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二十四救治

二十四、救治

“愚蠢。”看著麵前已經斷氣的豹子,秦藥師的眼中的動容之色被努力地壓抑起來,起身,一甩衣袖仿佛打算就這麽回屋。

伊曼上前幾步,滿麵的不忍之色,“師傅。”

眼前的一幕已經太過震撼了,當那豹子為了讓藥師出手相救而選擇自我了斷的時候,伊曼就已經忍不住了,仿佛心底的柔軟處已經被狠狠地觸及到了。

“伊曼,救了他你會後悔的。”

“師傅!”伊曼來到藥師身旁,死死的拉住了對方的胳膊,吸吸鼻子,語氣中帶了一絲哀求,“師傅,您就救救他吧,剛才那隻豹子……”

“我沒有強迫他自我了斷,更沒有答應他救人。”當伊曼提起那隻豹子的行為,秦藥師的眼裏也不禁閃過一絲動容,但很快卻又恢複了冷然,“讓他在這裏自生自滅吧。”

甩開伊曼拉著自己的手,留下這句話後秦藥師頭也不回的便

“師傅!”眼見秦藥師是真的不打算出手,看著院子門口那已經身亡的豹子和那個昏迷不行的男子伊曼心中做了決定。

師傅不救,那就我來。

伊曼心中做了決定,雖然他不知道自己究竟能不能把他救回來。

但總比就這麽放任著讓他自生自滅的好。

死馬當作活馬醫。

來到男子身旁,伊曼想用著跟著藥師學的法子先確認下對方的情況,在掰開對方的眼睛時卻不由得輕“啊”出聲。

那熟悉的碧綠色眼睛不知道在那日相見後已經在伊曼夢中出現過了多少次,伊曼一下子辨認出了對方。

這個男子,是莫爾菲。

怎麽可能這麽巧?

來不及細想,伊曼趕緊確認了對方此刻的身體狀況。

比想象中傷的更重,如此的傷勢之下很難想象他居然還活著。

“你可不要死。”雖然知道對方聽不見,但伊曼卻還是一遍遍的喃喃著。

起身,伊曼跑回到屋中翻找起來,藥物,清水,紗布……等等一些列的東西被他一次次的從屋內搬出到院門口。

在內屋的秦藥師隻是依靠在門上冷眼看著這一切,不幫忙但也沒有阻止,隻是冷冷的吩咐了一句,“不準把人帶回屋。”

才跟著藥師學習時間並不長,伊曼現在能做的,也隻是一些簡單的事情,止血、清洗、上藥,包紮。

當完成這一切的時候,已經到了下午。

抹了把額頭上的汗水,他能做的也隻有這麽多了,剩下的,也隻能看他自己了。

看著一旁豹子的屍體,伊曼輕歎一聲。

不管他到底和藥師有著怎麽樣的過節,但如今已經他已化為一縷孤魂,還是安葬了吧。

好在伊曼天生力氣比較大,雖然吃力,但還是能將這豹子拖動。

由於豹子體型龐大,又是花費了半個下午才將其安葬好,起身,卻感覺一陣的頭暈目眩。

身子晃了晃,差點一頭栽倒,但好在被人及時扶住了。

緩了緩勁兒,才發現扶住自己的人居然是藥師。

“師傅。”伊曼恭敬地叫了一聲。

秦藥師的臉色談不上好看,瞥了眼那葬著豹子的小墳堆,“你也算仁至義盡了,你也一天沒吃東西了,跟我回去吧。”

“師傅。”伊曼拉住藥師的胳膊,語氣中帶了一絲哀求,“師傅,我求求你救救莫爾菲好不好?”

“莫爾菲?那個你在林子裏遇到的人?”

“就是他,師傅,你救救他好不好?”伊曼依舊鍥而不舍的央求著,“師傅,他是個好人。”

“好人?”一聲冷笑,“沾滿血腥的好人嗎?”

伊曼一愣,不知道為何有這麽一說,當他還想說什麽反駁,但卻被阻止了。

“不用求我。”藥師淡淡的說著,“你不是已經給他包紮了嗎?能不能抗的過去就看他自己的造化吧。”

對於藥師的話語伊曼不能違抗,不能將其帶回屋中,伊曼找來草甸子和木棍在院子的角落裏搭了個簡易的小草棚,將莫爾菲移到了裏麵。

一連幾日,除了吃飯睡覺,伊曼都蹲守在莫爾菲的身邊,以防對方出現什麽其他症狀。

對於伊曼的行為,秦藥師看在眼裏,心中有的隻是無盡的哀歎。

眼見伊曼一日日的消瘦下來,秦藥師終於是動容了。

入夜,當伊曼熟睡之後,秦藥師獨自來到那個小草棚裏。

看著依舊在昏迷中的莫爾菲,秦藥師的眼神複雜。

秦藥師少有的還沒有起來,伊曼自己吃過早飯,便出了屋子守在那個小草棚裏。

已經過去一周了,莫爾菲的生命力確實讓人驚訝,任誰都不會想到那麽一個瀕死的人居然能挺這麽久。

你要堅持下去啊。

心中正在這麽想著,卻聽見一聲低低輕吟聲。

伊曼一愣,還以為出現了幻聽,可當他看到莫爾菲的眼皮微微動了幾下有想蘇醒的預兆時,心下不禁大喜。

“莫爾菲,莫爾菲。”伊曼低頭喚著,他也不明白自己為何會這麽高興。

也許因為他是自己第一個治療的傷者?

伊曼心中隨便找著答案,並沒有去細想。

當莫爾菲睜開眼睛的那一刻,伊曼隻覺得自己的心髒都要停止跳動了,依舊是那誘人的碧綠色,卻反複眨了好幾次才對上了焦距。

莫爾菲隻覺得自己做了一個很長的夢。

夢中,化獸族就那麽被化羽族吞並,自己戰死在了那個高台之上,在靈魂離體的一刻卻又被什麽死死地禁錮在了體內。

接下來,莫爾菲便一直在黑暗中掙紮著,直到他覺得感受到了一種說不出的溫暖,下意識的朝著那溫暖靠攏,終於在全身籠罩在溫暖之下後蘇醒了過來。

一睜眼,便是一張帶著靈氣的俊俏小臉,滿帶著擔憂和驚喜的神情放大的出現在眼前。

好熟悉……

莫爾菲再次閉上了眼睛,腦袋慢慢運轉了起來。

對,他想起來了,他見過這張臉,這張臉屬於那個奇怪的小家夥。

可自己……不是戰死了嗎?

怎麽又會看到他?

一連串的疑惑讓他的腦袋開始發出超負荷的刺痛感,口中忍不住呻吟出聲。

下一刻,自己冰冷的雙手就被一雙溫暖柔軟的小手拉了起來,“莫爾菲,你能聽到我說話嗎?莫爾菲。”

莫爾菲張了張嘴,想回答,但卻無論如何都發不出來聲音。

表示、已身在學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