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回家去開房
王思雨乖乖得坐在江盛輝的車裏,看江盛輝在忙碌的擦拭車前窗的玻璃。這時候,她的心裏說不上是喜悅,還是喜悅,總之,就是一種甜甜的幸福的感覺。除了喜悅,已經找不到第二個更恰當的詞匯來形容王思雨現在的心情了。
江盛輝擦完玻璃,鑽進汽車,問她,“想去哪兒玩?”她像個小女孩一般坐在那兒,搖搖頭,然後又歪著頭,用調皮的眼神看著江盛輝,好象在說,你隨便。江盛輝看她的樣子,嘴角又露出了笑,“那……不說,是吧?”
“聽你的唄。”王思雨低下頭,臉有些發燙,她看著自己的裙擺說。
“那好!我們去賓館開房吧!”江盛輝大聲的說。
“你想死啊!”王思雨抬起頭,咬著牙說。
“哈哈!”江盛輝趴在方向盤上大笑著說,“我說完了,你又不同意。想去哪兒?”王思雨知道江盛輝在逗她,並不是誠心要去,就故做天真的說,“去賓館開房啊!”江盛輝聽她這麽說,反而止住了笑,認真的看著她,然後說,“我們去海邊吧!”
夏季夜晚的海風,給人帶來得是愜意的感覺。大海腥鹹的味道,雖然乍聞起來很是刺鼻,但是時間一久,反而讓人感覺一種說不出來的舒適。遠處海裏,小青島上的燈塔一明一暗的閃爍著,像天邊的星星,在黑色的海麵上灑下一抹光亮。王思雨和江盛輝兩個人趴在棧橋回覽閣的護欄上,靜靜得聆聽著大海的聲音。這時候的人是最容易沉靜下來,心情也會變得平和,一切不開心的事情或是世俗的紛擾也會遠去。
不過,在海邊時間久了,海風給人的感覺就不會那麽友好了。王思雨已經感覺到了冷,她把胳膊抱了起來。而站在她身邊的江盛輝看了她的動作,想了一會兒,手輕輕的抬起,又落了回去。可是,不到一分鍾的時間,王思雨的身體卻又輕輕的抖了起來,看來,她是真得感覺到冷。江盛輝咬了咬牙,下定了決心,他輕輕得把手放到了王思雨的肩頭,把她攬入了自己的懷中。王思雨並沒有反抗,她的身體反而向著江盛輝靠了過來。江盛輝明白她並不抗拒自己,就放心的把另一手也環抱到了王思雨的腰腹之上。這樣,王思雨整個人就被他抱住。他們兩個之間的體溫,很快就在兩人之間傳遞開來,身體也就不覺得像剛才那麽冷了。
“我們回吧?”江盛輝輕聲的在王思雨的耳畔說。
“再站一小會兒。”王思雨閉著眼睛把頭靠在江盛輝的胸前,表示反對。江盛輝聽完,就把她摟得更緊了些。他知道,自己應該已經喜歡上了這個陌生的女人。至於為什麽會喜歡她?他自己也不知道。很多事情就是這樣,不是有原因,才會去做;很多人,也不是有原因,才會去愛。
又過了幾分鍾,江盛輝有些不放心起來。他輕輕得觸摸著王思雨的額頭,還好,沒有著涼。“我們回吧!”他又說。“不嘛,再站一會兒。”王思雨還是表示反對。“不行!”江盛輝說,“聽話,我明天還帶你來。”王思雨睜開了眼睛,望著他,“你說得?”江盛輝點點頭。“那好吧!”王思雨站直了身,然後對著大海大聲的喊,“大海!我走啦!明天來看你。”
兩個人順著棧橋的棧道向外走著,這時候,天已經很晚了。棧道上除了他們兩個,已經沒了什麽人。大約走到一半的時候,王思雨突然站在那裏不幹了,“人家走累了,不走了。要再看一會兒海!”
“不行!”江盛輝回答,“太晚了。必須回家了。”
“那我走不動了。”王思雨耍賴說。
“嗬嗬!”江盛輝笑了,他又不傻。他蹲到王思雨的麵前,大聲的說,“上來吧,猴妹!讓老豬背你回去。”王思雨聽完,抿嘴樂了。她雙手環繞住江盛輝的脖子,整個人緊緊得貼到了江盛輝的背上,然後說,“走吧!八戒。回高老莊!”
就這樣,在島城的深夜;一男一女,在大海邊;馱伏著前進。馬路上不多的行人,不斷投來注視的目光。多事兒的司機經過的時候,也會按響一聲喇叭。也許,這對戀人幾十年後,還會攜手在這海邊寬闊的馬路上散步。
當他們回到小區的時候,已經接近午夜了。江盛輝輕輕搖醒了已經睡著的王思雨說,“到家了,丫頭。”王思雨睡眼朦朧的說,“哦!那我先回了。”說完,她揉著眼睛下了車。“別著急!我送你。”江盛輝關了車門,從車裏趕了出來。
“哦!好吧。”王思雨邊說邊走,到了樓下,她伸手在衣服的口袋裏麵摸房門的鑰匙。“哎呀,鑰匙……”她突然定住了。江盛輝站在邊上焦急得看著她,“怎麽?鑰匙不見了?”
“哎呀!不是不見了!”王思雨急得跺著腳說,“我忘記帶了啦!”說完,她就撅著嘴,坐到了樓下的台階上。
江盛輝掏出手機看了看時間,已經淩晨一點了。現在想在這周圍找旅館已經不可能了。他在王思雨的身邊坐了下來,“走吧!上車。我帶你去找家旅館。”
“都幾點啦!”王思雨撅著嘴說,“現在哪兒有旅館啊!”
“那就去賓館開房唄!”江盛輝笑笑,這時候旅館的確下班了,可是,上星的賓館是肯定營業的。
“我讓你開房!我讓你開房!”王思雨用她的拳頭敲打著江盛輝,她看江盛輝隻笑不說話,就問,“還去不去啦?”
“哈哈!不去了。”江盛輝笑著說,“那我們坐這裏數星星啊?”
“嗯!難道不數星星,還數月亮啊。”王思雨回他。江盛輝看她生氣的樣子,反而覺得更加好笑。王思雨把頭靠到了江盛輝的肩上,然後說,“我先睡會兒,你好好數啊!我睡醒了,要檢查的。知道沒?”
“是!長官。知道了!”江盛輝把她攬到懷裏,而後,讓她把頭枕到自己的腿上,打算看著她睡覺。不過,八月份下半夜的青島已經有些涼意了。一陣兒冷風吹來,江盛輝打了個寒顫。他看著睡在自己腿上的女人,張了張嘴,又頓了一下,最終,他還是說,“要不,今天晚上,去我那兒?”
王思雨抬起頭,坐直了身子,攏了一下頭發,盯著江盛輝說,“去你那兒,開房呀?”江盛輝伸手刮了一下她的鼻子,“你睡床,我睡廁所!”
“嗬嗬!那多不好意思。好吧!就去你家開房吧!”王思雨站了起來,開心的說。
江盛輝看著麵前的這個女人。他現在真得搞不清楚自己究竟是愛上了她,還是被她迷惑了。“嗨!你看什麽呢?我臉上有錢啊?”王思雨見他盯著自己看,在他眼前擺著手問。
“走吧!我帶你開房去!”江盛輝站起身,把手伸給王思雨說。
“哈!那不行。”王思雨坐在那裏沒挪窩兒,“你得把本小姐背上去才行。”
“好!”說完,江盛輝雙手抓住王思雨猛得把她抱了起來。
“哎呀!你幹什麽?你個壞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