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奶兜

羅武征被點到右腿‘哎呀’一聲,閃身跳出圈外,我去,哪兒來的圈子,閃身向後躍出了幾步遠,這就叫圈外了,現在肖長歌想要攻擊他的話,就要靠近他,就算第二輪交手了,他也好應對,如果不向後躲閃出幾步遠的話,肖長歌就可以直接攻擊他,而他剛受到攻擊,再受到連擊,顯然是不利的,這樣重新交手的效果要好得多。

羅武征後躍了幾步遠,麵色凝重的對著肖長歌,雙手擺了個起手勢,方便作出快速攻防。

肖長歌右臂奇異的扭動幾下,像一條軟骨蛇一樣**著,迅速靠近羅武征。

羅武征暗道:“難道是蛇拳?”左手搭了上去,肖長歌手臂運動的速度極快,被羅武征的左臂搭到手腕上,手臂一扭,反手就扣住了羅武征的手腕。

肖長歌右手借力,整個身子橫著彈跳起來,雙腳不停的踢向羅武征的頭。

羅武征左手被扣住,又被肖長歌借力拉扯,身體有些失衡,左臂胡亂的格擋肖長歌的雙腿,隻擋住了幾下,就被踢開,脖子臉上被連著踢了幾腳。

兩人分開,羅武征擦了擦嘴角的鮮血,剛站起來,嗓子一甜,吐了口血。

羅武征惡狠狠的盯著肖長歌,聲音嘶啞的說道:“你不想殺我?”

剛才那幾腳,羅武征知道,如果肖長歌用全力踢的話,恐怕自己頭都給踢癟了,人家剛才已經留手了。

肖長歌歎了口氣:“沒意思,我怎麽這麽善良呢?人家欺負我,我還不好意思反抗,現在動手,明顯你動了殺心,我又不忍心殺你,哎、這毛病要改啊!”

說完從口袋裏取出手槍對準羅武征的頭。

羅武征冷冷的盯著肖長歌。

肖長歌食指顫動了幾下,還是不忍心下手。

羅武征閉上雙眼,過了許久,也沒聽到槍聲響起,睜開眼睛一看,肖長歌槍口緩緩的移動,已經把槍口對準了靠在樹上的二嘎。

二嘎這時候滿臉驚恐,想要躲開,確是無力移動。

肖長歌食指動了動,還是不忍心下手,哎呀,哥怎麽這麽心善啊,這可如何是好,肖長歌緩緩的閉上了眼睛。

羅武征看著肖長歌閉上了眼睛,雙手緩緩的攥緊拳頭,心裏忍不住有個念頭,這就衝上去。

羅武征心動不已,卻是不敢,看了看那邊嚇得已經哭不出聲的二嘎,他那蒼白的臉色。

羅武征緩緩的跪了下去,一點點的向前移動:“不要,我求求你,不要。”

到了肖長歌麵前,羅武征雙手按在地上,磕起頭來沉聲說道:“求你、不要。”

羅武征低著頭,眼中神色變了幾變,終是沒有異動。

樹下的二嘎,見羅武征跪下,也不再覺得肖長歌的槍口可怕,用肖長歌、羅武征都聽不到的聲音,低聲說道:“不要,武征哥,我不要你這樣。”聲音極其的微弱,像是說給自己聽的,肖長歌隻能看到他嘴唇微動,確是聽不到他在說什麽的。

肖長歌終是沒有開槍,一腳踢開羅武征,扭頭走了。

羅武征聽到肖長歌的腳步聲音遠了,這才轉身,連滾帶爬的撲到二嘎身邊,一把把二嘎抱在懷裏:“嘎子不怕,就算他有槍,武征哥也不會讓他傷到你的。”

羅武征說了幾次,覺得二嘎有些不對勁,一看,二嘎直著眼睛,嘴裏還在喃喃著什麽,一直說個不停,聲音極小,自己確是聽不到的。

羅武征把耳朵湊到二嘎唇邊,依稀聽到二嘎不停的重複著:“武征哥、不要、武征哥、不要。”整個人,已經像是傻了一般。

羅武征心口一痛,抱著二嘎痛哭起來:“對不起嘎子,是哥不好,沒有本事保護你。”

羅武征已經忘了自己是怎麽帶著癡呆的二嘎回到的聚集地。

羅武征陪了二嘎一夜,二嘎嘴一直喃喃著那句話:武征哥、不要、武征哥、不要。

當清晨的第一縷陽光照耀到景山的時候,整個世界亮了起來,那一縷縷的陽光,溫暖著這個世界。

但是這個時候,羅武征的心,絕對不是溫暖的,他的心涼透了。

當自己醒過來的時候,二嘎已經不見了,羅武征冷著臉找遍了聚集地,仍舊沒有找到二嘎。

羅武征拽過一個婦女問道:“看到二嘎了麽?”

