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深謀遠慮⑶

第23章 深謀遠慮⑶

楊浩天對於兩年前於得利認自己為義子後,白建明還與於得利開玩笑,說他下手太快了,如此好的兒子卻讓你這個小子撿了大便宜,當時與白建明一起過來,還有白建明愛人和女兒,更是對楊浩天喜愛的不得了,尤其是白建明女兒白芸更是把楊浩天當成寶貝了……

他不由得想起白芸臨走的時候的情景,那樣子恨不得也把打包帶走似的,看著自己的眼神簡直就像看到稀世的珠寶似的……

楊浩天哪裏受得了呀,當然這都是前生的時候,不過現在他早就可以完全坦然麵對了,可是這個時候,他卻是不想與於得利碰麵,對於幹爹來這裏,確實出乎他的意料,他的腦海裏更是高速的轉動著……

不會是為了那個賭場的事情吧?難道會這麽早就開始布局了?應該不可能呀,據他前世的記憶當中,這起轟動全省的大事,也是在九O年春節過後,省、市聯合秘密大行動,一舉把這個省裏當時最大的地下賭場端掉的,為此省、市都倒了一大批的高官……

而真正脫穎而出就有白建明和於得利,當然還有一直緊緊地跟著幹爹的林大朋,而獲得到最大的好處就是市委書記——

對!

楊浩天的腦海當中最深處的記憶被引了起來,當時的市委書記姓葉,至叫什麽名字,他確實想不起來了,對於葉書記也隻是簡單地了解一點而已,據說葉書記是去年由某個部位空降下來的,年齡也很年輕,好像就隻有四十多歲的樣子,是一個真才實幹的領導……

姓葉?他和葉媚柔到底是什麽關係呢?

……

楊浩天確實想不明白這些,隻得搖了一下頭,便想著要暫時躲一下,可是卻沒想到就是自己這一愣神之際,白建明和於得利也都不經意間看到了他。

“浩天,是你嗎?”於得利首先叫了起來。

“幹爹!伯伯!”楊浩天也知道實在躲不開了,隻得小跑著過去了,小嘴甜甜地喊道。

“小家夥,你怎麽沒有上學呀?”白建明沒有兒子,雖說楊浩天是於得利認的幹兒子,這也讓他眼紅不已,恨不得從於得利的手裏搶過來給自己當兒子,不管怎麽說他也是於得利的老領導,還是抹不開這個麵子的,可是他的夫人付春琳可就不管這些,自打見了楊浩天第一眼,便把他摟在懷裏,讓他叫自己幹媽,最為高興的就是白芸更是從付春琳的手裏把楊浩天搶了過來,就好像是自己的一個大玩具似的,愛不釋手!

“噢,我與葉老師談判好了,就是每個學期的期末考試都要考第一,還有就是學校有重要的活動都要參加,不然的話我就要到學校裏了!”楊浩天不以為然地說道。

“臭小子,那你跑到市裏幹什麽呀?”於得利也是很擔心地問道,萬一出了什麽事情,那可就真的太辜負老道士的重托了,語氣也是非常的嚴厲。

“你幹什麽呀?如果把我的寶貝嚇著了,我可饒不了你。”白建明見楊浩天有些害怕地縮了一下腦袋,更是狠狠地瞪了一眼於得利。

於得利也是鬱悶了,好像自己才是他的義父吧!自己訓幾句都不可以呀!嘴裏也不由得小聲嘀咕著:“好像我才是臭小子的義父吧?”

“你說什麽?”白建明聽了這話更是不高興了,一把拉過楊浩天,惱怒地瞪著於得利:“就是你這小子下手快,否則哪有你的便宜可占的呀?”

“團長呀,你可不知道這臭小子那次從醫院出來後,發生了什麽事情嗎?”於得利苦笑著說道。

“是嗎?”白建明也知道楊浩天從樹上摔下來的事情,恨不得馬上就過來看看,可是工作太忙了,就打電話問於得利情況,同時還在電話裏把他臭罵了一頓。

“他呀,帶著韋明光那幾個半大小子,弄了很多的野板栗,弄到城裏賣錢,而且還夥同這幾個家夥到郵政局買了很多的郵票,最可氣的就是那個劉建國的事情……”於得利前麵的事情也隻是順帶而過,把劉建國的事情說得非常的詳細,不過那言語當中卻是很得意。

“我當是什麽事呀!自力更生,靠著自己的勞動掙錢,又沒有搶又沒有偷的。”白建明說著,慈愛地撫摸著楊浩天的腦袋道,“小家夥還有正義感,更是好事呀,這有什麽不對的地方呀!我看呀,這次回去,你一定要好好地整頓一下你們那裏的警風吧!”

