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一章 琉璃皓腕
頭好痛,千尋有了一絲知覺,努力的睜開眼睛,映入眼中的是寬敞的臥室,好大的一張床,腦中一片茫然,努力的回想起昨夜的情景。
用手揉了揉頭,她想起來了一些昨夜發生的事情。她中了媚藥,一個男人救了她帶她來到了這間屋子。他們還相擁親吻了。後來看到了那個男子的容貌,她恢複一陣短暫的清醒。
情急之下她撞向了床柱......
啊,頭好痛。
千尋撐起手臂,想要起身,如絲的錦被從肩膀滑下,細膩的肌膚呈現在空氣中,立時體味到一片冰涼。
“什麽!我竟然沒穿衣服?”千尋大驚,忙拉起錦被重新裹在了自己的身上。蜷縮在床角。
這時門被推開,南宮龍撒走了進來。
“你醒了?”有些玩味的邪肆一笑。五官深刻俊美。還是那俯視天下的氣宇,和小時候不一樣的是俊俏風流中投出瀟灑與倜儻。紅色的發絲用白色玉簪高高挽起,飄逸靈動。
千尋緊張的喊道:“我認得你,你是殺雪主搶狼崽子的壞人,你別過來!”
說著往床角又縮了縮。
南宮龍撒恨恨的道:“早知道你這麽不知好歹,昨晚就不該救你!”
千尋眼中含淚,紅著眼睛道:“誰要你救,你和那個壞人有什麽分別。你做了什麽?我的衣服呢!”
看著千尋泫然欲泣,南宮龍撒有些不忍,說道:“你那麽誘惑我,怎麽能怪我呢?不過除了幫你換下濕了的衣服,我可什麽都沒做。”
說著把一堆女子的衣服扔給了千尋。轉身走出了屋子關上了門。
千尋撿了幾件衣服,穿了起來。身體沒有什麽異樣的感覺告訴她說明南宮龍撒的確沒有對她做什麽。
可是穿好衣服的千尋坐在床邊,想到:“雖然他沒把我怎麽樣,可是他怎麽能脫光我的衣服呢,而且中了媚藥的她居然還和他纏綿的擁吻。”想到這裏真的是想死的心都有了。
千尋雖然是二十一世紀穿越而來,可是穿越來時,她才十六歲,而且她還是個很傳統的女孩。連初戀都是暗戀,是鄰居一個帥帥的男孩。哎!怎麽穿越到古代來的際遇卻這麽雷人。
看到貴妃榻邊有自己的衣衫,都已經濕了。翻了翻,把慕殤給他的藍光利刃收在懷中,還有一塊和田墨玉是春白的囑托,也一並收入懷中。
發髻已經淩亂,幹脆披散開來,絲絲縷縷,垂於胸前。
摸了摸勁邊的避毒珠還在,心中卻很疑惑,能趨避百毒的避毒珠居然對媚藥沒有作用。但是握在手中,內心依舊安穩柔和。昨晚居然差點把那個殺死雪主的壞人當成小師父哥哥了。
可是小師父哥哥,你又在哪裏呢,你再也不會保護千尋,給千尋溫暖的懷抱和依靠了嗎?
那個殺死雪主的壞人,欺負我但又救了我。我該怎麽辦呢?
千尋走出屋子,耀眼的陽光晃得千尋有些睜不開眼睛,邁出屋門,受傷的額頭卻撞在了一個堅實的胸膛之上。
“啊,好痛!”千尋倒退了一步,微微嗔怒的望向眼前的高大身影。
“怎麽又是你!陰魂不散的!”千尋本就恨南宮龍撒殺死雪主,又有昨天晚上的一幕經曆,心中更加討厭他了。隻是他又救了自己,自己又不能去殺了他。
隻想快些找到冰蝶和二郎,趕快離開這裏。
“你快點告訴我,冰蝶在哪裏?”千尋一雙妙目瞪向南宮龍撒。
南宮龍撒眯起眼睛,那是他憤怒時特有的表情。一字一句的說道:“從來沒有人敢對本--本公子如此說話!問本公子問題,卻還敢如此蠻橫!”
南宮龍撒一怒之下,揪著千尋居然把她舉了起來,懸在半空中。
“壞蛋,放我下來!”千尋踢打著卻無處著力。
“哼!”輕輕一甩,南宮龍撒鬆開了揪著千尋的手。
千尋柔身翻轉,輕輕的落在地上。
“嗬,到還有些功夫。”南宮龍撒輕輕整了整衣袖,舉止高雅最貴的像個王子。不過他的的確確本就是西夏的王子。
千尋依舊瞪著他,從他身邊閃身而過。這次心想不再招惹他,我自己會找。在院子裏麵挨個屋子搜尋。
南宮龍撒隻是佇立在原地,玩味的看著她。
千尋找到了冰蝶的屋子,看見寒生正在給冰蝶喂藥。
寒生立時呆住了,千尋披散著烏發,臉色凝白,仿佛遺落人間的天女。千尋看見寒生的藍色眼眸一愣,心道:“怎麽長的像個混血兒。”
“千尋!”冰蝶激動的和千尋抱在了一塊。
“冰蝶,你沒事就好。擔心死我了。”千尋也激動的要哭了出來。冰蝶要不是為了救自己也不會被錢達霸弄傷。
“千尋,我居然殺人了,我把錢串兒給殺了。”冰蝶尤自恐慌的和千尋說道。
“別怕,冰蝶,沒事的。他是惡人,助紂為虐。你殺了他是為民除害。”千尋安慰冰蝶說道。
冰蝶點了點頭。
千尋說道:“冰蝶,我們必須快點兒離開這裏。你能走動嗎?”
