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內訌

第5章 內訌

“那又怎麽樣?軍人以服從命令為天職。今天任務不完成誰也不準離開商艦。”楊凱依然冷冰冰的道,說話的同時手中的光刀連揮,一連砍死三隻變異鼠。

哈特一聽火了,忍不住大罵道:“去你媽的任務,你們這些軍部高高在上的大老爺那會在乎我們這些小兵的死活。兄弟們聽我的,跟我………啊…….”

“哐當”一聲,哈特所在的機甲沒了腦袋慢慢的倒在了地上。雖說隻是他的機甲被砍掉了腦袋,不過在思維影射的作用下,他相當與真的被砍掉了腦袋一樣。

殺掉了哈特,又隨手殺掉撲來的變異鼠,楊凱冷酷的道:“我現在以軍部高級督察的身份宣布哈特翻了叛國罪,他的全家將會全部被判做奴隸。所有戰士聽著,你們不想你們的家人因此收到牽連的話,就跟我繼續搜索,哪怕死也跟我完成任務。”楊凱冷冰冰的說完,就向商艦的前麵殺去。

那些戰士看到楊凱殺掉哈特都是一震,而聽到他的話更是渾身打個哆嗦,此時滿身鮮血的楊凱在他們的眼裏就跟惡魔一樣。

想想自己的家人和後代會因此永生永世成為奴隸不得翻身,這些戰士無言的屈服了。

無數的變異鼠從四麵八方瘋狂的湧來,攻擊的速度快如閃電,攻擊的方式也是多種多樣;有的在地上彈跳撲向機甲戰士的胸部、背部;有的直接從地上撲向雙腿;有的從四壁上直接彈射撲向機甲戰士的頭部,一挨到機甲戰士就拚命的撕咬,機甲戰士們每走一步就要付出血的代價。

看到瘋狂撲來的變異鼠楊凱皺皺眉頭,望望身邊不斷傷亡的機甲戰士,冷冷的道:“所有人用能量機槍攻擊,一邊攻擊一邊進行搜索。”

聽到楊凱的命令機甲戰士們如逢大赦,手一伸機甲臂彎上的能量機槍發威了,無數的能量光彈四散飛出,將鼠群的攻勢跟壓製住。

剛搜索了幾個旅行艙,就猛聽“轟”的一聲巨響,楊凱大驚,他知道肯定是另外幾組的戰士有人不顧命令用了高爆彈。

商艦不停地晃動著,猛然往下墜落,突然的失重讓所有的機甲戰士以及變異鼠滾成一團,隻有楊凱不斷的改變姿勢還能保持平衡站著。

飛速下墜的商艦在一聲聲巨響,一聲聲鋼鐵磨檫的刺耳尖鳴聲中停了下來,整個商艦完全變了形,有的地方高高隆起;有的地方塌陷,有的地方側扭的跟麻花一樣。

一聲聲的慘叫聲不絕於耳,卻是那些和變異鼠滾成一團的機甲戰士被咬所發,楊凱上前幫忙砍死那些落單的變異鼠,望了望僅剩的十幾名機甲戰士,聽著耳邊不斷傳來的慘叫,皺皺眉頭,揮揮手道:“繼續出發。”

“去你媽的。”隨著聲音,楊凱一扭頭,卻發現一個機甲戰士竟然將槍口追準了他,顧不得多想,他急忙一個翻滾撞進旁邊休息艙內接著在順著缺口衝到另一個過道,剛趴下,就聽“轟,轟,轟”的連聲巨響,接著背部傳來鑽心的劇痛。

爬起來一看,他衝過來的旅行艙已變成了一片火海。旅行艙的鋼牆都被融化出一個不規則的巨洞,地上更是一片狼藉,到處是機器的零件和變異鼠的屍體。

“西多,你瘋了,你在幹什麽?”其餘的戰士看到這種情況大驚道。

“我瘋了?是這個雜種瘋了才對。媽的,這個雜種殺了哈特隊長,到了這種地步還讓我們跟著他去送死。兄弟們,咱們還有家人和朋友,你們難道願意就這樣陪著這個瘋子一起死嗎?”

聽到西多的話,其餘的戰士互相望了望,也不知誰嘟囔著道:“可是西多,臨陣脫逃是要上軍事法庭的!向長官開槍,家人也會受到牽連的?”

