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逆天能力和刺殺

當唐霖再次悠悠轉醒之後,映入眼簾的是三叔焦急的臉龐。

“霖兒!你醒了,感覺怎麽樣?”三叔緊皺著眉頭問道,語氣帶著一絲從來沒有過的焦急。

“我……”唐霖就要說話,突然就覺得額頭有些疼痛,一摸這才發現額頭被一圈白布纏住。感覺了一下,除了頭部有點不舒服之外,身體倒沒什麽不妥。就說道:“我沒事,三叔!”

三叔舒了一口氣,這才問道:“你上午是怎麽回事?我聽小山說原本你好好的,卻突然瘋狂的跑進丹房裏,從一個夥計手裏奪過木棍往自己頭上敲。這才昏迷了!到底是怎麽回事?你為什麽做這種傻事?”

唐霖張了張嘴,卻說不出話來。難道說:我也不是故意的,我是被一股神秘力量控製了才會做那種傻事的?說出去這話有誰信?

“我,我也不知道怎麽回事?可能是前兩天的傷還沒複原吧!”唐霖找了個不是理由的理由道。

三叔狐疑的看了唐霖一番,這才點頭道:“也隻有這個可能了,好了,你先休息吧,這裏是長春堂的病房,等晚上你和我一起回家。一會兒我會讓小山送些湯藥過來,記得要喝。”

這時,門口進來一個嬌小的身影,是玲玲。

“爹爹,十三哥醒了嗎?呀,十三哥,你終於醒了,讓我看看,你沒有被棍子敲傻吧?”玲玲一下子撲到床上,兩隻胖乎乎的小手捧住唐霖的臉龐左右打量,似乎能從唐霖臉上看出他的傷勢似地。

唐霖感覺自己像是個玩具一樣被玲玲轉來轉去,登時沒好氣的打掉玲玲的手。瞪著眼睛道:“你哥我有那麽容易變傻嗎?”

玲玲嘻嘻一笑,指著唐霖道:“你要是不傻,怎麽會平白無辜的拿一根木棍打自己腦袋?我看你是上次被唐彪打的還沒複原,腦袋都被打傻了!”

三叔斥道:“玲玲,別亂說!好了,和我一起出去,你十三哥需要休息。”

待兩人出去後,唐霖一頭紮在床上,睜著一對眼睛瞪著房梁看,腦子裏卻想著上午發生的事。

“那個聲音到底是什麽東西?為什麽我聽到這個聲音會不由自主的去丹房,而且那股氣息是什麽東西?它侵入自己的腦海會不會真的控製自己?我會不會真的被那氣息控製?可是,我明明記得昏迷前有一股氣息從手心進入自己的腦海,怎麽現在我什麽都沒感覺到?”他腦子裏混亂的想著,坐在床上發呆。

“吱呀!”門開了,夥計小山走了進來,手上還端著一碗冒著熱氣的湯藥。

唐霖接過藥碗二話不說一口氣喝幹,遞過去藥碗時,忽然問道:“小山兄弟,你能不能再帶我去丹房看看?”

小山嚇了一跳,連連搖頭:“不成不成額,十三少爺你就別為難我了,你都成這樣了,還是好好休息吧。”

唐霖眼神一動,咧嘴笑道:“不去看也行,但是你要把那根木棍給我拿來。不然就算你現在不讓我去,我也會偷偷的進去。你選擇吧!”

小山臉色一苦,隻好答應:“好吧!”

過了一會兒時間,小山果然拿著那根已經斷裂成兩截的黑色木棍走進來,看他偷偷摸摸的樣子,顯然並不是光明正大的進去拿的。不過唐霖的注意力已經被這根兩尺來長大拇指粗細的黑木棍吸引住了,從他手中接過之後,都沒注意到他隨後便出去了。

“我就是用這個東西把自己打昏了?”唐霖撫摸著木棍粗糙滿布裂紋的表麵,百思不得其解。木棍沒什麽特別,反倒是盈散一股濃鬱的藥香氣。他已經從小山口中得知這木棍是藥童用來撥弄丹爐炭火的燒火棍,所以聞到藥香並不奇怪。

“若是真有人要控製自己,或者奪舍,也用不著拿一根小木棒把我敲昏吧!我還記得,最後昏迷的時候,感覺到兩手手心猛的一疼,為什麽現在什麽痕跡都沒有呢?”唐霖一圈圈摸著木棍,陷入了沉思中。

忽然,他的目光注意到在木棒折斷的地方,似乎有一處凹陷。放在眼前仔細打量了一下,他驚奇的發現,折斷的地方,竟然有一處規則的菱形的小洞,就好像原來這個地方有一個菱形的物體存在,隨著木棍折斷後,這物體就消失了。

繼而他又想到臨昏迷前兩手手心的疼痛和那股氣息。

他驚恐的從床上跳起來:“不會那東西進入我的身體裏了吧?!”

