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術者與術不得不說的事

在安吉村一角,一間簡單的小屋子裏,飛星靜靜躺在床上,上身裹著一層紗布,屋裏站著幾個相貌各異,卻氣質不凡的人,其中正有八年前剛做父親的中年漢子,也就是飛星的父親飛宇。一個三十歲左右的婦女焦急的等著正是飛星的母親木憐。

而引人注意的還有當年飛宇叫大哥那個花樣美男,上天似乎格外憐惜他,讓他的臉上同時留下了俊俏和成熟,一個多年前讓無數人關注的人——江易。

“弟妹,星兒他沒事了吧?”江易看著躺在床上氣色與常人無異的飛星對木憐問道。

“哎,已經檢查了一遍,星兒當時是被在穀場練習的光寂的一道光刃誤傷了,現在雲兒也在昏迷中,具體的情況現在還不清楚,雲兒有木屬性,恐怕是她領悟了高級的木屬性的治愈術了。”木憐邊說,邊將手指放在飛星胸口,卻見她的食指的指甲閃現出柔順的翠綠色,細看之下才會發現,木憐食指的指甲竟像極了一片翡翠做得圓形樹葉,這便是她的玄石。

正在木憐為飛星檢查的時候,一個人吵著進來了:“了不得啊,了不得啊,現在小孩子們了不得啊……”

“好了老七別亂叫了,星兒還沒醒,有事快說,囉囉嗦嗦的小心我揍你!”飛宇瞥了來人一眼說。

“大哥,二哥,二嫂你們可是不知道,現在小孩子就是厲害啊,哎想當年我光知……”被稱為老七的光知說得正起勁,一個水球突然出現在他嘴裏,一下就把他嘴撐開。

“老七,你要再不說正題我就讓這水雷在你嘴裏爆炸!”

“啊啊嗚嗚……”光知飛速搖著手,一臉的害怕。

“哼,快說正題!”江易說著將那水雷隨手一點,那一團水便從他手指迅速流進入了身體。

“雲兒那丫頭領悟‘生命旋律’了!”隻見光知快速說完,趕緊閉上了嘴,還用雙手捂著嘴,小心得看著江易。

“嗬嗬,果真如此,這是大喜事啊,不到8歲便能領悟玄級術,這丫頭不愧是老五的孩子啊。”江易三人都是一臉喜色,隻有飛宇表情似乎在聽到老五時有一份異樣,而三人看向飛星再無半點擔心。

床上的飛星恰在這時眨著眼醒來,看了眼四周,拿手揉了揉頭問道:“爹娘……”飛星費力想了下“我沒事了,雲兒妹妹呢?她還好吧?”

“嘻嘻,傻小子,你放心吧,雲兒在我家待得好著呢,這次是我家那小子不好,我替那小子先道個歉,你好好養著吧。”剛才還嘻嘻哈哈的光知,這時格外正經的向飛星道了個歉。

飛星知道雲兒沒事,又安心的躺在了床上,靜靜睡去。

太陽又匆忙的進行了一次升起落下,飛星無聊的躺了一天,雖然他已經感到自己沒事了,可是飛宇夫妻卻硬是不讓他下床走動,無聊的飛星卻突然回想起自己受傷前似乎領悟了什麽能力,用心與玄石溝通,將體內元氣從經脈向玄石傳遞,回想當時情景,隻見飛星頭上的玄石青光一閃,一張小巧的淡青色的盾牌憑空出現在飛星麵前,激動的飛星突然從床上跳起來。

這一刻的他心中格外開心,在石界凡是能成功溝通玄石,利用玄石凝聚、引導天地中的元氣形成攻擊、防禦、增強或削弱的術,則可成為術者學徒。

術者以自身元氣量和可施術的等級來確定,體內元氣由標準值確定,術者學徒元氣標準值為100到500,術者行者為500到1000標準值,術師為1000到3000標準值,玄術師為3000到10000標準值,術尊位10000到50000標準值,而大陸僅有的五位天士則是體內元氣超出50000的接近神的存在!

