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變態殺人魔
第二十三章變態殺人魔
“嗯…?”我緩緩睜開眼睛,“啊?!!”
我第一眼就看見一個人頭。我看到那化著濃妝的女人,塗著口紅的嘴巴,閉著眼睛,情態安詳,像隻是處於沉睡中。
可她的身子呢?怎麽就隻剩這麽顆腦袋?她的腦袋被剩在一個盤子中,擺在我麵前的餐桌上。
“放開我!”我使勁掙紮,可雙手已經被死死綁在大理石做的椅子上。
“我的媽呀!”
“劉潔?!”
“這…這什麽地方!”
“擦,誰他媽幹的?”
其他人紛紛被我吵醒。我發現王大爺與李茜也在其中。大家都被綁在桌子旁,這個像是地下室的大廳中央亮著一盞微弱的吊燈。
“啊!小飛,二愣子呢?”李茜問我。
“二愣子?不是跟你們在一起嗎?到底怎麽回事?”我問。
“我…我們好像被偷襲了,之後的事什麽也不知道了!”
“我們也是!”
到底是什麽人?這麽變態?我想。
“哦~嗬嗬嗬嗬……”突然又響起那種聲音,隻見一個老男人走出來,那中聲音竟然是他發出的笑聲。
突然,燈光把大廳照得亮堂堂的。
“歡迎來到我的瘋人院做客!”他說,我看到一個禿頂方臉的老男人,他的臉頰有點浮腫,額頭上青了一塊,鼻子上貼著個創口貼。一副金邊眼鏡歪歪扭扭地掛在臉上。
“哦~嗬嗬嗬嗬……以前沒事做的時候我總會把這些傻逼拖下來,讓他們扮小動物,讓他們互爆菊花玩……”
“他們是一群可愛的好孩子。”他說:“可是最近我太太不知道得了什麽病,總要咬人,吃生肉。”
我這才看見他手中牽著一根繩子,繩子的另一頭係在一個大肚子女人的脖子上。那女人的嘴巴上戴著個套狗一樣的嘴套。
她靠在那變態的身上,嘴巴一個勁地往男人身上拱。不知道的人還以為隻是兩夫妻在親熱,不過我覺得,如果女人嘴巴沒被套住的話,那變態一定會被咬死。
“你們看著我幹嘛?吃啊,人頭宴呢。”
“吃你媽!你來吃一個看看。”胖子喘著粗氣,對他吼叫。
“哦~嗬嗬嗬嗬,真不會享受!”他表情突然一變,凶神惡煞的盯著我們,怒吼道:“吃!”
“混蛋!把那孩子還給我!”李茜罵道。
“你們,知不知道?”他又恢複了原來那和善的表情,“嬰兒的肉是最補的哦。”
他說著還用舌頭舔他太太的臉。那女人臉上還留有血垢,全被他舔了去。
“你腦子有病吧!”我恨得直咬牙。
他接著說的一句話更讓我哭笑不得。“你們這些傻逼真是不知道享受,這麽多的人間美味都沒有品嚐過。可惜啊,這就是俗人,你們真是不配活在這個世界上?”