就在這時,他緊握住木棍的雙手忽然手心一麻,一股吸力從手心陡然傳出,“啪”的吸住了斷掉的兩截黑木棍。唐霖大吃已經,啊的大叫一聲,使勁甩手要將木棍甩開,可是那神秘的氣息吸住木棍緊緊不放,根本就甩不掉。像是黏在手心裏一般。

“該死!該死!”唐霖咒罵著,拚命的想要將兩截木棍從手心裏弄出去,可是那吸力越來越強大,最後唐霖甚至感覺那木棍都和氣息練成一體。這時候,他又感覺到一道熱流正在從木棍中流淌進他的身體。並且越來越多。

“這到底是什麽鬼東西?”唐霖憤怒的吼道,突然雙手猛的上揚,一下朝旁邊的木桌上砸去。

“嘭!”“啪!”

意料中的脆響聲沒有響起,反而是一聲悶悶的破碎聲縈繞耳旁,一拍之下,唐霖也覺得不對勁,低頭一看,卻震驚的看到,那兩截木棍被自己狠狠一摔,竟然,竟然化為了一片碎渣。這怎麽可能?這木棍的硬度可是足以打暈自己,竟然在自己一拍之下化為碎渣。見鬼了!

“嗡~~~”唐霖手掌心,陡然閃過一道綠芒,一閃而過,馬上又消失了。

隨著這綠芒的消失,一道生機勃勃的氣息登時在他手心蔓延開來你,瞬間布滿了他的身體。那氣息充滿了盎然的活力,處處撫慰著他的身體。仿佛有一萬隻手掌在輕輕的撫摸他的經脈和血肉,極度舒服的感覺讓他的靈魂得到大自在,大暢快的無上感觸。他從未有過這種高峰體驗,簡直比和學妹盤廠大戰幾日幾宿還要暢快。

這種高峰體驗久久不息。

良久之後,唐霖呆坐在床沿,愣愣的看著自己的手,在手心裏,還有一堆已經化為灰渣的木棍殘渣。殘渣已經沒有絲毫生氣,就連原本濃鬱的藥香都消失了。

“難道,我吸收了這黑木棍裏的藥氣?”唐霖喃喃說道。

突然他從床上一蹦而起,瘋狂的打開門,衝了出去。

“哎,十三少爺,你去哪兒啊?”一出門,就看到藥店夥計小山迎了過來。唐霖毫不理睬,一衝而過。

小山一看唐霖去的方向是丹房那裏,又發覺他狀態不對,以為唐霖又在發瘋,登時放下手中的東西,反身追了上去,一邊追還一邊喊:“少爺,你停下啊,有什麽東西要找,我可以替你去啊!”

唐霖此時卻聽不得他的話,他滿腦子都是要去證實一件事情。

沒幾步,唐霖就又來到丹房,這一次,他直接轟開丹房大門,衝了進去,二話不說,也不理會裏麵煉丹的人,徑直走到上次他昏迷的地方,目光在地板上仔細搜索起來。

唐霖大膽的行徑,讓丹房裏的人怒不可遏。

“你是誰?竟然擅闖丹房?啊,又是你,你又來幹什麽?就算你是唐大人的侄子,也不能這樣在丹房胡鬧。你給我出去!”上次那位趙師兄憤怒的臉都變得赤紅。顯然是怒極。

唐霖這時卻皺眉,因為他沒有在地板上找到他想要的東西。忽然他抬頭大氣凜然道:“告訴你們,我有一顆重要的寶石落在這裏,所以我來這裏尋找。這顆寶石價值連城,是一顆菱形寶石。如果丟了,把你們賣了都賠不起。還不快給我找!”

唐霖表情鄭重,儀態森嚴,忽然間綻放出一股絕強的氣勢,讓人不敢直視。

那趙師兄注視了唐霖一眼,卻從唐霖眼神中看出瘋狂的姿態,登時心中一凜:這還是那個傳聞中的唐府廢物嗎。想了一下,他朝後揮手道:“你們先停下,都給我四處查找一遍,地板上有沒有這樣的寶石。十三少爺,我們可以幫你找東西,但若是沒有找到,請你以後不要再來丹房鬧事!”