“伯伯,我們就站在這裏呀?”楊浩天這時也看到有些人正好奇地看著他們呢,他可不想自己被人當成猴看了,便提醒著說。

“噢,你看這腦子。走,回家!”白建明拍了一下腦門,拉著楊浩天的小手就往市委家屬大院走。

……

以白建明的級別來說,在後世之時完全可以享受那種別墅的,可是現在是八O年呀,根本就沒有這麽好的條件,就是市委書記也都是住的樓房,不過隻是比白建明的住房寬一點而已。

楊浩天以前也來過,自然是熟悉的,動作麻利地給兩人倒泡一杯茶,便靜靜地坐在一邊,翻看著茶幾上的報紙和書籍了,表麵上看來沒有聽他們談話,可是耳朵卻豎了起來,來了一個一心兩用。

“葉書記去年到了這裏,這都一年了,鬧出的動靜可真夠大的呀?”於得利首先問道。

“是呀,手段確實高明呀!先以進黨校學習,加強政治思想覺悟,不動聲色就把那些人直接擱了起來……”白建明也是大為感歎地說道。

“記得那一次到市裏開會,就聽葉書記說某些人沒有進取思想,占著位置隻會誤國誤民,就應該送到黨校好好地學習一下……”於得利也是大為感歎地說著。

“得利呀,這次把你調到市裏來,本來我是不同意,可是葉書記點名要主持市局的工作,說實在的,我可不願意趟這渾水呀?”白建明抽了一口煙沉思地說道。

“是不是那事有眉目了……”

於得利的話還沒有說完,楊浩天歪著腦袋打斷了:“幹爹,是不是你又要升官了呀?”

“臭小子,怎麽什麽話到了你的嘴裏就變味了呀?”於得利說著,伸手就要去敲楊浩天的腦門,可是卻見白建明正瞪著自己,不由得訕訕地笑了笑,手也縮了回去。

楊浩天翻一下白眼,我是什麽人呀?那可是重生人士呀,自然知道這些,不過就是沒想到會這麽就調到市裏了,在自己的記憶當中,幹爹應該是在三年後才調到市裏的呀,不會是因為自己的這隻小蝴蝶的到來,讓這個這一世真的發生了大變化嗎?

“有所為而所不為嗎?”楊浩天嘟噥著小聲說道。

“小家夥,可是話裏有話呀?”白建明聽楊浩天這樣說,眉頭不由得一抖,眯縫著眼睛看著楊浩天問道。

“伯伯,我這哪裏什麽話裏有話呀,隻不過隨口說而已嘛!”楊浩天見白建明已經拉開了架勢,大有與自己好好討論一翻,他可不想把自己定位在那個方麵,連忙找著借口。

“不行,小家夥,調足了味口不說那可不行呀?”白建明仍舊一臉笑哈哈地說道。

“這不是快過年了嗎。”楊浩天並沒有直接點出來,隻是淡淡地說道。

“過年?”白建明聽了眼睛猛地射出一絲亮光,不過瞬間便消失了,臉上的笑容沒有絲毫的變化地問道:“是呀,過了年,我們的小寶貝就是十歲了呀!”

切!真是的,有話就明說嗎?幹嘛要拐彎抹角的,看來不管哪個朝代的官員也都是這樣的,說話隻說半句,或者就是生澀的暗示,直接說不是很好的嗎?用得這樣嗎?楊浩天也是鬱悶不已。

不過他也明白白建明這話的意思,也是讓自己說下去的意思:“伯伯,過年的時候,一定要給浩天準備大大的禮物呀,在靠山村來說,那可是要大辦酒席的呀!那就是真正的小壽星呀!”

“噢,你這個小家夥怎麽就成了小財迷了呀?”白建明笑罵著說,雖說楊浩天沒再往下說,他也沒有著急,慢條斯理地問道:“浩天,怎麽跑到市裏來了呀?不知現在外麵的有些亂嗎?”

既然小家夥不想再說下去,也隻有自己微微點明一下了,這個小家夥古靈精怪的,還是有留意一點為好,不要到時吃了虧,還真沒地方說理去了。

“這有什麽呀,如果哪個敢欺負我呀,我就是把伯伯的名字報出來,給他們來一次嚴打……”楊浩天不屑地說著,不過他故意把幾年後才出現的“嚴打”一詞提出來。

“嚴打?”白建明與於得利也為之一愣,說實在這個詞語他們確實今天第一次聽到,試想一下能不吃驚嗎,兩人也都不約而同緊緊地瞪著楊浩天。

楊浩天已經說破了,也沒隱瞞了,啃了一口手裏蘋果,也開始侃侃而談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