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桑葚酒
第二十八章 桑葚酒
“胭脂,胭脂……”
“胭脂姑娘,胭脂姑娘快出來!”
花廳內人聲鼎沸,眾人不停的呼喊著胭脂胭脂……
“花娘,胭脂姑娘呢?”
花姑姑忙高聲喊道:“大家請安靜,咱們胭脂姑娘身體不適,最近不能登台了,
“什麽?胭脂姑娘不能跳舞了!”
“今晚若是胭脂姑娘若是不出來,本公子就不走了!”
“胭脂姑娘生病了?我要去看看她!”
這幾晚,此類的聲音不斷,眾人每晚聚在花廳內吵著要見胭脂姑娘。自從那晚北宮喆禁止安文夕登台獻舞後,這已經是第九日了,每晚鳳青軒的客人不但沒有減少,反而增多了。
“姑姑,你去將他們打發了吧。”安文夕靜坐在香閣內打坐,花姑姑說她的根基沒有全廢,她無論如何也要試一試。
花姑姑走後,安文夕運氣在體內走了一個小周天,體內湧起一股熱流令她全身舒爽,她終於打通了任督二脈!
“扣扣……”
“歡涼,花廳內的人都走了麽?”
“都走了,季叔將公主的七節鞭做好了,我拿來給公主瞧瞧。”歡涼將手裏的長鞭遞給安文夕。
火紅色的鞭身宛若一朵朵綻開的罌粟,鞭尾綴著兩個小巧的鐵球。安文夕愛不釋手的來回摩挲著鞭身,讚道:“季叔的手藝越來越好了。”
“你先出去吧,我再調調體內的氣息,記得不要打擾我。”
“是,公主。”
片刻,再次傳來敲門聲,安文夕閉著眼睛道:“歡涼,不是說了不要來打擾我麽?”一邊和了雙手,放在膝上。
“桑葚酒?”安文夕鼻翼傳來一陣淡淡的酒香,她霍的睜開了眼睛。
“玉公子,你怎麽來了?”安文夕立起了身子。
玉公子掄起了手中的酒壺,淺笑道:“來找你喝酒,不知胭脂姑娘是否賞臉?”
“這酒不錯。”安文夕讚道,“去哪裏?”
“房頂,如何?正好還可以賞月。”玉公子勾起了嘴角,眼睛瞟到安文夕放在小幾上的七節鞭,伸手拿了起來,“這鞭子挺適合你的。”
“那胭脂還請玉公子指點一下鞭法。”安文夕說著將七節鞭盤在腰間,猶如一條火紅的長蛇纏繞。
玉公子執起玉笛,勾唇道:“願與胭脂和一舞。”
清幽的的月光灑下,安文夕明豔的臉上映著皎潔的月光,嘴角勾起一抹柔和的笑,手裏火紅的七節鞭靈活的在她手裏挽起了一朵朵鞭花。一襲紫袍迎風而飄,玉公子手裏的玉笛在月光下泛著淡淡的幽光,婉轉的曲子自他唇邊瀉下。
安文夕揮舞著鞭子的動作逐漸慢了下來,這是她廢了武功後第一次執鞭,總是感覺少了原來的得心應手,一套紫雲鞭法毫無連貫性可言,她長臂一勾,懊惱的收了鞭子。
耳邊的笛聲戛然而止,玉公子走近安文夕,“伸出手來。”
“嗯?”安文夕不解的看了眼他。
玉公子直接拉起了安文夕的手,安文夕剛想發作便有一股溫熱的氣流順著手臂的筋脈蔓延到全身各處。
安文夕驚訝的看著玉公子,他竟然在給她輸入真氣!
“專心點,別說話。”玉公子瞥了她一眼,揚起了那妖嬈的眉。
五指修長,蔥白細膩,簡直是一隻女人的手,安文夕看著那隻握著她的手,似乎那隻手握的更緊了。
“胭脂感覺如何?”過了片刻,玉公子鬆了安文夕的手道。
“體內有股氣流遊走,似乎每個毛孔都十分舒暢,謝謝你!”安文夕衝他笑道。
“現在再試試。”玉公子淺笑著將七節鞭遞給她,接著將玉笛遞到唇邊。
和著笛聲,安文夕手裏的七節鞭收放靈活,鞭法詭譎,瞬息萬變。紅衣飄揚,衣袂帶風,濃密的墨發肆意而飄。
安文夕暢快的練習了一遍紫雲鞭法,意猶未盡的收了鞭子,纏繞在腰際。突然腰間多了隻手,在她還未反應之際,玉公子已將她帶到了屋頂之上。
修長的手指打開酒塞,一陣濃馥甘甜的酒香飄來。
“好香!”安文夕讚道,說著從玉公子手裏接過來酒壺倒了一杯遞給他,接著又為自己斟了一杯,迫不及待的抿了一口。
甘甜清冽的酒香纏繞在唇齒之間,安文夕滿足的舔了舔嘴角。
眼前的女子一臉滿足,卸去了所有的嫵媚妖嬈,那張精致的臉上多了絲嬌憨俏皮,濃密的睫毛垂下一排剪影,靈動的杏眼透著清澈,不禁令玉公子心中一動,他忙飲盡了杯中酒。
安文夕如一隻貪食的貓兒,一杯一杯的徑自淺斟,玉公子按下她倒酒的小手道:“這酒後勁兒大著呢,你少喝點。”
“你真是小氣,還怕我將你的酒喝光了不成?”安文夕眼神有些迷離。
玉公子眉眼鍍了一層月光,鳳眼更顯邪佞,搶過她的酒杯斟滿道:“這是最後一杯了。”
“小氣。”安文夕眼神變得更加迷離,嫵媚的勾起笑,右手撫上玉公子的臉頰,“九哥哥,你的臉怎麽變得這麽妖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