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勝煌大酋長
第5章 勝煌大酋長
不大一會,酋長的那個女人就圍著一個皮裙跟著野豬走了出來,野豬此時手裏拿著一根水牛角,他往大門前一站,拿著水牛角便‘嗚嗚’地吹了起來。
短短幾分鍾內,整個土著部落裏兩百多號男女老少便來到酋長家門前,野豬不斷地看著聚攏的族人,當看著人數差不多的時候他才大聲吼道:
“我們安卡山的兄弟姐妹們,告訴大家兩個悲傷的事情,酋長巴卡拉和巫師黑烏鴉他們都去見天神了;
可是我還有一個好消息告訴大家,巫師黑烏鴉去見天神之前告訴了我,我們這片土地上的大酋長已經出現,那就是今天和我一起回來的勝煌大酋長,他將拯救這片土地上的所有同胞,還會成為海盡頭的王者;
我們忘記逝者的悲傷,為我們偉大的大酋長歡呼吧!
哈!嗚嗚嗚嗚……”
野豬的大嗓門說著,下麵的人似乎真的已經習慣了麵對死亡,聽見巫師和酋長的死亡,他們臉上隻是有些淡淡的失落和憂傷,聽見野豬說勝煌是這片土地的大酋長,幾百人毫不懷疑地扯起喉嚨便開始嚎叫著歡呼起來。
“哈!嗚嗚嗚……”
帶著節奏感的呼叫聲讓勝煌心裏感到有些詫異,這人死了居然沒人流淚傷心,其中包括那個酋長剛才壓著的那個土著女人;
勝煌瞧了一下她,那個女人皮裙包著露出的大.腿上還有著黏黏糊糊的東西不斷流下,可她居然跟著大家一起歡呼起來;
她是冷淡麽?還是絕情呢?直到勝煌開始不斷接觸這片大地上的土著才明白,當生活和自己的生命都沒有保證的時候,死亡在他們眼裏就好像吃飯睡覺那般的簡單。
“大酋長,大酋長,大酋長……”
一大群土著在野豬的帶領下跪在地上雙手交叉在胸前大聲的高呼著,勝煌卻感到自己的腦袋一陣陣的發懵,他來到這裏隻是想問下路,卻沒想到這裏的酋長和巫師卻直接掛掉,至於什麽大酋長他不明白那是個什麽玩意兒。
“野豬,讓大家起來,你給我說說到底是什麽意思,我腦袋有些糊塗。”勝煌抱著那個水晶頭骨對野豬說道。
就在他說話的時候,原本沒有什麽陽光的天空中一片薄薄的烏雲散開,一股明亮的陽光從天際照射下來正好射在水晶頭骨之上,此時陽光在水晶頭骨的反射下變得絢麗多彩,而在這片光彩中的勝煌顯得就像天神下凡一般。
“吼吼,嗚嗚嗚……大酋長,大酋長……”
土著們看見這個場景一個個更是跪在地上大吼起來。
“野豬,過來一下。”
勝煌招手讓野豬跟他走到一旁後問道:
“給我說下,你們這是在幹什麽?”
野豬走到勝煌麵前說道:
“你是大酋長,是傳說中解救這片土地的大英雄,他們這是在膜拜你呢。”
“我不管什麽大酋長,你說下,你們酋長和巫師掛掉了,你們有誰知道哪兒有城市,哪兒有船可以離開這兒麽?”勝煌搖頭說道。
野豬指著東方的一座大山說道:
“翻過那邊的大山是無盡的大海,大海的邊上有著無數的大船,可是那些大船都是紅毛妖怪的坐騎,除非打敗他們,要不然無法搶到那些大船的。”
“你們總說那些紅毛妖怪,是不是指的那些白種人?”勝煌笑著說道。
這些土著雖然皮膚顯得黝黑,可是勝煌還是看得出他們都是黃種人,要不然他也不會認為自己到了美洲地界了;
雖說這兒土著的鼻梁略比中國人大了一些,他似乎聽人說過,這裏的土著應該是蒙古族祖先遷徙到此的,說起來好像和他還算是一個大種族分類。
“對,那些紅毛妖怪都是些白皮子,看著就像屍體從地裏爬了起來。不過他們的手上都有一根會冒火的鐵管,還會從裏麵噴出鐵珠子殺人,我們原本住在那邊的山上,後來被他們殺掉了幾百號人,所以我們這個原本的大部落就隻剩這麽點人了。”野豬帶著恨恨的聲音說道。
‘這演戲給人的感覺好像太真實了,那個巫師死掉可是他親眼看見的,就算老美拍什麽大片也不至於弄死人吧?
難道我不是來到美國了?可是這些人看著就是印第安人嘛,其他地方可沒有聽說過那兒有這樣的部落和種族的。’
勝煌心裏開始出現一種迷惑,對於他之前的猜測開始有些動搖起來,不過想到自己有可能被人弄到其他的世界,他的心裏又變得無比地忐忑。
想了一下,勝煌對這裏的一切腦袋裏依舊無解,他隻好隨遇而安地問道:
“既然你們的酋長死掉了,那你們怎麽還不趕緊選一個新的酋長,這萬一那些紅毛又來攻擊你們不就沒有人指揮了嗎?”
野豬將手裏之前吹著的那個牛角揚了一下說道:
“我是部落的勇士,也是酋長的指定接班人,現在我有了這個號角,我就是安卡山部落的酋長了,還有上任酋長的女人我也給繼承了,就是我們剛才看到的那個女人。”
勝煌眉頭抖動了幾下,這繼承酋長簡單還沒啥,這上任酋長才剛掛掉,那個女人的體內還有著那個家夥的體.液,這野豬就已經繼承了那個女人;
看著強壯結實的野豬,又看看那個豐腴的土著女人,再想想那個已經撲掉的幹瘦酋長,勝煌終於明白那個女人為啥一點傷心的感覺都木有了。
不一會,一群土著將酋長和巫師的屍體抬著上了一座山,勝煌也跟著去看了一下,卻看見他們找了些石塊將屍體隨便掩埋住就算結束。
當晚,部落裏麵又燃起巨大的篝火,男男女女都在圍著火堆載歌載舞的吼叫著,不過他們那應該不是什麽歌詞,因為勝煌一句也沒有聽懂。
“大酋長,我能和你說會話麽?”一個嬌俏的女聲從正在看熱鬧的勝煌身邊響起。
他回頭一看,一個紮著兩根大辮子的女孩站在他身邊,這個女孩臉頰上也畫著兩道月牙型的紅白圖案,看著臉型還算不錯,瓜子臉大眼睛和一張肉嘟嘟的小嘴巴;
同樣的,這個女孩也是半luo著上身,一條短窄的皮裙將她微翹的小臀部給包得緊緊實實,兩條修長結實圓潤的長腿顯得格外的誘人,
不過勝煌一下午在這裏看了大大小小上百對不同的土著肉彈,此刻他對這個長得還算不賴的女孩居然沒有了任何的衝動感覺,他這估計是達到了視覺疲勞的境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