那婦女拗了幾下,手腕都快被羅武征攥斷了,疼得不行,眼淚都掉下來了:“羅武征,你瘋了。”她恨恨的說道。

羅武征怒目看著那女人:“原來是甜旺嫂子,告訴我,你看到二嘎了對不對、你看到二嘎了對不對。”形似瘋狂。

那叫甜旺嫂子的女人,怒目而視:“你先放開我,放開我我就告訴你。”

羅武征凶惡的盯著她:“告訴我、告訴我。”

甜旺嫂子確是不依:“你先鬆開我。”顯然也是個擰性子。

羅武征紅著眼睛喊道:“快告訴我,不然我當著你男人麵幹你,信不信!”

那甜旺嫂子還要爭執,羅武征一把把她衣襟扯開了,見裏麵還穿著奶兜,一把扯了下來。

甜旺嫂子這下也不擰了,快速說道:“他去了新來那兩人的屋子,後來出去往西去了。”

羅武征一把推開他,就往西追去。

甜旺嫂子哭哭啼啼的遮住胸口,跑到一旁一個男人身邊靠在他肩上哭哭啼啼的哭訴:“甜旺,你可得給我做主。”

旁邊的人也說道:“就是就是,武征這小子,有了能耐,越來越不象話了,剛才他說的什麽話,甜旺論輩份,算是他遠房叔叔,他這是要亂輪啊!”

一幫人嘰嘰喳喳的開始數落羅武征的不是。

這個說他便厲害了以後,眼睛總是色色的盯著自己看,如果不是在聚集地,恐怕早就對自己下手了。

那個說他自打有了能耐,就傲的不行,回回分食物,自己多拿不說,還給二嘎多分不少,別人多拿就不行的。

桑華生打開門,冷眼往外掃了幾遍,大夥都不說話了,一時顯得靜悄悄的,桑華生又一個個盯著他們眼睛,把他們都盯得低頭了,這才說了聲:“湊什麽熱鬧,散了、散了。”

風吹過鬢角、帶起耳邊的頭發。

淚水濕潤了眼睛、匯聚在眼角、隨風一滴滴的離去。

晶瑩圓潤的水滴,漸漸的遠去。

羅武征哭泣著大聲喊叫:“嘎子、嘎子,你在哪裏?”

西山山頂,一個男人無神的靠在大樹上,仿佛整個世界都離他遠去了。

一切的一切,都變得沒有意義。

傍晚的時候,那男人的眼睛轉了轉,似乎下了很大的決心,從口袋裏拿出幾個土色的晶石。

男人將晶石攥在手心裏,雙眼緩緩的閉上。

頓時男人身邊無風衣起。

男人的臉色變得極其的難看,頭上的血管都粗了一圈,手上的血管也粗了一圈,一轉眼,整個人都好像變胖了不少。

男人一開始咬牙忍受著身上的痛苦,後來忍不住了,開始嘶吼了起來。

粗壯了不少的羅武征,凶惡的盯著景山的方向:“肖長歌,我要讓你後悔來到這個世界上!”

羅武征眼睛轉了幾圈,閃身向著景山的方向奔去,動作比來時的速度快了不少。

肖長歌慢吞吞的回到屋裏,發現洛佳琪並沒在房間裏。

不過這時候從自己包裏露出來的布料引起了肖長歌的注意,如果記得沒錯的話,餐布應該是疊好放在包裏的。

這個背包,從他住了進來,就一直放在自己床的裏麵,洛佳琪有了吃的也不屑動它了,說是這個包裝過老鼠肉,髒得很。

肖長歌打量了一番屋裏,發現是有別人進來過,拎過背包翻動起來。

不翻不知道、一翻嚇一跳,洛佳琪這娃子,竟然不要臉,把自己包裏那本全是男**的叫什麽‘銅人’的書給拿去了,難道是拿去找個背人的地方自摸了去?我嘞個去,這娃子傻的啊,自己怎麽也比那書上的男的帥的多啊,要看看我的好不好,跟哥哥說,哥哥不可能不讓看的啊!而且哥還會動呢哦,可以隨便換姿勢,還能放大,局部特寫也比較清晰的說、、

肖長歌翻了翻背包,發現有點不對,包裏放著的幾顆土色石頭也不見了,難道是那娃發現了晶石的秘密、還是覺得漂亮給拿走的呢?

肖長歌可是一點都不擔心,那本書根本就是個屁書,上麵畫一堆惡心的男**,一看就惡心的要命,看了就想吐,還擺出各種自認為比較撩人的姿勢,一想都惡心。

自從肖長歌把上麵的修煉方法都被背下來,就沒翻過那書了。

而且肖長歌發現,用那個什麽撈子方法,總覺得有些不對勁,那修煉的方法不對勁,晶石就沒什麽用了,肖長歌早就想把那幾顆晶石給丟掉了,不過想想,以後看誰不順眼,就把那修煉方法教給他,然後給他晶石讓他練,自己看看有什麽不對勁,那多好玩啊,就一直沒丟。

壞了,那娃子,不會拿著晶石修煉那個功夫吧?雖然那娃子傻了吧唧的,跟自己性格也不和,不過畢竟是個美女啊,自己還打算帶在身邊,看什麽時候饑渴了將就著解解渴呢,可別練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