冰蝶說道:“千尋,我沒事的。”
千尋點了點頭,扶起了冰蝶,一同往房門外走去。
此時,寒生伸手攔在了門邊,說道:“沒有主人的命令,你們不能離開。”
冰蝶看了寒生一眼道:“寒大哥,謝謝你救了我。可是,求求你放我們走吧。”
寒生閉上了他那雙幽深的藍色眼眸:“冰蝶,你還是笑起來比較好看。”
冰蝶一愣。
千尋扶著冰蝶輕輕靠在牆邊。
對寒生說道:“少廢話!”
說著身形幌處,已欺到寒生跟前,伸手去抓他右臂。這一下出手迅速之極,那寒生不及閃躲,立時被
千尋抓住,千尋已經拿出藍光利刃,左手握刃,抵在了寒生的勁邊。
冰蝶大呼;“千尋,不要!”千尋停住手勢。她本想製住寒生,並未想傷他。
寒生右臂被抓,利刃抵在勁邊,卻麵不改色。
左手卻還拿著藥碗,運起內力輕輕一彈,擊中千尋手腕,藍光“哐當”一聲跌落在地。
寒生反手擰住千尋的另一隻胳膊,牽製住千尋單膝跪在了地上。
千尋烏發披散,手腕疼痛,回眸看向寒生,寒生登時覺得血液都凝固了。
千尋哀怨嗔怒的眼神,烏發映襯的皎容。手中一送,後退了好幾步。
冰蝶哭了起來,無力的爬向千尋:“千尋,你沒事吧。都是我不好。”
千尋拾起藍光,托著受傷的手腕,寒生雖然隻使出三分力道,但是千尋的手腕纖細若無骨。在寒生的一擊之下,竟然折斷。
千尋冷汗淋漓,尤自隱忍。握在傷處,不想冰蝶看見擔心。
一邊還勸著冰蝶別哭。柔聲安慰:“冰蝶,別哭,我沒有事。”
南宮龍撒拍手走了進來。
“精彩,丫頭果然輕功了得。竟然能近的了寒生的身。呦,倒真是是姐妹情深。”
“主人。”寒生恭謹鞠身。
“看好她!”拉起冰蝶推向寒生。
“是,主人。”寒生扶住冰蝶。
南宮龍撒又拉起千尋,點了她的穴道,抱起了她。
看著她的手仍舊握著手腕,一臉冷汗。
“放開我,你這個混蛋!大壞蛋!”千尋手腕疼痛,嘴裏仍舊不住的罵道。
“千尋!你要帶她去哪兒?”冰蝶喊道。
寒生不得不也點了冰蝶的穴道。她如果敢阻攔,他不知道他的主人會不會把冰蝶給殺了。
南宮龍撒把千尋抱回大屋,關上了門。
“你這個丫頭,居然敢罵我!好!我就讓你看看我壞起來的樣子!”
南宮龍撒把千尋扔到了大床之上,震到了千尋手腕的傷處,千尋痛的倒吸一口涼氣。臉色慘白。
南宮龍撒脫去外衣,想嚇唬嚇唬千尋。走到近處,看到千尋臉色不對。
蒼白的臉上滿是冷汗,仿佛極力的忍耐著什麽,看著她握住的手腕。輕輕的分開她的手,卻看見手腕處已經高高的腫起來,腕骨顯然已經折斷。
南宮龍撒當時隻看到寒生製住了千尋,卻不知道他居然弄斷了千尋的手腕,這連寒生自己都不知道。以他的力道,即使傷到尋常人也隻能讓人吃痛鬆脫手中之物而已。
此時,南宮龍撒的眼睛裏滿是憐惜與心痛。“你的手怎麽傷了?為什麽不吭聲?”
千尋看向他的眼神中分明有疼惜的神情,心中閃過一絲疑惑,但是隨即說道:“少貓哭耗子,要麽放我走,要麽殺了我。”閉著眼睛不去理他。
南宮龍撒的眼中仿佛欲噴出火來,衝著門邊喊道:“寒生,你給我滾進來!”
寒生聞聲急忙奔進屋子,卻迎來了南宮龍撒的一個大嘴巴。
嘴角流出血來。寒生愣在當地,主人還是第一次打他,平時雖然是主仆,但是卻似兄弟一般。
“誰叫你弄傷她的?”南宮龍撒從嘴角了蹩出了這句話。眼神陰狠像是要殺人一般狠凜。
寒生跪倒在地:“小人該死,下手太重。請主人賜罪。”
“少廢話,立刻醫好她,留下一點後遺症,要你的命!”南宮龍撒命令道。
“是,小人這就醫治.”寒生起身,去拿藥箱。他還是頭一次看主人生這麽大的氣。
邊走邊心中疑惑,他使得力道並不大,怎麽會摧折她的手腕呢?難道這個女子竟然是琉璃做的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