西多冷笑一聲,道:“長官,哼,隻要我們殺了他就沒人知道這件事了。你們沒有發現我們已經和戰艦失去了聯係了嗎?還有其餘的兄弟,他們都死了,都死了,都是這個瘋子害死的。”西多癲狂的大吼道,猛然舉槍將一隻死去的變異鼠打成肉泥,長喘口氣,冷冷的道:“你們自己決定,他隻有一個人,殺了他,我們就可以離開這裏。不然咱們就的一起死在這裏。”說著,西多邁步向楊凱的藏身之處走去。

其餘的機甲戰士互望一眼,想了想,無言的跟著西多走向楊凱的藏身之處。

聽著那些的戰士走近的腳步,楊凱緊緊咬著唇一言不發,背後的劇痛不斷刺激著他的神經,此時他隻有一個念頭:完成任務,等出去後再將這些叛亂的士兵一個個全部處死。

檢查一下自身,機甲輔助智腦自動說明了機甲的受損情況,還算幸運,因為他跑得快隻是後背有些燒傷,對於戰鬥力的影響倒也不大。

晃晃發暈的腦袋,楊凱望了望四周,猛的爬起來向通往艦前的通道衝去,在他的身後是緊追的能量光束。

楊凱就像袋鼠一樣在通道內跳來跳去,利用障礙飛快的避過一道道的要命光束,就當他剛剛翻滾跳進隔離門的時候,一道高爆彈緊隨著他的身影在隔離門外爆炸。

“媽的,這個小子跑的真快,大家一起去看看他死了沒。”

十幾個機甲戰士小心翼翼的靠近隔離門,沒看到楊凱卻看到一隻隻衝上來的變異鼠。

“不好,兄弟們快退。”

看到大群衝上來的變異鼠,西多大驚,大喊著和機甲戰士向後退去,他們拚命地用能量機槍掃射著,可是變異鼠實在太多了,落後的戰士慘叫幾聲連人帶甲就被撕咬地粉碎。

西多和其餘的機甲戰士拚命的跑著,一邊跑一邊回頭射擊,不斷地有戰士落後被撕成碎片。等西多和幸存的四名戰士跑到艦尾的時候,他們絕望了,戰艦的出口被泥土堵得死死的,已經沒有了出路。望著緊隨而來密密麻麻的變異鼠,這些絕望的戰士渾身發出了燦爛的光芒,機甲自爆了。

楊凱慢慢的向一間旅行艙房走去,鮮血順著機甲座艙的縫隙往外流,留下兩行血色的腳印,一間一間的找,沒有就繼續找下一間,無數的變異鼠不停地撲來,他不斷的揮動光刀,能量機甲槍不斷地掃射,他的身體在變異鼠的撕咬和高爆彈的破壞下此時跟一個破布娃娃幾乎沒有什麽區別,全憑堅強的意誌艱難的前進著。

奮力的推開眼前巨大殘破的鋼門,楊凱搖搖晃晃的走進門內,他已經忘記了自己找了多久,不過這已經是戰艦內最後一處尚未搜尋的地方了。

此時他的機身上沾滿了血跡,無數重疊的傷口密密麻麻的遍布全身,機甲能量枯竭到隻剩下走動的能力,強大無比的狂神戰士,現在脆弱的就像一個行將就木的老人。

長長的喘著氣,一看,楊凱愣住了,這應該是商艦的休閑廳,可是此時參加派對的成了一隻隻的變異鼠。

無數的變異鼠圍在一隻三米多高蹲在高台上的巨型紫色變異鼠身旁。這隻紫色變異鼠身形起奇胖,用一種高高在上的眼神俯視著楊凱,這樣的目光讓楊凱很不爽,他堅定的站直了身子直視著變異鼠王。

這次換成變異鼠王感到不爽了,它猛的發出一聲“吱”的尖嘯,一股肉眼可見的音波帶著殘破的桌椅楊凱衝去。

“轟”的一聲。

重達十多噸的機甲被這股音波衝擊的飛出十多米遠重重的撞在合金壁上,落地的時候楊凱他終於看到了自己苦苦尋找的東西,下意識的將箱子抱在裏,忍不住昏死過去。

變異鼠王不屑的望著昏迷的楊凱動了動胡子,它的眼神中露出一種得意之色,在它身邊圍著的高智商變異鼠立即不失時機的用鼠族的語言大拍鼠屁,從變異鼠王笑眯眯的眼神中可以看出它被拍的很高興。

就在這個時候,舞廳的天花板上突然穿落下一個圓圓的東西,那個東西一落地就釋放出一股臭不可聞的白煙,嗅到這股白煙的變異鼠無不尖叫而逃,連變異鼠王也不例外。

緊接著天花板被炸開,十幾名身穿機甲的戰士飛了進來,望了望向昏迷的楊凱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