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剪紙衍靈,貴人提攜!

陳闡抹去臉上鮮血,緩緩起身,舉起雙臂。

簽判手持竹批,高聲道。

“玄字號第三場,勝者……”

“陳闡!”

下一刻,滿場傳來山呼海嘯般的呐喊尖叫。

陳闡雙眼微閉,享受這來之不易的勝利。

當此時,冷不丁有什麽東西糊在臉上,還帶著濕熱腥氣。

睜開眼,拿在手中。

卻是一抹繡著鴛鴦的粉色褻褲,手感微熱潮濕。

陳闡麵色一黑,太沒素質了,怎麽亂丟東西。

他再也沒心情留在井下,轉身離開。

雅間之中,白異自椅子上一躍而起,大笑三聲。

“贏了!”

“這小子果然有幾分本事!”

一旁的聶劍雄輕咳兩聲,禿眉微抖。

“別高興太早,殺了人家三頭領,他這下算是徹底惹惱了鐵掌幫,許開山更沒有放過他的理由了!”

白異聞言收斂笑意,漫不經心道:“這有什麽,師父向來愛惜人才!”

“我回去稟告杜師兄,一起見師父一麵不就成了?”

“許開山不過給靖安司下一條狗,他敢不賣我們麵子?”

聶劍雄歎了口氣,並未說話。

與此同時,另一雅間。

崔錦茵癱軟在長椅上,雲鬢散亂,香汗淋漓,一雙赤足緊繃勾起又無力鬆開。

她雙眸似有霧氣彌漫,朦朧雙眼盯著陳闡離去背影。

“阿蘭,把……把他給我請來!”

婢女阿蘭未動,第一次沒有遵守主子命令。

“小姐,你說過隻在遠處看!”

崔錦茵喘足了氣,又見陳闡消失在影像中,不由著急。

“就……就這一次,別告訴我哥!”

婢女阿蘭長歎一口氣,緊閉了房門方才離開。

陳闡出了深坑,在侍者引領下來到一間還算明亮的屋內。

聶劍雄和白異二人見陳闡進來,紛紛起身相迎。

“恭喜你小子了,宰了王石虎,相當於廢了許開山一條手臂!”

“不過你也得更小心,他再對付你,絕不會明著來!”

聽聞此言,陳闡點了點頭。

“無礙,我自會小心!”

聶劍雄從桌上捧來一個托盤,上麵擺著三份東西。

一本薄薄的書冊、一個拇指大小瓷瓶、一柄銀亮短刃。

“玄字號的場子贏了有獎勵,原本這些東西你隻能挑一個。”

“不過這場死鬥有貴客開了天字號雅間,場子規格上來了,獎勵自然也得跟上。”

聶劍雄說著,將托盤放在陳闡麵前。

陳闡心頭一動,將三樣東西分別看了。

短刀入手很沉,雖是凡鐵但現階段來說足夠用了。

瓷瓶裏的丹藥倒是讓陳闡略感意外,居然是一枚聚氣丹,這東西正是突破煉氣二重的關鍵靈物。

至於最後那本冊子很有質感,翻動之後才發現隻是一部殘卷,記載了一種名字叫《剪紙衍靈法》的道訣。

所謂剪紙衍靈,則是以紙載形、賦靈成真,通過模擬大妖手段,用作傍身的一道術法。

此法雖常見,但想要精通卻難如登天。

無他,光是剪紙法門的練習時長便要以數十年累計。

更別說賦靈這一環節,更需要凶厲大妖精魄點成,數十年下來耗費,還不如修煉劍術、丹道一脈來得平穩。

陳闡目前手中這一卷名叫《石怪篇》,修成之後可拘役一隻同自身修為相等的三丈石怪傍身修行。

剪紙衍靈使用禁製頗多,但總歸是一道不錯的傍身法訣。

待日後修為有成,在去名山大派或是仙坊黑市尋得其他殘篇。

最好是《龍虎篇》《火將篇》這樣殺伐迅猛,要麽《靈鶴篇》《地精篇》這種能帶他跑路也不錯。

陳闡將三樣東西一一收好,如果不出意外,接下來自己大半時間可能都要投入剪紙衍靈這道法訣中了。

許開山身為煉氣四重修士,同時身具金剛掌圓滿武技。

想要對付他至少要有煉氣三重境界,石怪至少要成型方能有一戰之力。

不過僅僅是有一戰之力完全不夠,拔掉這根肉中刺,還不能動靜太大。

白寧城中像鐵掌幫這樣的幫派,大部分背後都有靖安司影子。

諸如賭坊、勾欄、廢井窟等消遣去處,每日進賬任誰看了不眼紅。

與其便宜了別人,不如自己扶持一幫人。

許開山管的賭坊產業同樣如此,殺他很有可能會亂了靖安司上層人安排。

白異見陳闡收了獎勵反而陷入沉思,立馬猜到他在想什麽。

“陳闡,你今日殺了王石虎,許開山必定會有所行動。”

“不過也不必過分憂慮,我去找師父他老人家一趟,請他從中斡旋一番!”

陳闡道了聲謝,目送白異離開。

聶劍雄還有他事,正欲告辭離開,門口走來一道人影。

“陳闡可在此處?”阿蘭問道。

聶劍雄見來人不由大吃一驚,此人是崔錦茵婢女兼侍衛,煉氣四重修為同時也是武技圓滿大宗師。

如今來問陳闡,定是身後人指示。

除了那崔家小姐,還有誰能差使的動她?

不過更讓他好奇的是,崔家小姐曆來都是低調觀賽,從來沒私下見過這些亡命徒,今日怎麽突然整這一出?

陳闡不知緣由,他背著鐵掌幫恩怨,聽到有人喊自己暗暗警惕。

阿蘭一眼便看到他,直直走來。

那女人走來時,陳闡隻覺每一步都壓力山大,絕非現在的自己能力敵。

不過他從來嘴硬,氣勢絕不拉下。

“你是何人?”陳闡問。

“不重要,有人要見你!”阿蘭說。

聶劍雄站在一旁,見氣氛不對,立馬意識到陳闡可能誤會了。

“他不是鐵掌幫的人,不必擔心對你不利!”

聽聞此言,陳闡一轉念便猜到來曆。

必定是哪個富家子女,想要給自己簽契,供日後耍樂。

這不成,當下他開口婉拒。

“在下今日死鬥一場,身上沾了血,待會見了貴人難免衝撞。”

阿蘭聞言柳眉倒豎,以自家小姐身份,豈有被拒道理?

她以為陳闡是在借勢給自己抬高身價,開口道:“廢井窟死鬥場共分四等,你不過第三等下僥幸贏了一次。”

“不要太高看自己!”

陳闡聞言眉頭一皺,淡淡道:“不是我高看自己,是你的主子讓你來請我,我不去!”

“僅此而已!”