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節;韓白VS司馬情仇!

“來的好!”

以司馬情仇的眼界,一眼就看出韓白施展的是一門很神妙的古武技腿法,情不自禁大讚一聲,戰意上湧,雙腿微微岔開,雙臂虛報,打出一個半圓形弧度,赫然正是他最為得意的化水掌。

三十六周天化水掌,沒有夾雜絲毫水元素在內,司馬情仇也沒使出領域,他想單憑精妙程度來勝過韓白所使出的這套古武腿法。

看得出來,韓白這風魔腿略顯青稚,很顯然是剛剛修煉不久,司馬情仇化水一掌連連劈出,那腿影化成的萬魔相紛紛破裂散開。

“風魔現,不動如山,侵略似火!”

怒吼一聲,被司馬情仇一掌擊敗韓白毫不氣妥,丹田處源源不斷的引雷勁,讓他信心十足。

一腿踢出,萬千風旋憑空閃現在大廳內,呼嘯朝司馬情仇殺去,風起雲湧,韓白落地,俯身,掃堂腿,激起地麵紛紛塵土,引雷勁透體而發,將塵土化為一粒粒爆炸力驚人的“雷彈”激射而去,和風旋兩相結合,形成龍虎之勢,氣焰磅礴。

這是風門絕學,暗器七十二綱要!韓白隻是粗略大概研習了一遍,其中講述了數十種暗器手法,還有禦勁法門,甚是奇妙。不過韓白深知貪多嚼不爛,對於這類陰人絕品計量決定等到以後有時間在好好學習,沒想到現在一經使出,那漫天雷彈,威勢既然絲毫不比風魔腿差分毫。就見司馬情仇眉毛微皺,十指連射,恨水指勁如繞指哀愁,連綿不絕,將那雷彈悉數打散。

“驚濤駭浪!”

化水掌三十六周天掌勁,化為一波波浪襲,將那風魔腿打出的風旋一一拍散,嘴角高高揚起,司馬情仇心中升騰起無限自豪,古武技,在他自創化水掌麵前,不過如此!

“還有什麽,盡管使出來吧。”

司馬情仇雙手負立,衣襟無風自動,一縷微風拂過,帶起他那兩鬢長發,眼神睥睨,水魔氣概一覽無遺。

“老大,你這樣是贏不了他的,雖然你身兼數門古武技,但是沒有一門能堪比他沉浸數十年的化水掌,咱們這一仗要想打出點氣勢,隻能取巧!”蟑螂小明用精神力和韓白交流道,單膝跪倒在地粗喘氣的韓白一陣吼罵,到達司馬情仇這種境界的人物,實力,就是一種象征,一力降十會,在絕對力量麵前,取巧隻是找死行為。

“老大,難道咱們一拳一腳非要用條條框框束縛嗎?你想想你當年沒有覺醒天賦的時候,是怎麽麵對欺負你的人?你和小輝又是怎麽反擊你們的仇家?”

“我懂了!”

蟑螂小明一番話讓韓白茅塞頓開,自己拿最弱的,和司馬情仇最強的硬拚,本身就是件不討好的事,現如今背水一戰,不如劍走偏鋒,想到這裏韓白嘴角浮現出一抹邪笑。

司馬情仇一眼將韓白麵部神情盡收眼下,對於韓白氣勢的轉化他心中充滿讚許,能在身處逆勢的情況下冷靜分析,加以完善自身,眼前這個未滿二十歲的小夥子,讓他感覺是一把正經受磨煉的寶劍。

雙腿重重蹬在地麵,韓白身體猶如脫韁的烈馬衝向司馬情仇,當先,一記完美到無可挑剔的撩陰腿,直取他**。

微皺眉頭,這種奇怪陰狠的招數,司馬情仇第一次見到。

伸掌,化水掌在司馬情仇連疊三十六周天,化成一道屏障來阻擋韓白這陰損一擊。

猛然停頓身形,蹲身,韓白單爪插進地麵,抓起一把灰塵,朝司馬情仇眼睛撒去。

“小明,板磚!”

趁司馬情仇那短短一秒的錯愕,韓白大吼一聲,手掌上憑空閃現一塊由蟑螂小明幻化而成的黑色“板磚”,凶狠、霸道,朝司馬情仇腦袋拍去。

“啊~”

大廳裏傳來方婉卿三女齊齊的尖叫,還有張子揚那目瞪口呆的表情,和西風敵不可思議的眼神。

蟑螂小明幻化而成的板磚,既然繞過化水掌凝成的屏障,將司馬情仇拍的粉碎!

“這是水幻象!”

韓白一擊得手並沒有高興,反而內心生出強烈的危險感。

一掌,破碎虛空,狠狠擊打在韓白背上。

隻覺得五髒俱焚,一口鮮血自他嘴中噴出,飛出老遠,掉落在地上,韓白全身不斷抽搐。

“小白~”

如今韓白妖屍異力重歸丹田處凝聚,恢複成本來模樣,方婉卿嬌喝一聲,連忙小跑過去。

“怎..怎麽是韓白,司馬情仇,混蛋,你連自己人都打。”

張子揚怒吼一聲,屍斑詭異流轉起來,一拳,重重朝不遠處顯現出身形的司馬情仇打去。

冷哼一聲,此時的司馬情仇麵色鐵青的可怕,大袖一擺,水元素化成排山倒海之勢,直接將張子揚拍的老遠。

眼神凝視到西風敵身上,如墜冰窖的感覺再次來襲,雖然見到韓白此時奄奄一息的摸樣,但是看樣子還沒死透,西風敵放棄上去給他一刀的打算,顫顫巍巍跪倒在司馬情仇麵前。

“孽畜!”

