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明鏡閣

第80章 明鏡閣

隨著陵越到了明鏡閣,庭院深深深幾許,如今漸漸入秋,許多樹葉都已經染上了紅色黃色的色彩,真是如詩如畫的地方,不過在魔閆曦眼裏哪裏都一樣,淡淡的掃了一眼之後,雙眸又恢複到了平淡的神色。

陵越看著她的眼眸隻是那麽淡淡的掃了一眼,就恢複了平淡,他突然很好奇,到底什麽樣的人和事能夠進入她的視線?

魔閆曦和陵越就站在明鏡閣的門外,不走也不動,魔閆曦皺眉,這倒是走還是不走?

陵越見魔閆曦皺眉,淡淡的說道:“伊月師妹,這裏就是明鏡閣了,日後你就住在這裏,這裏是單獨的一座的閣樓,後麵有單獨的院子可以修煉,前麵的是庭院,沒事你可以散步什麽的,飯菜我會每天按時送來,修煉之法我等會就帶你去選,你可以自己選擇。”

魔閆曦挑眉,這話怎麽覺得像是把自己軟禁起來了呢?不過能修煉就好,他這樣安排,別人肯定也不會來打擾自己,那麽她也放心了。

一個月的時間而已。

對了,聽宮痕禦說十天之後的班級試煉,她是不是要錯過了?魔閆曦淡淡的問道:“冒昧一句。 ”

陵越轉頭看向魔閆曦,點頭:“你問。”

“聽說十天之後有班級試煉,我會參加麽?”

陵越疑惑的看著她,他怎麽知道十天後的試煉的?這件事隻有師傅和幾大長老,他和陵瑞還有清寧知道,這個一來就請假的師妹是怎麽知道的?不過陵越還是沒有問出來,解答了魔閆曦的問題。

“不用,你的任務是一個月以後的比試,所以基於你現在什麽基礎都沒有,所以這一個月任何活動都不用參加。”

魔閆曦點頭,獨自走了進去,這裏也是一個長廊,不過這是一個鏤空的長廊,下方還可以通過人行走,魔閆曦走在上麵就感覺是在走橋一樣,不得不承認,在沒有高科技的情況下,能把建築建造的這麽好,的確是天才

陵越跟在身後,走到了閣樓的門外,將鑰匙拿出來打開門,裏麵幹淨的沒有一絲塵埃:“這裏就是你住的地方,二樓左邊是書房,右邊是臥房,一樓是客廳和用膳食的地方,三樓沒事不要去,那是禁地。”

陵越打開之後,轉頭看向魔閆曦,一一向她解釋道,看著她點頭,點頭“恩,那我就走了,有什麽事就用這個傳音給我”說著遞給魔閆曦一個傳音石,上麵寫著陵越兩個字。

魔閆曦接過來一看,點頭,這上麵的陵越兩個字就代表是通傳他的傳音石吧?

陵越見她沒有問題了轉身就想離開。

魔閆曦見他要走了出聲叫道:“陵越師兄,你帶我去藏經閣吧,這裏沒什麽可以觀看的。”

魔閆曦現在就想要去找些適合自己的書籍來看。

陵越停步,轉身看著她,沉吟了半晌:“好吧,你跟我來。”

陵越和魔閆曦在學院裏‘散步’的消息迅速的就傳遍了整個玄靈,在自己房間修煉的清寧聽到這個消息,眉眼間閃過一時陰弩,冷著聲音問道:“是誰?”是誰敢接近她的大師兄?

來通報的小師妹見師姐這幅表情,嚇得哆哆嗦嗦,支支吾吾的說道:“是那個伊月郡主。”

唔,其實她很不想來稟報的啊,可是自己為了邀功,特意在發現之後就跑來了,因為平時自己就喜歡跟在師姐的身後,覺得特有麵子,現在一發現這個消息就趕來稟報,沒想到清寧師姐發起脾氣來這麽可怕。

清寧師姐在學院裏是出了名的的活波可愛,俏皮大方,可是隻要有關陵越師兄的一切她就跟變了一個人似地。

記得又一次一個新進來的師妹有問題詢問大師兄,結果那個人都被清寧師姐悄悄的處決了,所以現在整個學院都沒有膽量靠近陵越師兄,除非當著她的麵,現在居然有人跟陵越師兄一起‘遨遊’學院,還去了禁地明鏡閣,可見這個伊月郡主不簡單,這下師姐不生氣才怪

她都不敢想象,清寧師姐會怎麽處置這個新來的郡主。

清寧見惠和嚇到了,頓時眉眼一鬆,對著惠和說道:“惠和,你說說那個伊月郡主長什麽樣兒?”

惠和見清寧溫和的模樣,就知道她暫時的安全了,聽到他的問題,她更加的支支吾吾了,她不敢說實話啊,那個伊月郡主美豔得不可方物,而且氣質冰冷似雪,眼神更加的冰冷。

她在背後一直看著她進入了長老練功的大殿,那神色和氣質都不是一般人能比的,清寧師姐長得雖然也很漂亮,但是根本比不上她,他要是說實話估計立馬就會血濺當場,怎麽辦?怎麽辦?

清寧久等答案不到,眉眼一皺,冷聲道:“有什麽不敢說的?說!”

惠和一抖,撲通一聲跪了下來:“清寧師姐,您還是自己去看看吧,惠和沒有看到她的模樣。”這個解釋夠了吧?隻要說自己沒看到就行了吧?

清寧聽後冷笑,她倒要看看什麽人敢靠近她的大師兄,一撩衣袍起身:“走吧,陪我去看看那個新來的‘師妹’!”

說完獨自一人閃身出了門外,惠和但僅跟在身後。

魔閆曦隨著陵越進入藏經閣之後,裏麵的人見到陵越,紛紛起來抱拳:“見過大師兄。”但是在看到陵越身邊的魔閆曦,一絲訝異一閃而逝,這陵越師兄身邊何時有了這麽一個女人了?

而且這個女人長得真的好美,柳葉眉,瓜子臉,特別的是那雙眼睛,漆黑如寶石般閃耀,可是又冷沉的危險,一襲紅衣襯托的妖嬈絕美,比起清寧師姐真的漂亮了不知道多少倍。

難怪大師兄原因讓她跟在身邊,的確很配。

不過要是清寧師姐知道了,就有她好受的了,以前的事他們都知道,隻是背後不說而已,但是大師兄都仿佛沒有知道一般,他們都知道那是在容忍,隻是現在出現了這麽一個人,他們忽然有了興趣,看看大師兄是幫助這個新來的一枝花,還是幫助故人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