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咬人的瘋子

第十章 咬人的瘋子

隻見康倩茹的前台麵前,不知道何時來了一個穿著紅色馬甲,頭戴鴨嘴帽和口罩的男人,他正抓住康倩茹的手不放。

康倩茹好像被抓痛,不停叫放手,可是那個男人就是不聽,更過分的是,他居然把頭往前伸,好像想往康倩茹的身上湊過去。

所幸交警大隊的前台都超過半人高,那男人被擋住了,所以暫時無法得逞,不然康倩茹恐怕就要遭狼吻了。

“放開那個女孩。”

謝東民大喝一聲,走上去指著那個男人說,但意外的是,那男人看都沒有看謝東民一眼,依舊抓住康倩茹不放,還不停把身體往前湊,好像好**的樣子,嘴裏還不時發出低沉的叫聲,不過因為被口罩擋住,謝東民聽得不是很清楚。

“東民,救命啊!”康倩茹已經嚇壞了,向謝東民求救。

謝東民也沒想到那個男人這麽大膽,聽到康倩茹帶哭腔的叫聲,當下二話不說走上去抓住那男人的手,打算把他拉開,不過拉了兩下,謝東民發現紋絲不動。

這家夥的力氣好大?

謝東民暗暗心驚,於是對著男人吼道:“先生,請你放手,如果再不放手,我們就不客氣了。”

那男人如若未聞,嘴裏發出低沉的叫聲,“魔,魔法……”

魔法?

因為距離很近,所以謝東民隱約聽到了,但不明白這話是什麽含義。這時候,康倩茹已經被抓痛了,發出一聲慘叫。

“混蛋!”

謝東民哪裏想得那麽多,直接一拳揍在那個男人的臉上。

砰!

情急之下,謝東民這拳幾乎沒有留力,把男人的腦袋都打得歪到了一邊。謝東民還心道不好,畢竟在這種環境,穿著協警製服毆打群眾,這事情傳出去可不好。

但是,謝東民萬萬沒想,挨了一拳得那個男人居然還是不放手,他又低吼一聲,居然連腳都往上抬起來了,顯然想跨過前台進一步襲擊康倩茹。

這家夥是個瘋子?

腦袋裏閃過一絲想法,謝東民也顧不上自己會惹上麻煩,用盡全力又一拳砸過去,那人被打得往後直仰,但就是不放手。

“可惡,這家夥力氣好大。”謝東民改用手扳,但發現男人的手好像鉗子一樣,怎麽扳也扳不開。

康倩茹已經疼得眼裏直流臉色發白,就在謝東民著急不已的時候,距離大堂最近的門衛超叔總算趕了過來,隨後,還有事故組那邊的同事,和值班室裏通過監控發現狀況的警察和協警。

七,八個人一起上,花了九牛二虎之力,終於把那個發瘋的家夥拉開了,期間那男人的帽子和口罩被撕扯了下來,謝東民看到了觸目驚心的一幕。

白色的頭發,沒有一絲血色的皮膚,猩紅的眼睛,五芒星形狀的斑點……嘴裏還不停發出類似野獸的叫聲,隱約還有幾個不完整的詞匯。

“魔,魔法……”

“這家夥是呼吸道疾病的患者。”一名把男人壓倒在地上的民警叫道。

“媽的,這家夥的力氣好大,大家快幫忙。”另外一名協警也喊道。

很快地,大家找來手銬(交警很少隨身攜帶),把男人鎖起,不過這過程中,一名胖胖的協警被那瘋男人咬到,他罵咧咧的捂住受傷流血的手臂叫道:“這家夥是得了狂犬病吧,怎麽亂咬人了?”

梅麗娜知道發生事後也跑回來,看見一臉發白坐在地上簌簌發抖的康倩茹,立刻走上去問:“沒受傷吧?”

康倩茹捂住被男人抓過的那隻手,含著淚忍痛搖頭,但明眼人都可以看出,她也受傷了。

謝東民二話不說走上去,把康倩茹受傷的左手抓起,不看不知道,一看謝東民才發現那男人的手勁真的好大,康倩茹被抓過的地方,都一片紅腫。

“快去醫院。”謝東民急急道。

不一會兒,梅麗娜親自開警車送康倩茹和那個受傷的胖協警去醫院,謝東民因為是唯一一個後勤組,所以盡管擔心,但隻能留下。

至於那個瘋男人,被一種交警大隊的民警和協警押去隔壁的派出所了,也幸虧派出所就在旁邊,不然那男人的力氣這麽大,還真不好押送。

瘋男人被帶走後,謝東民也是一陣渾渾噩噩。那個男人的樣子,特別是臉上的五芒星斑點,讓謝東民感到一股寒意出現。

“該不會真的有關係?”謝東民捂住自己左邊的胸部,喃喃道。

……

2014年8月12日,星期一。

昨晚,謝東民又加班了,原因自然是那個該死的霧霾天氣。

最近市區內的交通狀況因為大霧關係,上路車輛大幅減少,交通雖然因此得到緩解,但這種異常的天氣狀況,讓整個市政府都異常緊張。

同樣的狀況在全國各地,乃至世界各地是一樣,最近全球的專家也聚集在一起開始研究這種反常天氣,甚至抽取了很多霧霾的樣本檢查,但最後的結果都是沒有檢測出問題,甚至連霧霾來自哪裏,源頭在哪裏都不知道。

加上因為這霧霾天氣,造成大麵積的呼吸道疾病感染,這天氣帶來的影響便更加巨大。現在,十個人裏麵,起碼有七個人被感染,好像謝東民這種交警單位,現在很多人也隻能帶病上班。

今天,謝東民如常留在單位裏待命,反正這幾天交通接近癱瘓,所以幹脆沒回出租屋了,耳邊不時傳來咳嗽聲,是那些帶病上班的同事傳來的。

說起來謝東民也覺得自己很幸運,這麽多人染病了,自己卻一點事都沒有,連染病了的梁國根也覺得很不公平,明明平常看起來很強壯的他反而染病了,瘦瘦弱弱的謝東民反而屁事都沒有。

對此,謝東民隻是尷尬笑了笑,但暗地裏卻按住左胸位置的五芒星圖案,通過這些天,謝東民越來越覺得這圖案跟現在這場感染乃至霧霾有關係,但具體關係在哪裏,他卻一點線索都沒有,也更加不敢和人說。

梁國根顯然忘記了謝東民身上的紋身,所以看見那些重度患者身上出現類似圖案的時候,都沒有懷疑過謝東民。

事實上,重度感染的人數並不多,所以大家還沒感覺有什麽,最多覺得這場幾乎席卷全球的霧霾感到詭異。

是的,是幾乎,不是全部。

原來,根據國家新聞聯播的報道,這霧霾並非全球性,有一些地方還是沒有出現的,那就是人煙稀少的地方。專家指出,霧霾似乎隻是出現在人口密集的大中小城市裏麵,一些鄉村裏,霧霾反而很少出現。

這事情,謝東民打了個電話給老家裏的老媽,果然得到了證實。謝東民的老媽就住在離南州市數百公裏範圍外的農村老家,哪裏的人都外出打工的多,所以人沒幾個,聽說那邊雖然出現霧霾,但情況可是比南州市這裏好太多了。

聽到老媽那邊環境安全,謝東民也鬆口氣,囑咐老媽自己小心後就掛了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