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劍訣修成,麻煩上門!
天光寒星點點,二人在宴飲廳外站定。
崔錦為看了眼陳闡,歎了口氣。
“我這妹妹自幼沒見過親娘,爹又常年不顧我兄妹二人。”
“日後你想來就來吧,多陪她耍耍也好,隻是日後莫要委屈了她。”
陳闡沒有二話,自然應下。
“至於信印一事,明日我修書一封,派人送到流火宗,到時等雷火道人宣布此事,你替我家前往。”
“不過……”
崔錦為想了想,語重心長道:“我那妹子貪玩,受不得枯燥修煉。”
“她對你順從依賴,你可借此要挾一二,讓她好好修煉。”
“對你好,對她也好。”
見陳闡全部應下,崔錦為心中石塊落地。
“鐵掌幫惹了你,再無崛起可能,至於許開山那老東西,經此一事元氣大傷,上麵自會有人找他麻煩。”
“等沒人看顧,我替你炮製了他。”
二人閑談直至夜半,陳闡方回二樓。
崔錦茵勞累一天,已經想起鼾聲,陳闡無心驚擾,輕手輕腳睡下。
第二日天光大亮,陳闡辭別了崔錦茵,在後者依依不舍的目光中緩緩離開。
如今他雖可以長久住在崔府,但畢竟《緝魂劍訣》到手之後,還未有過修煉。
修為是賴以活命的本事,決不能耽擱了。
到達武館,值守的杜來福見了陳闡,活像見鬼一樣,猛地從躺椅上跳起來。
“好小子,我還以為你不來了!”
陳闡笑道:“危難時,還多謝師兄收留,不然也沒小子今天。”
白異聞聲趕來,見了陳闡不由笑道:“以後就別去後院了,那幫人見了你,怕是會吵擾到你修行。”
陳闡自然沒有拒絕理由,在前院住下。
短短半年時間,從一介落魄散修,到被人崇敬,一路走來實在不易。
如今住的地方環境清幽,人人待他都一團和氣,一切不堪過往,都隨風而逝了。
沒人打攪,陳闡自然樂得清修,靜待崔錦為送來家族信印。
【每日結算】
【昨日行為:潛心修持《九煉歸元訣》二十四周天,修持《剪紙衍靈·火將篇》《石怪篇》各二十次,修持《緝魂劍訣》九次】
【評價:中上】
【效果:通曉緝魂心法,掌控追捕劍意。石怪淬體,火將明心。當前修為進度:練氣三重(四成三分)】
隨著眼前道道金光散盡,陳闡腦海中瞬間湧入海量信息,他在原地站定半晌,方才消化完成。
《緝魂劍訣》此法乃是靖安司禦用,其中有一道追凶法,隻需將靈氣烙印刻在凶徒身上,便可新生感應,範圍隻要不超十裏,都可輕易尋到。
這道法訣確實實用,日後對敵必能派上用場。
陳闡雙手分別各拈出一張白紙,手腕一抖,白紙淩空甩出。
左邊平地竄出一道丈餘高烈焰,卻是火將魁梧驍勇之身,比起那日在賭坊鬥法時,火軀足足漲了兩尺高,森森烈焰焚燒的空氣陣陣扭曲。
右邊石怪轟然墜地,一身精石之軀也長了三尺,雖不似火將魁梧高大,但也褪了幾分蠢笨之色,矗立身前,一股駭人壓迫感撲麵而來。
陳闡對這兩道精怪十分滿意,倘若在剪紙法門再精進些許,日後鬥法隻需要甩出這兩道精怪,便足以應付尋常修士。
對於現在修為進展,陳闡還算滿意。
尤其是在擁有《九煉歸元訣》之後,修行起來速度更是快得嚇人。
他才突破煉氣三重沒多久,距離四重就差半步了。
可別小看了這半步,如今他處於煉氣前期,下一步乃是煉血境,突破這一境界方才有資格成為煉氣中期修士。
雖隻有一境隻差,但其中卻有天壤之別。
煉血境之後,修士一身精血混似鉛汞,哪怕是吞下鶴頂紅這類凡俗頂尖毒物,隻要周天運轉,便可排出體外,休想傷到他分毫。
念及此處,陳闡從儲物袋中捏出一枚靈晶。
這東西捏在手中溫潤如玉,內蘊精純靈氣,隻要他心意一動,便可將其中蘊藏靈氣全部煉化幹淨。
隻是,靈晶如今稀少,他還沒有什麽保命法訣,也沒有趁手長劍法器,究竟該用掉,還是該拿來購置東西。陳闡一時有些猶豫。
就在他猶豫不定之際,外麵走來一道人影,卻是白異師兄。
陳闡收了兩道精怪,納於袖中。
白異拱手,一臉羨慕道:“還是你們修士好,隨手丟出的東西都碾壓武夫!”
陳闡笑道:“也是運氣好,才得了兩道殘篇。”
“不知今日師兄找我,可有要事?”
白異歎氣道:“有姓沈一女子,說你騙了他弟弟儲物袋,在門外要見你。”
“此人應是沈家旁支,不過修為高深,身旁還跟著沈家公子,來者不善。”
陳闡略作沉吟,拱手道:“多謝師兄提醒,此事因我而起,我去武館外解決。”
白異麵色略有尷尬,他們畢竟是小地方,惹不起世家弟子這樣的龐然大物。
尤其是在陳闡實力日益精進,這間小廟已經漸漸容不下他這尊大佛。
來到武館前,陳闡站在石階上向下看。
隻見一身披粉色錦袍的女子背身而立,指著沈懸陽數落個不停。
“真是個不成器的東西,乾坤袋這麽重要的法器,竟跟人賭氣拿來輸掉!”
“若是讓你爹知道了,非得把你腿打斷不可!”
沈懸陽一臉委屈,卻又十分無奈:“素梅姐,當時我也不知道那小子修持了剪紙衍靈法。”
“論控製靈氣西若發絲,誰能比得上這種修士。”
“也不知道那小子從哪兒得來的殘篇,又是怎麽修行的,這樣的人物,之前在白寧城竟從未聽過。”
神素梅冷哼一聲,不悅道:“技不如人就算了,還學人家爭風吃醋,你有那個本事麽!”
“乾坤袋輸給了人家,去棋心亭小天地還怎麽拿東西!”
就當此時,沈懸陽注意到了站在台階上的陳闡,伸手一指。
“姐,陳闡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