常揚起,笑意直達眼底。
今天天氣特別好,陽光透過窗子,照射在蘇長墨的臉頰雙側,整個一畫中不入世事的仙人。
他,難得穿這樣淺色的衣服,因為一件衣服代表一個人的心情,而他的心情似乎都是想衣服一樣的陰暗。
當然,近日蘇長墨的心情非常好,說話的口氣也有所改變,甚至有的時候還會開玩笑。
盛婉妤自然也懶得去理會,繼續倒在一邊不想動。
“是我麽?”蘇長墨笑了笑,明知故問。
“當我沒問!”
盛婉妤懶洋洋的不想多說什麽,更不想和蘇長墨多扯。甚至連一個眼神都沒有看去。
不得不說,蘇長墨近日複健的真的不是一般的好,現在已然可以自己借助拐杖的力量慢慢獨自行走。當然,這也都歸功於他的功夫底子好。
盛婉妤其實也並沒有把握區區一紫玉蘭就可以有如此奇效,然,照這樣的發展下去,想來再過不久便可以像正常人一樣自由行走了。
但是轉念思量,,盛婉妤糾結的是,蘇長墨的身體狀況並沒有那麽的差,可以說是非常好,但是為什麽會變成這個樣子呢?她甚至有疑問,他到底是怎樣才會變成這個樣子?是被毒害麽?
“你在想什麽?”蘇長墨坐在盛婉妤的旁邊。
“沒什麽,隻是好奇!”
“哦?說來聽聽。”蘇長墨眉頭一挑,饒有興致的問。
盛婉妤馬上起身坐了起來,並毫不忌諱的問:“我心中有個疑慮,為什麽你會變成這個樣子?是毒害麽?你有沒有調查過呢?”
盛婉妤越想越不對勁,她感覺這裏一定有人搗鬼,這個問題在她心裏想了很久了,本來她是不太確定,但是看著蘇長墨複健的這麽快,心中的疑慮更深。
想來,如果說是因病的話,那樣真的不太可能。
蘇長墨,沒有有她想象中那樣會生氣,亦或者是怎樣,他很淡定的說:“這個問題我也一直在線,畢竟身體是自己的,總歸是要多了解幾分的~”
回想當初,蘇長墨感覺的到,這雙腿真在慢慢的變化著,開始漸漸無力,最終才會如此,然,皇上也因此請了很多德高望重的禦醫,甚至還在民間廣布皇帖,但是卻都沒有任何辦法,人人答案都是如出一轍。
看著一個個太醫,民間甚至一個個自稱是江湖生意的郎中們都是搖頭苦臉離開。
蘇長墨一點一點的回想著,麵部笑意未減,眼中的傷感,悄然襲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