冷聲吐出兩個字,司馬情仇身形一閃來到西風敵麵前,雙眼爆發出無窮殺機。

“師..師父,我,徒兒知道錯了,求師父念在徒兒已經是殘缺之身,饒徒兒一命。”

反應過來的西風敵,好像小雞吃米般,拚命的朝司馬情仇磕頭求饒,眼淚混合著灰塵沾染在他臉上,看起來格外狼狽、可憐。司馬情仇高懸的手掌始終沒有拍下,倒不是他顧忌西風敵的身份,而是後者確確實實無可否認是自己的關門弟子。

“死罪可免,活罪難逃,我司馬情仇一生但求無愧,今日你膽敢拿那件事欺騙我,我就廢你識海,你可有異議。”司馬情仇臉色陰晴不定說道,機會他給西風敵了,就看他自己如何把握了。“沒異議,徒兒鬼迷心竅,犯下大錯,願受師父處罰。”西風敵形容淒切,聲音哽咽說道。他是知道司馬情仇脾氣的,如今他肯饒自己不死,已經算是平生少有的事了。

砰~

一掌拍在西風敵天靈蓋上,就見他身體搖晃幾下,渾身散發的異能波動蕩然無存。司馬情仇轉身大步朝祭壇之上那將軍棺走去,良久,當沈冰妍小跑過來察看,此時的西風敵,在沒有以前的意氣風發,也沒有身為水魔傳人的高傲俯視,有的隻是一雙寂滅空洞的雙眼,呆滯望著前方。

躺在方婉卿香氣盈人的懷抱裏,韓白一縷白光從他體內分解出來,幻化出蟑螂小明的摸樣,朝那高聳的胸部挪挪腦袋,韓白嘴角因為那柔軟的觸感,微微上揚起來。

“小,小白,這麽多人了。”

“擦,畜生,害老子白挨一掌。”

“禽獸!”

三道聲音分別來自小臉嬌羞的方婉卿,滿臉憤慨的張子揚,和麵如寒霜的凱薩琳。

從方婉卿懷裏掙紮起來,接過蟑螂小明遞上來的黑框眼鏡戴上,韓白伸出右掌,依舊是那般白皙、修長。

這隻手在剛才戰鬥,摸到了司馬情仇的衣襟。

目空一切,橫行數十年的水魔司馬情仇,在剛才韓白使用街頭混混打法,終於陰溝裏翻船,不但盡全力躲避開來,還被韓白手指觸摸到了衣襟,這也是司馬情仇為何暴怒的原因。

將散亂的引雷勁通通融聚在丹田處,運用蟑螂小明提供的源源不斷生命力恢複著體內傷勢,站起身,韓白見司馬情仇停駐在將軍棺麵前注視半天,最後朝五層走去,心中頓時樂翻了天,原來堂堂水魔,在某種時候,遇到強勁對手也會慫啊。

好像心有感應,司馬情仇忽然轉過頭,見韓白一副憋屈的樣子,嘴角奇跡般浮現出一抹微笑吐出兩個字“不錯!”轉而大步繼續前行。如果他要是知道韓白那強忍住的笑意,是指什麽意思的話,估摸就沒現在這般和顏悅色了。

...

當西風敵在沈冰妍的攙扶下,落寞的跟上其他人腳步,差不多十幾分鍾之後,先前那三道身影再度顯現出來。

“三長老,依你所見,那小子真的是風門餘孽嗎?”那年輕男子躬身朝老者問道。“哼,老夫雖然閉關數十年,但一雙老眼還未昏花,又豈能看錯,定是那風魔腿無疑!”叫三長老的老者一副老氣橫秋模樣說道,那年輕男子連忙恭敬一番,這時旁邊那臉上帶著一麵輕紗的女子,聲音空靈說道“那小子看樣子應該和司馬情仇有著一定關係,如果他介入此事當中,此行還真是相當棘手,要不我們使用穿雲箭,召喚些門中高手來助陣吧。”

“清妹,那司馬情仇又算什麽,有三長老壓陣,他水魔在橫,難道我們雲宗會怕了他?”那年輕男子挺挺胸膛朗聲說道,眼神中提起雲宗兩個字充斥著無窮色彩,那三長老也被一記馬屁拍的很是舒服,暗暗點頭,隻有那麵紗女子輕皺眉頭,欲言又止。

“好了超兒,清兒,這個司馬情仇怎麽也是踏入聖域的強者,還是有兩把刷子,就算是宗主也不好招惹他,一會切忌能不招惹就不要招惹。至於那個雲門小子,一會超兒你多多注意,不要讓他給跑了,至於清兒就隱藏在暗處見機行事吧,你師父可是再三囑咐我好好照顧你。”那三長老還算是明事理的人,並沒有被年輕男子幾句馬屁拍得暈頭轉向,嚴肅囑咐道。司馬情仇的氣焰,或許韓白這一代人知之不詳,但是上一輩人,可是體驗過水魔怒,平地萬丈起狂瀾的威勢!

“三長老您放心,有我在絕對不會讓清妹受到半分傷害。”年輕男子信誓旦旦說道,眼神望向麵紗女子,充滿深深情意。

“這個,三長老、王龍超師兄,咱們還是跟上去吧,不然讓那司馬情仇發現喪屍洞的秘密,就不好辦了。”麵紗女子躲過年輕男子那灼熱的眼神,輕聲催促道。

點點頭,三長老化成一道黑影率先朝五層奔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