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陳韻兒的秘密

第十二章 陳韻兒的秘密

黎晉西出了醫院之後,趕去了一個地方,他讓人把某個不知死活的家夥從警局裏撈出來,就是為了好好的親自招待。動了他目前有興趣的人,不管那人是有意還是無意,這口惡氣都得好好的出一出了。

美國,紐約。這座在商業和金融方麵,對全球有著巨大影響力的世界之都,正沉浸在極度的奢靡之中。在凶猛的經濟利益背後,總是會有肮髒的花朵在沒有陽光的地方肆意開放。同樣的,自然也需要那些為這樣的花朵提供充足養分的各類汙穢。

一間舊樓公寓裏,床上的男人和女人迫不及待地撕扯著彼此的衣物,淫/靡/的味道充斥著整個房間。男人低沉急喘著,雙手在女人身上四處煽風點火,大掌急衝而下,直接伸向了女人的腿間,隔著薄薄的一層衣物不斷的按揉,擠壓。被壓在下麵的女人,口中也發出了一聲聲令人噴血的吟哦。不斷扭動著的軀體,和緊緊夾起的雙腿,都在說明,男人身下的女人,早已經動情。隻差最後一步,這兩個人就可以完全的水/乳/交/融/了。

關鍵時刻,女人卻猛地把身上的男人推開,急促的呼吸著。這個女人,正是剛剛從香港飛來的陳韻兒,受不了黎晉西的冷落和變化,她想到了離家出走這一招來引起他的重視。剛下飛機,她就奔向了這個男人的住處。

馬鑫,陳韻兒以前的情人,在一次酒鬼生父對她動手的時候,無意中救了她。一個社會上的混混,在當時那一片,還算是小有名氣。出於對他的報答,也出於想找個男人當靠山的目的,她果斷的把自己獻了出去。這男人對她還不錯,沒給她受過什麽委屈,也算護著她,為她出過不少頭。隻是後來女人又遇到黎晉西,相較之下,對馬鑫所有的依賴和感激都成為空談。

但是這女人,表麵上嬌弱,骨子裏卻是**的。在*上,尤其膽大。黎晉西和她一起的時候,從來沒有動過她。很多個夜晚,孤枕難眠的時候,她是想念馬鑫的。也隻有這個男人,在這方麵給予了她最美妙的感受。

她不介意別人的看法,越是人多,做這種事情,越是刺激。在野外,在車上,甚至在公共場所,馬鑫表現的對她的身體越是迷戀,她就越是興奮。她上飛機之前,聯係了馬鑫,兩人一見麵,就如同*撲向了對方。好在,還沒有到不可收拾的地步。這個女人,還是保留了一絲理智,終究是在最後喊了停。

馬鑫喘著粗氣望著床上的女人,對她的舉動充滿不解。陳韻兒卻再度攀上了他的身體,對他說:“鑫哥,你再忍耐一段時間。你知道的,我那裏做了修複手術,到現在,那男人還沒有動我。我會找機會的。一旦破了身,以他對我的態度,一定不會不負責。到時候,我成了黎家的少奶奶,我們就有好日子過了。以後,我這身子,還不是你想要就能要的。你說呢?我是真的想你了,才不管不顧地飛過來看你。別生氣了。我們的時間可不多。”

馬鑫腦子快速的轉動著。思考著這女人說的話,有幾分真,幾分假。等她當了豪門少奶奶。還會惦記著他?想要什麽樣的男人沒有?也許是看到男人眼中的猜疑,牧蘭芯從背後咬上他的耳垂。

“親愛的,難受……幫我……”

男人聽聞此話,邪惡一笑,粗魯地一把將女人放倒在床上,褪去她的底褲,頂著濃密黑發的腦袋自她的肩膀緩緩下滑。一路濕吻,先是在她的肚臍周圍拿舌尖掃過一圈,又來到女人的大腿處,不斷的逗弄著,最後終是一把將她的雙腿分開,湊了過去。

“啊。”女人難以自持的弓起了身子,將男人的腦袋緊緊的夾在了腿間。雙腳更是難耐的男人的肩膀上艱難的磨蹭著。腳趾也緊張的蜷縮了起來。久違的快感襲來,不知為何,眼角卻莫名地淌出一串清淚。女人的嘴裏伴隨著呻吟無聲地吐出一個字,“西。。。”。

陳韻兒想不到的是,黎晉西知道了她獨自回美國的消息竟然沒有半點緊張,隻是在語音留言裏稀鬆平常的囑咐了幾句,這一次,她有點按奈不住了。按她的思路,黎晉西理應緊張萬分的第一時間飛過來,然後在一番哄勸之後,自己在作作樣子順著台階下來,跟著他回香港。難道事情不應該是這樣發展的嗎?

為什麽一切都和她的想象大相勁庭。以前她擅用的伎倆現在竟然不起作用了。這下,她有點不知如何是好了,就這麽回去,也不是說放不下臉麵。但這麽一來,黎晉西的內心對她這樣的鬧騰肯定是自動免疫了。預期的效果沒有達到,反而讓她看到了這個男人對自己的逐漸放手。這讓她越來越無法忍受。不得其法之下,隻能在馬鑫的公寓裏放肆的發泄了一通,把房間的東西砸了個稀爛。

香港。牧蘭芯在醫院裏待了整整三天,期間家家她們每天都來看她,每晚還有一個人陪床。她這病人待遇著實不錯。黎晉西自那天走後再也沒出現過,女孩對此並沒有什麽太大的感受,隻覺得象他這樣的人,理應是日理萬機的。有了這樣的認知,她不僅不覺得難過,心裏還鬆了口氣。畢竟那一吻過後,她多少有點不想,也不敢那麽快的麵對那個男人。隻是想著,找個機會要把這進醫院花的錢,還給這男人。

這錢她不是負擔不起,連續幾年的比賽,打工,拿到的獎勵和工資讓她也小有贏餘。除了時不時孝敬方芷燕的。她自己本身還是有些存款的。何況那天把她打傷的男人,已經賠償了她不少的損失費。

但在病床上,還錢多有不便,她也就沒有提起這件事情。光是想象著一個堂堂總裁,在病房裏和一個腦袋上纏著紗布的女孩手裏拿著一把鈔票推來推去的滑稽樣子,她馬上就打消了這個念頭。還是等自己出院再說吧。這麽想著,她也就真的再也沒見到黎晉西這個人。一直到出院,這男人也都沒有再出現。

這天,家家陪她去醫院拆了線。受傷的事情自然要瞞著方芷燕,本來平時周末是要回家的,今天她找了個理由打電話回家,說不回去了。這會,和家家隨便找了個小餐館吃飯。其間,她提起了想還錢的事情。家家對此不屑一顧。

“得了吧,那男人是什麽人,還會在乎這點小錢嗎。現在可是比賽期間,身份那麽尷尬,萬一被有心的人說成是你故意有目的的想接近人家,你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芯兒,我知道你做事情有原則,不會亂來,可外麵的人不清楚啊。你努力了這麽久。千萬不能在最後關頭功虧一簣啊!”家家雖然沒事的時候大大咧咧慣了,但對於牧蘭芯這個知心好友卻是真的很用心的。

牧蘭芯看著家家著急的樣子,微微一笑,握住她的手,柔聲說道:“放心,我知道分寸。聽你的,先不急著還,我想,他應該不缺這點吃飯錢。等比賽過後,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