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 寫生

“這麽快就洗完了?”

“是啊,不快一點兒會遲到的。”

“不用那麽急吧,我知道你很喜歡寫生課,那你為什麽這麽喜歡這個課啊?”

“為什麽呢,這是個秘密,我不告訴你。”

看著魏遙天真神秘的笑臉,覺得很是不真實,和以前有了很大的變化,會開心地笑,大聲的說話。

坐在車裏的兩個人,說著奇奇怪怪的話:

“遙兒,你說我們以前是不是認識的?”

“以前,怎麽可能嘛,我們不會在以前認識的。”

“為什麽那麽的肯定?”

“不為什麽,直覺而已,況且,我們都不是在一個地方長大的。”

“是嗎?也許吧。”

“瑾謙哥哥,你為什麽要這樣說啊?”

“不為什麽,逗你玩呢!”

“我就知道,瑾謙哥哥一點兒正經的都沒有。”

“那哥哥現在說正經的啊,我們小遙兒喜歡什麽樣的男生啊,跟哥哥說說唄?”

“什麽樣的男生,我不知道哎。”

“是嗎,那你為什麽說的這麽扭捏啊?”

“討厭啦,哥哥就知道逗我,我都不認識人家。”

“暗戀啊,告訴哥哥,哥哥幫你探探口風,怎麽樣?”

“不要了,以後再說吧,快點兒專心開車。”

“哦哦,知道了,我們小遙兒不好意思嘍。”

一路上逗弄著遙兒,給生活增加無限的樂趣。

另一個地方,還在沉睡的某人。

“喂,秦思,起來了,已經要遲到了,今天讓你看看我的車技。”

阿顏在門框上靠著,叫著睡夢中的秦思。

“現在已經遲到了,是不是?”

“對,真聰明。”

“啊啊啊~~~”

三聲驚叫,震顫了整座山。

“行了,別叫了,快走吧。”

迅速的整裝待發,秦思順勢的搶走了阿顏手上的鑰匙。

“喂,你搶我鑰匙幹什麽?”

“還能幹什麽,開車啊,快點上來。”

秦思沒等阿顏係好安全帶,就像一個蓄勢待發的兔子一樣,噌的奔了出去。

“喂,你看著點,我還沒係安全帶呢?”

“那你還不快點,等會兒摔到,我可不管。”

“不用這樣報複我吧,就晚了一點點。”

“廢話,該死的你。”

車子飛快的在環形山路上行駛,急速的奔馳著。

一抹不和諧的怪音兒應時響了起來:啦啦啦,小顏顏,快來接電話,麽麽,快一點啦,我都快急死了!!

“你電話?”

秦思懷疑的問著阿顏。

“你不是都聽見了嗎?還問?”

“我隻是想不到,冷酷的你,還有這麽變態的嗜好,佩服。”

“閉嘴。”

說完秦思,阿顏就接起了電話。

“又有什麽事啊?”

“喂!臭小子,有你這麽跟媽媽說話的嗎?好歹我也你是媽咪,你能不能尊重我一下?”

“那你告訴我,我的手機鈴聲是怎麽回事?”

“那個,我忘了告訴你了,上次你回家的時候,我一不小心就給你換成我精心已久弄成的鈴聲,帥氣吧?”

“下次,不要動我手機,這次又有什麽事情啊?”

“也沒什麽事,就是想現在的你應該在上課,想給你來個鈴聲驚喜,怎麽樣?”

“驚喜啊?回去我就給你來個更大的驚喜!”

“不用了,兒子,我還有事呢,先掛了,拜拜哈尼。”

匆匆掛斷的聲音,讓阿顏想生氣也生不起來,對這個媽媽,阿顏可是很無語的。

“喂,打完了。”

“她給掛斷了,每次都這樣。”

“想不到你媽媽還很童真的,連這都弄得出來?”

“我媽媽啊,真是沒話說,要命。”

“不會吧,還好還好。”

“好什麽?”

“沒啦,我說我自己。”

各種烏龍事件,層出不窮,誰能告訴秦思,為什麽在高速公路上也會出現塞車現象,這都是為啥?

“怎麽會這麽倒黴?”

“沒辦法,這都是事實。”

“我事你個頭啊,都賴你,這回老遲到了。”

“是嗎,我不覺得,況且你不也是經常逃課的人嗎?這次又是例外?”

“我逃課?我那是有正經事要辦,比上課更重要的事。”

“哦,‘盛世’的大忙人。”

人生就是有一個又一個悲劇組成的集合體,對於秦思來說,自己真的很是悲劇,而對於阿顏來說,這是與秦思呆在一起的最好理由。

“怎麽辦,我們現在出不去了,前後都塞滿了車。”

“我怎麽知道,隻有一個辦法,等著唄,要不你下去走?”

“你怎麽不下去走,前不著村後不著店的。”

“這是我的車,我當然不會走了。”

“那車鑰匙還在我手裏呢,你怎麽不說?”

“切。”

兩點鍾的太陽,是一天當中炎熱的時候,也是人們最喜歡睡覺的時候,當然,暴曬,也不是什麽好的事情。

教室裏的人,熙熙攘攘,好像今天並不是應該上課的。

講台上一直諄諄教誨學子的老師,很是難過的望著台下的人:

“你們,有誰給我解釋一下,為什麽會有這麽多人沒來上課?”

台下一片安靜,顯然沒有人會回答老師的話。

“唉,你麽這群學生,讓我說什麽好,算了,今天我們就到戶外去上課,去取你們的畫板吧,到校園裏隨便去畫,畫完交上來。”

聽到老師這樣說,台下的人開始蠢蠢欲動,過了幾分鍾,全教室的人就全部走光了。

秦思沒有來,對於魏遙和瑾謙來說,並沒有什麽不一樣,也沒有打電話去問候一下,像是習慣了一樣。

不同的就是阿顏,還有人去問他的去處:

“阿顏,哪去了?”

“逸,你有著美國時間關心阿顏,不如關心一下麥穗小同學。”

“麥穗,不在這裏呢麽,還要關心什麽?”

“算了,和你說也是白說,是吧,齊遠?”

“不知道,你問麥穗,沒準麥穗知道呢?”

“你們兩個是不是皮癢了?”

麥穗追打著徐邈,一點也不顧及現在是上課時間,寫生課也是課。

“好了,好了,你們別鬧了,快點上課吧,不是要畫畫麽?”

“放心吧,我們不學這個,隻是跟你們湊熱鬧而已,至於徐邈麽,就不用管他了?”

“哦,對了,麥穗,你和柳岩是什麽關係啊?”

“柳,柳岩?”

“是啊。”

聽到皇甫逸說到這個名字,其他兩個人也停了下來,等待著麥穗的回話。

“嘿嘿,我回來問問再說,現在沒事了,以後再說。”

聽到這個問題,麥穗原本快樂的神情也變得不自然起來了,這是隱藏了很久的秘密,現在的自己也不是很確定,畢竟很長時間沒見過了,見到的也隻是照片而已。

“好了,我們不說這個了,既然這樣,我們來討論阿顏現在在幹什麽?”齊遠建議道。

“我們討論這個幹什麽?”麥穗不解地說道。

“這你就不知道了吧,那你就要問我們了,逸,是不是?”

“是啊,這是我們的樂趣,也是以前商量好了的。”

“那你們跟我說說?”

“請聽我說來:很久很久以前,有四個人,天天無聊,就想到一個好的方法,方法就是,你猜猜?”

“徐邈,你沒病吧?”

“沒有,哈哈~~”

三個人用奇怪的眼神看著大笑的人,沒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