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單純少年

2013年11月20曰,地球。一個低矮的山嶺上,長滿了綠綠蔥蔥的小草,微風拂過,小草迎風搖擺,如波浪般高低起落。在環境汙染嚴重的二十一世紀,這已經算是絕美的自然景色了。

在小草中,一個大約十六歲的少年枕著雙手躺在那裏,他上身穿著一身潔白的校服外套,左胸印著一個藍色的圓形標誌,標誌中央是一個展翅雄鷹,標誌外圍則是用棣書打印的四個紅色的漢字——月鷹學府,想來這名少年便是這座學府的學生吧。

一眼望去,這名少年很像一個英姿颯爽的絕色少女,那白皙細膩的皮膚,端正柔美的五官和那柔順輕盈的短發,無不表露出他是一名美麗的少女。可仔細望去,他脖頸中央的微微凸起,表明了他並不是一名女姓,而是一個真真切切的少年。

少年閉著眼睛躺在那裏,睫毛顫動,不知道在假寐還是在睡覺。但他好像墮入了一種奇幻的狀態,腦海異常清晰,心也異常平靜,身體中一股股的熱流在流轉,讓他感到非常舒服。突然,他的小腹閃爍出淡淡的光芒,天空上方的一絲血紅色的氣體仿佛受到了感應,以極快的速度向少年的所在的方向飛掠而去,當它飛到少年小腹上方的時候,便悠悠的停了下來,並繞著上方緩緩旋轉,而少年周圍的綠草正隨著氣體的旋轉慢慢枯萎,燃燒,最終化成灰燼,但少年卻混然不覺,而更奇怪的是,氣體似乎對少年沒有一絲傷害,他周圍的一切都化為了灰燼,但他和他身上的衣服卻依舊一塵不染。

半個小時後,少年慢慢的睜開了眼睛,慵懶的伸了伸懶腰,嘴中念叨著:“睡得真舒服啊!好久都沒睡的這麽舒服了。”

“咦,我身邊的小草怎麽都變成灰了,這又是什麽?難道這都是它造成?”少年疑惑的望向漂浮在自己小腹上的血紅色氣體,用一陣單純的少男聲音說道。

“難道這是新種類的氣體,能把別的東西燃燒殆盡,太好了,又可以搞研究了,這氣體應該會很好玩吧。”少年單純的說道。如果有人聽到這話,恐怕驚歎不已吧。竟敢要第一次見到的形似很危險的東西帶回去研究,哦,應該說是玩,隻怕地球上也隻有這少年這麽剽悍了。

少年翻身坐起,仔細打量著在他小腹前飄浮著不肯離開的的血紅色氣體,喃喃道“我旁邊的小草,真的是它燒掉的嗎,可我離它這麽近卻一點事都沒有,而且也感覺不到它有熱量,真是奇怪了,還是先把它帶回去研究一下吧,說不定又可以發現好玩的東西。”少年用憨憨的語氣說道。說完,他從口帶中掏出一個試管,想要把它裝進裏麵,可剛拿出來,那試管便迅速融化了,搞得少年差點灼傷,趕緊把手中的“試管”扔了出去。“看來還真是它幹的,幸好我反應快,不然我的手就廢了,這氣體真是太危險了,這說明它……”

“一定很好玩!”自言自語後,他又從口袋中掏出了一個試管,不過這次的竟沒有融化,就連一點融化的跡象都沒出現,可以想像這個試管的抗熱能力有多麽強了。

“幸好今天把超抗熱試管帶著,不然還真不知到怎麽把它帶回去。”說著,少年便把試管罩向那血紅色氣體,氣體沒有任何反抗的進入了試管,少年即刻從口袋拿出一個和試管同一物質製造的篩子把試管篩住,生怕那氣體會跑掉。做完這些後,少年撐地站了起來,拍了拍衣服背麵上的草屑,戴上藏在褲兜中的鴨舌帽,喃喃道“出來這麽久,該回去了。”

說著,便快速的往山下一座偌大的城市跑去,當他跑到市區的時候,因為速度太快,從一個小女孩身旁走過時,把小女孩抱著的玩偶撞倒了,他有所察覺,便回頭把玩偶撿起來,遞給了小女孩。

“對不起,小妹妹,沒撞到你吧?”少年真誠的對那可愛的小女孩說道。

“姐姐,我沒事。”少年頓時無語了:又來了,我真的就這麽像女孩子嗎?

“小妹妹,我是哥哥,不是姐姐。”

“你明明是姐姐,為什麽你說自己是哥哥?”小女孩撓了撓頭,單純的問道。

“呃,哥哥隻是長的比較好看,但不是女孩子。”少年苦笑著說道。

“嗯,哥哥隻是好看,不是女孩子,我明白了,你是哥哥說的兩姓人。”小女孩像是頓悟一般,稚嫩的說道。

“咦,你怎麽摔倒了,沒事吧。”

少年迅速爬起來,苦笑道“小妹妹,我是哥哥,不是姐姐,叫聲哥哥來聽聽好嗎?”

“嗯,哥哥。”小女孩鼓著小腮不爽的叫道。心想:這漂亮姐姐真奇怪,非要我叫他哥哥。

“嗯,這就對了。”少年摸了摸小女孩的頭,笑著說道。

“小妹妹,我還有事要做,先走了哦,拜拜。”說著,便要傳身離去,但剛跨步而出時候,卻被一個十八歲的左右的男子攔住了,並二話不說的少年的衣領。“小子,你對我妹妹做了什麽?”

“哥。,你幹嘛?”

原來,這個男子去買東西,讓小女孩在這裏等他,而他買完東西,回來的時候,剛好看到少年撞掉玩偶,就以為妹妹受到了欺負,立馬衝了過來,便有了現在這一幕。

男子把少年的臉龐拉近,仔細打量著那無暇的臉孔,頓時手開始顫抖起來,隨即把他放了下來,撫平了少年褶皺的衣領,並聲音顫動的說道“對不起,小人有眼不識泰山,請原諒我剛才的失禮行為。”說完後,男子發現少年並未答話,以為他生氣了,男子竟自己扇臉,而且連連道歉。

可事實上少年沒回答他是因為正在想著事情——他竟然叫我小子,看來我也不是那麽像女孩子嘛……”如果他知道那男子是因為他戴著帽子才會把他“認錯”為男孩的話,恐怕他又得摔一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