唐霖鄭重的道:“當然!”

丹房裏七八個人一起行動,很快就將丹房裏搜羅了一遍,但是沒有一個人找到。丹房裏什麽都沒有。這樣的結果讓唐霖更加皺緊眉頭。

從丹房裏出來,唐霖坐在院子裏,看著滿院子晾曬的藥草,心中卻起伏不定:“東西沒有找到,難道那黑木棍中的菱形物體,真的進入我體內了嗎?或許,正是這樣,我才能突然間有了吸取藥力的能力,那木棍才會被那神秘氣息吸幹了精華變成碎渣。”

陡然間,他從腳下的藥草堆裏拿出一顆結著三個朱果的藥草,緊緊攥在手心。

“出來吧,給我吸啊,你不是能夠吸取草木的精氣嗎?快吸啊,讓我看看,你到底有什麽能力?你進入我的身體到底給我帶來什麽樣的改變!”唐霖腦子裏不停的喊道。

果然,在緊緊攥住藥草幾秒鍾之後,他的手掌再次出現了一股神秘氣息,開始大肆的吸取手中藥草的藥力。這一次,唐霖展開手掌仔細觀察。他睜大了眼睛,看到在自己手掌心,隱隱然爆發出十分淺淡的綠光,正是這綠光裹住藥草,蠶食鯨吞的吞噬著藥草裏的精氣。但他隻感受了幾秒鍾時間,手中的藥草已經變成了一堆灰燼,被吸幹了草木精華。

而同時,與上次一樣的舒爽感再度出現在體內,那股草木精華順著他的手掌流淌進他的身體各處。慢慢的補充他的氣血元氣。增強他的身體。

先後唐霖又試了幾棵藥草,每一次都是幾秒鍾就變成了灰燼,那極度的快感,甚至讓唐霖流連忘返,難以割舍。

“那藏在黑木棍裏的東西到底是什麽?為什麽會讓我得到這麽逆天的能力,若是我用這能力煉化草木精華,以後豈不是可以天天補充藥力,急速增強下去?這實在是太逆天了!這個世界,怎麽會有這種神奇的東西!”唐霖發出深沉的感歎。

“十三哥,天要黑了,爹爹讓我和你一起先回家。”

唐霖抬頭一看,正見到玲玲跟在夥計小山後麵走過來。剛才小山見唐霖沒事,就悄然去忙了。沒想到還是繞在他們身邊。

“怎麽?三叔不一起走嘛?”唐霖有些驚訝。

“是這樣,十三少爺。剛才這裏忽然來了幾名重傷員,所以唐大夫可能要耽擱一段時間。就先讓我送兩位少爺小姐回去。”小山謙遜的說道。

唐霖點頭:“是這樣啊,那就麻煩你了。”

走到前院,正巧看到正在治療幾位重傷號的三叔,打過招呼後,唐霖就和玲玲小山一起上路了。來的時候才是日出,走的時候卻已經夕陽西下。

在夕陽虹光的照射下,古街泛出一圈銅色的光暈,徜徉在大理石鋪就的街道上,兩旁全是木石結構的青鱗瓦房,酒旗招展,和風暖人,卻有種走在古畫裏的感覺。長春堂就建在橋邊,橋下溪流清澈見底,在夕陽下反射出重重粼光,美豔動人。

如此美景,讓唐霖也忍不住開心起來。心情完全放鬆了起來。

顧盼之間,幾人就要走過廊橋,踏上青石板,就在唐霖下橋的時刻,一道璀璨的刀光反射著夕陽的餘輝從橋下飛射而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速直奔橋邊的唐霖而來。這刀光如此冷冽燦爛,迅猛快速,以至於所有人都沒有反應過來,那刀光就來到唐霖的麵前。

當唐霖看到這刀光時,長刀距離他的脖頸已經不足一米遠。他甚至可以看的到那刀身上詭異的花紋。

冷冽的殺氣撲麵而來,他驚怖、他惶恐、他害怕,可是一切都來不及了。刀尖距離他的脖子隻有不到兩米遠,他已經來不及閃開,來不及格擋,甚至來不及去思考。

“刺客!他是來殺我的嗎?”這是唐霖在刀光臨體前最後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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