“有能耐放開我,看老子不敲爛你腦袋!”王大爺也氣得直咧嘴。
“你這個老不死的!”那變態的臉,真是說變就變,此時又變成一副要吃人的模樣,“想不到你這把老骨頭還有點能耐嘛,剛才抓你的時候竟然還把我揍了一頓。”
“好吧,給你吃你不吃,那就讓我太太咬你吧。”說著就要鬆開女人的嘴套。
怎麽把自己老婆當狗養似的,說放就放。
緊接著,他把那摘掉嘴套的喪屍往王大爺身上一推。
“咬他!”他吩咐道。
“你敢!!”我咬緊牙關,奮力掙紮,“咬我!快咬我!”我寧願自己替王大爺死!反正我的命是他救的。
“額啊~”女人呻吟著,嘴裏流出黑色的**,吹出一口腥臭味。我看見它牙縫中還夾著沒消化的碎肉。
“聽話,咬他。”那男人伸出手來指著王大爺。真把自己老婆當成狗了……
“不!”我怒號一聲。
緊接著,略帶喜劇色彩的一幕出現在我們眼前。隻見那女人看了看他手指的方向,突然抓住他的手一口咬了上去。
“啊!”那男人慘叫一聲,又立馬被他老婆撲倒在地啃咬起來。掙紮幾下,死了。
“快點啊!”胖子突然催促一聲,我聽見刀片落地的聲音。
“我擦!都怪你,嚇得我手一抖。”黃毛一兄弟怨毒地看了胖子一眼。原來他正在用刀片割繩子,被胖子一催,緊張地把刀片甩掉了。
“完了完了。”
與此同時,那隻喪屍轉身向我們走來,嘴裏還叼著一坨肉。
“咬那胖子,都怪他。”黃毛的兄弟眯著眼睛,縮著身子說。
“我操!你們這些沒義氣的。”胖子看了看我,說道:“哥,平時我總不給你省事,這次讓我幫你一回!來啊,來咬胖爺爺我!你們快撿刀片啊!”
由於胖子動靜太大,喪屍直奔他咬去。(也許是肉多養眼的緣故,此時那喪屍朝著胖子咬去了。)
“姚~!”我沙啞地喊著。突然又記起以前拿那胖子開玩笑的日子了。
那時候我們還在學校。每一次跑去網吧上網的時候,我們一群人總是取笑他跑得慢,齊齊唱著:“姚~啊姚~”
他氣喘籲籲地追在後頭,嘴裏大罵:“追到要你死!追到要你死!”
“來啊來啊。哈哈哈,姚~啊姚~”
“鵬哥!”建業也帶著哭腔喊道。
……
“爸爸!爸爸!”突然,黃智那傻子衝了出來,一頭把那喪屍撞倒。
他嘴裏喃喃自語:“它咬人……它咬人。”手中握著根棒子,狠狠地砸著女喪屍的腦袋。
“他咬人!他咬人……”接著又狠狠地砸起那老男人的腦袋,把我們一個個全看傻了。
這傻子不是躲床底下不出來的嗎?怎麽突然精神病發作了?還下手這麽狠。
想到這裏,我突然心裏一涼,這他媽會不會砸完他們又來砸我們吧?
“我艸!我艸!”胖子看著他一棒又一棒砸下去,腦袋都隨著節奏直點頭。
完了完了,精神病發作了。我想,他應該不會無區別對待,統統砸死吧?
……
“爸爸…爸爸…”他哭著為我解開繩子。
我一陣無語,被一個比自己大幾歲的精神病這樣親熱地稱呼自己為爸爸,心裏滲得慌,說:“別叫我爸爸……我不是你爸爸,求你了!”
“找到了!二愣子沒事!”李茜在一個角落裏找到還在睡覺的二愣子,淚流滿麵地向我喊話。弄的好像我是孩子他爸,她是孩子他媽似的。
“嚇死老子了......”胖子站起身來,摸了摸自己被綁疼的雙手,“剛才是誰他媽要它咬我的?是誰?!”
“胖爺爺......我錯了。”
我看著地上躺著的兩具屍體,腦袋已經被砸得不成形了。那個大肚子女人的肚子突然蠕動了一下,裏麵好像有什麽東西要破殼而出。
我擦了擦眼睛,再定眼一看,沒動靜。拍了拍自己的額頭,心想:今天給嚇慘了,疑神疑鬼的。
“把這地下室的門鎖住。”
“好臭啊。”
我們在醫院的公共食堂找到不少食物,估計夠我們吃一、兩個月。
一切進行的有條有理,在宋警官的安排下,我們把這個醫院好好清理了一遍,大家暫時決定把這兒當做營地。
“建業!去前門看著點。”
“建成!去後門守著。”
“王叔,我們去看看醫院停車場那幾輛車還能不能用。”
“小飛!小茜!你們倆去弄午飯,準備些好吃的。”
“還有...還有那個傻逼...不是,那黃狀元,你帶著二愣子哪涼快哪玩兒去。別再喂他吃泥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