而術,分為凡、簡、易、玄、道、尊六個層次,例如一個術者學徒領悟了道級術,可是本身體內元氣隻有100標準值則隻是學徒,而一個元氣標準值為10000的術者也隻領悟了一個簡級的術,他也隻能是二等術者行者,當然這種現象極少見。

飛星體內元氣早已經到達236標準值,當他領悟了這個簡簡單單的凡級術的時候他便已經成為了一個術者學徒!而成為術者學徒後根據玄石屬性另分兩大類,一類為成長型,成長型的玄石領悟的術隻要吸引天地元氣增強術的威力便可使術的等級上升。而另一類為領悟型,要靠特定的環境以及術者的領悟力合機緣才能學習。

當然理論上元氣的蘊含量是無限的,可是有大部分人身體內積累的值是有上限的。而每個術的領悟除了看個人資質和領悟力,還有很重要的便是身體玄石中元氣的蘊含量,蘊含量以百分比記,人們看玄石色彩濃鬱度可以分別元氣濃度的多寡,而在大陸上有專業的工具為城鎮中的適齡兒童測試,高蘊含量的兒童則會被各大學院收錄,教授通用技能及大陸通史、軍事學等,成為各國的中流砥柱。

被飛星弄的動靜驚動得飛宇夫婦剛進門便看到那青色小盾,相視一笑,但飛星卻奇怪的感到似乎飛宇夫婦對於這件事沒有那麽開心,不容飛星多想飛宇跑到床邊把自己的兒子高高舉起,開心的轉了兩圈,而飛星也把剛才的感覺扔在了一邊,小屋裏上演著一幕父子嬉戲,母親笑著喊著注意的和諧畫麵。

傍晚,飛宇夫婦屋裏。

“宇哥,星兒的領悟力和身體素質其實都不比一般那所謂的天才差,你忍心還讓他當個普通的農夫,在這小村子中生活?”“哎,我真的……很猶豫。星兒的領悟力其實比你想的要強,身體素質也極好,隻是他那玄石中的元氣是個大問題,你也明白過稀薄的元氣基本不可能領悟高層次的術,而以他得身體素質,多年後的必經之戰他隻會是很好的炮灰!”

“哎……”

第二天飛星早早醒來便跑到穀場一通拳腳練習,接著又是多次凝聚那薄薄的風盾,直到累垮了才躺倒在穀堆旁哈哈大笑起來。一陣無聊的等待,今天穀場似乎格外冷靜,幾個平時笑過飛星的孩子在追打著玩,而與他不錯的幾個孩子竟然都不在,無聊的飛星坐在穀堆上麵發泄般的凝聚起風盾,仿佛要榨幹自己的最後的一點力量,終於消耗過大的飛星暈沉沉的睡去了。

時間稍稍推前到飛星剛到穀堆時。

“阿星!阿星!”一個10來歲的孩子跑到飛星家拍著門叫到。“咦,小寂?怎麽了?”木憐打開門問道。“憐姨,阿星在嗎?急事急事啊!”“哎,你和你爹可真像,說什麽都要多說幾句,真奇怪你們父子要怎麽說話,快說是什麽事吧。”“嗯嗯,我肯定會和我爹像,我可是他親兒子,如果不像那還是親生父子嗎,隻有親生父子才能這麽像的……”木憐見他還不說正事急忙止住說“好好,你先把事情告訴我,不是很急嗎?”“是,是,特別急呢,雲兒要被送走了呢,大家都要去送他,我是來找阿星過去的,您也知道我們幾個的關係可是非常好的,力哥和我們二哥都去了,隻等他了呢”“哦,星兒早早便出去了,你去穀場找找他,應該會在那兒。”

木憐將光寂送走才搖了搖頭,心道“怎麽讓這個小麻煩來找人呢,嗬嗬。”

於此同時雲兒處,幾個少年在此處準備送別雲兒,一個個頭很高的少年鬆了口氣般道:“總算把小雞那家夥支走了。”

另一個很黑很壯的少年和雲兒一同點了點頭。

“阿星,阿星……”在穀場找了半天的光寂卻沒看見飛星,隻好一個人回去了。

“哎,阿星那家夥也不知道跑哪去了,我找了一大圈,從這裏到了他家,在他家問了憐姨,憐姨又告訴我他去了穀場,我又開始從他家出發,走了4356步,過了3個小樹林,路過……”光寂跑回雲兒他們這裏又開始欺負他們的耳朵了。

“好了,你沒找到是吧?”高大的孩子問到,幾個人已經受不了光寂的這一通說了,直接打斷了。

“雲兒,不用等他和小六了,等我們一定一起去找你!”黑黑的孩子說到。

“恩,好的”雲兒勉強笑了笑。

無奈的回望一眼,雲兒坐上馬車開始了生命的第一次遠行。不遠處一個少年不舍的目送她的離別,而一個少年卻還在穀堆頂上昏昏睡著。

幾個少年在笑語與不舍中開始了命運中的第一次分離。

“我回來了。”疲憊的飛星終於回到了家裏。

“回來了?送雲兒走了?”木憐問道。

“送雲兒?”飛星突然抬起頭問道。

“咦,我以為光寂找到你了,雲兒那丫頭領悟玄級術’生命旋律’,所以由武大哥帶著去找他父親順便去西路學院的開學式報名去了。”

飛星呆呆站在門口,腦中不斷想著“她走了,她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